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要拿五成甚至六成,谁也说不出二话。

但他只拿了两成。

“湛哥,这不对。”

林嘉佑第一个皱眉,

“这仗是你指挥的,最大的风险也是你扛的。

两成太少了。”

周明轩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附和,

“是啊湛哥,

我们周家只是出了钱,真正在前线顶著炮火接盘的是你手下的团队。”

李湛摆了摆手。

“没有苏家的通道,我一个人借不到三倍槓桿。

没有你林家的跨国热钱和阿轩周家的內地备用金,陈家早就在早盘被砸穿了。”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一仗能贏,

不是因为我李湛有多厉害,是因为你们几家都出了力。

既然出了力,就该拿该拿的那份。

这是规矩。”

李湛说“规矩”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並不重,

但在场的三人都是聪明人,听得懂背后的潜台词。

他分的不是钱,是信任。

他把利益算得清清楚楚,就是在告诉所有盟友:

跟著李湛干,你不会被亏待。

苏梓睿沉默了几秒,率先端起酒杯,

“湛哥,

这杯我代表苏家敬你。”

林嘉佑和周明轩也举起了杯。

李湛跟他们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喝乾。

然后他放下杯子,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冷峻而务实。

“但有一件事要说清楚。

郑家和李家这次虽然被我们扒了一层皮,但他们保住了基本盘。

这两个老傢伙在香江经营了几代人,底蕴深得很。

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

庆祝可以,但別太早开香檳。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三人的酒杯在半空中顿了顿。

李湛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对危险本能的警觉。

他说完就沉默了,像是在思索什么。

林嘉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圆场,却被苏梓睿用眼神制止了——

跟李湛相处久了,知道这个男人在贏了一场大仗之后往往会想得更多。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梳理这一仗里所有没来得及细想的线索。

而在李湛陷入思考的时候,

几千公里外的香江,有个人跟他一样並没有在意赚了多少钱。

晚上八点,香江深水湾。

苏家大宅的书房里,檀香裊裊。

苏敬棠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面前摆著一壶已经沏到第三泡的大红袍。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璀璨如星河,书房里却只有復古檯灯昏黄的光晕。

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將一封刚刚收到的加密传真放在书桌上,隨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苏敬棠没有立刻去看那份传真。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扶手。

从下午四点闭市到现在,他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

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脑子里把整场战役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从许文博进驻陈氏集团,到郑裕桐第一次砸下五十亿试探;

从李家派古惑仔扫场子被老周剁了回去,到郑李联手加注到两百五十亿;

从陈家防线一路退到跌幅百分之二十五,到李湛在最后关头才亮出那张融券核弹。

每一步,那个远在曼谷的年轻人都不急不躁。

苏敬棠回想著许文博每隔一小时发来的战况匯报,

回想著李湛在那场三方视频连线里的每一个指令。

他清楚地记得,

当林嘉佑和周明轩急得满头大汗、催他赶紧把苏家那三百亿海外授信调过去救援陈家时,

李湛只说了一句话——

“谁告诉你们,那笔钱是用来救陈家的?”

苏敬棠当时也在线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笑了。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和梟雄。

有能打的不善谋,有善谋的太贪財,有不贪財的格局又不够大。

而李湛,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

把耐心、谋略、格局和狠辣全都捏在了一起,还懂得把盟友绑在同一辆战车上。

后生可畏。

这是苏敬棠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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