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止住泪水,他终是就着药酒将她肿起处搓揉了一番,揉得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道:好了。

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声儿低低,说得又慢,道:是我父亲打的,不是那贼人打的。

祁世骁一愣,道:你回家了?

她道:嗯,我父亲从安源逃了出来,今日我才得知,与郑氏一同回的家。

那你为何又在春申街?你家不是在城西么?

是在城西,我、我从家里逃了出来。

胡乱跑了许久,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那贼人忽地来问路

为何从家中逃出来?

她不语。

他道:是你母亲有了消息么?

她点头,苦涩道:她已走了。

你与你父亲争执逃了出来?

嗯。

你触怒你父亲,他打了你?

嗯。

他想到初遇她那晚,她以为他是狸奴,意欲掌掴他的情形,不难猜想她如何与安庆林起得争执。

他道:是你父亲亲眼所见?

她道:是,他亲眼见她病了,只远远看了一眼。

未尽过为人夫之责,为她求医问药、宽慰相伴。

至她亡故,他亦只远远站着,无棺无殓,她同些不相识之人一起烧作一堆灰。

她说着这些,胸口钝痛,又空荡荡。

他不便说道安庆林所为,想着此事若真,季淮该何等伤怀。

不过更伤怀得亦是眼前之人。

他道:你这样跑了出来,他们必会担心,我遣人给他们捎个口信。

她知自己不能一逃了之,道:便告诉他们我回了法妙寺,这几日不必来寻我。

母亲周年祭前,我自会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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