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光逢心中打的算盘简单又粗暴,便是借著议事的名义,將梁知,耿冲,周扈一行人誆入歷亭官署,等到眾人悉数到齐,埋伏在暗处的禁军便即刻一拥而出,將这群叛將尽数拿下。

这就是擒贼先擒王的套路,只要剪除了为首之人,群龙无首之下,那些暗中集结的私兵自然不攻自破,一场潜在的叛乱便能消弭於无形。

这本是稳妥的斩首之计,可等到最后,別人都来了,就那几个名单上的叛將没来。

赵光逢以为这些人都是粗俗的莽夫,毕竟,能把刺杀案弄的这般粗糙,还能干出在朝廷钦差以及禁军团团保护下,去刺杀张志玄,怎么看这些人都不是聪慧的人物。

但这些人,即便不聪慧,可心中有鬼,反而一致认为,这赵光逢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没人愿意自投罗网。

梁知託言染病在身,臥床不起,无法赴宴,耿冲推脱说要生孩子了,他抽不开身,至於周扈与石元更是直接闭门谢客。

而在赵光逢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那心头是猛的一咯噔,一股寒意瞬间就上来了。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帮人骗不过来了,那么就证明,他想要用政治手段,官僚机制解决刺杀案,已经是希望渺茫了。

赵光逢是越想越忧心,这群人恐怕早已心生反意,自己的计谋怕是根本无法奏效了。

安稳的表象之下,风浪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赵光逢坐立难安,连忙邀请沈良,务必让缉事都探子出动,严查地方,以及城中情况。

只是情报机构,是能对付官员,甚至小规模的乱事,但如果是军士叛乱,那就无力回天了。

不过两日光景,沈良便匆忙闯入官署,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赵御史!事急矣!”

赵光逢心中一沉,连忙问道:“何事?”

“歷亭城外近日有大量不明甲士暗中集结,除此之外,城內也是暗流涌动,不少昔日魏博军户暗中串联,市井之间流言四起,恐怕叛乱近在眼前了!”

听完沈良的急报,赵光逢脸色瞬间惨白,他是御史又如何,是钦差又如何,武夫又不跟他说这个。

如今歷亭城內的局势,已经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场大乱已然无法避免,这个情况,已经不是政治手段所能解决了,他若是再留在歷亭,恐怕这么多朝廷查案的官员,都得陷入死地。

想到这,赵光逢再无半分犹豫,当即咬牙下达命令,命诸司官员,隨行禁军,即刻收拾行装,放弃歷亭,火速退往贝州暂避锋芒。

就在赵光逢一行人狼狈撤离歷亭的第二天,以耿冲,梁知等人牵头的叛乱轰然爆发。

歷亭城內早有梁知安插的內应潜藏蛰伏,在里应外合之下,几乎没有经歷半点廝杀,便轻而易举彻底掌控城池。

当然,城中有很多少年郎,得知魏博军再度起势,那是纷纷取出家中珍藏的兵甲,兴致勃勃的前去投军,准备为自己和家人,博取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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