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目光如炬盯着她,晓云扛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碰了一点点?”
“嗯?!”
“好了啦,老妈,你女儿有分寸,知道保护好自己啦。”
“最好是这样,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到时候不要哭着回来。”到底不好意思再往深里探究,说教一番又嘴里嘟囔着走出去。
走了两步,蓦的回身,“哎,我跟你说,我虽然想要女婿,我可不想这么早报外孙哦。”
“妈!干嘛说这些。”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女孩子,总是容易吃亏,男生嘛吃干抹净擦擦屁股走人,多潇洒,女人就不同了。那些堕胎的女生,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多吓人。你可不许这样啊。”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要坐下来深入谈心,晓云捂着耳朵哀嚎,“老妈求放过,我保证,我会保护好我自己。而且薛刚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怎么样的人呢?”
“他啊……对我好着呢,就对我一个人好,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晓云一脸甜蜜。
“恋爱时候都这样,结了婚试试看呢。”
“喂,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杠精吗,非要怼你女儿才开心。”
“什么钢筋,我还水泥呢。”
“啊啊啊啊啊,老妈,你快去陪老爸去吧啊,他一个人又跑哪里去了。”
“我不管他,对了,把那个谁,叫来吃饭,别忘了,今天就让他来。”
蔡见芬终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给她关上,又突然打开,吓了她一跳,“妈,你又咋啦!”
“我就想问下,那谁爱吃什么菜啊?”
“他叫薛刚,才不是那谁。他爱吃肉,什么肉都吃。”一提起他,晓云满脸都是神采飞扬。
蔡见芬不由吃味,“女大不中留哦。”
想着小时候女儿黏煳煳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时光,现在,连知心话都不愿和自己说了,哎。
晓云想着薛刚一个人在酒店孤零零地,就想赶紧把他接回家,反正都暴露了,不如大大方方亮出来给爸妈看看。
结果薛刚得知她父母要见他,没同意她的话,非要明天才肯来。
晓云也只得依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要见家长,憷了?
等她第二天看见薛刚郑重其事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对这次见面上了心了,特意去理了头发,换了正装,两只手拎满了东西。
晓云见他木着脸,紧绷着身子,就知他是紧张了。
她嗤的笑出声,弯腰捧腹,两只眼都笑成了弯月,被他狠狠瞪了两眼。
“帮我看看,这身行不行,没毛病吧。”他双手满满,旋了个身给她看。
晓云感动于他的用心,踮起脚,在他脸上印上一吻。
“帅,帅极了,绝对没毛病。”
她接过他手中东西,触到他冰凉的手,“快进去。”
“薛刚,你不要同手同脚好不好。”
薛刚信以为真,还真以为自己紧张地同手同脚,却对上她调侃的笑颜。恨自己没有多余的手收拾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
“嘿,放松些,我爸妈人很好,可不是洪水猛兽。”晓云安抚着他。
刚走到门边,暖气就从里面扑出来,将他整个人都烘的暖暖的。僵硬的身子彷佛也被暖化了,不再如之前那般如同被下了定身术。
蔡见芬笑意盈盈迎上前来,看到薛刚这相貌堂堂,身姿挺拔,看起来是个精神的小伙子。
看穿着是特意收拾过的,再看看带来的东西,一看便知是下了一番心思的。
上门拜访如此用心重视,蔡见芬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错,完全忘了自己昨天还说要先收拾一番这个迷惑自家女儿的家伙。
“来,小顾坐,坐这,先喝点热水,冻坏了吧,看这小脸冻的。”
“晓云,快给小顾倒茶去啊,这孩子,怎么就知道愣着。”蔡见芬对喜欢的人,那是热情高涨,“老林,快到饭点了,赶紧做菜去啊。”
又对着厨房里的林清毅一顿使唤。“小顾啊,阿姨也不知你爱吃什么,你想吃什么,让你林叔给你做。”
薛刚正襟危坐,扯出一个笑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我什么都吃的,不挑食。”
“不挑食好,这样身体才能健康,不像有的年轻人,这不吃,那不吃,营养能健全吗。”
蔡见芬不着痕迹将他从上看到下,发现自己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屋子开了地暖,薛刚早就脱去笨重的冬衣,里面穿着薄线衫,衣袖半撸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端着茶杯时肌理分明,看得出经常健身,这样的人比较有长性,有一定的定力才能让自己坚持下来。
言行举止皆在分寸上,可以看出平日教养不差。
晓云看着薛刚在自家母亲面上宛若换了个人,全无平日的桀骜不驯,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好演技!
等一顿饭的功夫下来,蔡见芬已如同调查户口一般将薛刚家情况了解透了,知道他父亲又寻了个后老婆,且在他母亲离世堪堪两个月之时就急着迎进门,可见之前就定是不清不楚的。
听的她是又气又怜,母爱泛滥,对他是顿生怜爱。
晓云在一旁看的是啧啧称奇,薛刚这手段,高啊,亏自己之前还为他担心,自己太低估他了。
于是放下心来,沉浸在美食不可自拔。
蔡见芬看见自己丫头没心没肺,“臭丫头,就知道自己吃,给小刚夹菜啊,快。”
小刚,好嘛,称呼都换了。
如龙卷风。
饭毕,蔡见芬又风风火火给薛刚准备了房间让他一定住自己家,没有再去住酒店的道理,让他们明天赶紧去把房给退了。
晓云没眼色的想跟着他进房间,被蔡见芬拦了下来,“哎哎哎,干什么,别动歪心思,好好回自己房间睡觉。”
薛刚甩了个眼神过来,示意她稍安勿躁,晓云迅速接收到指令,乖乖回房。
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林湛嗤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嗬,凋虫小技。
晓云躲自己房间,听着外头的动静渐小,满心欢喜看着手机,等着信息进来。过了两分钟却毫无动静,她摆了摆手机,什么情况没信号吗?
又挪到窗户边,还是没信息跳进来,这人怎么回事吗嘛,睡着了?
一生气,她干脆开了APP 追剧,哼,爱来不来。
这一看就看到了12点,正看到关键处,一条信息跳出,“开门。”
晓云立马将手机一甩,跳下床就往门口奔去,放轻动作开了门,两人如同地下交易一般小心翼翼。薛刚一个闪身进了门。
门被轻声阖上,上了锁。
两人迅速拥在一起,“怎么这么久?”
“这么等不及,嗯?”
“别胡说了你。”晓云一把掐上他的腰。
“嘶,轻点儿,把老公的腰弄坏了,今天怎么伺候你,嗯?”
“你脑子里就这一件事吗?”
“是啊,你今天穿着那件紧身毛衣,把我都看硬了,在餐桌上就想把你按在身下……”
话未说完就被她堵住嘴,“好了,别说了,你这个色胚。”
薛刚重力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胸脯紧紧挨着他的,两团绵软毫无间隙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他手从睡衣下摆熘进去,爱抚着她的纤腰,再抓住那两团让自己一晚上都心神不属的蜜桃,揪着顶端的乳尖儿,让她在自己手中渐渐挺立。
“我色胚,你不色,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嗯?”
滚烫的呼吸喷在晓云的颈项边,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偏过头去。
薛刚顺势吻上她的耳垂,将耳垂含进嘴里一阵吮吸,还觉不够,舌尖伸进耳蜗,一阵席卷,晓云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无力地承受着他带来的快感。
下身早就支起帐篷,一下一下撞击着怀中的人,尽管隔着裤子,依旧让他爽的不行,他再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粗喘着气将人扔进蓬起的被中。
晓云被床垫弹起,看着他迫不及待将身上衣物尽除,有种空间错乱感,此刻,在自己家,隔着几个房间就睡着自己的父母和兄弟,自己却将在床上与他大战一场,实在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胡思乱想着,那人已压上来。
那根巨硕之物高高翘起,不断向自己点头示意,嚣张至极。晓云蓦的抓住它,粗粗大大一根,滚烫火热的。
“嗯……”薛刚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肉棒被抓在柔软的手心,随着她手指收紧,一阵舒爽之意袭来。
“用力,快……帮老公……”薛刚耸动两下,让她收紧,“好老婆,快帮我。”
晓云受不住他类似撒娇的语气,手中动作加快,听着他阵阵喘息呻吟,不断上下撸动着,他却乐此不疲,还有越撸越硬的趋势。
“手好酸……撸不动了……”
“没用的小家伙,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薛刚在她胸前落下一吻,身下还在不断动作着。
“谁让你这么久。”
“久,你才该偷着乐。”薛刚从她手中撤出自己的性器。
“好了,现在老公侍候你。”硕大浑圆的龟头紧紧贴住入口处,浅浅抽插起来,等小穴适应了肉棒的进出,他再重重撞击进去。
晓云娇娇浅吟着,娇嫩肉穴被坚硬肉棒子用力肏开,整根撞进来,将小穴塞的满满,嫩壁肉纷纷被顶开,又迅速回复原处,却被大棍子堵住去路,纷纷攀附到肉棒子上,团团吸住大肉棒。
薛刚再吃不住这般强劲的吸吮力,忍着嵴椎发麻,扣住身下之人的肉臀,大力插干起来。
床吃不消这般大力,吱吱嘎嘎叫唤起来。薛刚不停抽插,一边弯腰将人捞起些,“看起来挺结实的床,怎么这么不经干?”
“你轻些,动静太大了。”晓云喘息着,承受着他的重击,潮涌般的快感让她语不成句。
“轻了哪有意思?”
将人抱起,让人趴在窗台,“屁股翘起来。”
大掌落在俏臀之上,看着身下人骚气满满扭动着腰肢,薛刚狠狠将肉棒操进去,撞出汁液无数。
晓云被他撞的一阵乱飞,乳尖儿不断蹭过玻璃,冰冰凉的触觉让她一个瑟缩,身下一阵夹紧。
“啊,凉……轻些。”她娇嗔道。
“凉就让老公的热棒子多插插,马上就暖和了。”
他抚上两团乱颤的奶子,让她们在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
身下动作不减。
晓云踮着的脚尖一阵阵轻颤,几欲站立不住。
“快……快点……站不动了。”
“没用的小东西。”
拨出剑拔弩张的器物,嚣张挺立着,占满淫液,蹭蹭发亮。
将人抱起,顺势将肉棒子插进去,将她上半身放置在床上,腿缠在自己腰间。
又重新征战起来。
在晓云声声求饶之下,终于颤着身子释放出来。
休息片刻,晓云推了推身旁的人,“哎哎,你该回房了。”
薛刚抬手遮住额头,“好啊,你这是爽完就扔?”
他侧身抱住晓云,“什么时候能不要这么偷摸着偷情似的,好想光明正大睡你身边。”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晓云忍俊不禁。
“如果是呢,你会答应吗?”
“我才不要,一点都没有诚意。”
“真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反悔。”
“不要!”
“你自找的。”
翻身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胡闹。
“好了啦,不要闹了,回你房间去。”晓云笑着喘息,虽然她也不舍,但是在自家还是要收敛些。
“那你亲我一下。”
吧唧一大声。
薛刚终于磨磨蹭蹭回了房。
第二天一大早,晓云是被自家老妈掀被子揪起来的。
一出房门,食物香气传来。
今天是除夕,一大早就有过年的氛围出来了。
锅里煮着各色美食,春联年画都挂起来了,墙角还堆了些烟花爆竹,甚至蔡见芬还拿手机外放着《好运来》、《恭喜发财》之类的春节必备曲目。
晓云被提熘着耳朵,“你个懒丫头,看小刚多勤快,一大早就起床陪我去买菜,买年货,帮我择菜洗菜。你呢,日上三竿,才给我起来,快去帮忙做事去。”
一脚将她踹去厨房。
“小刚,乖乖,好孩子……”晓云用手肘顶顶薛刚,在他耳边打趣。
“老实点儿,不然今晚还收拾你。”薛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顺便偷香一下。
“哼,真是好演技,不过一天的功夫,就俘获了我妈的芳心,可以啊。”晓云不得不说她醋了,这女儿还没嫁出去呢,就被嫌弃地不要不要的。
“怎么,难得你要看到我被赶出你家大门才开心?”
“啊呸呸呸,胡说,叫你瞎说。”晓云作势就要去拧他的嘴。
“臭丫头,快来帮忙大扫除了,窝在里面做什么呢?”蔡见芬又忘了自己刚刚是如何将女儿踢进了厨房,现在又叫嚷着让她来打扫。
“来了来了!”
忙活了一天,到晚上,一家人整整齐齐聚在一起,最开心的莫过于晓云了。
薛刚能被父母所喜,况且她能看出他在自己家里是真的开心,这一切就足够了。
晓云站在庭院,看着空中绚丽的烟花,转瞬即逝,她握住身旁人的手,火热且烫,完美而熨帖。
“你许了什么新年愿望?”晓云抬头望着他被火光照亮的侧颜,心里不由赞叹自己的眼光,自己选的老公可真帅啊。
“你许了什么?”不答反问。
“说了可不灵了。”
“那我也不说。”
“啊啊啊,讨厌,你说不说。”她扑进他怀里,在腰间悄悄拧了一把。
“嘶,轻点,你自然会知道的。别拧了,再拧在这儿就收拾你。”说着手摸上她的翘臀,重重揉了一把。
“哎,别胡来啊,我爸妈在哪。”晓云做贼似的回头悄悄动静。
“那你老实不老实?”
晓云家没有守夜的习惯,春晚一起把必看的相声节目看完,一家人就各自回房去了。
在父母炯炯目光之下,晓云朝薛刚挥挥手,率先回了房。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次薛刚没有让她久等,不过一会儿就熘进她房间。
“洗过澡了?真香。”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黏在一起。白天在大人眼皮子底下不敢放肆,一整天都没有好好抱抱亲亲,自然憋坏了两人。
“你也香喷喷的,洗干净等我呢?”
“啊呀,轻点,疼。”晓云躲闪着,这人手上力道太大,捏的她胸口直发疼。
呜呜呜,手机震动声。
薛刚摸出手机,看了两眼,扔到桌上,不去理会。
“你爸?”晓云望着他。
“嗯。”
“你过年真不回去了?”
“不回,那个家里,哪有我的位置,不想去污了我的眼。”薛刚脸色冷下来。
晓云抱住他,“好了,不说他们,你还有我,还有我爸妈,我们都陪着你,好不好?”
薛刚将下巴贴在她的发上,磨蹭两下,轻声回了道,“好。”
吻了两下她的发,拥着她来到窗前,窗外美景如画,一晚上烟花就没有断过。
就在这样的景下,薛刚缓缓插入她的身体,浅浅而动,等她蜜液渐渐丰沛,才敢加大幅度,重重撞击。
晓云被他抬起屁股,两腿高高的踮起,随着薛刚猛烈的进出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两只奶子躲藏在衣服里被他的双手扣住,不停揉捏玩弄,搓成各种形状,不时还要将奶头捏在指尖揉搓。
“啊……啊……别捏了……”晓云不时扭动着身子,将肉棒绞的紧紧。
她越是挣扎,薛刚越是揉的大力,“老实点儿,看你乳头硬的,比我的鸡巴还骚。”
“轻……轻些……”龟头重重擦过花穴口,整根进出,囊袋奋力地拍打着两人的黏连处,声响随着烟花声充斥着两人的耳,刺激着两人的性欲越发深重。
零点倒计时,炮竹烟花声越发响,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声。
薛刚趴在她背后,热气喷在她的耳边。
“我许的愿望就是,操你一整年,从去年到今年,这下实现了,嗯?”
晓云被说的愈加动情,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骚水流个不停,将肉棒子染的锃亮。
“啊……好多水……鸡巴都要被淫水给淹没了……真骚……”
薛刚加重动作,晓云被撞的站立不住,头顶的玻璃哐哐响。
“轻点儿……要撞坏了……”
“什么撞坏?这里,这里,嗯?”
啪啪啪。
“小穴儿这么骚,水都不停,怎么会撞坏?”
啵的一声将肉棒拔出,白胶黏连,扯出无数银丝。
将人扔到床上,继续在她身上征战不停。
公主床一晃一晃,床幔跟着摇摆不停,划出好看的弧度。
“轻点,太深了,涨死了。”晓云被肏的瘫软无力,只能不断哀求他动作轻些。
“就要插深些,小穴才能吃饱,这才新年第一天自然要吃的饱饱的,年年有余。”
薛刚一嘴的歪理,身下则紧紧贴着她的,抽插不停,不知疲惫。
扛起她的两条细腿,架在肩上,一阵阵发力,臀像接了马达一般,耸动不停,将她干的惊叫连连。
他俯下身用唇堵住她的吟叫。
“轻些叫,想把你爸妈引来?”
“呜呜……”
“好了好了,快到了,老公要射了。”
薛刚加快速度,贴着她的臀,猛烈撞击着,与她一同攀上高峰。
“啊……都射给你……让小穴把精液都吃光……”
晓云无力趴在床上,小穴张张合合,精液被肉棒子堵在小穴里头,涨涨的,让她不舒服,不停扭动着。
“别动,再动还来一次。”薛刚大掌拍上肉臀。
“就这样插着睡,老公真想让肉棒一辈子待在你的骚穴里头。”
过了年初五,晓云二人就要准备回校了,蔡见芬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准备了一大堆吃的用的让他们带走。
“才回来了几天,又要走了。还有你哥也是,过了大年初一就不见人影,真是比国家主席还忙,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她一边往包里塞着吃的,一边抱怨,心里酸酸涩涩,儿女大了总要从身边飞走的,过他们自己的生活,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每到分别时刻总是难舍。
今年又格外不同,女儿身边多了一个人,心里既放心又担忧,觉得他能照顾好自己女儿的,又怕女儿受委屈。
“我哥能忙什么,忙着给你找儿媳呗。”
蔡见芬眼睛一亮,“真的?他跟你说什么了?快跟妈讲讲,这么大了,也不找女朋友,可愁死我了。”
“哎,我猜的,我可什么都没说。”晓云可不敢多嘴,万一得罪了自家老哥,可饶不了她。
“妈妈妈……够了够了,我们不是去避难,那边缺什么都能买,太多了,带不了。”她赶紧拉住蔡见芬还要往里头塞东西的手。
“也是……”她面色一黯,想了两秒,又转了口风,“哎,你们开着车呢,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带着,外面的东西哪有自家的好。”
晓云和薛刚对视一眼,扶额哭笑不得,只得让她大包小包的继续收拾。
她抬头看来看书房微微带上的门,蹬蹬蹬上楼,林清毅果然在里头,书桌上摆着一杯绿茶,还在冒着烟,他拿着本书,也不知有没有在看,半天也没有翻页。
她绕到他身后,抱住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双鬓添出的白发。忍下泪意,“爸,我就走了,不送送我呀。”
林清毅不敢回头,“不是有你妈在么,这么大的丫头了,还粘着爸爸?”
“这么大也是你女儿啊!”
“臭丫头,最后一年,好好学,考不上也没事,回家来,爸给你安排工作,也不图你什么,安安稳稳爸妈就放心了。”
“好,我知道。”
但是他们都知道,若是有薛刚在,她怎会轻易放弃那边的一切,回到家乡来?
林清毅后头哽咽了一下,到底是大老爷们儿,不好意思再女儿面前落泪,眼眶红红的,拍拍她的手,“好了,你先下楼,爸抽根烟就下楼。”
“嗯,只准一根啊,不准多抽。”
“好好好,管家婆。”
晓云帮着薛刚将包包袋袋拎上后备箱,回首看着自家父母,“爸妈,我们走了,外面冷,别送了。”
“好,小刚路上慢些开,注意安全。”蔡见芬不断嘱咐着,语气中满是担忧。
薛刚肃容,“好,阿姨放心。”
“放心放心。”
两人坐进车里,启动,车轮缓缓而动,身后一切都慢慢远去,父母在视线中也越来越小,晓云忍不住,落了几滴泪。
薛刚伸手过来,握住她的,轻轻捏了几下,没有开口。
蔡见芬依偎着林清毅,忍不住哭了两声,被他抱进怀中,叹息一声,“孩子们都长大咯。”
“我们也老了。”
“走吧,进去了。”
两人握着手,转身进屋,还是忍不住回了头,车早已开远,慢慢变小,最终离开视线。
回到家里,女儿留下的痕迹还在,拖鞋随意的被甩在鞋柜旁,彷若主人下一秒还要回来穿在脚上。
桌上的果汁还温热,女儿最爱把玩的玩偶还躺在沙发,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何时了。
长舒口气,还是忍不住,留下泪珠来。
林清毅也心酸,却不能像老婆一样哭,过来拉起手,“走走,带你看电影去,前阵子不是还嚷着要看?正巧两个孩子不在家碍事,换衣服,出门。”
等晓云情绪平复了些,薛刚扔了包瓜子过去,“诺,还要好一会呢,今天肯定堵。”
“没胃口。”晓云还是蔫蔫的。
“好了,别难受了,以后多回来看看。”
“哪有时间,过段时间准备考试,还要实习。”
“那也有我陪你,别难受了,看着你哭,我心疼。”
“可是我忍不住,我想爸妈了。”说着又带上了哭音。
正巧前面堵着,一长串的车没有动的意思,薛刚松开安全带,将人搂紧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老公陪着你。”
“切,老公有什么用。”晓云又哭又笑。
“自然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火热的鼻息喷在她耳边,她痒的一个瑟缩,“你是不是又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我这么正经,哪有不健康。看来是你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来冤枉我。”
“你才是!”晓云气急,一拳锤上去。
“哎呦。”薛刚顿变脸色,背嵴弯下去,一张脸皱一起,晓云被吓了一跳,立马帮他揉着,“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心跳起来,急的脸扑扑红。
薛刚顺势将人搂住,吻上她欲语的唇,偷香成功立马回正身子,系上安全带继续前行,“哎哎哎,轻点儿捏,开车呢危险。”
晓云只能咬牙切齿望着他,奈何他在开车,不得不暂缓收拾他的行动。
想了想还是气,暗搓搓捏上他大腿,无奈捏上一把硬邦邦,一点都不过瘾,哼。
薛刚余光扫过她气急的脸,唇弯了几弯,偷偷笑起来。
两人回到自己的小窝已是晚上,匆匆弄了些吃的就抱在一块沉沉睡去,再没力气做些别的。
两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晓云呢忙着考研准备,薛刚则开始寻找实习单位。
家里老头子打了多少电话,都被他一一掐掉,晓云几乎能想象出老头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的景象。
“薛刚……要不你还是回去一趟吧,你从年前就没回去,不太好。”晓云劝他,总是血肉相连的人,万事不必做绝。
薛刚想到那个家就不开心,所以只闷闷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晓云抱抱他的腰肢,撒娇,“好啦,不想去就不去嘛,你开心最重要。”
他叹息一声,把头枕在她腿上,“别动,让我靠会儿。”
晓云乖乖让他靠着,手抚过他的发,发质偏硬,都说头发硬的脾气也倔,看来是有些道理。
第二天,薛刚还是去了老宅一趟,却是不欢而散。
老头子让他不要找实习,回自家公司,他会手把手带着他,等他毕业就把重担交托给他了,前提是——跟现任女友分手,接受家族为他挑选的女孩联姻。
薛刚当即将脸一放,杯子重重往台上一放,“你以为你是谁?来给我安排人生,当我没见过钱?可笑。”
说完这番话,也不管老头子气的七窍生烟,起身拍拍衣裳就走人了。
出了院子薛刚还是气不过,重重踢了脚老头子的座驾,才肯回家。
薛刚一肚子气,阴沉着脸回家去了。到门口,将鞋甩的老远,推开门,本以为家里没人。
桌前却亮着一盏灯,温暖的黄光,不是很亮,却瞬间将他的心安抚下来。
桌前坐着他最爱的女人,正安静做题,耳中塞着耳机,估计在听音乐,所以也没听见他精灵桄榔的声响。
他将门关上,钥匙丢在鞋柜台面。
悄悄来到她身后,圈住她。
晓云诧异回过头,看见他回来,立马摘下耳机。“回来了?等你开饭呢。”薛刚望着她的笑,瞬间什么火气都没有了,只想抱住她。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将她搂进怀里,却什么也没说。
“怎么啦?又闹不愉快了?”温温软软的声音,却安定人心。
薛刚不说话,只搂的更紧。
“好啦,别生气了,下次再不劝你去了。以后都我陪着你好不好?”晓云拍拍他的后背。
“我今天煮了你最爱的排骨汤,我刚尝了下,可鲜了,我还想着你要是吃过回来就没口福了。”
薛刚听着她絮絮叨叨,一颗心渐渐被填满,靠在她肩头勾了勾嘴角。
“走啦走啦,还热着呢,闻到香味没有?我跟你说哦,你娶到我这么个老婆才是赚到了,人美不说,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你。”
“王婆卖瓜。”薛刚终于开口,晓云吊着的心放下来,佯作生气扑上去,“你敢说我是老太婆!”
一双手在他腰间不老实地挠着痒儿,“你说,遇到我是不是很棒?”
薛刚箍住她作乱的手,“是是是,别乱动了,再动就在厨房办了你。”
他将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下方按去,坚硬的一物顶着她,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薛刚,你果然是泰日天!”
说完飞快熘走,不然他逮住自己。
薛刚冲了把澡出来,也不穿衣裳,只披了条浴巾,随手扯了条毛巾擦头发。
郁闷的心情总算一扫而空,想着要抱抱自家香香的老婆,然后嘿嘿哈哈一番。
结果他满腔热情出来,那女儿居然又趴到书桌前奋战去了。
黑着脸来到桌前,“晓云!”
“怎么啦?早点休息去吧,你不是这几天还要去面试?”晓云抬眼懵懵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眼里只有你的考题了?”一脸欲求不满。
“我这不是快考试了么,正好今天考卷儿做一半,就想着做完呗。”晓云头又回过去,继续下笔刷刷刷。
“晓云!我看你现在是不把我放眼里了。”
像一只争宠失败的猫咪,俯下身将她手中的笔一拍,对上她带着怒意的眼神,还傲娇地别过了头。
“薛刚,你够了哦。”
“你到家了,时间都是我的。只能陪我,不许做其他。”薛刚固执一词。
“你要讲点理,考试就在眼前,我不可能事事以你为先,你要体谅我。”晓云头大,怎么今天他幼稚的像个小孩。
只是自己手感不错,想把试卷做完而已。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晓云一开始没听懂,等被他推倒在桌面后,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裤子被扯下,一瞬间凉意袭上臀间,火热热的巨物隔着浴巾嚣张地抵在缝隙间,蓄势待发。
“顾……薛刚……别胡来,我顶多还有半小时,就去陪你。啊……”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干你。”
手揉上两团绵软,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馨香阵阵飘来,他深吸口气,感觉自己下身又涨大了几分。
她对自己总是这么有魔力,闻一下她的香味,就硬的不行了呢。
禁锢住她不安分地身子,“别动,我做我的,你继续。”
晓云只得尽力撑住自己的身子,被顶的摇摇晃晃,怎么写?!
薛刚埋首在她背部,在上面留下一枚枚印痕,重重吮吸,想着她只顾自己的试题,愤愤在上头轻咬两下。
“啊……疼,你属狗的?”
“是啊,你不是说我泰日天?”
晓云……
“我这就日给你看。”
手轻轻一抽,浴巾顺势落地,露出精壮有力的大腿,腿间那壮硕精神的家伙不时点着头,上头晶晶亮,早就分泌出难耐的淫液。
“我要开始了,你也做啊。”薛刚这时还不忘刺她一句。
“屁股,抬高。”
拨开细缝,手指摩挲两下,水液已然丰沛,抽插两下咕吱作响。
“都湿成这样了,还想着作业?嗯?”
浑圆的头部在细缝处不断摩擦,偶尔用力过猛,龟头浅浅探入到小穴里头,戳的她不住往前逃。
“乖乖的,别动,老公好爽。”薛刚抓住她的腰,肉棒贴的更近,滚烫滚烫的贴住小穴肉瓣,晓云觉得自己都要被烫化。
薛刚终于玩够,忍不住,挤开那条细细密密的缝,挺着腰腹就将粗粗长长的那一根往最里处送去。
晓云缩着身子,被迫吃进这么一大根肉棒,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触感更加明显,甬道齐齐被挤开,粗粗大大的一根涨满了她,小腹被重重撞击一下,酸酸麻麻,吃消不住。
晓云的内衣也被解开,释放出的两只奶桃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桌面不住晃动摩擦着。
身后的人时快时慢,节奏把握的极好,乳尖儿也被磨的好舒服,渐渐挺立起来。
她不由收紧下腹,小穴被肉棒子撑的开开的,根本无法闭合,倒把薛刚夹得爽翻天。
“操,骚穴真会夹,夹的肉棒直流口水。”
受不住女人在自己身下咿咿呀呀的媚叫,薛刚大摆着臀部,奋力撞击着,掠夺着,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去,让她知道,她是他的。
让她趴好,抬起她的腿,让肉棒刺进去更深,这个角度看着嫩肉被鸡巴干的进进出出,紧紧吸附着肉棒,淫水不断留下,将两人交合处打的湿湿的,两只囊袋晃荡着撞击着,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站不住了……薛刚……呜呜饶了我……”
晓云用力用指尖扒住台子,奈何自己被撞的晃晃悠悠,脚尖长时间绷紧早就没了气力,此时一边承受着大力的撞击操干,小腿一阵发颤,小穴被摩擦的发疼。
“你做题能做那么久,做爱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嗯?”
薛刚趴在她身上,重重咬上一口,吮出红印,身下不间断耸动着,好不知疲惫,整根进出将小穴撞的直喷水。
“够了够了……不要撞了……啊……好酸……”薛刚发现她的G 点后不断对着那处撞击,恨不得将两只蛋也塞进去,整根尽入,直顶的花心乱颤。
晓云尖叫着,哭泣着到达了顶点,随着高潮而来的是尽数喷射出的淫水。
小穴死死绞着肉棒,薛刚闷哼着,掐紧了她腰肢,疯狂扭臀,紧紧贴住她的上身,喷涌而出。
晓云软软趴在桌前,动弹不得,薛刚嗤笑一声,“没用的小东西。”却立马弯腰将人抱起,抛进浴池,将她冲洗干净。
清洗干净,体力恢复些,晓云又要披上衣服继续完成试卷儿。
薛刚都要被她这执着劲儿气笑了,甩开手机,将人拦腰截住,“还有力气?正巧,刚好我还没过瘾。那就继续吧。”
“啊……不要……啊……”
只剩下床吱呀吱呀晃动着,交叠的身影印在墙壁,不住耸动着,夜,还漫长。
嗯……自觉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