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篇04:老中医
欧式檯灯打在他深邃的侧脸,急性子又三分热度的男人,对这些玩意却有著许多耐心……
***
翌日。
乔依沫换上浅色的日常中长裙,搭配白色木耳边的开衫,整体復古又清新,好似一株秋日里的桃花。
男人穿著深棕休閒西裤,搭配质感绝佳的亚麻宽鬆白衫,领口微松两颗扣子,慵懒矜贵,性感。
他右食指戴著玉指环,手腕缠著青丝手绳,左手是“命运”钻戒与蛇形指环。
这傢伙,往那一站就知道他贵得离谱。
午餐过后,司承明盛驾驶宾利·sc90,朝张中堂方向开去。
“昨天你几点钟睡的?”乔依沫坐在副驾驶,扭头问。
“三点。”男人单手握著方向盘,蓝眸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
视线扫过她的衣裙。
“怎么了,是不是衣服不好看?这是我第一次打工的时候买的裙子……也是我的成人礼礼物……”见他连续盯了两次,乔依沫不自在地拢了拢裙摆,做出解释。
“穿打底裤了吗?”男人低音带著占有欲。
“穿了,这条裙子不短,都到小腿了……”女孩无语。
“你的审美不错,这条裙子很好看。”司承明盛腾出一只手,放到唇边又嗅又吻,“成人礼我补你。”
乔依沫粲然一笑:“你也好看,特別帅。”
“你才发现?”
“一直都在发现。”乔依沫说。
“那你想不想要?”他顺著她的话问。
“……”女孩笑容僵硬,小心翼翼地合拢双腿,“先……先去看医生吧……”
***
奢华的豪车抵达张中堂门口,里面的人似乎等候他们多时了。
司承明盛泊好车,绕到副驾驶,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许是喝惯了,现在闻著满屋浓厚苦涩的中药味,他居然觉得又苦又香。
诊所依然很小,陈设与以前大差不差,古朴的药柜一排排往上堆至天花板,玻璃柜面还有刚采的新鲜中药材。
张儿子面带笑容地从屋內走过来:“你们来了,快到屋內吧,我已经把您的恢復状况跟我父亲说了。”
两人点头,一同走进去。
屋內,
老中医端坐在木质的椅子上,一身深色的唐装衬出他与世无爭的仙气,身上的中药味让人感到放鬆。
“坐。”古老慈和的声音从老中医飘出,他正写著什么字,没有看他们。
司承明盛坐在他面前,將手腕递到桌前的脉枕上。
乔依沫站在他身旁,围观著。
老中医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几秒后,他询问:“这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幻觉了,对吗?”
司承明盛:“是。”
“多久了?”
“今年的三月份到现在。”
“那也很久了。”老中医微微頷首,检查他的神色与气色,追问,“有头痛或者……任何一个让你觉得病情发作的症状吗?”
司承明盛:“没有。”
老中医继续检查,隨后收回把脉的手,声音里满是故事:“说明中药有用,你再坚持服用半年看看,半年后停药观察,如果停药之后没有发作,说明病情彻底痊癒了。”
这次他诊的时间可以说非常短,甚至没有多问,他便已经在单上写著潦草的药方。
乔依沫没有听到重点,多问了几句:“医生,那也就是说,这些药对他的病有效,再喝半年观察,只要停药后不发作,那就说明以后都不会发作了,对吗?”
老中医边写边回应:“通常情况下是的,毕竟这不是他的天生疾病,只要调理妥当,完全可以根治。而且他的脉象正常,身体没有大碍。”
“太好了!~”女孩喜出望外,激动地与一旁的男人对视,笑容比他还灿烂。
司承明盛挽唇,笑得妖冶。
“我先给你开十天的量,新增了几个药材,你喝喝看,如果有不適感记得给我儿子打电话。”老中医写好药方递了过来。
司承明盛抬唇:“有劳医生。”
乔依沫双手接过药方,声音激动:“谢谢医生!”
老中医优雅一笑:“不用谢,他这半年都有在找我们拿药,所以也了解情况了,这辈子给这么一个人物诊治这样的病症,也是一段难得的缘分。”
“原来如此,怪不得查得这么快,那我先去让医生抓药了!”女孩洋溢著笑容,脚步雀跃地飞到收银台交钱,等待张儿子抓药。
司承明盛跟老中医打了招呼,便跟了过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他走到乔依沫身边,询问张儿子:“多久能抓好?”
张儿子正在看药单:“药材比较多,还需要点时间,你们有別的事的话可以先去忙,我们晚上九点半下班。”
乔依沫刚准备摇头,男人握住她的胳膊,“乔依沫,我们还有事,晚点再回来拿。”
女孩疑惑地皱眉:“哦,好。”
俩人並肩走出门外,她仰头问:“是要去哪里吗?”
“灵婆山。”司承明盛打开车门,將乔依沫放在副驾驶座,替她系好安全带。
“哎?”乔依沫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去那里,但还是应了下来,“好,我也好久没见到灵婆了,这次去给她买点水果吧!”
“好。”司承明盛坐进驾驶座,朝灵婆山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
一辆昂贵的豪车抵达山脚下的停车场。
灵山仍然神圣而静謐,停车场瀰漫著淡淡的桃花香与檀香,浅白的薄雾从山顶笼下。
如同神仙之地。
sc机甲小飞碟拎著几袋买好的水果,开启静音模式地悬浮在司承明盛的肩膀高度。
男人牵著乔依沫的手,一步步地朝山上走去。
山间小径秋风微凉,拂过俩人的脸颊,格外愜意。
两旁的桃花树掛满红绳铃鐺,好似是一种中式的浪漫。
男人环视周围,发现她面色紧绷地四处看,询问:“在看什么?”
女孩抿唇,望他:“这次,类似於肖野这样的人,不会再出现了吧?”
司承明盛挽唇,低音矜贵:“不会了,现在很多人都不敢让我们出事。”
黑帮、黑道、白道、各行业大佬都担心他们出意外,现在所有人都把他们捧在手掌心,谁敢让他们出事?
“那就好。”乔依沫深深鬆了口气。
“乔依沫。”
“嗯?”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来灵婆山吗?”
“想。”乔依沫肯定地点头。
这时,山顶的钟声传了下来,神圣的佛音繚绕,风卷著青烟与薄雾,缠绕光影。
司承明盛带领她往前走,sc机甲飞碟飞在他们身边不远处:“因为她说过,我会娶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同时会有一个帝国惨败。”
乔依沫恍然大悟:“帝国的劫难我知道,但是前面……你后来有想娶的女孩子了吗?是不是以沫?”
一提到以沫,女孩的声音夹著酸醋,“你……没有跟以沫发生什么吗?”
司承明盛边走边侧首看她:“她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
“哦。”乔依沫暗喜,回归主题,“那不是以沫,是谁?你说的娶一模一样的人。”
“还是你。”
“啊?”
“准確来说,是乌黛儿。”司承明盛阐述,“那时候你不承认自己叫乔依沫,我就想著,你叫什么我就娶什么。”
“??”
“我后来想,也是对应了灵婆所说的话,只是那个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