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掠夺性的、充满占有欲的。

顾若尘的吻沿著白雪的颈侧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白雪颤抖著,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髮中。

“小尘......”

“嗯?我在。”顾若尘的声音含糊。

“等会儿不准叫我白老师。”

“好的,白老师。”

“......”

衬衫、裙子、裤子......

都落在了床边。

顾若尘后退一步,目光沉沉地看著,不得不再次感慨惊嘆:白雪——真白。

白雪的肌肤在烛光中泛著珍珠般的白光。

她有些无措,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然后,顾若尘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动作缓慢,目光始终锁著她。

当他脱下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时,白雪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

以前是单方面的她看他,现在是双方面的,衝击力更足。

顾若尘將她抱起,轻轻放在花瓣铺就的床中央。

花瓣被压碎,更浓郁的香气蒸腾而起,將他们包裹。

他俯身,手撑在她两侧,目光像是要將她吞没。

“怕吗?”他问,声音沙哑。

白雪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不怕。”

这句话像是开关,顾若尘最后的克制消失了。

他的吻重新落下,这一次更加急切,也更加缠绵......

白雪像雪一样在他身下融化......

隨即不久后,白雪咬住了下唇,指尖陷入顾若尘背部的肌肉......

花瓣在他们身下破碎、翻飞,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像某种神秘的纹身。

白雪只感觉自己在上升,在漂浮,在无边的花海中沉浮......

那些花瓣的香气,顾若尘身上的男人气息,汗水、疼痛与欢愉,全部混合在一起,成为某种永恆的瞬间。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半个小时,当他们终於平息,相拥躺在狼藉的花床上时,蜡烛已经燃掉大半。

顾若尘侧身,手指拂开白雪额前湿透的碎发,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白老师,在你这里,我终於毕业了。”

白雪愣了一下,隨即害羞地钻进他怀里,脸贴著他汗湿的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些花瓣怎么办?”她闷声问。

“明天收拾一下扔掉啊。”

“有点浪费......”

顾若尘低笑,胸腔震动:“不浪费。它们见证了你我之间最重要的一晚。”

他拉过被角,盖住两人,又將白雪往怀里拢了拢。

“歇会儿再洗吧。”

“嗯......我明天是不是得吃药?”

“嗯,当然你也可以赌一下概率。”顾若尘笑著说。

第一次,当然不能有什么隔阂了。

白雪闭著眼睛摇摇头,“我才不赌,不然之前的努力起码浪费一半。”

顾若尘微微一笑,摸著白雪嫩白的肩膀。

不过她是哪里都白,除了......

“白老师,你还能承受吗?”

白雪回答:“现在感觉还行~怎么了?”

“喔——要是还行,我想再跟你来一次洞房花烛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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