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殷念头顶著那碗药,直接进了房间。

果不其然。

她看见了南卉。

可南卉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床榻上,手脚都带上了厚重的枷锁。

她的眼神涣散,手指甲因为剧烈又长期的挣扎,全部都翻卷开裂,弹出里头的鲜红生肉。

满床都是掉落的头髮,有的是一团一团。

有的连皮带肉被挠碎。

殷念的手猛地扣进了地底,发出『咔嚓』一声闷响!

这就是外面那些虫族说的『宠爱』『幸运』?

在这里的每个虫都知道南卉心智坚定。

那是因为南卉一次次扛住了『梦饵』的药力,找回了自我。

可它们怎么不想想?

南卉是用什么代价扛住的?

它们不愿意想,甚至对她现在已经具象化的痛苦视若无睹。

它们觉得这是南卉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被这样优秀强大的男人看上。

而顶皇恐怕也自信的觉得,他只想要一个自己希望的结果,並不在意这个过程对他人来说到底有多痛苦。

在这整个虫族领地。

只有南卉一人在孤单的痛苦著,连记住仇恨这个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她付出巨大的代价来保住。

愤怒,杀意,心痛堆积在殷念的心头。

滚滚咆哮著要撕开她的胸口,找一个发泄地。

她用力的抿了抿唇。

“谁?”床上的南卉眼神从茫然中挣扎出来,变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半垂著头,蓬乱又黏连著血痂的乾枯发间,她的眼神无比坚定又满是嘲讽。

“怎么?还不肯放弃吗?”

疼痛能时刻保持清醒。

她將一片要掉不掉的指甲含在了嘴里,一歪头生撕掉了那片指甲。

巨痛暂时压过了药力。

脑海中那些不断翻涌要掩盖掉她爱人和家人的场景如泡沫般破碎,又重建。

“怎么?又要灌我?”南卉的手痛的抽搐,声音却重了几分。

像是已经穿戴好鎧甲的战士。

“不管是一日十碗,还是一百碗,只要我睁开眼睛,我就会想起一切!”

“让林梟別再做白用功了。”

“可怜不可怜?”

林梟確实可怜。

殷念默不作声的將头顶的那碗药拿了出来。

她操控著虫族將足肢泡进去。

短短一瞬间,那药似乎是晃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满满一大碗的样子。

南卉晃了晃脑袋。

是幻觉吗?

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喝吧。”

殷念声音乾涩。

但南卉没发觉异常。

她多看一眼虫族都觉得噁心。

毫不迟疑的一口將那加了药的水灌进去。

可第一口顺著喉咙下去,她就愣住了。

是……甜的?

水?

梦饵很苦,又苦又腥,绝对不是这个味道。

就在南卉发愣的时候。

她听见对面的那小虫族突然仰起头。

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著她。

她说:“南卉,我们会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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