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梦里沉沦
卜春玲心里一哆嗦,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儿子,于是赶忙坐起身强作笑脸道:“杨哥,看你说的,妹子就是你的小卒,你让干啥妹子就干啥行不?”
说完嘿嘿一笑,便进了洗手间。
洗过了澡,她也不穿衣服,抱着一堆衣服裹着浴巾就去了隔壁黄成海的房间。
卜春玲关好了门,帮黄成海脱好了衣服,又用毛巾帮他擦了身子,这才躺在一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被一阵阵的刺激唤醒,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黄成海正趴在她的腿间,舔吸着她洁净无毛的下体。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翻起,被他捏在手里,他的舌头则灵敏之极的舔弄着阴蒂。
窗帘遮得很严,隐约的一丝晨曦,也被洗手间的灯挡住了,卜春玲缓过劲儿来的身体特别的需要,她配合着他的舔弄叫了起来。
听着她的呻吟,黄成海舔的更欢了,舌头的频率很快,卜春玲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
卜春玲幽怨的看着黄成海,他也不说话,脱了内裤翻身躺下,这才叫她上来给她口交。
卜春玲看见他露出内裤下的鸡巴,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在她见过的这些男人性器当中,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但像他这样又短又细的小鸡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忍住了笑意,想到杨所那个凶恶的表情和儿子,她只能爬起来,去给他口交。
原本以为他是要和自己69,哪知道刚把屁股凑过去,就被黄成海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不是那种情趣的打,而是真的用力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打得卜春玲“呀”的叫了一声。
她愤怒的回头,但看到一张更愤怒的脸,她的愤怒一下子消失了,换成了娇嗔的笑脸:“黄哥,你干嘛打人家啊!”
“没事儿把屁股凑过来干他妈啥?给老子舔,看着老子给老子舔!”黄成海又抽了她一巴掌,卜春玲怕再被打,赶忙掉过身子,脸朝着他,谄媚的看着他开始口交起来。
黄成海年纪不小,身子也被酒色掏空了,饶是卜春玲的口技如此娴熟,他也是半软不硬。
没几下就忍不住了,便赶忙叫她停下,把她按在穿上肏了起来。
卜春玲原本以为好歹是个鸡巴,插进去不会差太多,哪知道进去之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即便是濒临射精状态,黄成海的鸡巴也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套用一句歌词,就是“飘飘荡荡靠不了岸”。
这个情形完全不是做爱,而是卜春玲把他裹到要射,他提起鸡巴射到她的无毛白虎嫩屄里。
黄成海也不觉得如何,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他拔出——或许用缩更好——鸡巴,就去了卫生间冲洗,扔下目瞪口呆的卜春玲。
卜春玲肏了他几千次的八辈祖宗,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如果说和别的男人或许是不上不下吊着难受,和这个男人她压根就没上去过!
她还没怎么着呢,这个男人就不行了!
卜春玲当时心里就想:“这灰孙子,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等他洗完出来坐在床边的时候,卜春玲都已经快睡着了,他点了根烟说道:“以后你跟我吧!”
卜春玲差点儿没笑出来,心说:“我他妈跟你,我不得憋死啊!”但她嘴上还是甜甜地说:“啥呀!我是杨哥的女人,怎么能跟你呢?”
“别他妈扯犊子了!”卜春玲侧过身子露出了大屁股,黄成海“啪”的打了一巴掌,骂道:“姓杨的光棍十六年一直未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找早找了会找你?”说着话,又摸了她的白虎一把,又道:“不是你有个这么个得天独厚的白虎,他不可能碰你。”
“怎么你也这么说,他……”卜春玲很好奇,王刚这么说,他也这么说,这和自己白虎到底什么关系?
黄成海把烟捻了,这才告诉她:“很多年的事儿了,他前妻也是个白虎,改革了,开放了,搞活了,就跟个有钱的男人跑了。后来他去广州那边找到了那个男的,一枪崩了,说是正当防卫,谁知道是不是防卫,反正那人是死了,至于他媳妇儿去哪儿我就不清楚了。”
“那时候我俩刚和好,他是兵我是贼,原本是天敌,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一条裤裆里拉屎,一个饭盆里混饭。”
黄成海说着,“啪”的给了自己一耳光,骂道:“我他妈给你说这些干他妈啥!真他妈嘴贱!”又对卜春玲说道:“一句话,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啥都不缺,不跟着我,我不对付你,他杨铁也不会惯着你。”
“知道不知道昨晚啥意思?他为了讨好我,所以把你送给我,他知道我好这口儿,喜欢熟女喜欢白虎。”黄成海悠悠的说道:“要是我不开心了,耽误了他的前程,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他会干啥。”
卜春玲好奇的问道:“他为啥讨好你呢?不该是你巴结他才对吗?”
黄成海“呸”了一下,才道:“谁他妈巴结谁还不一定的,钱和权,谁握的多听谁的!”
“前些年工程不好干,刚起步啥都得指着他。这几年老子的钱打着滚的赚,他早不够看了,要不是他在市局有几个硬关系,我会跟他套交情?”
“这些话都不怕你告诉他,他也明白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跟我也很低三下四,但我明白,这小子不是池中物,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是混社会的金玉良言,所以只要我顺心了,几十万小意思了。”
说完,黄成海看着卜春玲,问道:“现在说说,你啥意思?”
卜春玲早想好了,不说这个男人多有钱,就是杨所那边的威胁,自己都没法反抗,赶忙笑呵呵的说道:“哎呦,妹儿求之不得呢!不过跟着黄大哥有啥好处啊?”
“瞅你那个骚劲儿!”黄成海一边开始穿衣服,一边坏坏的对她说道:“慢慢的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卜春玲认识了黄成海,慢慢的了解了更多关于他的事情:黄成海,五十四岁,地产开放商,资产过亿,有一家建筑公司四座混凝土搅拌站,妻子过世,有一子一女,两个情人,自己是第三个。
其中一个是省委的公务员,三十二岁,另一个是个小学老师,四十四岁。
黄成海每天都要和各式各样的人应酬,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很不适合随身携带,于是卜春玲就经常出现在一些需要炫耀身份的场合。
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朋友会让人看不起,但带着一个三四十岁风韵犹存气质不错的女人,则是品味的象征。
因为没时间照看店面,卜春玲干脆雇了个服务员帮自己经营,刨去工资,内衣店的收入微乎其微,到后来她干脆把内衣店那份属于自己的份额兑给了那个小姑娘。
就这样,卜春玲成了黄成海的专职情人。
……
2010年的七月份,学生放暑假了,卜春玲的儿子张亮在开学就要上高二了,因为英语总是成绩不好,卜春玲不得不为他找了个家教,一个二十岁的师大女生。
这时候的卜春玲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挣扎在社会底层的艰苦女人了,黄成海给她买了一辆奥迪A4L,又给她买了件七万多的貂裘大衣,金银首饰更是无法计数。
她家的房子因为地段好,还靠近儿子的高中,也就没换,但还是重新装修了一次。
原来让她不满意的床和床单都换成了华贵舒适的牌子,卫生间兼并了原来的小书房,面积扩大了不少。
卜春玲现在站在大街上,她看别人的眼神和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大大地不同,她自然看不起那些穷人,那些朝九晚五为了生活打拼工作的人。
而在那些人眼中,她也成了珠光宝气的艳美妇人,梳着高挑的发髻,钻石耳坠闪着耀眼的光芒,名表,钻石手链,名牌服饰,名牌鞋子,名牌的包,各种各样女人羡慕的东西都在她的身上汇集了。
当然,这些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她大多出入高档的酒店和会所,所见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或者是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焕然一新的房间里的大床上,或者是在黄成海公司的办公室里,在他的办公桌下面,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和技巧,取悦这个给了她一切虚荣的男人。
但她还是有不如意的地方,比如她今天到超市里买生活材料,就有人对着她窃窃私语。
是的,一个衣饰华贵娇艳欲滴的美妇,出现在一个狭窄的路边小超市里,是很不协调的。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儿子,她不能去住黄成海给她的别墅,不能去住位于市区繁华地段的“金屋”,所以她除了出现在高档商场里之外,也要出现在低档的小超市里,买些生活物品,买点儿青菜和油盐酱醋。
卜春玲恨不得把以前亏欠儿子的东西全部补偿,但她的知识,她的阅历和她的思想限制了她。
以前她不知道如何补偿,但她现在有钱了,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清冽的泉水,她有了或者自以为有了做出补偿的资本。
卜春玲对儿子仍然是那么严厉,但明显的在金钱方面宽松了不少,名牌的篮球鞋说买就买,正版的篮球衫也是一件接一件的买,随身听、手机,什么时尚买什么,除了明显影响学习的电脑,她几乎满足了儿子的一切物质要求。
但她仍旧看不到儿子的进步,看不到儿子努力学习的样子。
把车停好,卜春玲拎着方便袋下车上了楼,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儿子和女家教正在读英语,她听得见他们的发音,她只知道他们说的是英语,至于内容,她则是一无所知。
她把菜放到厨房,到自己的卧室换了衣服,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喝了点水,等缓过劲儿来了才到厨房去准备晚餐。
今天难得的黄成海没有让她陪着吃晚饭,卜春玲就想回来给儿子改善一下伙食,饭店再好吃,也不如家里的菜有营养。
黄成海又找了一个情人,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卜春玲不在乎,她要的不是感情也不是婚姻,只是安逸的舒适的生活。
把鱼弄好下了锅,要炒的菜式切好,卜春玲才有点儿好奇,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俩人还在屋子里。
她走到儿子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对知识一种本能的尊重和崇敬让她敲了敲门。
卜春玲随即推门进去,那个女学生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儿子则躺在床上,也拿着一本书,也抬眼看她。
“小王老师,等会儿在家吃饭吧!”
“阿姨……”女学生叫王静,今天大概已经是第三次补习了,听到卜春玲的话,她还是有些局促,忙站起身来客气的说:“我八点还有一份家教,就不麻烦您了。”
卜春玲看了看钟,说道:“嗨,现在才六点多,时间早着呢!你吃完饭再去也不晚呐!”
说完,又冲儿子张亮恶狠狠的骂道:“小兔崽子,也没个样儿,你给我好好学,听见没?坐起来!”
张亮被她吓得一激灵,赶紧坐直了身体,样子滑稽,逗得王静一下子笑了起来。
卜春玲瞪了儿子一眼,这才去厨房做饭。
等吃完饭的身后,已经七点多了,王静有些着急,卜春玲便提出送她。
等卜春玲把王静送到地方往回走的时候,黄成海来了电话,说他刚喝完酒,不能开车了,让她去接他。
卜春玲挂了电话,骂了句“老王八犊子”,就开车去了他说的地方。
到了饭店门口,没找到黄成海的人,卜春玲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到了,黄成海才摇摇晃晃的从停车场那边走了过来。
上车后,黄成海骂骂咧咧的道:“他妈的,怎么这么长时间?老子在车里都睡着了,臭婊子,非得打电话……”
话没说完,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卜春玲心里操遍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但还是堆着笑脸,问道:“你跟谁喝这么多啊?咱们现在去哪儿?”
黄成海没好气的说:“你他妈说去哪儿?能去哪儿?去你家!”接着又道:“不是国土局那帮龟孙子,老子能喝这么多?这帮狗肏的,拿了钱还不肯办事,妈的,一天比一天难伺候了,等哪天老子不顺心了,就弄死他们这群狗日的!”
卜春玲没理会他的抱怨,又不是第一次了,但对于上她家去,却很是排斥,犹豫的道:“我儿子在家呢……”
“肏你儿子他妈!我管谁在家呢!”黄成海骂了一句,卜春玲被他骂笑了,说道:“我儿子他妈你又不是没肏过……”
说完,忍不住的一阵脸红,路上车子渐渐多了,黄成海也睡着了,她不再理他,认真开车。
把他带到自己家里,卜春玲也没那么多顾虑,以前和吴龙川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带他回去。
那时候两个人拍图片拍的晚了,吴龙川就和她去她家,更多的是为了睡觉,当然某些时候也会发生性爱。
儿子在家的时候,她都尽量不和老吴发生关系,但和一般的夫妻一样,夜半三更的时候她也并不担心儿子发现。
但带黄成海回家,她还是有顾虑的,黄成海这人痞气很重,和老吴那种知识分子做派相差很大,她怕儿子学坏,再加上黄成海对儿子不像老吴那样和善,她也怕越来越血气方刚的儿子和他发生冲突。
一个是自己的至亲至爱,一个是自己的财神爷,母子俩的命根子,她不想让他们发生冲突。
尤其现在黄成海喝多了,这骂骂咧咧的架势,自己倒是无所谓,儿子看自己被骂,比如“肏你妈”这种,虽然他已经真是的肏了儿子的妈,但当面说出来,小家伙不得揍他?
想了想,看黄成海睡得安生,她干脆开车上了绕城高速,夏天的夜晚凉风阵阵,卜春玲开的不快,她很享受这种夜风拂面的感觉。
在路上兜了快一个小时,看时间不早了,她才开车往家里走。
等她把车开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看着黄成海睡着的那个死猪样儿,卜春玲心里一阵阵的不爽,她不想叫醒他,怕他醒了再骂自己,又害怕不叫醒他,他睡得累了一样会骂自己。
坐了一会儿,她还是摇醒了黄成海:“老黄!老黄!醒醒,到地儿了!”
“啊……啊,到啦?”黄成海迷糊的醒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左右看了看,才抹了一把脸,说道:“啊,你咋来了?”
卜春玲一下子乐了,骂道:“瞅你喝的那个熊色!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谁卖的!”
“滚你妈的!”黄成海骂了她一句,才问道:“这是到哪儿了?”
“我家啊!你刚才说要上我家来的。”
黄成海左右看了看,确定了是她家,这才说道:“这家喝的……啥都记不住了。”
他又确认了一下身上的东西,这才跟卜春玲上了楼。
屋子里没开灯,儿子看来已经睡了,卜春玲心里纳闷儿,儿子从来没这么早睡觉过,加上自己在外面过夜的次数增加,儿子经常趁自己不在地时候玩儿到很晚。
“这小犊子今天怎么这么出息了?”心里打着转,卜春玲锁好了门,等黄成海进了自己的卧室,才关了客厅的灯。
睡了这么一会儿,黄成海的酒劲已经醒了一大半,躺在床上,看着卜春玲给他拿出睡衣,然后看着她换衣服,酒精的刺激下,情欲又勃发起来。
老黄几下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命令她道:“春玲,把那个粉色的换上。”
卜春玲瞄了他一眼,这才扔下手中的睡衣,找出来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衣。
与其称之为睡衣,不如说是一件情趣内衣,两根纤细的吊带下面,镂空的蕾丝下面,酥胸若隐若现,夜晚的风偶尔拂过便会撩起下摆,露出她无毛的白净下体。
老黄咽了下口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卜春玲便准备爬上床来,为他口交。
“跪在这儿。”老黄指了指床边。
卧室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卜春玲一怔,随即笑道:“烦人!”
跪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锁好的卧室门,心说:“可别让儿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