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玄都观的那个孩子,天真懵懂的他,也知道老天爷大发慈悲,下起了钱,在一个劲的接取雪花。

而在东宝瓶洲的大驪京城,一袭青衫背剑的年轻人,走在路上,同样也在大肆攥取片片雪花。

不接纳道意馈赠,不代表就对其视而不见,这些雪花,撇开能增长境界不说,还是实打实的神仙钱。

谁会嫌钱少。

去往客栈的路上,寧远有多少收多少,他倒也没有施展袖里乾坤,將整座京城的雪花垄断。

没必要。

不必如此吝嗇刻薄,又不是路边乞丐,吃不上饭,留点机缘给其他修士,按照他的话来说,就算是做善事了。

然后他就堆出了一个等人高的大雪球,好似小孩子,两手並用,往前推著走,乐此不疲。

可年纪上来了,再怎么装,也不是幼年了,抵达客栈门前,寧远將雪球收入咫尺物,理正衣衫。

进门登楼。

来到天字一號房,门也不敲,极为无礼,一把推开,抬眼望去,只见床榻那边,正安静坐著一位美妇人。

这位丰腴美妇,许是刚刚出浴,鬢髮微湿,几缕青丝紧贴莹白颈间,素色寢衣松松垮垮,衬得肌肤似雪。

未抹胭脂,清水芙蓉。

当然了,阮秀之姿,再如何好看,真正大出风头的,还是她那对圆润胸脯,薄纱难掩,呼之欲出。

她斜靠床栏,媚眼撩人。

然后寧远就杵在门口,一动不动,即使心头火热,他还是摇了摇头,开口道:“秀秀,小姚还在神誥宗……”

戛然而止。

美妇摆手打断,没好气道:“她有危险?没有吧?那我问问你,寧远,媳妇儿与妹妹,谁更重要?”

“都重要。”男人面不改色。

阮秀悄然伸出手来,两指捏住寢衣下摆,再往上拉高些许,似笑非笑,玩味道:“现在呢?”

寧远暗自咽了口唾沫。

“一样。”

说完之后。

只见那个穿著清凉的绝色妖女,摆出生气模样,蹙了蹙眉,隨即邪魅一笑,攥住衣摆的素手,徐徐往上。

微微用力,下拉出两片雪白。

砰然一声。

大门被人紧紧关闭。

都这个份上了,好像再不做点什么,就太不是男人了点,寧远一个箭步,欺身而至。

却没有对她做点什么。

搬来一条椅子。

寧远四平八稳的坐著,双手撑住膝盖,就像一位帝王君主,他神色淡漠,开口道:“妖女,坐好。”

奶秀白了他一眼。

可还是乖乖照做。

寧远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便起身走了过去,撩起裙摆,原以为男人想让自己坐他腿上,结果刚要动作的她,又被喊停。

美妇略为不解。

一袭青衫指了指地上。

“啥?”阮秀问。

寧远眉目一凝。

“妖女,跪下!”

这话真不客气。

阮秀也听得一愣,不过眼看著自个儿男人露出些许哀求,她红著脸想了想后,还是照做起来。

微微弯腰,膝盖触及地面。

她个子本来就不高,跪下之后,从寧远的角度,本就若隱若现的前衫饱满处,更是一览无余。

虽然见了很多次。

可还是嘆为观止。

寧远强行镇定心神,朝她勾了勾手指,尤物妇人便往前挪了一步,同时男人將手掌搭在腰间。

轻轻一扣。

掀起一把绝世好剑。

就这么直愣愣杵在她的娇顏前。

咫尺之间。

奶秀瞬间面红耳赤,撇过头去,闭上双眼,大声啐道:“臭小子,想要我给你用……嘴,告诉你,不可能!”

然后只听见男人慢悠悠开口。

“谁要你干这个了?”

“媳妇儿,你那小嘴,我还要亲的,为夫再怎么好色,也不至於如此吧?別想太多,没有的事。”

美妇回首。

“所以?”

一袭青衫,將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胸脯间,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嗓音沙哑道:“秀秀,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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