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笑著回答:“我从西藏那边回来时,特意到处挖掘、採购回来的冬虫夏草。”

“这东西是一种滋补品,具有调节免疫力、抗氧化、抗疲劳、保护肾臟和肺功能的作用,对慢性病调理有一定的价值,刚好適合陈伯伯使用。”

“这我知道。”

陈旅长看箱子很惊讶:“你在那边停留几天,居然挖了这么多回来?”

他还真知道冬虫夏草这种药物。

早在清朝时期,这药首先被当时的法国耶穌会神父发现,他以为是由草变成虫,当作稀奇物製作成標本带回欧洲,很快將其当成了一种神药来对待。

在落后的17世纪,清朝跟国外都搞不懂冬虫夏草的原理,误以为是虫草转换而成,十分稀罕。

国內当作贡品,因皇室使用而快速出名。

到了近代,它依旧属於是小眾的的药材,並未在全国普及。

哪怕是建国以后,冬虫夏草的作用依旧没有被宣传出来,价格並不高。

直到改革开放以后,这东西在1990年均价涨到1000元1公斤,差不多五毛钱一根。

隨后经过药商资本的大力gg营销,塑造成和人参一样的养生价值,市场需求立即上升,这才成为社会上主流滋补品。

陈旅长前几年心臟不好,名医为了治疗他使用了各种手段,尝试了多种药物。

这冬虫夏草也是其中之一。

他自然也对这种奇特的生物感到好奇,只是明明听说冬虫夏草在西藏那边十分少见。陈锋在哪里挖来这么一箱子?

陈锋笑著摇头,让警卫员打开箱子。

箱子看著大,但这里面因为塞了一些棉花充当缓衝,实际上只放了十颗冬虫夏草。

但这十只冬虫夏草全都是在空间里养大的第二代,真正疗效远超野生。

他去了西藏一趟,自然不可能放过西藏、青海的特殊草药以及各类动植物。

“我就说,还以为你装了那么多。”

陈旅长看到里面十只冬虫夏草,笑著摇头。

这要真是一箱子冬虫夏草,他还不敢接下来。

虽说现在冬虫夏草的价格不是很高,一公斤不过是十几块钱,而一公斤的冬虫夏草有大约1000到2000颗左右。

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是罕见藏族药材,一公斤这么多,他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陈伯伯,这个草不好吃,肉才好吃。”

陈莉跑进车里,拿下一个大袋子,里面装著滷肉。

“是何雨柱做的滷肉吗?”

陈锋忍著笑,没想到陈旅长现在也知道傻柱的名头。

这不稀奇。

他之前偷懒,不想做,每次给陈旅长、李云龙、胡云轩等送的滷肉,都是傻柱的手笔。

次数多了,傻柱的名字,他们也就记下来。

“是的,是昨天柱子哥做的。”

陈莉提著袋子,陈邢非要跑上去帮忙,结果看上去反倒像是陈莉拉著袋子,袋子拉著陈邢。

陈旅长笑道:“这的確是好东西。”

相比於吃冬虫夏草,他当然更喜欢吃滷肉。

警卫员一个人跑了两三趟,把车里陈锋带回来的各种罕见藏药,以及一些人参、灵芝等送进屋內。

大部分都是养生药。

哪怕传出去,也没人觉得这是在行贿。

眾所周知,陈旅长曾经因为心臟病差点过世,也是得了老爷子给的药,这才调养回来。

最近两三年,他的心臟机能才恢復大半,可以不用天天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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