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双手紧紧的固定在身后,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痛苦的地狱。

就这样,以露在精神模糊与清醒之间度过了一个漫漫长夜。

衣柜外的阳光渐渐照了进来,整个更衣室也充满了老师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此时的以露就像一条挂在横杆上的粘糊糊的肉虫,嘴里的口水,和下体的淫水顺着身体流了下去,竟然将内裤的丝袜完全打湿了,而脚底下也形成了一个小潭。

“求救,快求救,求救就可以解脱了。”以露内心一次次的告诉自己。

但是看见虚掩着的衣柜的门外老师走来走去的身影,以露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求救,反而是努力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早晨过后,老师身影渐渐稀少,以露失去了自由的最后一次机会。

正在以露一阵眩晕即将崩溃的边缘,下体的跳蛋停止了工作,更衣柜的门也突然打开了,“你果然还在这里,这么希望成为性奴是吧。”

“张老师,求你,求你把我放下来,给我,给我。”

“我叫张君,但是你以后只可以叫我主人,你让我给你什么啊。”

“给我,给我,给我高潮,求你给我高潮。”以露早已被无法高潮和体力不支折磨得意识不清。

“但我怎么给你呢?你应该怎么说呢?”张君继续问道。

“求,求主人把我放下来,狠狠地插我,给我高潮,给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张君哈哈得笑了起来,“既然叫我主人了,就要自称贱奴哦。”说完,将吊住以露双乳的绳子松了下来,以露瞬间跪倒在了地上自己产生的那摊粘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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