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青衫烟雨客,似是故人来
那些男人除了老实,其他的都不如永昌帝。
她想了想,感觉自己的选择没有问题。
天夏看不上永昌帝,不证明自己选错了,只能证明谢天夏志不在此。
“仙路苦寒,相拥取暖。我確实没有天夏的道心,进步没她快很合理,也不算被你耽误了。至於老田,他是拿命拚的,没剩几年了,进步比我快太正常了。”
天后虽然自认为道心不如谢天夏,但永昌帝还是讚嘆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娘娘既知別人,又知自己,这才是大智慧。
“就你会说话。”天后轻斥道:“不说这个了,我一会去找天夏和老田,问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我会全力帮他们安排的。”
“有娘娘在,真是朕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娘娘,平安把我的病治好了。”
“真的?”
“娘娘你试试就知道了。”
话分两头,戚诗云这边,正在暴怒。
和唐浣纱一起睡了一夜后,戚诗云就选择了告辞。
唐浣纱要准备和林弱水的决斗,也要安排对沈阀动手,作为不平道圣女,她其实是很忙的,不可能一直沉溺於儿女私情。
所以戚诗云离开的时候,唐浣纱並没有挽留,只是和戚诗云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日子,並亲自送戚诗云离开了不平道总部。
离开了唐浣纱的视线后,戚诗云就迅速赶回了悦来客栈。
“阿信呢?”
田忌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向戚诗云。
戚诗云察觉到了不对劲:“发生了什么?”
“戚疯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善恶终有报,天道有轮迴。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算了。”
田忌想了想,自己打不过戚诗云。
真把她给惹生气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不过不用田忌说,戚诗云自己会听。
而且,她闻到了林弱水的体香。
来到连山信的房间,戚诗云瑶鼻微动。
下一刻,戚诗云內心一痛。
“昨天晚上,水水在这里过的夜?”
田忌心道兄弟,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睡的很早。”
“我是让他去勾搭宫羽衣,没让他勾搭水水啊。”戚诗云不能接受:“我还没吃到呢。”
田忌安慰道:“也许是林弱水主动的呢。”
戚诗云大怒,直接拔刀:“田忌,拔剑吧,我保证不打死你。”
田忌心说我傻了才跟你打。
不过戚诗云现在急需要发泄怒火。
连山信和林弱水都不在身边,也只能找田忌当出气筒,所以戚诗云一刀就砍了出去。
田忌怪叫一声:“戚疯子,你来真的啊。”
他也没当回事,知道戚诗云不会和他动真格的,於是都懒得躲了,准备试试自己刚练成的护体罡气“金钟罩”。
一口金黄色的巨钟在田忌体表浮现,將田忌笼罩在內。
戚诗云轻咦一声:“这不是灵山的绝学吗?田忌你怎么修成的?”
巨钟內的田忌嘿嘿一笑:“我师尊给灵山一位菩萨算过卦,这是卦资。按那位菩萨的话说,金钟罩成,非领域大成不可破之。”
戚诗云也听过这种说法,於是认真了起来,多加了一分力。
然后她的刀就碰上了田忌的金钟罩。
然后……
她的刀就架在了田忌脖子上。
田忌懵逼了。
戚诗云也有些愣:“就这?”
她只用了两分力。
田忌恼羞成怒:“禿驴竟敢拿假秘籍骗我师尊。”
这完全不是外界传言的“金钟罩”的防御。
田忌自问已经修炼到大成地步,所以他没有问题,那就只能是秘籍的问题。
戚诗云看著大怒的田忌,自身的恼怒逐渐收敛起来,眼神若有所思。
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
於是她又看了田忌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阿信知不知道?”
“什么?”田忌疑惑的看向戚诗云。
“没事,田忌,你命好啊。”
宫羽衣感觉自己的命很不好。
昨天晚上,她竟然又梦到了那个负心人。
当年她年幼无知,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灵魂知己。
但后来她省悟了,探花虽好,可惜生不了。
作为绿水宫的大弟子,宫家的嫡长女,她是有孕育子嗣传宗接代责任的。
所以她及时醒悟,决定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可惜,人在年少的时候,不能遇到太惊艷的人。
后来她又遇到了很多男人。
没有一个及得上戚诗云。
再没有人带给她同样的感觉,再没有人能隨便几句话,就能触及她的灵魂。
只有戚诗云懂她。
昨天晚上,她还梦到了戚诗云来找她负荆请罪,想要和她旧梦重温。
最让她耻辱的是,在梦里,她竞然还同意了。
“可恶,宫羽衣,你怎能如此三心二意。”
“就算她真的负荆请罪,你也不能原谅她。”
“你不能自甘墮落,和戚诗云那种风流浪女为伍。”
宫羽衣三省吾身,终於消除了自己的负面情绪。
“师姐,你今天正式登门拜访吗?”
沈嘉敲门走进来后,其他两位师妹也都一起走了进来。
三人都看向宫羽衣。
宫羽衣点了点头:“去。”
三女对视了一眼,还是由沈嘉开口:“师姐,昨天晚上,我们打听到一则消息。”
宫羽衣看向沈嘉。
沈嘉硬著头皮道:“我大哥好像把“桃花源』的一个名妓娶回家了。”
她是沈家旁系。
宫羽衣的粉拳瞬间握了起来。
她这次来给沈阀阀主贺寿,还有一个隱藏目的:
和沈阀大公子见一面。
若是两个年轻人能够看对眼,两家便有意联姻。
这件事情没有公之於眾,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大禹风气开放,並不禁止年轻男女私下接触。
“他这是在故意打我的脸。”宫羽衣沉声道。
沈嘉只能努力安慰:“师姐,也许大哥只是一时糊涂。”
“戚诗云都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
宫羽衣拍案而起。
恰在此时,有一个人迎著她的目光,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
青衫烟雨客,似是故人来。
“羽衣,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