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清洗行动的那个系统,”陈凡说,“我是它的最高权限持有者。”

苏明哲的瞳孔缩了一下。

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晚拍卖会,你想怎么做?”

晚上七点。柏悦酒店宴会厅。

宴会厅在三层。层高六米。天花板上悬掛著三组巨型水晶灯,是定製的捷克波西米亚水晶,每一盏灯有超过三千颗手工切割的水晶坠子。灯光打下来,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昂贵的金色雾气中。

大厅中央摆了二十张圆桌。每张桌上铺著纯白亚麻桌布,中间是鲜切的白色蝴蝶兰。餐具是christofle的纯银系列,酒杯是riedel的手工吹制水晶杯。每个席位旁放著当晚的拍卖手册——黑色烫金封面,里面列著三十二件拍品,从南宋官窑瓷片到当代艺术家的油画,起拍价从五十万到三千万不等。

到场的人开始陆续入座。

男人们的西装深浅不一,但面料和剪裁一律考究。女人们的礼裙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色调的光泽。服务员端著perrier-jou?t的香檳穿行在人群之间。空气里混著香水、红酒和老钱的味道。

陈凡走进来的时候,大厅里的视线有一部分转了过来。

不是因为他的脸——在座的大多数人不认识他。是因为他的位置。赵天河安排的席位在第三桌——主桌旁边,面对拍卖台,前排中心。

这个位置通常留给当晚最重要的买家或赞助商。

陈凡入座。龙雨晴坐在他右侧。

她走路的姿態在过去两个小时里已经调整过来了——不再像刚穿上高跟鞋时那样僵硬。墨绿色的礼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质感。她的表情很淡,目光不看任何人,但陈凡知道她耳朵上那对buccellati耳环背面的微型接收器正在工作。

“苏明哲在第二桌。”龙雨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唇形几乎没动。“林启正在第五桌,带了他老婆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沈亦舟——没看到。”

“他会来。”

七点一刻。浙商联合会的理事长上台致辞。陈凡没听。他在扫视全场。

第五桌。林启正。东海远洋的实控人,五十七岁。穿深灰色kiton西装,领带打得比较松,整个人显得隨意但不潦草。他旁边坐著的那个“不认识的人”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外国男人,西装是hugo boss——不是顶配品牌,但人的气质不对。坐姿太直。目光在转。

不是商人。

陈凡的眼睛在那个人身上多停了一秒。

龙雨晴也注意到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动了一下。手包里的笔记本屏幕亮了。

“那个外国人的手机信號。”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他的手机刚才跟一个新加坡號码交换了一组简讯。號码的后四位——跟克莱因的备用通信频段里出现过的一个外勤呼號匹配。”

克莱因的人。混在拍卖会里了。

陈凡的表情没变。他端起香檳杯喝了一口。

“只有这一个?”

“目前扫到的就这一个。但宴会厅信號太杂,可能有遗漏。”

七点半。拍卖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件酒红色的roland mouret连衣裙,声音清脆,节奏控制得很好。

前几件拍品是暖场的——一幅当代水墨,一组紫砂壶,一件清末的翡翠掛件。价格从几十万到两百万,举牌的多是在场企业家的夫人们。气氛轻鬆,像社交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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