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蔡氏忽然发现,斐潜不玩这个游戏了!

不玩,就意味著不会继续氪金了!

一瞬间,这天都快塌了!

原本还能琢磨著怎样用游戏去玩人,现在没客户了!

蔡氏长老即便是如此岁数,也不由得有些七情上脸。这可不是什么充值几十几百就嗷嗷乱叫的小杂毛,而是动不动就是成千上万的大客户!

即便是蔡氏长老这把年龄了,也忍不住拍了拍桌案,『我说瑁郎啊,你这家主……可是做得有些不够好啊!』

当年可是看蔡瑁你是连续销冠王才同意你上位的,现在你不仅是拉不到客户,还说客户可能不玩了,这哪能行?!

蔡瑁也没辩解什么,而是说道:『这就是我来找长老你商议的原因……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更好些……』

『这都不来招降……』蔡氏长老还是觉得有些不忿。

蔡氏好歹也是当年荆州的『拿波王』啊!

这都不来招降,多没面子啊!

蔡瑁翻了翻眼皮,但是依旧按耐著性子。他不可能长时间离开房陵,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蔡氏长老配合著做。

『若有功,则有田。』蔡瑁简要的说道,『若无功,何存田?』

蔡氏长老皱著眉,『联姻也不成?』

『呵呵……』蔡瑁笑道,『若是驃骑重联姻,当年何必走北地?』

『这……』蔡氏长老吞了口唾沫,多少明白了一些。

驃骑已经不是当年在荆州的小透明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蔡氏长老问道。

和冀州的崔氏不同,当下蔡氏长老觉得斐潜怎么算也是拐著弯的亲戚,这心里的障碍一去,也就没有什么矛盾感。

蔡瑁將身躯微微前倾,低声敘说起来,『我们啊……就如此,这般这般……』

……

……

大河之水,依旧在奔流不息。

斐潜站在大河岸边,望著滔滔之水天上来,然后又是奔腾而去。

他最近喜欢思考的时候,就会到这个河岸上来,一边看著河水,一边思索盘算。

在他的脑海里面,是一个个的郡县,一处处的地名。

那张中原地图,就像是烙印在了大脑里面,以丹砂为墨勾勒出的杂乱箭头纵横其间。

他做事,喜欢先制定好策略。

而现在的策略,总结起来就是两部分。

对內,对外。

对內是关中的经济民生。

这一点已经算是初步的走上了正轨。

配合著之前斐潜做的各种铺垫和补充,加上之前大汉的那些规章制度,以及斐潜超出这个世间的眼光和方向感,完全可以避免在科技发展和生產力提升上走弯路。

这方面,斐潜的思路倒是很清晰。

可是要是在山东……

就有些麻烦了。

因地制宜,因时制宜,这可是教员传授的真理。

关中和山东,在政治、人才、地域、人口、经济等等方面,都有很大差別……

甚至可以说,在关中施行的方式,一定不適合在山东推动,必须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可是现在斐潜遇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是皇帝,那么就必然有足够的权力和名义,进行大刀阔斧地施行其治略,有权力重新制定,划分各州郡县乡的制度、职责等等。

而斐潜现在不是。

一旦进军关中,必然就要面临这个问题。

大汉天子。

虽然说包括庞统在哪的一些人暗地里有想要將斐潜推上去的意思,也略微做了一些试探,但是斐潜並没有立刻进行表態,也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皇帝至高无上,同样的,也是高处不胜寒。

像是现在,斐潜可以带著小部队,几十名护卫就可以到大河边上来,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等真的屁股坐上了那个位置,隨时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再想要深入民间,往往就弯不下腰,伏不下身了。

华夏传承千年,能在绝对权柄面前保持清醒著,凤毛麟角。

斐潜並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和控制力,真的能够改变了位置还能保持原本的立场……

万一被屁股影响了,岂不是成为新的恶龙?

那么如果说依旧保留天子,也同样有问题。

虽然现在斐潜几乎是脱离了整个旧有大汉的存在,但毕竟还是在名义上受制於大汉朝堂,正要完全摆脱大汉朝堂来改革改良,必然就会受到像是曹操一般的窘境。

而且斐潜考虑的『对外』,还不仅仅是山东的这些士族子弟的问题,还有山东的普通民眾。

光一个河东地,在斐潜都已经掌控了关中,进驻了长安,名义上取得了西京尚书台的情况下,依旧还有河东的当地百姓,为了他们的老爷拦下斐潜的车驾,求情讲好话……

与资本共情,並不是只有在后世米帝才存在啊!

斐潜看著滔滔流水,想起后世的奈头乐理论。

在古代封建王朝中,虽然没有明確的提出『奈头乐』的理论概念,但统治者確实会通过提供娱乐活动、宗教仪式或文化政策来转移民眾对社会矛盾,对於阶级差距的仇恨和怨气,从而维护统治稳定。

就像是东汉,在市井之中就已经很流行博彩了,並且官方还会特別推崇宣传某些人在什么时候中了大奖,然后顿时就咸鱼翻身吃香喝辣云云,然后让那些无知的百姓也投入到各种项目的博彩之中,藉此来榨取民眾为数不多的剩余可支配钱財,確保民眾百姓挣扎在生存线上。

这个政策也一直持续到了后续的封建王朝之中,玩法都相差不多,到了宋代更是发展到了高潮,民间几乎没有谁不参与的……

国外同样也有类似的手段,比如古罗马就通过免费分发麵包和举办大型公共娱乐活动来安抚平民阶层。典型的就是角斗士,这种血腥的营造偶像的举动,刺激的表演,吸引了大量民眾,成为社会情绪的宣泄口。这种官方或是半官方的营造角斗士明星的行为,將民眾的注意力转移至感官刺激和基本生存需求上,也就自然减少了对政治腐败或社会不公的抗议。

山东民眾百姓已经含著奈头上百年了,如果现在突然被扯掉了,会发生什么?

只是哭两声,那已经算是乖的了。

更多的恐怕会被当地的士族乡绅,地方豪强利用起来。

陈胜吴广在大泽嗷一嗓子,立刻全国皆知,黄巾贼振臂一呼,便是天下皆应……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找一个新奈头,在那些百姓还没哭出来之前塞回去。

可是这样明显是治標不治本,甚至连治標都谈不上。

就像是后世那些明知道国家律法不容侵犯,但是依旧还有许多脑残粉会嚎叫著鸽鸽有什么错……

毕竟斐潜就算是占领了山东,也不可能就立刻有足够的人手去换新的奈嘴。

正在思考之时,远处来了一队人马,是庞统寻来了。

『主公!查出来了……』庞统翻身下马,身上的肥肉颤动了两下,『文远带回来的那些土,是阴土……』

『什么土?』斐潜一时没能明白过来。

『阴土,就是坟墓里面的那种土……』庞统解释道。

阴土,有两种含义,一种就是庞统所说的用来封闭坟墓的土,另外一种则是黑色的,没有虫子,比较適宜植物生长的土。当然这两种含义在某种程度上也相似,毕竟对於汉代人来说,他们更希望自己坟头上长满了常青树而不是生满了虫子。

『这么说来……曹军是在伊闕挖墓了?』斐潜明白过来。

庞统点了点头,用手捏著下巴,微微抬著头说道,『统以为,可能还不仅如此……曹军定然有所布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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