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孽子真对沈阀动手,只会让他的盟友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太上皇顺水推舟:“娘娘你说的对,查,一定要给朕狠狠地调查。此事不给朕一个结果,朕绝不善罢甘休。”

太后猜到太上皇会认怂,闻言並没有意外,只是提醒道:“太上皇不言帝,非天子也,不得自称朕。”太上皇大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太上皇遇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神京城。

据说当时太上皇正在大明宫后花园赏花,沈太妃突然从花丛中跳出来,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太上皇心口。幸好太后娘娘及时出手,一掌將沈太妃毙於掌下。又幸好太上皇这些年虽然耽於美色,但修为没有落下,闪避及时,只被划破了衣角。

但太妃还把魔教中人带去了皇宫,导致太上皇还是受了伤。

至於沈太妃为什么要勾结魔教,官方的解释是一沈阀想造反。

至於沈阀为什么要造反目前官方还没有给出解释,但已经派人去捉拿沈阀的人问话。

神京城的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反应不一。有人拍手称快,说魔教妖人该死。有人忧心忡忡,说皇宫都不安全了,这天下怕是要乱。还有人纯粹看热闹,说太上皇命真大,这把年纪了还能躲过刺杀,不愧是当年在玄武门都活下来的老皇帝。

相比民间,朝堂上的反应就微妙多了。

左相第一时间上书,要求彻查沈阀,严惩勾结魔教者。右相紧隨其后,也上了摺子,说兹事体大,必须严查。两位丞相难得意见一致,这让很多等著看热闹的大臣们大失所望。

也让很多聪明人看到了政治风向。

沈阀,要倒霉了。

好在沈阀的姻亲遍及天下,自然也不缺朝廷重臣。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沈阀在神京的府邸,隨后无数信鸽飞出,务必要把这个消息以最快的时间告知家族。

对此,九天没有阻止。

“拦不住的,沈阀的关係网太多了,没必要做无用功,只看最后谁敢真的去捞沈阀就是了。”神京城门上,天后亲自坐镇,看向了西方。

“娘娘,谢家老祖宗一直没出手,让我有些不安。”左相提醒道。

天后奇怪道:“天夏没有知会你吗?”

“没有啊,我和天夏平时不联繫的,怎么了?”左相一脸疑惑。

天后诧异的看了左相一眼,隨后轻笑出声。

她知道左相这话是故意和她说的,旨在告诉她左相和谢天夏並没有太多私交,以免让她將左相归类为谢党,进而对她心生反感。

虽然没有人说天后和谢天夏是敌人,但是如左相这般聪明的人,自然能意识到那种无形的竞爭。当然,以左相这般聪明的人,更不会不知道谢观海为何不出手,可她还是故意询问了天后。目的是为了展示她自己的愚钝,以及天后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谢家老祖宗当然不会出手,因为他也想看陛下灭了沈阀,將其他门阀全部逼到他那边去。沈阀目前还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已经註定了死亡。不,沈阀做错了一件事一一它太弱了,落后就要挨打。”左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天后轻笑道:“左相,在本宫面前,不必如此藏拙,本宫是能容人的,也更欣赏那些能臣干將。”左相惭愧道:“娘娘实在是高看臣了,朝野皆知,论能力,我是不如右相的,也就占了一个忠字。”天后笑著摇了摇头。

右相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先变成谢阀的赘婿,又变成朝廷的右相,能力当然毋庸置疑。

但左相也是辗转八州,励精图治,靠实打实的政绩升任的左相。

能在强者如云的大禹朝堂爬到一人之下的地位,哪有什么蠢货。

只是左相不想让自己表现的比天后更聪明。

对天后的话,左相更是一个字都没信。

左相心道我若是二十岁,要多飞扬跋扈就多飞扬跋扈,但我现在已经快五十岁了。

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轻狂是很正常的,天后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一个快五十的宰相在天后面前轻狂,那是脑子没发育好。

玩政治的人,就得这么累,这都是他们每天山珍海味前呼后拥应得的。

“这次的事件对於沈阀来说是灭族之灾,他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知道这个消息。剩下的,就交给在西京的陛下了。”

“娘娘,西京那边,人手安排够了吗?”左相担心道。

“这就要看,有多少人会救沈阀了。这千年的联姻,在灭族危机时,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谁也不清十大门阀在大禹的能量是毋庸置疑的。

神京城的沈阀中人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了出去,然后仅仅用了半天时间,一只飞鹰就飞进了沈阀。看到这头飞鹰后,永昌帝的神情瞬间有些阴冷。

戚诗云眨了眨眼:“好像是天禽老人训练出来的飞鹰。”

天禽老人,是上一任退休的九天,传承的是上古时期御兽仙术。

递补他位置的是之前的天工,现在的墨侯。

在天禽任上,为九天搭建了当时全天下最迅捷的情报网络一一天禽传书。

连山信观察了一眼永昌帝的神情,主动安慰了一下便宜父亲:“这不能说明天禽老人和沈阀有勾结,以沈阀的能量,能买到一只天禽老人训练出来的飞鹰很正常。”

见儿子在安慰自己永昌帝內心有些许安慰。

他只是摇了摇头:“小信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心地善良,容易把人往好处想。”

戚诗云:……….”

她怎么没看出来连山信心地善良?

陛下也太不会看人了。

“刚刚飞进沈阀的那头飞鹰气息凌厉,羽呈暗金色,已经堪比化罡境武者,乃是天禽老人亲自调教出来的金鹰。这样的金鹰,外面是买不到的,也只有天禽老人才能给驱使。”

连山信有些诧异:“沈阀的手都伸进九天了?”

戚诗云提醒道:“阿信,你忘了,我们九天一直都忠於陛下。所以上一任的九天们,普遍忠於太上皇。连山信:“………明白了。”

原来人家天禽老人是太上皇一党,那帮沈阀传递消息没什么问题,反而是忠诚的表现。

永昌帝冷笑道:“朕一直有听闻,说沈阀送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嫡女给天禽老人供他驯养调教,现在看来传闻非虚。哼,朕都没有这种享受。”

连山信、戚诗云、伊安乐和汪公公都静静地看向永昌帝。

把永昌帝看得老脸一红:“朕方才是说,天禽和沈阀都罪该万死。”

“是是是,陛下放心,我回了神京,就去找天禽老人算帐。”

“应该用不著你了,金鹰出动后,娘娘自然会去拜访他的。”永昌帝声音中都带著杀气。

就是不知道有几分是嫉妒,有几分是真的痛恨天禽老人和沈阀勾结。

“陛下,我们这边何时动手?”伊安乐主动请缨:“臣愿为先锋。”

永昌帝抬头看了看天,隨后吩咐道:“给沈鹤归一点求援的时间,让那些刺杀太上皇的真凶都主动站出来。明天,再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戚诗云没有意外,只是感慨:“陛下真是鸿恩浩荡啊,还让沈鹤归过自己的六十大寿。”

明天正是沈鹤归的六十大寿。

永昌帝这是要在沈鹤归最风光的时候,將沈阀打入尘埃。

杀人诛心。

永昌帝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陛下,今夜就別去沈阀了,提防沈阀狗急跳墙。”汪公公没忍住提醒道。

永昌帝老脸一红:“朕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汪公公望天,没有说话。

“今夜朕就在刺史府养精蓄锐,老汪,安乐,你们暗中监控沈阀,绝不允许沈阀人暗中逃窜。”“小信,诗云,你们自己安排吧,明天早上来刺史府寻朕便是。”

在永昌帝安排完毕的同时,沈鹤归也感觉自己完蛋了。

当他收到神京城的消息后,当场就瘫在了床上。

“这不可能,太妃已经死在了东都,怎么可能刺杀太上皇?还栽赃我们沈阀和魔教勾结。”顿了顿,沈鹤归猛然看向自己的枕边人:“刮骨刀,是不是你们魔教要赚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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