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美觉得最近有些事情在悄然发生改变。

严端刚来那几天,她心里有鬼,有小心思,怦怦的那种,因此坚决不敢和这位便宜堂哥太亲近,又非要对着干,非要引起他的注意,非好像要留下点儿什么。

她又怕亲近他,又怕他发现她,最怕他推开她。

这份莫名其妙的害怕,娇生惯养出来的漂亮凌美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即不高兴,又把所有的不爽都发泄在给严端找麻烦上,变相地又非要引起他的注意,像永动机,吱吱呀呀转不停。

凌美又在数学小测卷上画鬼脸,稍稍一停笔,又飘飘忽忽地浮想联翩。

她不怪严端做那种事,她……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甚至期待严端做那样的事。

凌美咬着笔头,回想起那天傍晚一片黑漆里他滚烫的掌,自己发软发酥的腰线,胸口的麻痒,最最重要的是,严端独有的滚烫的男性气息,一口一口,像要咬住她的后颈那样,全落在她发间、耳廓。

不是张生,不是王生不是李生不是谁谁谁,她从未这样地渴望亲近谁。

从未这样渴望得到谁的一个吻。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堂哥。

而、而……凌美终于放过了被咬了半晌的可怜笔头,在一片唰唰的答卷声中趴在了早就被鬼画符得不成样的数学试卷上。

而她还察觉到严端似乎也对她不一样了。

被风言风语传成“骚货婊子”的凌美红透了脸,想起脏衣篓里某件沾了不明液体的自己的内裤,趴下身把整个脑袋埋进了臂弯。

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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