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翻车
龙吟声隱隱,在房间內迴荡,被连山信尽收耳中。
也让邓小閒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东西?”
连山信诧异的看了邓小閒一眼,隨后反应过来:邓小閒没见过龙。
是了,这世上一共也没多少人见过龙。
但连山信是见过的。
不过邓小閒的龙形真气,似乎没有自己的纯正。
连山信仔细盯著邓小閒的龙形真气,感受著邓小閒血液中的龙吟和共鸣,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的纯度,在邓小閒之上。
或者说,田忌、九江王和东海王的纯度,在邓小閒之上。
连山信先后炼化过田忌、九江王和东海王的武道精血,所以修行《宸极圣龙血脉经》都无碍,速度也就比夏潯阳稍慢。
但夏潯阳有三个爹全力托举。
相比之下,连山信只靠三滴皇族真血修炼,这速度不算慢了。
谁让他的爹少呢。
等等……
连山信的目光下移,看向邓小閒的腰间。
因为此时邓小閒气血激盪的缘故,导致他衣衫有些不整,春光乍泄。
不过连山信自然不在意邓小閒的春光。
吸引他目光的,是邓小閒腰间隱隱露出的一个符一一平安符!
连山信一把抄在手里,仔细观察了片刻。
隨后他从自己身上也拿出一枚平安符。
两枚平安符放在一起比较,以连山信的眼力,都看不出有何不同。
直到此刻,邓小閒终於回过神来,头皮发麻的开口:“这不会是龙吧?”
连山信看向邓小閒的眼神开始复杂起来。
邓小閒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我是皇族?”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龙形真气在掌心盘旋,带著一股至高无上的威压。
这应该就是皇族血脉的標誌。
可他怎么会……
连山信鬆开手,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没想到刮骨刀的徒弟,双修道的传人,销魂剑邓小閒,竟然是皇族血脉。”
邓小閒缓慢的接受了这件事。
同时看向连山信:“姬兄……也是皇族血脉?”
“如你所见,神仙来了,也做不了皇族血脉的假。”
邓小閒点了点头,他同意这句话。
毕竞他不懂作假的基本原理。
“难怪我第一次见姬兄,就总觉得姬兄身上有一种吸引我的气质。起初我还以为是媚功,现在看来,是血脉羈绊。”
邓小閒也退后一步,主动拱手致歉:“这次,倒是小閒孟浪了,还请姬兄原谅。”
连山信不置可否,依旧把玩著手中的平安符,突然开口问道:“你身上这枚平安符是哪来的?”邓小閒面色微变:“路上捡的。”
“找死。”
连山信目光转冷,一刀便斩了出去。
邓小閒並未放鬆警惕,在连山信出手的同时,一道粉红色的剑芒便后发先至,刺向了连山信的刀。他是领域境的高手,按理来说,肯定能压制还是化罡境的连山信。
但粉红色的销魂剑芒在遇到连山信的刀罡后,却被一击即溃。
在邓小閒不能置信的眼神中,连山信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刮骨刀不是以战力见长的,双修道在正面战场也不行。邓姑娘,你这个领域境在我面前,应该保持谦卑。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懂吗?”连山信语气轻柔,但身上的杀气却让邓小閒不寒而慄。他不知道,连山信此刻是故意称的“邓姑娘”。
永远不暴露所有的底牌,是连山信行走江湖的基本素质之一。
连山信对刮骨刀和双修道的评价,邓小閒都是认可的。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擅长正面和人廝杀。但是他不明白一件事:
“你不是千面的弟子吗?千面的弟子,怎么会战力这么强?”
这不科学啊。
“千面连我师尊都打不过。”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和我的资质,差距太大了。”连山信大言不惭。
他本来就克制皇族血脉,如果这个皇族血脉的真本事还是在床上,那只要他把持住自己,翻车的机率约等於零。
虽然有境界差距,但克制大过天。
邓小閒不知道真实情况,他看到的事实就是自己被以下克上了,还是接近秒杀的那种,一颗本就不甚坚毅的武道之心瞬间摇摇欲坠。
还好连山信不是在床上秒杀的他,否则邓小閒现在已经崩了。
刮骨刀一脉真正的战场,还是在床上。
想到这里,邓小閒勉强打起了精神,心说日后再说。
日后我未尝不能吸乾他的精气,扳回一城。
“再问你一遍,你身上这枚平安符是哪来的?想好了再回答如果再敢骗我,我的刀就要见血了。”连山信肃杀的神情,让邓小閒意识到连山信没有在开玩笑。
他立刻道:“此乃恩公所赐,我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是恩公救活了我,赐予了我这枚平安符。”“恩公?”连山信眼神一闪:“恩公是谁?”
邓小閒实话实说:“恩公未尝透露过自己的姓名。”
“你可有所猜测。”
邓小閒有些犹豫。
连山信立刻刀上用了一分力。
邓小閒赶紧开口:“我猜,也许是姜平安。”
连山信鬆了松自己的刀口。
邓小閒和他猜的差不多。
其实他可以直接开盒邓小閒,现在“盒武器”已经又攒够了一次使用机会。
只是在屠刀之下,连山信自忖邓小閒也不敢隱瞒什么,没必要浪费来之不易的开盒机会。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姜平安的平安符,你倒是有些气运。”连山信再次问道:“刮骨刀可见过你身上的平安符?”邓小閒微微一怔:“姬兄为何有此一问?”
“是我在问你。”
邓小閒认真思考,隨后有些惊讶:“师尊好像就是因为看到我身上的平安符之后,才开始对我另眼相待,甚至想要收我为徒的。”
连山信心道这就对了。
刮骨刀对姜平安,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
邓小閒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师尊和恩公有瓜葛?”
“你的恩公,也许是你师尊此生爱而不得的最大遗憾。”
“难怪。”
邓小閒没有怀疑。
他也把整件事情串联了起来。
“看来我欠恩公的情分,永远也还不完了。”邓小閒喃喃道。
连山信默默运转《宸极圣龙血脉经》,再次將皇族真气打入了邓小閒体內。
下一刻,邓小閒的血脉也再次和《宸极圣龙血脉经》產生了共鸣,又一道血色龙形真气从他体內喷薄而出。
连山信再次认真观察,同时放出了自己的龙形真气。
邓小閒也看出了两者的区別。
“姬兄的龙形真气,似乎比我的更加威武霸道?”
“你不够纯。”
连山信百分之百確认了这件事。
同时放开了架在邓小閒脖子上的刀。
他已经隱隱猜到邓小閒的身份了。
邓小閒不是榜一大哥的私生子。
这对邓小閒来说,是一件好事。
真要是榜一大哥的私生子,以他和连山信现如今还没什么交情的情况,连山信是很有可能动手杀人的。但现在看,血脉有些远了,杀了也得不到太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