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跳得厉害,不住喘息,十六年来,头一回做这样的混账事。

他记得小时候狸奴一旦自天宁寺回了公府,便整日捣蛋,气得祖父吹胡子瞪眼,日日追他身后骂他混账,作势要打他。

若是祖父还在,他定是要去祠堂接受杖责的。

他道:安小姐,对不住,是我不好。

如莺似坠云端,人儿轻飘飘,头脑昏昏然,身子里热意一股股冒出来,有些燥意,又有些不适。

她迷迷糊糊听他又唤甚么小姐,她道:哥哥今日为何唤了我好几回小姐。

祁世骁想她这会酒意恐是全数上来了,同她讲理也是讲不清楚,顺她话道:那唤你甚么?

自然唤我莺莺。

他默了默道,嗯。

她又道: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那荷包。

嗯。

她忽得凑近他耳朵道:哥哥可是那处难受?

祁世骁被她撩拨得已开始想方才在祁世骆房中看得那几篇文章。

她见他不说话,埋头在他颈间促狭地笑起来,道:活该呀哥哥,谁教你不理我。

这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你只自个受着吧!

想到甚么,又凑他耳边,似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声若蚊呐,道,待日后、你我婚后便可以了她在他耳边絮絮,他无法再想那些文章,听她这些越发大胆的话,知道自己同她再待下去,恐会做出甚么不可挽回之事。

她腿儿盘他腰间,他托了托她身子,道:莺莺,今日已晚,我需找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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