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涩?老子儿子没得了,去吃牢饭,养老子一辈子!”

况澎举手,那並非什么真枪,而是一桿生锈了的气枪,头先几年,各个村里总有几家人有,哪怕是现在,有人进山偷偷打猎,还会带气枪,误伤事件屡见不鲜。

“格老子说!”

况澎见村委的人不敢吭声,不敢上前,只敢在那里打电话,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隨后,他气枪口就要对准张秋细太阳穴!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且信息罗彬全部都消化了。

他没有直接出去,也是以为有人能处理。

这局面,显然是不行。

用一个最直白的话来讲,那些人也就拿著几千块工资,何至於来拼命?

三两步,罗彬出了人群。

他高举手,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隨后,罗彬又將孩子抱回怀中。

“你是龟儿子杂种?”

况澎脸上的表情,既是大喜,又是大怒!

气枪口对准罗彬的脸,忽然,他脸都绿了。

瞪著罗彬,又瞪著地上的张秋细。

“你敢给老子戴……”

罗彬眉头再度微皱。

其实这很难。

要怎么做才是对?

信息量接受得是快,可他完全没想好处理方式。

原来,那女人张秋细遗弃孩子,是有原因的。

怪不得只是放在义塔外,而不是扔进去。

分明是等人发现。

之所以她会去义塔,恐怕就是因为前段时间,义塔和河边有人处理溺女婴尸。

两个了。

她也尝试摆脱,终止。

至少不让正常的孩子再受苦难,至少不想再生下有问题的孩子。

可面对这样暴躁的“丈夫”,她遭受的折磨,太大,恐怕最后还是无能为力?

杀了这况澎?

那另外这四个孩子呢?

那其老母呢?

重担在那张秋细一人身上,她怎么办?

没有更多的思索空间了。

那暴躁的况澎,说了两个字,帽子。

作势,他就要扣动扳机。

罗彬往左侧迈出一步,微微动口,声音很小。

那况澎一颤,手顿时无力,气枪落地,整个人捂著心口,缓缓蜷缩下去。

这一幕太忽然,又太诡异。

“我操,他不是有心臟病吧?”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此刻,村委那几个人一下子箭步上前,有人赶紧薅走地上气枪,另外几人围著况澎,脸色一阵惊疑。

罗彬却目视著那几人,若有所思。

他再往左侧走了几步,停在一处位置。

口中再念几个字。

当然,无人关心他,视线都在前边儿。

更无人联想这事儿会和他有关。

况澎闷哼一声,双手捂著头,使劲捶,锤了至少七八下。

张秋细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被打得满脸都是血,哭著朝著一个方向跑。

人群又赶紧散开,没人想碰到她。

罗彬退回了人群內。

本来有人注意他。

忽地,又有人尖叫大喊:“沃日,好大个耗子,成精了哇!”

又一声刺耳的惨叫声传来,几乎喊破喉咙!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到了况澎身上。

他裤襠里满是血,整个人蜷缩成了个虾子,不停地抽搐,青筋鼓起!

几个大黑耗子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死死吊在他裤襠位置,拼命扭动鼠身,旁边的人根本不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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