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庄如今也算是人到中年,他早已不復曾经的幼稚,在蓟州当中层军官,他对自己的处境,已经很满意了。

年轻的时候还渴望战爭,但隨著年岁越大,他对功勋,反而是越淡泊。

至於曾经年轻时见陈从进的场景,他早已淡忘,昔日他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索求无度,而当初的陈从进,也是个年轻人。

年轻气盛的陈从进,见到一个和自家素来不合的亲戚,然后一见面,就是狮子大开口,一怒之下,就扔了点钱,直接把陈庄赶走。

说实在的,这確实是伤了他的心,这也是陈庄去从军的根本原因,只可惜的是,人和人確实运势不同,同样是兄弟,可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

陈从进能扶摇直上,陈庄却是在军中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陈庄就跟著出城剿过两次匪,放了几支箭,也不知道有没有中。

但也算是运气不错,一路上太平无事,而且还能一直升官。

不过,隨著陈从进势力越来越强,陈庄也知道,他能在军中安安稳稳的往上升,这不是自己运气好,而是陈从进的存在,让他无形中,就有了比常人更快擢升的资本。

陈庄不知刺史召见是何事,但他还是放下手头事务,匆忙来见。

刚入內,陈庄正要行礼,齐世北便一脸和气的笑道:“哎呀,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陈都尉,你瞒的老夫太久了。”

陈庄一愣,他瞒什么了,没瞒啊?

齐世北拉著陈庄的手,笑道:“你怎么也不早说,你是陛下族弟,要早说,又岂会是这区区一都尉。”

说到这,齐世北又感嘆了一句:“你我之间,算起来,还有些情份在,吾之甥女,正是当今陛下的贵妃,这世事,谁又能说的准啊。”

陈庄沉默了,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齐世北客套了几句后,隨即转入正题:“陈都尉,陛下有旨,汝之全家,皆要迁往洛阳,可吾昨日去了村中,见过汝父,只是汝父性子倔,你回去,务必好生劝说,抗旨,可是大罪啊。”

陈庄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倔,这估计不好劝,而且,说心里话,他也觉得自己待在蓟州好好的,去洛阳,再看到陈从进,他心头总是怪怪的。

这时,齐世北的声音又传来了:“陛下新定天下,正是大封宗亲之际,切莫因小失大,这不仅是毁了一人,而是世代子孙啊,你去劝劝他,这是陛下的恩典,若是顽固的话,不是件好事啊。”

齐世北话说的隱晦,不过,陈庄也听出其中的含义,而他的一句话,也確实说到了心坎上,子孙后代。

略一沉吟,陈庄低声问道:“使君,这去了洛阳,还能不能再回来?”

齐世北摇摇头,沉声道:“圣心难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这时,齐世北看了一眼陈庄,隨后说了一句:“你可知汉初的羹頡侯?”

“回使君,末將不知。”

“既如此,你便回家,细想一番,再回话,记住,要想好再回,你的决定,某是要回稟圣人的。”

陈庄深吸一口气,拱手沉声道:“使君放心,我这就去见我父,把利害掰开了说,定不会误了大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诸天影视大贏家

佚名

女帝倒追夫

拾禾

民国老兵志怪谈异

笑看茶凉

女尊:我竟成了无能妻子的丈夫

佚名

我的悠闲生活,被巨星们曝光了

佚名

巫女的时空旅行

弹剑听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