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可不是开玩笑的,不听话,渥美春水就是欺师灭祖,这在门派中是个非常重的罪名。

林丰可不会认为,就凭自己跟人家春宵一度,渥美春水会偏向自己这一方。

孰重孰轻,傻子都能想明白。

虽然面对的是死亡,林丰依然无惧。

“幸会幸会,原来是高门大派的弟子,果然气度不凡。”

渥美春水再次笑起来。

“林丰,奴家就喜欢你这种面对死亡时,依然洒脱不羈的性子,世间可是很少见到这种有趣的灵魂了…“她说话间,神情却在犹豫中。

荒木真重还沐浴在大雨之中,可他的心情十分焦躁,身体依然乏力,不能活动。

“渥美春水,你在磨蹭什么?

林丰也感到了他牙齿摩擦的动静,这是迫不及待想要结果自己的心情。

渥美春水再次伸出白皙的小手,摸了摸林丰頜下的短须茬,然后顺著下頜移动到林丰的脖颈上,轻轻揉捏了几下。

“林丰,別怪奴家心狠,师叔祖的话,不能不听,希望你我来世还能相遇“

她的话音在雨中仿似很远,又近在耳旁,让林丰一阵恍惚。

“儘管动手,老子但凡皱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林丰强装一波,身体全力调动,想稍微凝聚一丝真气,让自己脱离渥美春水的掌控。

只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渥美春水的小手,已经用力捏住了他的脖颈,力量在持续增加中。

林丰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身体发软,眼前冒出金星。

荒木真重兴奋地拍打著甲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好,渥美春水,你为我合气门立下一大功劳,本座必有重赏。”

渥美春水用手捏著林丰的脖颈,还扭头去看荒木真重。

“咯咯咯…谢谢师叔祖的重赏,春水自当效命.…“”

“人死了吗?“

“我想,快了。”

荒木真重兴奋地用力翻身,四肢著地,慢慢往这边爬过来。

林丰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態,他依然没有放弃,身体抽动著,想全力调动哪怕一丝丝的真气或者体力。

岂知,那老者教授的一拳,威力虽然巨大,却调用了他全部的真气和体力,一时根本无法恢復哪怕半点能量。就在林丰快要陷入绝望时,突然,一股莫名的真气进入体內,沿著经脉快速循环流转起来。

林丰瞬间就知道,真气的来源是渥美春水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掌。

心中一暖,然后稍稍理顺这股真气,然后突然爆发,一拳打在渥美春水的胸口上,借著反弹之力,身体向后弹就在荒木真重惊愕的目光中,林丰的身体跃出了船舷,一闪不见了踪影。

渥美春水痛呼一声,身子向后拋飞出去,摔出一丈多远,瘫软在甲板上,一时不能动弹。

荒木真重匍匐的身体瞬间趴了下去,右手握拳,无力地锤击著甲板。

完了,这小子竞然还留了一丝力量,临死翻盘,命不该绝,徒唤奈何。

荒木真重彻底绝望,就算自己还能动弹,却也不敢追著林丰入水。

那是人家的主场,入水就等於找死。

常年在海上生活的荒木真重,头一次这样討厌海水。

“渥美春水,渥美春小…“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荒岛狂龙

塞上秋风

两界穿梭:奋斗在1970

九毛九

你大魔头,功德比圣人还厚?

古一法师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佚名

宗师?不好意思,我是修仙的

猫来了

恶魔老公不外卖

水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