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是那种“有点痛”的反銬。

並不是谁都有当机立断的临机处置能力的。

李源压根就不是那块料。

他要真有这种天赋,他爹早就著意培养他在体制內进步了,焉能放纵他变成一个啥都不是紈絝子弟?

“老实点!”

缉私警察推搡著陈松,將他叉了出去。

在车行门口,陈松看到了一台外表低调的保姆车,车门打开,一位高大丰满的大號美女笑吟吟地走下来,穿著標誌性的紧身衣裤,浑身上下,张牙舞爪,充斥著原始的性张力。

陈松顿时就愣住了。

柳诗诗?

他虽然和柳诗诗不是同一个圈子,也没在一起吃过饭,却是见过面的。

柳诗诗的会所在北都那么著名,作为花花公子,陈松自然也是去消费过的,和柳诗诗见过面,还说过几句话。

柳诗诗这种充满原始诱惑力的“陆地巡洋舰”,只要是个男人,任谁见过一次都不可能忘记。

何况她在衙內圈子里还是顶级大佬。

陈松虽然自视甚高,傲气非凡,却也知道,论衙內圈子里的地位,自己和柳诗诗差得太远,至少差了十八条街。

连和柳诗诗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问题是,柳诗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是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

“柳总!”

三级警监一见到柳诗诗,立马换上笑脸,大步上前,和柳诗诗握手。

“钟局,辛苦了……”

柳诗诗笑哈哈地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孤零零站在车行中间的李源扫去,三级警监也十分配合地看向李源。

“钟局,谢谢啊。”

“柳总客气了,小事一桩。”

三级警监也是笑哈哈的,彼此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

陈松被押上警车前,最后看到的场景,就是柳诗诗走到李源身前,拍著他的肩膀,说了几句话。

虽然隔得远了,陈公子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李源这个混蛋,他竟然是“內鬼”?

不对,他爹才是“內鬼”!

否则,以李源的“段位”,哪怕他“叛变”,也够不上柳诗诗亲自跑这一趟。他陈松尚且离著柳诗诗十八条街,李源算什么东西?

值得柳诗诗亲自过来保他,还拍他的肩膀?

所以说,脑补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此刻,陈公子的脑子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对自己得出的结论,也是深信不疑。

一股被人背叛的,难以言喻的狂怒,席捲了陈公子的脑海。

当此之时,陈公子如果有一把枪,他能毫不犹豫,一枪把李源给崩了。说不定还要清空弹夹。

应该说,陈公子的眼睛確实没有骗他,柳诗诗確实跟李源说话了,说的还是“自己人”的话。

“李源,你啥都不懂,跟著人家胡闹干什么?”

柳诗诗蹙著眉,十分不悦地说道。

“我……诗诗姐,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李源觉得自己cpu都要烧乾了。

自己啥时候跟柳诗诗的关係这么亲近了?

柳诗诗哼道:“不该问的別问,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满脸都是瞧不上的不屑之意。

“赶紧的回家去!”

“別再耽搁。”

“我能保你这一次,可保不住你一世。”

“马上滚!”

“没有我的通知,北都这地儿,以后你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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