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捆绑的过程十分顺利,很大的原因取决于我的配合。

是啊,我自己都把自己给吓到了,这种淫妻游戏,之前不是玩得挺好嘛。

关键是,夫前犯这种东西,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

心爱的妻子被别人干。

视野周围全是红绿色的噪点,喉咙深处传来焦躁的呼吸声,舌头猛烈地刮擦着嘴里的结婚证,包裹在外的黑丝摩得我舌尖生疼,这不是愤怒,这是兴奋。

妻子穿上一件红色的针织裙,因为没有内衣的加持,针织裙的胸口上有着两块明显的圆形突起,那是乳环的杰作,而那裙子的下摆之短,仅轻迈丝腿便会露出裙下风光,那是没有内衣与阴毛遮挡的,最原始的狂野。

“老公,稍等一会儿,我去楼下喊他,没想到吧,嘿嘿,他说还给我带了礼物呢,哦对了,先让你放松一下吧。”

站在床边的妻子,抬起自己一只丝腿,绚丽的焦糖色,也就是加深的油亮肉色丝袜,那深色的袜头里,红色的指甲油淹没其中,妻子轻轻扭动着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在一次次拉扯中,丝幕之间又悄悄露出淡淡的红色,而这摸红色,仅仅只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我的龟头,于是……

“火箭”发射了。

妻子的身体迅速地躲开了我的射精,她太了解我射精的前兆了,速度之快,一滴都没有沾到她的脚上。

丝袜还是那个丝袜,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我的屌已经是那个屌了。

爱妻站在卧室门口,捂着嘴轻笑着:“好啦,老公,你不喜欢全新,别人喜欢嘛,没事,很快就是二手的了,到时候,你想射哪就射哪。”

我无法说话,只有闷闷的几声呜咽,但是目光却是无比热切。

“那……老公你等会儿哈。”

妻子转过身去,走向家门,每迈出一步,就有小半丝臀露出来,而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处,唯有点点星光闪耀。

那是过了多久呢,其实事后仔细琢磨起来,也就几分钟,毕竟就下个楼,但是呢,当时我感觉过了十几年。

我怕风筝线又断了。

幸好没有。

开门声,极其熟悉的开门声,这门开关开关这么多年,从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过。

人,熟悉的人,老猴子,还是佝偻着背,还是看起来脏兮兮的皮肤,仍旧是破破烂烂的衣服,背上背了个破书包,手里还拉着根绳子,脸上带着兴奋,这人看起来很肮脏,但却非常地高傲。

是什么,让男人如此高傲。

是权力,是女人,此时女人代表着权力。

兽,陌生的兽,叶珠沐,哦不对,是母猪耶,妻子带着项圈,满脸情欲,满眼臣服,赤身裸体,仅一双焦糖色丝袜,丰乳肥臀,菊穴处的丝袜已经破了,正插着一根猪尾巴样式的肛塞,她仰着头,四肢着地,就这么被老猴子牵着爬进来了,这母猪看起来干净,但是极其下贱。

是什么,让女人如此下贱。

是欲望,是男人,此时男人就是欲望。

客厅里冲击的画面,疯狂地拧着我的每一根脑神经,仅仅只是几分钟,妻子却连物种都变了,不久前的温柔人妻,瞬间成了下贱的母猪。

“仙……女,你……你……你男人不会削俺吧。”瞬间拉胯的老猴子,低声下气地问着脚边的妻子。

妻子又好气又好笑,情欲消散,温柔如她,也有一丝受不了:“不是说好叫我……那个……的么?你这在干嘛,我老公在床上看着的,说好的你又做不到,你怎么能这样。”

老猴子佝偻着背,抬起眉头,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卧室里被五花大绑浑身赤裸的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瞬间满脸惊惧:“老……老……老板!俺不能背着你搞……搞搞搞仙……仙女!这次听说是你要求的,俺先跟你到个歉好不!”

我静静地看着老猴子,面无表情。

“噫!仙……仙女!老板生气了果然!俺先溜了成么这样?”

妻子从老猴子手里接过牵引绳,闭上好看的眼眸,沉默了几秒,我清楚,这是她在压制怒火,这很少见。

下一秒,妻子独自坐在了沙发上,一口气拔出了菊穴里猪尾形状的肛塞,引得妻子全身一阵颤抖,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接着妻子用手将两条丝腿抬起,脚尖对着老猴子,深色的袜头不断扭动着,她勾引着:“别管床上那个人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脚么,来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还在低头跟我道歉的老猴子被妻子淫欲所吸引,再次躬身道歉:“老……老板,我当真了哈,没事,俺准备了礼物给你。”

我仍旧面无表情,如果我的手能动,我一定是捂着脸的。

老猴子将破书包放下,脱下了自己破破烂烂的短裤,露出那虽不比丁伟但也有相当规模的阳具,和他的皮肤一样,整个阳具都是黝黑的,只不过,这次没有了恶心的黄白尿垢。

他背着身子,走向了沙发上正掰开双脚挑逗着的妻子,接着,他将妻子的两只丝脚放在了自己的胯间,奋力地摆动着双手臂,而他真正做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瘦小的背影将关键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妻子全身放松靠向沙发背,双手不断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乳肉,口里断断续续的发出销魂的呻吟,不知是在诱惑我,还是在诱惑老猴子。

只见老猴子抬头望着天花板,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爽到不行。

妻子的脚一直保养得非常好,白皙光滑,完全没有那种硬黄的死皮,也没有少女的白嫩稚气,唯有成熟的魅力,加上丝袜的质感,这能不爽么。

在客厅里为别的男人足交的妻子,此时正笑眯眯地望着卧室里被五花大绑的我,眼里带着挑逗,一字一句地将这次的游戏内容诉说给我。

“老公,我觉得吧,要我像你的漫画里那样,全身心都……都臣服于别的男人,很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样我根本做不到,你也不会愿意对吧。”

是啊!

对啊!

我兴奋地望着客厅里的妻子。

“那么,这回陪我演演戏好不好,就当做我已经全身心都爱上了老猴子了,这样老公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妻子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自我陶醉的老猴子,“虽然这个男演员不怎么称职,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毕竟你漫画里有不少那种……变态的话语……”太棒了,老婆你真是太棒了,我在床上拼命地点头。

妻子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地宠溺:“那么,老公,我就配合你,假戏真做,假的你懂,真做其实就是,让他在老公你的面前,把我玩个够,怎么样。”

我的鸡巴都要炸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就……开始了?”

妻子轻轻喘息着,带着笑容望着我。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下个瞬间,一股冰寒与蔑视爬上了妻子的双眼,此时温柔的笑容也变得残忍了起来。

她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还在享受足交的老猴子,满面春光:“老公,等下再玩,好么?我先与前夫说点事好么。”

什么玩意儿?你叫谁老公?

老猴子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下我,又看了下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好好。仙……老婆你先弄,俺等会儿。”

妻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蹲在了沙发前,老猴子也将身体转了过来,那根挺立的黑阳具就这么贴在了妻子俏丽的脸蛋旁边,丝丝黑发垂在了上面,细腻又轻柔。

这幅场景,和我的画一模一样,我瞪大双眼,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血液在血管里咆哮,但我内心还是无法相信,因为那东西现在在我嘴里。

下一刻,我傻了。

妻子从沙发缝里,拿出了一本深红色的书本模样的东西,上面三个烫金大字。

结婚证。

你在,你在做什么啊。

我呆滞着,这假戏真做也太他妈真了吧。

看着呆滞的我,妻子露出讥讽的笑容,在深吸了一口眼前阳具的气味之后,露出无比享受的神情,而口里不带丝毫犹豫。

“再见咯。”

取下,丢出,撕开,扔掉。

只戴了一个星期的戒指,被妻子丢进了垃圾桶,那象征着一切的结婚证,被撕开扔到了地上。

耳边传来巨大的轰鸣,我拼命地摇着头,不断地眨着双眼,我分不清,我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假。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样。

神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兴奋啊操。

我癫狂地在床上扭动着,像个精神病人,巨大的响声代替了我的怒吼,腰肢在剧烈疼痛,手腕好痛,脚腕好痛,心好痛。

太真了,真的我受不了。

“来啊,来啊,干死我,草死我。”

妻子发出从来没有过的笑声,她完全扯开自己裆部的丝袜,面向我,像条母猪一样趴在了地上,而她肉穴的正下方,就是那被撕开的结婚证。

“仙……老婆,先不要这样吧,你膝盖受不了。”

妻子望着我,眼里的讥讽刺痛着我:“看啊,你,我老公会一直宠爱我,所以啊,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我拼命挣扎着,像条濒死的肉虫。

就连我的抵抗,都无法逃避这一切。

“你拼命扭着腰的样子真好笑啊,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这么搞笑呢?”妻子将电脑椅推到了我跟前,抬起张开的丝腿,就这么坐在了上面。

接着,老猴子用绳子将妻子手脚全部绑在了电脑椅上,妻子就这么肉穴大开地对着我。

然后,就在我的眼前,老猴子将开着最大档的“小帮手”塞进了妻子的菊穴。

猛烈的震动声响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级别的按摩棒就不是来宽慰女人的,它是要摧毁女人的一切。

妻子还准备说什么,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抬着头大声浪叫着,而老猴子,则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妻子的嘴里,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他口里还在神神叨叨:“老板……老板,你不是想看么,俺这就弄给你看。”

接着,老猴子将妻子的头猛地一按!

爱妻的整张脸就贴在了他毛茸茸的胯下!

口水声,干呕声,呻吟声,一个人为什么能发出这么多种声音,这就像是乐器一样,这就是名为“女人”的乐器。

我奋力发出沈闷的叫声,这已经不是愤怒了,刚刚的一切都来得太快,现在,只有欲望,只有兴奋。

妻子被束缚的双腿像是蜷缩的蛙腿,每一寸都在颤抖着,那焦糖色的袜头被鲜红的脚趾撑开,这都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要来了,在我面前,妻子被别的男人弄上高潮。

口腔咽喉被塞满的妻子只能从鼻腔发出类似母猪一样的响声,从侧面我可以看得到,放弃一切的妻子已经像是真正的母猪一样,只是口交就已经满脸潮红,双眼上翻,吃痛的眼泪无法避免地流下,露出了淫荡的母猪脸,这是我做梦才能梦到的场景。

我已经忘记了挣扎,我只想静静欣赏。

欣赏爱妻为我上演的,最堕落的姿态。

诶?怎么了?

老猴子将妻子菊穴里的按摩棒停了下来,又将阳具从妻子嘴里抽出,引得她一阵干咳。

妻子迷惑地望着老猴子:“怎么了,老……老公,是想尿了么,没事你……”

“没……没……”老猴子打断妻子的话语,“不是……俺说带了礼物嘛不是,正好用得上现在,仙……老婆你不是前面还是空着的么。”

妻子懂了,露出释然的笑容,笑眯眯地望着老猴子:“好呀,是什么礼物呢?”

我也一脸迷惑,话说我老婆笑起来真好看。

老猴子走进客厅,把那个破烂的背包拿了进来,口里振振有词:“没事,虽然是俺捡来的,但直接用也可以,俺消过毒了用热水。”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瞬间。

妻子的脸上露出莫大的恐惧,仿佛看见了死亡,瞪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被老猴子从背包里拿出来的东西,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着,她的嘴唇在颤抖着,牙齿在不停地敲打着,而那丝袜里的脚趾,却死死地蜷缩着,那已然微微张开的肉穴,却流下了无尽地淫水。

像是饿死鬼看见了猪肘子。

我看向老猴子手里,忘了如何呼吸,喉咙里发出病态的低吼。

那是,那是。

那条绿色的寄生虫。

老猴子拿着那根恐怖的绿色假鸡巴,对准妻子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鲜红的肉洞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地开合着,流下一股又一股的口水。

妻子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浑身哆嗦了一下,乳头上的乳环却雀跃着,她疯狂地摇着头:“不……不……不!不要!我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游戏结束,不玩了!这真的会出事的!”

老猴子不好意思的缩着头:“没没没没事,老婆,你不是说随我怎么玩嘛,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像个溺水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口里不断地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响,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阻止这东西又再次插进妻子的身体里。

老猴子看着我,一脸得意的表情:“看吧,老板,兴奋吧,俺就说,这东西就适合她,这个头,还他妈有颗粒,啧啧,这他娘要了命啊,俺都自卑了,这是个妖怪屌吧?”

妻子用力扭动着身躯,引得电脑椅左右摇摆,眼看就要倒下。

这时,老猴子用手钳住椅子的后背,顺势打开妻子菊花里的“小帮手”,无情的节奏又开始了。

妻子大声叫着,惨叫混着淫叫:“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又要变成那样了啊!我不要啊!我不想变成那样啊!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停下来!停下来啊!”

老猴子像是着了魔,又像是真的没理解,我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崩坏的痛感逐渐从四肢处传来,那绿色的阳具已经贴上了妻子的阴蒂,彻底挡住了钻戒的光辉,不,不要,求你了,不要。

床板的悲鸣,妻子的求饶,男人的愉悦,这是三个人的三台戏。

但在此刻,就是一个人的一台戏了。

那绿色的寄生虫,用它那肥硕的身躯,再次钻进了妻子的肉穴中,那快感顺着血液流进了心里,冲进了大脑里。

可怜的电脑椅还是没经得住挣扎,被丁伟的假鸡巴重新插入的妻子整个向后倒去。

我最后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几个转动着的轮子,和一双被丝袜包裹着胡乱抽动的脚底,以及一道飞溅而出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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