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我们的聊天大胆而裸露,她告诉我,她只和我的岳父谈过恋爱,然后就是结婚,在这期间一直恪守妇道,虽然这么多年挖墙脚者有之,但从未撬动过哪怕一丝一毫,没曾想却被我骗了,我不承认这是骗,与她争论,说是两情相悦,但她始终认定我是骗了她,让她不能做一个坚贞的女人。
她还质问我,到底与多少女人做过那档子事,我骗她只有两个,一个是未来的她,另一个就是她女儿。
“虽然你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很开心,我已经过了一定要追求真相的年纪,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晓得,被人欺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个愿意骗你的人都没有。”
她对于我的欺骗显得很大度。
我们还谈及我写的小说,她认为小说里岳母形象写的过于完美,所以那并不是她。
她说自己吃五谷杂粮,臭毛病虽然被岁月磨砺得差不多,但并不代表没有;她对自己的外在形象比较自信,但还是直白的表示自己没有如小说里那样去练瑜伽。
至于身材,只是比同龄人好很多,毕竟岁数已经上来,身上的肉明显松垮了不少,不似年轻女人那么紧凑。
为此还特意拿起我的手去抚摸她的腹部,并示意我捏了捏那轻微隆起的肉。
但这并没有减少我对她的爱慕,反而觉得这个女人更真实可爱。
在我坚持小说中的岳母就是写的她时,比如都是老师,都特别容易脸红,性格也大致相同,她给我定性为小说里的岳母,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或者说是在没有真正了解她的前提下而进行文本加工。
当她提到这点的时候,特意补上一句,“不对,你那色情小说算哪门子文本,呸呸呸,真是玷污了文本。”
这着实让我又恼又无可奈何。
我想得知她看完小说时候的心情,她告诉我,除了恐惧还有羞涩。
并且还向我透露,她刚看到的时候怀疑我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这勾起了她调查的欲望,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女儿嫁的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变态。
她和女儿旁敲侧击的问了关于我和我妈的关系,得到的结果是我和我妈感情不太好,甚至很少联系。
后来她又在我的移动硬盘里,看到很多日本的色情电影,里面通篇一律都是岳母和女婿的,或者是一些其它成熟女人和年轻小伙的,但并没有看到母子的。
这让她如释重负的同时也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如释重负是因为我可能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变态,担忧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女婿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一直深深的迷恋着她。
我向她坦白,其实她的女儿也发现了我的秘密,所以每次做爱的时候她的女儿都会扮演她来慰藉我,因为这样使我更兴奋,也更舒坦。
她脸红的说,其实这一切她都知道,每次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妻子都叫的很大声,这让一墙之隔的她总能听到,她为此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想过和自己的女儿长谈一番或者提醒一下,但一想到女儿扮演的是自己,就羞于启齿,以致于发展到后来,她也习惯了自己女儿和女婿的做爱声。
我惊讶于她与我聊天的时候是如此的袒露心扉,虽然偶有羞涩,但还是一股脑的将自己心中所想交付与我。
没有小女人的扭扭捏捏,也不故作矜持,这就是我的岳母──我真实的岳母。
坐缆车的时候,我们给小芬发了视频,在镜头前,我们回到岳母和女婿该有的样子,彼此心照不宣,却又那么有默契。
小芬感叹华山的秀丽壮阔,遗憾未能前行之余,叮嘱我照顾好岳母。
挂了视频之后,我凑近岳母,手扶着她的肩膀,她顺势依偎在我的身上。
“妈,刚才小芬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觉得我照顾得怎么样。”我坏笑着说道。
“很好,小心你老婆知道你怎么照顾我的,然后把你给阉了。”
和岳母聊天的间隙,我竟然想起那个络腮大汉以及他的故事,不知道他昨晚是否愉快,今晚的伴侣又会换成什么样的女人。
从缆车下来后,我们步行到停车场坐下山的摆渡车,崎岖的山路让她觉得无比惊险,抱着我的胳膊,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我的肩上,我趁她不注意,转头过去,亲了她的嘴唇,她假装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游客注意到我们,便没伸张。
我得寸进尺,继续亲了她好几下,直到她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作罢。
一踏上山脚回城的大巴,她就显得有点难受,我知道她有轻微的晕车,来时可能因为过于兴奋,所以并没有什么,而返程之际过于劳累,加上刚刚摆渡车拐来拐去的折磨,所以一上大巴车就觉得不舒服了。
我们找了个双排的位置坐下,她坐靠窗的位子,自然的将头趴在我的肩膀上,眯着眼睛说道:“儿子,妈想睡一会儿。”
“恩,你睡吧。”我的手横穿过去抱住她的胳膊。
几分钟后,她用手挠了挠我的胸口,撒娇道:“睡不着,这个姿势难受。”
我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眼里的血丝,满是心疼,问道:“妈,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三点钟才睡的,哪像你,一躺下就打呼噜了。”
“谁说的,我睡觉从不打呼噜。”我辩解道。
岳母摸着我的胸膛,说道:“傻儿子,哪有自己知道自己不打呼噜的,我昨晚靠那么近,听得真真切切,还带旋律呢。”
说完噗嗤一笑,似乎回味昨晚的事让她觉得心情愉悦。
“好吧,那我真是对不起我亲爱的妈妈了,害你没睡好觉。”
她坦然说道:“也不是你的呼噜让我睡不着,是我自己想事情去了,所以不接受你的道歉。”
也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婿抱着,两人还赤身裸体,换哪个女人,都不能轻易睡着。
“那我收回我的道歉,要不你趴在我大腿上咪一会儿,这样会好受点。”
她顺应我的提议,调整姿势,屁股噘起来对着窗户,整个人蜷缩着,头埋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着她白净的侧脸,上面有两颗澹澹的痣,我抚摸着它们。
忽然,她右手向上,绕到我的脖子后面,将我的头往下拉到与她很近的距离,两眼相望,压低声音问道:“怎么那么硬”?
生怕被周遭的人听到。
我如实解释:“刚刚还是好好的,你一躺下,脸挨到它了,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有反应了。”
她无奈的说道:“你就是个性瘾患者,正常人哪有这么容易被诱惑的,动不动就这么硬。”
“在妈面前,我就算是性瘾患者了。”
“无耻。”她松开我的脖子,推了我一把,让我坐好。
我知道她没有生气,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她咪上了眼睛,只是将头从大腿中间移到我的左侧大腿上,尽量不让我那勃起的老二顶着她的脸蛋。
而我则抚摸着深爱的女人光滑的肌肤,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痣。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女儿见我与岳母归来,露出那尚未长牙的牙床,欢快的扑腾着双手,要我们抱。
岳母抢先一步将她抱了起来,在脸上温柔的亲了两下,嘴里念叨着思念的话。
一旁的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她那动人的模样,加上此前在车上被岳母撩拨的冲动,我无比的想要发泄。
我拉起她的手,说道:“老婆,有没有想我呀,都分开一天了。”
然后视线扫了一眼岳母,她听到了我对她女儿的甜言蜜语,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逗她的外孙。
妻子靠在我的怀里,说道:“不想,你和我妈玩的那么愉快,哪要我想。”她的话本来没什么,但如果往歪了想,“玩的”确实挺愉快的。
“是你自己不去的,现在还怪我们了,你这甩锅的技术跟谁学的呀,又准又稳。”不亏是母女,甩锅技术都是一流的。
“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不要在我这里打情骂俏了,回你们的房间腻歪去”,她的话夹杂着些许的酸味和无奈,但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妥,逗着女儿继续说道:“快让爸爸妈妈回自己的房间去,宝宝我可是没长大呢,不想看少儿不宜的东西。”
妻子说:“妈,你这说的什么呢,什么叫少儿不宜了,你可不要在我女儿这么小的时候给她灌输这种思想。”
她们母女两的日常,就是喜欢相互拌嘴。
岳母不逞多让的回应道:“少儿不宜就是少儿不宜,你们小两口也一天没见了,快回你们自己窝去,让我和我的外孙女也多待会儿。”
“好好好,那就让妈和女儿多待会儿,我也累了,想休息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妻子单独待一块了,只得出来当和事佬。
回到一墙之隔的我们的房间,一关上门,我就饿虎扑食般的搂住妻子,狠狠的轻吻她。
她很懂我的心,知道我膨胀的欲望,双手环绕我的脖子,让我抱起她,一边啃咬一边来到床前,然后顺势躺下。
我们的嘴唇短暂分开,她戏谑的说道:“怎么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
“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三个秋天没见到老婆了,能不想要吗。”说话的间隙,我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个干净。
“不要脸,净讲些好听的说,我昨晚也特别想要你,想想咱们好几天没做了,真是对不住你,你昨晚和我妈单独待了一个晚上,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我扯下她的半身裙。
“才没有,我和妈一人睡一个房间,能做什么事。”我按照与岳母商量好的剧本说。
“你瞧你,一说到我妈,你的鸡巴就跳了跳。”她视线转移到我那红彤彤的老二,真如她所说,提起岳母,我有本能的反应。
“瞎说,我就是想要你。”
我急忙辩解道,为了躲开这个话题,我甚至来不及拖下她那件衬衫,粗鲁的将她的粉红色蕾丝内裤扒了下来,直接将臀部一挺,老二来到妻子的洞穴前,那里散发着迷人的热气,早已潮湿不堪。
“我才没有瞎说,是你──啊。”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将整根老二插进了她的阴道,“你要死呀,急急燥燥的。”
不知道为何,她的话和岳母的话有几分相似。
我站在床前,迅速解开她的衬衫和胸罩,然后整个上半身趴在她身上,一只手蹂躏她因为哺乳而二次发育的大奶,另一只手则拍打她的屁股,与她鼻尖触碰着着鼻尖,呼吸着她的浓浓气息,就像今早和岳母那般。
她愉快的呻吟起来,自然而然的将两条长腿抬起锁住我的臀部,以便我更好的抽插。
“儿子,舒服。”
她的声音让我恍惚,彷佛身下的人就是岳母。
作为女儿,她完全遗传了我那诱人岳母的优良基因,连她说话的音调都像极了岳母。
“妈,儿子也好舒服。”我不知道妻子是否真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我只知道的是她为了我委曲求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奋力抽插。
她的呻吟好听而动人,像极了昨夜被我按腿时呻吟的岳母,可终究差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整个做爱期间,我们一直持续着这个姿势,如往常一样,扮演着岳母和女婿之间的角色,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知道我已经同她的母亲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使得我的内心更加的坚定,她不能替代她母亲在我心中的位置,哪怕是她喊我再多次“儿子、女婿”,我叫她再多次“妈”,都无法弥补我内心的真实需求了──我是在射精那一刻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公,怎么感觉你今天不一样。”她接过我递来的纸巾,开始清理狼藉的阴户。
“哪里不一样。”我心虚的同时也身虚的坐在床边,躺了下去。
“就是不一样,说不上来。”
女人的直觉是准确的,我的心态的确发生了变化,我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你别瞎想了,我去洗个澡,等下好睡一会儿。”
说完起身,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直接去了浴室。
当喷头的热水从我的头由上而下淋便全身时,我开始想念岳母,虽然才分开半个小时。
与此同时,我莫名的焦躁,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复杂的关系,更担心被妻子发现的后果。
但最终也只能自我安慰,事已至此,唯有顺其自然。
我光熘熘的从浴室出来,妻子已经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她迷煳的说道:“老公,我想睡一会儿,昨晚你女儿太能折腾了,一会儿就醒了一会儿又闹了,想想咱妈这么带她也够辛苦的。”
“睡吧老婆,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器在背包里,刚刚包落在妈房间忘拿了,我去拿一下。”
我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通用充电器,有点心虚,然后打开行李箱,拿出干净的衣服。
“好,那我睡了。”她闭上眼,神情满足而困倦。
等我合上行李箱,穿好衣服,床上的妻子已经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站在床前,对着年轻而美丽的妻子凝视了很长时间,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纠结,还是蹑手蹑脚的关了灯走出房间,敲响了岳母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