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赞一怔,正要再问,萧郗又接著说道:“他如今靠著一身权谋机变,得大王信重,一日千里,看似风光无限,可根基浮在权势之上,风一吹便摇。

这般骤起骤落之人,锋芒太露,算计太甚,迟早引火烧身,他攀得越高,跌得便越重,届时牵连甚广,我萧家犯不著蹚这浑水。”

萧赞仍有不解,满朝之中,李鉤距的名头,谁人不知,萧赞也不是说真要去交好李籍,而是说,双方至少不要闹的这般僵。

见其这般模样,萧郗轻嘆一声,人总是难以十全十美,他萧郗在大王微末之时,便已追隨,替大王稳定后方,筹措钱粮,选拔官吏。

如今地位是够高了,可这子孙辈,就没几个真聪慧的,这个萧赞,虽不算聪慧,但至少不是那般骄横之人。

萧郗淡淡的说道:“大王重情义,念是旧功,我萧家和这等玩弄权术之人,不是一条路的,某不求你惊世骇俗,只要安安稳稳守著门户,大王自然会念著旧情的。”

话音落,他又缓缓闭上眼。

萧郗的话,萧赞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可实则在萧赞点內心中,他並不认可萧郗的话。

………………

李籍来到梁王府中,此时,杨建正在府中,对著陈从进匯报著什么。

见李籍到来,陈从进问了一句。

隨后,李籍將天子先前所言,一句不漏的稟报上去。

正如李籍所料一样,陈从进对天子的態度,也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时候,陈从进是在和杨建商议年號的选择。

对一个国家而言,年號是个很重要的事,但换一个角度,又好像不是很重要,就像唐末,隔几年就换个年號,陈从进都曾吐槽过,年號换的这般勤,全是在变著法子折腾人。

所以,陈从进想著,是不是应该皇帝,终生就用一个年號,也能少折腾百姓一些。

而在內部中,杨建也和诸多人商议过,匯聚出了十余个年號,以供大王挑选。

其中有景寧,开泰,弘治,康定,同治,崇德,治平等等。

別的年號,陈从进还没什么感觉,但这个同治,瞬间就让陈从进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但这些年號,说实在的,陈从进都不太满意,可要说哪里不太满意,陈从进又说不清楚。

非要说一点,那就是这些年號,皆是偏向於文治的一边,这让陈从进感觉,自己的武功好像被缺漏了。

当然,这年號,皆是文臣所擬,武夫又起不了年號,像陈从进若是让王猛起年號,他就是想三天三夜,也憋不出来。

这时,陈从进问了一句:“国朝共有多少个年號?”

这个问题,李籍还真不太確定,而一旁的杨建,却是不假思索的回道:“回大王,至今共七十一个年號。”

勤,换的太勤了,平均下来,一个年號也就用了三四年。

陈从进闻言,皱著眉头,沉声道:“一个年號三四年,换来换去徒增纷扰,百姓也跟著劳心,本王想著,此生便定一个年號,终身不改,少些虚文,多让百姓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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