李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是一片令人胆寒的清明与冷酷。

他的脑海里,

不停地回放著今晚在夜总会楼梯上,那股犹如芒刺在背的窥视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也太恶毒了。

就像是一条盘踞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正吐著信子,死死盯著他的后脑勺。

是谁?

李湛的呼吸逐渐加重,动作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狠厉。

是香港陈家那些为了千万花红而来的暗网杀手?

不,不可能。

那些僱佣兵,都是一群为了钱不要命的疯狗。

他们闻著血腥味全扑向了东莞那间特护病房,正在被蒋文杰像切白菜一样收割。

那帮蠢货根本没有能力,

也没有那个脑子能越过重重防线,摸清他在曼谷的真实身份。

那是泰国本土的势力?

巴顿正忙著拿著他的钱收买人心,

巴颂那个老狐狸刚刚送了下山虎的木雕,

在没有摸清自己底牌之前,他们只会隱忍,绝对不会用那种带有明显仇恨的目光来挑衅。

还有他信家族...

也不是!

这几方本土势力目前最要紧的敌人並不是他。

至於山口组的松尾,那是个只会缩在公寓里保命的聪明人。

所有的已知敌人都被推翻。

李湛在黑暗中眯起了眼睛......

他想不通。

但他並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生出了一种久违的、在战场上闻到硝烟味时的嗜血兴奋。

一將功成,万骨枯。

李湛盯著昏暗的床帐。

既然选择走上了这条梟雄之路,就早就做好了与全世界为敌的觉悟。

从东莞街头到曼谷老城区,

他踩著一个个敌人的尸体,才勉强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想要坐稳这把幕后的王座,就註定要沾满鲜血,註定要招惹无数的仇家。

他拉拢苏家、推林家和丁瑶到台前,

就是为了让自己隱没在黑暗中,避免成为眾矢之的。

但他不是神。

他无法预见每一个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的敌人。

未知的敌意,才是最致命的。

“既然你想躲在阴沟里看,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李湛在心里冷冷地念了一句,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

“別让我抓到你,

否则,我会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隨著脑海中杀意的翻涌,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也攀升到了顶峰。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宛如孤狼般的嘶吼,

李湛死死扣住林嘉欣的腰,

床架发出一声闷响,隨后,一切归於平静。

臥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

李湛翻过身,仰面躺在宽大的床上。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浸透了身下的真皮床单。

他没有闭眼,而是静静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

那双冷厉的眼睛里,依然保持著对这个危险世界的绝对警惕。

林嘉欣像一只温顺的猫,拖著酸软无力的身躯,轻轻地贴了过来。

她將侧脸乖巧地贴在李湛汗湿的胸膛上,听著他胸腔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手指在李湛的心口画著无意义的圈,

没有问他刚才在想什么,也没有抱怨他今晚的粗暴。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將自己更紧密地嵌进这个男人的怀里,

用这种无声的依恋告诉他: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在。

感受著胸口传来的柔软与温热,李湛眼底的坚冰微微融化了些许。

他抬起手,

轻轻落在林嘉欣那散发著沐浴露香气的微卷长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

两千公里外的半岛酒店里,

乔振海正站在落地窗前,为自己的泰国行谋划著名、布局著;

而在这间昏暗的臥室里,李湛抚摸著怀里的女人,

同样在黑夜中睁著眼睛,等待著那个未知的幽灵,自己撞上刀口。

命运的齿轮,已经在这一晚,彻底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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