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声声高呼之中,那已经再次安静下来的声音主人悵然一嘆,隨即就见,一本花名册悄然出现,飘荡於顾修身前,顾修恭敬接过,仔细一看。

上面首列写著:三垣圣城西二区伤员营。

翻开一看,上面写著一个又一个名字:庞观止、戈鸣、傅溯、谭徽音、萧慧……

看到这份名册,顾修就明白了。

这些人,定然是瓮城一战中死去的人,而且看样子他们只是伤病营的人,也难怪之前就看出,这些人中很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想来都是其中伤员,而至於那些没有上的老幼妇孺,多半是负责照顾伤员的。

可以想像,当一场仗打到需要伤员顶上去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圣城怕是早已经无人可用了。

却在此时,那声音再次传来:“这份名册很全面,你们可以选择刻在石碑上,但其实刻下所有人的名字,並非唯一选择,你也可以直接刻下三垣圣城西二区伤员营这几个字,一旦刻下,入城的城门將会自动开启。”

哦?

还能这样?

眾人眼前一亮,这可省事很多啊!

倒是顾修微微挑眉:“前辈,两者可有区別?”

“有。”对方犹豫了下回道:“选择前者,你们无法立刻离开瓮城,反而需要再参加一场试炼。”

试炼?

眾人都是一愣,紧接著猛地明白过来,这必然是增加三垣帝选获得圣芒种子的方式!

之前就说过了,三垣帝选的考验,是按照每个人的表现来进行评定的,表现越好,获得的圣芒种子越多,自然也是三垣帝选中角逐出胜负的关键。

“有危险吗?”诸葛凤雏问道。

“有!”那道声音的主人回答:“你们可能会永远被困其中,就像我一样,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这话一出,眾人心底一沉。

风险看样子不小。

“所有人都得参加吗?”顾修问。

“这倒不用,刻完名册上的所有字之后,石碑將会成为开启试炼的钥匙,若是不想参加的,可以不触碰石碑,只要进去的人有一人顺利出来,城门也会自然开启。”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偷偷鬆了口气。

而顾修、路知意、魏东擎三人则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各自的选择。

“刻下名册!”

“为这一战逝去的人,留名!”

能来圣城参加三垣帝选,自然已经做好了经歷重重考验的准备,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至於苏枕月和石思灵的意见,没人问,因为他们都已经默认了,这两人就是听顾修號令的。

当下。

眾人开始在那无字碑上刻下一个又一个人名。

眾人惊讶的发现,每一个名字刻出的时候,那被定格的留影中,便会有一个人的留影隨之消失。

那是获得了解脱。

一连等了两个时辰,名册上的所有名字全部刻画完成,可留影之中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女孩,依旧站在原地,正犹如標枪一般钉在城门前。

看到她,苏枕月率先捂住嘴巴,眼中有泪水溢出,路知意同样鼻子一酸,掉下泪来,其他人也都不好受。

到这个时候,大家哪里还不知道。

这个女童,就是那还留有执念,残魂未散之人。而且她的名字,甚至都不存在於那名册之上。

她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却已经加入了战场,参加了如此可怕的一场战爭。

更可怜的是,这场战爭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结束了,可她的残魂却依旧被束缚在此地,不得离开,甚至不断在那场可怕战爭中沉沦痛苦。

这对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难以想像的痛苦,更遑论七八岁的女童。

事实上也能看出来,之前其他消散了的留影,都变得非常清晰,可唯独这个女童,面容始终模糊,让人看不太清楚。

这意味著……

她牢牢记住了这场战爭,牢牢记住了在这场战爭中死去的每一个人。

却唯独。

快要忘了自己。

周围气氛瞬间沉闷了下来,顾修甚至感觉,就连掛在腰间已经缩小了的碎星似乎也在颤抖,但他並未多想,只是走到那女童的留影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还请前辈,赐下名讳。”

面对这个问题,明明只是留影的女童,竟也抬头看向了顾修。

她的面容依旧模糊,甚至好似隨时就要破碎,她似乎思索了许久,终於用童音回了一句:

“我叫……”

“岁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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