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别墅区。

李蓓和刘香君两个女人正在单练,刘香君握着两个手靶,承受着对方一轮轮猛攻。

李蓓忽然向前跃起,半空中绷直身体,炮弹般地一记凌空飞踹,结实的踢在手靶上,尔后拧动身体,左腿又猛地蹬出,刘香君急忙用手靶抵在胸口,巨大的力道让她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蔷薇,之前我已经受到惩戒,现在可不想像手靶一样再次成为你的攻击目标。”

唐剑锋来了,他让刘香君先出去,自己要与李蓓单独相处一会。

“还不高兴呢,不然打我几下消消气?”

唐剑锋说完松开衬衣上的纽扣,李蓓瞬间攻了过去,然而她并没发力,只是象征性过了几招,便被唐剑锋掀翻在地,他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右手顺着李蓓大腿摸向她的禁地。

片刻后李蓓呼吸急促起来,唐剑锋望着身下这具诱人躯体,曲线分明,凹凸有致,修长匀称中还透出一股子野性,真是上帝的杰作啊。

他揉捏几下对方丰乳,不禁坏笑道:“你的身体可真敏感。”

“少来了!”

李蓓挣扎着推开唐剑锋,把紧身衣脱下丢在地上,拿毛巾随便擦拭几下身体,换上衣服拎起挎包就要出门。

“你到哪去?”

“心情不好,出去散心!”

“等等,我陪你一起。”

唐剑锋拿起西装外套也跟着出了门,李蓓发动那辆玫红色卡宴,唐剑锋钻进副驾驶位,汽车载着两人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

撩起身边女人过膝裙,唐剑锋用手掌轻柔地爱抚那双肌肉线条分明,还被近乎于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

李蓓问:“你有多长时间没碰我了?”

“作为杀手,要懂得控制自身欲望。”

“你是把欲望都赋予冷若冰才这样说吧?”

“我和她从认识到现在只发生过两次。”

李蓓打了方向,脚踩刹车,急停的汽车让两人身体猛然往前一顷,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唐剑锋眼睛,片刻后看出对方没有撒谎。

“一次也不行!”

李蓓接着道:“布莱德,我欠你一条命,自从那件事情后,我把全部身心交给了你,也能甘愿为你做任何事,可我不想成为台八音盒,任你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唐剑锋解释道:“我不是听从你的建议,极少与对方联系了吗?”

李蓓重重哼了一声:“可冷若冰还在单相思,与苏警官一起,让那只该死的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

“我要如何做才能使亲爱的蔷薇不生气呢?”

李蓓摇下车窗,扬扬下巴:“那边田野里有一群鸡,你跑去把公鸡都捉来,我就消气。”

唐剑锋看看身上笔挺的西装,难为情道:“车来车往,我又穿成这样,能不能换种方法?”

“后座有橘子,剥给我吃,记住,上面不能有任何一条橘络。”

“火气本来就大,还要吃橘子,不怕更上火?”

唐剑锋剥开橘皮,但是白色的橘络难以去除,几下后手指捣破橘子瓣,汁水弄的到处都是。

李蓓目光中透着得意,她很享受捉弄心爱男人的这种感觉,气消了大半。

“耐心还不够,最后一种方法,请我吃大餐,我就原谅你!”

“这是个好办法,可为什么不早说?”

李蓓想吃法国菜,两人来到一家档次颇高的西餐馆,就坐后她拿着菜单随便点餐,相比吃饭,她更在乎与男友共度浪漫时光。

“普罗旺斯杂烩,沙福罗鸡,法式煎鹅肝,巴黎龙虾,酥皮洋葱汤,还有焦糖布丁,再来一瓶红酒。”

李蓓问唐剑锋:“你想吃什么?”

“我想说,你不是只喝白水吗?”

“我现在高兴!”

伴着悠扬音乐,两人慢慢品尝着美食,不时碰一下手中明晃晃的酒杯。

李蓓问:“布莱德,我们几处产业在对方袭击中损毁严重,还有人员受伤,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还记得我跟王老板说的话吗?男人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人呢,遇到大事要有静气。”

“呵,说到男人,作为我的男人,谁要挡你的路,我会……”

“哦,会怎么样?”

李蓓伸出拇指,在玉颈下画了半个圆圈,比划出抹脖子手势,她嘴角上翘,隐约露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

“这才是我的蔷薇,这杯酒敬你,我亲爱的小辣椒。”

“就不能换个称谓?”

“那小奶牛怎么样?”

李蓓知道唐剑锋在拿自己一对丰乳打趣,于是低声道:“粗俗!”

她手机响了,拿起瞧见信息后神色平静。

“红隼发来消息称,游侠暂时安全,搭救他的还另有其人。”

唐剑锋注视着自己女人:“你很关心游侠,但得知他还活着好像并不感到激动。”

“你说的,人呢,遇到大事要有静气。”

“呵呵,真是个聪明女人,学得很快。”唐剑锋又问道:“那就不吃了?”

李蓓点点头:“游侠肯定受了伤,我打算去跟红隼碰个面,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你去结账吧,之前走得急,我可没带钱。”

“你……不是答应请我吃大餐的吗?!”

“我是答应了,但不代表付钱的就一定是我啊。”

“可恶,居然捉弄我,真受不了你,布莱德!”

夜晚死气沉沉的,天空暗淡的看不见繁星,朦胧的月光照到一座居民楼前,唯一听到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一辆尼桑汽车停在楼前,走下了几个身影,其中两人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和绷带,在路灯下隐隐现出血迹。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留着分头的年轻人,他是游侠,被人搀着,脚步踉跄,却难掩一脸阴鸷,等他们要走进单元楼门时,被门口闪出来的几个便衣警员拦住去路。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李凡,回家!”

“里面勘察现场呢,你不能进!”

游侠身后钻出个人,这人比他既高又壮,留着短板寸,精赤的上身缠满纱布,他是王钢,瞪了讲话的便衣警员一眼,问道:“我们给冷姐打电话让她在这里等着,怎么成了勘查现场,有家不能回了呢?!”

一个警员手指朝王钢点了点:“你小子别在这添乱!”

王钢瞅见对方,气势矮了三分,这人以前见过,正是当初突击检查金海马夜总会,把自己薅进去呆了几天的警员小赵。

“我们在电话里都说明白了,你们警察堵家门口干什么?!”

“要是觉得看我们两个不爽,干脆薅进去算完!”游侠也有点不耐烦了。

正在双方争持不下的时候,王斌听到吵嚷声,下了楼。

“吵什么,这俩人谁啊?”

楼道里灯光有些昏暗,王斌紧走几步看清楚后说道:“其他人下面等着,小赵扶着点李凡,还有王钢,你们上来。”

两人跟着王斌和小赵进了屋,这时现场已经勘查完毕,警员中冷若冰和苏虹都在,冷若冰朝王斌点点头,表示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冷姐,萧琳是我女友,我害她不是有病吗!”

冷若冰表示,下午出那么大事情,事发现场均在小街小巷,连监控都没有,警方肯定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又鉴于萧琳身份特殊,来这里搜查是例行公事,顺便排除两人嫌疑,也算好事。

游侠却暗地里惊出一身冷汗,多亏没把之前从边境搞到的两只黑星藏在家里,不然被搜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转眼又想到和马剑缨离开之前,蒙面女孩说会替自己收拾残局,没走多远就看到后面火光冲天,估计那女孩一把火,将刀疤脸尸体和周围荒草地烧了个干干净净,这下他算是成功上了岸。

心惊之后只剩悲伤,游侠转身看着王斌,带着哭腔问道:“王队长,边军和三哥真不行了吗?”

王斌叹口气:“接到报警后我们就联系了医院,估计你们也能猜的出,人当时就不行了。”

听了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最后希望也被浇灭,游侠忽觉缝合的小腹伤口钻心地疼,用手一捂,和王钢两人瘫坐在地上。

想到三哥和边军阴阳两隔,萧琳遭到绑架肯定难免凌辱,游侠眼泪止不住流淌下来。

“我太明白了,这他妈了个逼就是冲着我来的!”游侠抬头看着王斌,咬牙切齿道:“王队长,此仇不能不报,这事我自己来办行吗?”

“你自己办能行吗,我们是干什么的?”王斌拍拍游侠脑袋又道:“下午的那些事,警方一直在走访目击证人,也都掌握了大致情况,这你也瞒不了。”

“什么意思?为救萧琳,我们这边都死了俩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绑架,还不能还手,任由对方把我们斩尽杀绝吧!”

“你给我冷静点,要是真能分清楚是非的话,就该提供点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早日破案!”

游侠听到这话,低下脑袋。

“王队长,我脑子乱哄哄的,怎么给你提供情况?”

“这个不要紧,静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

没等游侠再次开口,王斌接着又道:“我们现在要找的是杀人和绑架的凶手,就你们俩那点破事,另当别论。”

王斌又补充道:“我提醒你,还有一条,别瞎折腾,私下里捣鼓出事来,要负法律责任,那个得不偿失,事到如今你还得依靠警方!”

说完,王斌看着冷若冰和小赵:“我和苏虹带人回警局开会,你们留下和他单独聊聊。”

冷若冰把游侠从地上拉起来,道:“坐沙发上说吧,王队把道理都给你讲明白了,好好想想线索,争取协助早日破案。”

四人坐在沙发上,小赵掏出盒烟,甩出两根给游侠和王钢。

“抽支烟想想慢慢说。”

游侠接过烟后依然垂着脑袋,心事重重。

小赵瞥了对方一眼:“李凡,脸挺大啊,我还得给你点上吗?!!”

“哪能啊赵警官!”游侠点上烟,抬起头道:“我这不是心里乱嘛!”

“沉住气,稳住裆,拉了裤里别心慌,想好了就提供线索!”

冷若冰道:“李凡,我直接点问,你觉得除了程天海一伙,还有谁能涉及在内?”

“对方只说盛唐集团挡了不少人财路,唐总和你都跑不掉,他们是有备而来,还在外面找了帮手,其他的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因为接着动手了,让我静静成吧……”

半夜后,这套当初李蓓和刘香君用抢劫张猛赌场的钱为游侠置办的房子里,来了不少人,兄弟俩正好借机打探一下外面情况。

当得知盛唐集团好几个场子莫名被砸,包括金海马夜总会时,王钢坐不住了。

他转身对旁边一个身材健壮的年轻人道:“你是我表哥的二师弟,从现在开始我叫你二师兄,我和游侠最近不方便,麻烦你把我哥和三棒子的后事安排好,要钱,要人,随时说。”

接着又朝其他人道:“是不是兄弟们,就看这一码了,我想程天海后面八成有马天雷的影子,他出道时就跟着马天雷,现在被警方通缉,对方可以利用社会关系为他提供庇护,再者说盛唐集团产业最大竞争对手就是马天雷的雷鸣实业,加上对方之前在温泉假日山庄受到折辱,肯定是在打击报复!”

“我现在就出去踩盘子!”

说这话的也是当初游侠跟边军第一次喝酒时,对方带来的同门师弟,三十二路长拳犹如阳春白雪,现在王钢按辈分也得叫声大师兄。

他接着道:“当初是边军师兄把我介绍给游侠,之后留在盛唐集团内部工作,虽然来海城的时间不算长,但在外面也认识不少朋友。”

“大师兄说得对!”王钢道:“除了不动用集团内部保安力量应付突发事件之外,把武校好手和咱这边兄弟集中起来,在外面摸清情况后,凡是能找到下午动手的,有一头算一头,有一双算一双,全部划拉回来直接废掉!”

“废掉?”游侠难掩伤痛和疲惫:“没听见人家王队长说的话吗,警察现在正盯着这事,你那边还没忙活完,人就全都蹲号子里面去了。”

“你可是大伙的主心骨啊!”王钢脑门青筋蹦起老高:“咱们这边死了俩人,边军可是我哥,萧琳又被绑架,场子还被砸了,难道就这样忍了吗,那以后还混个屌啊!”

“这个仇必须报,但我不是生瓜蛋子,该怎么玩自己心里有数!”

门被推开,一道娇小身影闪了进来,她是马剑缨,胳膊上也缠着纱布。

“剑缨师姐?”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马剑缨之前送游侠两人去医院包扎伤口,还缝了针,现在她眼圈泛红,显然是哭过,看来马剑缨虽然在三棒子身边委曲求全几年,到底算是有点情分。

“你们说的话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之前我忍气吞声,就是为了暗中调查害死父亲与丈夫孩子的凶手,现在已经查出些眉目了!”

马剑缨接着道:“虽然着这伙人隐藏的极深,但还是露出了马脚,而且还和下午袭击你们以及萧琳有关!”

“师姐,你是说程天海?正好亲仇旧恨,咱们一并报了!”

马剑缨摇摇头:“不只是他,真正可怕的是他幕后主使马天雷,程天海充其量只是他手下一员悍将,此外还有个军师高大千也不是等闲之辈。”

马剑缨补充道:“马天雷表面做着正经生意,其实是个财迷心窍,利欲熏心的家伙,他与境外贩毒组织长期保持着密切往来,在本市也与不少头头脑脑的人交情颇深。之前我从事缉毒工作,卧底在毒贩内部,配合公安警员在几次行动中狠狠打击了对方嚣张气焰,他们的上线就是马天雷,此人老谋深算,肯定觉察到了什么,才对我的家人暗下杀手!”

游侠道:“照这样看,与钢子之前说的盛唐集团最大竞争对手雷鸣实业就联系起来了,而且前段时间我帮冷姐指认的那些生面孔就是马达团伙,后来还听说对方跑到冷姐家里去祸害,这与马天雷和程天海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马剑缨对游侠道:“对,单凭程天海没那么大能力。还有,你们在外面怎么混我不管,但此事不可鲁莽,小心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叫你们的人都散了,有事我再联系你们,记住,没我的话,你们谁都不许乱来!”

这几天每当下班时,都会有一辆汽车在警局附近的小路口转悠,开车的是刘佳怡,她正在完成马天雷布置的计划,伺机寻找一个落单的女警成为猎物。

刘佳怡分别与苏虹、冷若冰、胡廷秀打过交道,她打算拿这三人其中一个下手,方解自己心头之恨。

冷若冰之前逃脱,使刘佳怡担心警方加大搜索力度,找到家可靠的美容院进行了整容手术。

垫高鼻子,削了颧骨,做了眼睛,还不忘来个面部大拉皮,叫人一眼望去直接认不出了,但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那股风骚入骨的媚劲。

刘佳怡之所以把目标选定为胡廷秀,是因为相比苏虹和冷若冰,胡廷秀更加年轻,虽嫉恶如仇,一腔正义,但身手和阅历稍显不足。

加上前段时间的事情,警方加大对苏虹及冷若冰保护力度,两人行事也极为谨慎,更加坚定了刘佳怡对胡廷秀下手的决心。

岂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接连等候几天,胡廷秀均未出现在刘佳怡的视野之中。

如果自己长时间驾驶这辆汽车在警局附近逗留,八成会引起警方怀疑,如果今天还等不到人,她打算更换一辆汽车。

其实刘佳怡没意识到,正是由于自己这伙人存在,引出一系列案件,让海城警方倍感头疼,上级领导压得紧,警员们每天都工作到很晚,难怪她一直等不到人。

今天刘佳怡一直耗到晚上九点,她打算在等一会,如果还看不到人便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刘佳怡眼里,她恨恨地道:“臭婊子!你倒霉的时间到了!”

胡廷秀走在马路上,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九点,今天够倒霉的,有车的同事们出外勤,搭顺风车的机会都没有,连公交车都停了,她只能打辆车回家。

胡廷秀坐在出租车上,心烦意乱,让她气恼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胡廷秀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平时都是他这个姐姐照料上高中弟弟的衣食起居。

可他这个弟弟不学好,年纪轻轻就喜欢浏览色情网站,看了不少迷奸凌辱类文章后,对姐姐制服丝袜起了浓厚的兴趣。

有次胡廷秀赶着去上班,拿起昨夜换下丢在洗衣机边的丝袜穿上要出门,谁知黏糊糊的东西粘了她一手,放在鼻尖下闻闻,一股浓郁的骨头油味直冲鼻孔,胡廷秀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为此狠狠训斥了弟弟一番。

谁知她弟弟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厉,就在昨天,胡廷秀下班刚进门,淘气小老弟就从门口闪出身来,拿着防狼喷雾就朝姐姐脸上喷,多亏胡廷秀反应快,才未能让弟弟得手。

姐弟俩从小无话不说,为担心弟弟学坏,胡廷秀与他长促膝长谈,谁知最后老弟拉起胡廷秀走进屋,从床下翻出灌肠瓶、注射器、绳索、鞭子、眼罩,这些SM类的小玩意,并兴致勃勃地告诉姐姐,有次夏天看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裸睡,门还没关,自打那次后,就对姐姐曼妙的娇躯起了兴趣。

老弟迎着姐姐惊诧的目光如实地说道:“姐姐,每当我看见你穿丝袜,下面就憋的难受,你就让我射在你的腿上吧,我保证以后绝不对别人做出格的事情!”

胡廷秀明白弟弟正处于青春期,精力旺盛,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变态到如此地步,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会被自己狠狠修理一顿,可他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呀!

都说长姐如母,姐弟情深,胡廷秀强忍内心悲愤,答应弟弟要求,看着那根邪恶的肉棒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最后大股肮脏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的时候,再也忍受不住,流下委屈的眼泪。

最让胡廷秀懊恼的还不止如此,说实在她心里真有王斌,但是人家喜欢的是苏虹,经过自己与他那晚喝多后的疯狂缠绵,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上下级关系,未能向前真正迈出一步。

到了小区门口,胡廷秀走下出租车,她从警局出来后换了装,警服已被脱去,现在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蕾丝长袖上衣,下身搭配着米黄色过膝裙,一条黑色的腰带被束在中间。

带荷叶边的裙摆,配着匀称双腿上淡肤色的丝袜,加上一双踩在白色尖头高跟鞋里的玉足,让人觉得她就像一棵亭亭玉立的小树苗。

胡廷秀边走边思考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个女人从街角转弯处猛地冲出来,与她撞了个满怀。

女人便是刘佳怡,在观察四周情况发现胡廷秀独自一人后,把汽车开到了前面,让跟车的马仔提前下车,配合自己上演一出好戏。

胡廷秀倒退两步,她压根没认出对方,有些恼怒地说:“你怎么看路的?”

眼前的女人抬起头,略微狐媚的脸上挂着惊恐的神情:“救命!有人,有人要强奸我!!”

想到一连串奸杀案和萧琳被绑架,胡廷秀凤眼圆睁,不由地握紧拳头:“什么?!在哪?”

在上次遇险后,女警官认识到自己不足,拼命增加力量练习,已经有了成效,眼下正好试试身手。

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女人仿佛特别害怕:“快打电话报警,就是他们!”

“别怕!站到一边,我就是警察!”

四个歹徒出现在胡廷秀的面前,将其围在中间,为首的向前跨出一步。

“怎么,想打抱不平?劝你识相点,不然兄弟们连你一块轮了!”

胡廷秀观察着四人动作,作为一名刑警,女警官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闭嘴,你们这群畜生!”

“操!”

被反唇相讥,让歹徒们心生怒火,后面人快速上前,一手搂住胡廷秀的蜂腰,抽出一把刀架在女警官脖子上。

女警官猛地向后一仰头,用自己的后脑砸在对方鼻梁上,歹徒在吃痛时被胡廷秀双手握住持刀手腕,使劲一扭,男人在半空中翻了一圈摔在地上。

“他妈的!”

另一个歹徒见同伙受伤,也拔刀刺向女警官胸口,胡廷秀左手向外一拨,架开来袭短刀,右拳狠狠击中对方面部,顺势抓住歹徒脑袋向下按去,用膝盖顶在对方鼻梁,“咔嚓!”一声脆响,鼻梁断了,歹徒捂着脸痛苦地向后倒去。

又上来一个歹徒用刀子撩向女警官面部,她连忙闪头躲过,同时右腿一记膝撞顶中对方双腿之间的肉棒。

“唔!”歹徒痛苦地弯腰捂住裆部,刀子落在地上,女警官趁机左右开弓,摆拳依次击中对方两边脸颊,歹徒捂着脸,趴在地上哀嚎。

“臭娘们!”

最后一个歹徒见同伙纷纷倒地,也嚎叫着向胡廷秀冲来,在搏斗时双手抓住女警官一头秀发,挣脱过程中,胡廷秀面部现出痛苦表情,她扭动腰身,使自己背对着男人,胳膊猛地向下捣去,用拳头锤中了对方肉棒。

“嗷!”遭受这下猛击,歹徒口中爆出狼嚎似得惨叫,本来抓住秀发的双手业已松开。

女警官反身按住对方脑袋使劲朝旁边电线杆上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歹徒被撞蒙了,身形摇摇欲坠,女警官同时撩起一脚,白色高跟鞋鞋尖狠狠踢中对方下巴,歹徒仰面跌倒。

“操你娘的!”

最先被击倒的歹徒爬了起来,他的刀子掉了,随手从地上摸到只酒瓶子,朝着胡廷秀的脑袋就抡了下去。

头部被砸后果不堪设想,女警官见状用左臂架开,酒瓶子抡在胳膊上顿时碎了,歹徒手握残破酒瓶倒矗的玻璃碴子,连续扎向她的俏脸,女警官晃动上身左右闪避,在躲开来袭之物后,用曲起的手肘接连捣中对方面部。

被击中的歹徒不停倒退着,冲同伙喊道:“快撤,这小妞是个硬茬子!”

其他歹徒也爬起来,扭头狂奔。

“站住!”胡廷秀喊着就追赶上去。

这时刘佳怡眼珠一转,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女警官确实不好对付,又害怕某个马仔被她捉住,吐露出自己真实身份,于是心生一计,喊道:“等一下!”

胡廷秀没跑出多远听见身后呼喊收住脚步,问道:“怎么了?”

“别追啦!”

“为什么不追?”

“你穿着高跟鞋跑不过他们,再说如果他们前面还有同伙,我怕你会吃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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