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

我想你了。

你就用它想的?

我整个人,整个身子都想。它不过是想得最厉害之处。

你怎地说自己小时候是在天宁寺大的?

莫不是将天宁寺换作了百花楼?

祁世骧想到自己小时候与一群大小和尚混作一处,稍大些便扮作大哥,跟着韦保琛去了百花楼。

韦保琛年少狂浪,与诸人寻了那些粉头耍弄,放浪形骸之处着实教他开了眼界。

但那也是在他对她有了念想之后的事。

百花楼之行,不过加剧了他对她渴望。

他想到那许多年自己晨起湿濡的中裤,对她的欲念、不舍与迁怒,几番蹉跎,待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又与她失之交臂。

他不禁有些委屈,道:是天宁寺或是百花楼又有甚么关系,不过是见着了你,我才开了窍。

我的处子之身还是给你的。

如莺见他又开始胡吣,那双与阿骁一般的凤目中流露出委屈、不足之意,竟教她想到庄子上护院的那只大黄,她抿了唇,忍住笑,道:呸,你知不知羞?

你是个女人么?

你有甚么处子之身?

他见她极力忍笑,想扮个怒脸出来却扮不下去,便腆着脸亲她一口,道:我童男子之身给了你!

你便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你从小便勾了我的魂,委屈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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