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于偃甲之中,以剑气驾驭偃甲,本就是天下至强的杀气,而在与吕倾墨的对峙之下,偃甲破碎之时,剑无暇突然杀出,这一剑,更是绝杀。

“好剑!”

吕倾墨脸色已不似先前从容,她抽身急退,待得站定之后才托起双手,就地运出一股黑云化作坚盾,剑气初至,这坚盾立时向里凹陷,连同坚盾之后的吕倾墨也向后退了半步。

“今日,便要为我念隐门死难同门报仇!”剑无暇一声怒喝,手中长剑挥舞,发出阵阵嘶鸣之声,犹如虎啸龙吟,甚是可怖。

她曾被摩尼秘法所摄,先后领悟佛道儒魔四门剑意,如今由吕松所授的冰心诀消除魔念,心中剑道更是集各家之所长,如今的她,便是摩尼教主当日所言的“超凡之剑”。

也难怪吕倾墨仅凭先前一丝剑意便已出口称赞,说来这剑无暇能成就今日之剑有她几分功劳,而她助其成长虽有收归己有的想法,但也确是希望能看到“第二个她”。

武道巅峰的摩尼教主,说来也有些寂寞。

思绪之间,那黑盾便已回归原形,吕倾墨负手于背,整个身子忽而向前倾倒,而也就是这倾倒之间隙,身形再次化作一团黑雾,而这一回,黑雾向前突进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剑意席卷而来。

剑无暇面色凝重,这一路以身化剑之式她自然也能做到,可吕倾墨到底是摩尼教有史以来功法集大成者,以全身功力化作剑意的一击,她又该如何抵挡。

“师姐,闪开!”

身后传来千机无尘的呼声,剑无暇毫不犹豫向侧身一退,却见是先前那两具偃甲猛扑而来,黑雾剑气与偃甲径直撞在一起,坚石厚铁所铸的偃甲顷刻间裂痕无数,随即便是一声轰鸣,偃甲炸开,却是绽出无边火光。

“轰!”

吕倾墨剑意之盛世所罕见,两句偃甲自然不能阻其脚步,可她确是没想到,这两具偃甲之中别有玄机,竟是各自藏有几方军用火药,如今爆裂开来,火药轰炸,吕倾墨警觉极快立时后撤,一身黑袍也被炸得散裂开来。

“教主!”

门外观摩着的色骷髅与成非玉俱是大惊。

眼见得吕倾墨如此狼狈连忙上前护持左右,而吕倾墨倒也在空中渐渐稳住身形,唇齿之外已有鲜血溢出,可她依旧站定于人前,昂首挺立,英姿不减。

“走。”

吕倾墨沉声言道,旋即便是右臂一挥,一股黑云立时阻住众人视线,身形一转,三人便消散于这正被包围着的军阵之中。

剑无暇与千机无尘互视一眼,脸上俱是没有半点兴奋之色,她二人竭尽全力,以两具精工研制的偃甲与火药却依旧只换得对方一点小伤,看她依旧能如此从容离去,可见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此等人物,不免让人心生沮丧。

“二位如斯风采,能击退这从无败绩的摩尼教主,是乃天下之先,他日战阵再遇,我军定能一战克敌。”

忽而月影星辰身后漂出一句赞誉之语,众人闻声望去,却是那位运筹帷幄的苏家小姐,她确是身在营中,却已算到了摩尼教主偷袭暗杀之举,以月影星辰诱敌而来,如此才有适才一幕。

千机无尘缓缓摇头:“这两具偃甲建造不易,而且这一回出其不意,下次便再难有此奇效了。”

苏语凝却是不置可否的轻笑道:“奇策本就是人而为之,我等能想出退敌之法,有一便有二,待吕将军归返,集三人之力而战,尤其是区区两具偃甲可比。”

“苏小姐心胸豁达,千机受教了。”千机无尘缓缓点头,倒是对苏语凝话中之意颇为认同,随即又道:“偃甲虽毁,倒也能修缮一二,这几日我便闭关炼甲,有几处材料还需苏小姐提供。”

“没问题,但有所需,尽管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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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沁香宫。

今日的岳青烟身着一袭绣着繁复花纹的绫罗绸缎,身怀六甲的她这时已然十分显怀,高高隆起的小腹让她脸上更添了几分温婉与柔媚。

举手投足间难免都要朝着那小腹瞧上一眼,那里是她生命的希望与未来。

自从一个月前的宫变起,萧玠便没来寻她了,她也落得安静,好生照料自己与胎儿,如今这宫里也渐渐多了几分生机,身边宫女太监也比平日多了好几倍。

“太……太妃,陛下……陛下来了!”

门外宫女接到消息赶忙通报,那颤颤巍巍的声音自是不言自明,这陛下与太妃之间的事算得上宫廷秘辛,稍不留神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是故这宫中之人大多避之不及,如今正巧撞上,自然吓得花容失色。

岳青烟如今倒是看得开了,她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腰肢依旧纤细,却在那轻柔的动作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一头如瀑的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盈盈间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脸上未施妆容,朱唇不点而红,轻轻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亦或者说,讥讽。

“哈哈,嫂子休养这几日果真有效,这气色可好了不少。”

萧玠大步迈入,落脚时却因那高脚台阶一绊,险些栽倒,好在他如今带着徐东山寸步不移,徐东山一个箭步便提住萧玠的胳膊,这才让他稳住了身形,重新站定。

岳青烟心中冷笑,听说萧玠自平了易云霜吕松之乱后便整日宿在皇后寝宫,说是将那一众掳来的女子欺凌享乐,夜夜笙歌,如今瞧他脚步虚浮面色不霁,想来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你来此做甚?”

岳青烟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对眼眼前这个目无纲常的昏君,她着实有些害怕。

萧玠也不答话,便只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肌肤在阳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温润,透着淡淡的红晕。

一只玉手轻轻搭在腹部,那纤细的手指上戴着的翡翠戒指更衬得她的手如柔荑般娇嫩。

微风拂过,掀起一丝裙摆,这位皇嫂越看越像是从画中走来的仙子,怀孕后的她,风采不减,反而是别有一番风姿绰约,令人倾倒。

“许久未见,朕倒是有些想念皇嫂了,”萧玠终于开口,言语间也上前几步,左右宫女识趣退开,这宫中很快便只剩他二人。

萧玠一把搂在岳青烟的腰身上,也不去碰她那隆起的小腹,便只凑近在她耳畔边轻轻低语:“今日来,是想请皇嫂去个地方,去瞧个人。”

岳青烟抽身一退,脸色不再似先前那般恬淡温柔:“陛下,我……我已临近待产,实在不宜……”

“不妨事,不妨事,”萧玠大手这才挪到那挺起的腹部,隔着那绸缎细细抚摸:“不过是位故人,好让你们,叙叙旧罢了。”

岳青烟微微闭眼,她当然猜得到这昏君所欲为何,她当日寻来易云霜为自己撑腰,如今易云霜败于他手,他自然是要好生讥讽一番。

见岳青烟不再抗拒,萧玠也便放开手脚,大手一招,手下内侍早已准备好了车轿,几名宫女将她小心搀扶入轿,萧玠这才满意地上前,再度回到他那熟悉的皇后寝宫。

易云霜果然还囚在此处。

岳青烟出身商贾大户,嫁于皇室之家,见过的世面自也不少,可任她如何猜测,也绝想不到与易云霜的再见会是如此场面,入得那最靠里的一间小房,映入眼帘的便不是温香软玉的大床,而是一间不足七尺高的方形囚笼,吕倾墨这些时日,便住在囚笼之中,伸展不得,只得蜷缩作跪爬之姿,全身赤裸不着一物,甚至于那下身菊穴里还一直插着根男人肉茎模样的粗棍儿……

这……这哪里还是人?这分明是将她当作玩物,当作畜生一般……

“你……你不是人!”

岳青烟心中愤懑,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便指着萧玠的嘴脸叱骂起来,而萧玠也早在观察她的模样,这会儿却是搬了个椅子从容坐下,就这样近距离的欣赏着二女此时的表情。

“皇嫂可别乱说,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早有体会吗?”

岳青烟咬牙切齿,对萧玠这般调笑之语愈发恼怒:“你要么将她视作仇敌,杀了便好,要么将她当作女人,你既已得到了她,便不该这般折辱……”

“哈哈!”萧玠忽而狂笑了起来:“皇嫂看来还是养在深闺不识人间烟火,她当然是我的仇敌,可仇敌并不是杀了便好的,你瞧,她如今这模样,不比杀了她更令我快活。”

“……”岳青烟一时无言,沉郁半晌才道:“我……皇嫂求你,你放过她好不好?”

萧玠咧嘴一笑,便从那椅子上跳将下来,直凑到岳青烟跟前道:“那可不成,如今她已被我训作一只母狗,好玩得紧,若是没了她,可不知要少多少乐子。”

“你……”

到得此时,岳青烟哪还不明白他所图为何,他故意带自己来此见易云霜的惨状,不过就是逼自己一把,想迫着她做些下作事,而她眼下已是代孕之身,避之还来不及……

“皇嫂,你便先在此处休息,今日便给你上一出好戏,也让皇嫂您开开眼界。”

萧玠一声狞笑,抬手便拍了三下,那房间内里的忽而发出一声“咯咯”的响动,随即便是暗门打开,走出一道道窈窕身影。

一身锦袍的徐东山押着二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走了进去,岳青烟抬眼望去,一眼便瞧出走在前头的少女,那是吕松的侍女,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与吕松朝夕相伴长大,当日在王府,她还为她打扮了一番,将她与吕松的婚事定下,可没想到,这才多久,人已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世道,谁又能想到明日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

想那易云霜,当日在沁香宫外斩杀一众内侍,吓得萧玠面若寒蝉的时候,又如何能想到,如今却要被人关在狗笼子里肆意欺辱,而自己,岳青烟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所盼,不过是早日诞下胎儿,着人将其送出宫去,而自己,也可以坦然赴黄泉与萧琅相会去了。

“陛下,今儿个打算怎么玩?”徐东山一脸坏笑,如今已是彻底沦为萧玠身边的红人了,便只是跟着后头做些琐碎小事,保着天子性命,那他便能跟在后头吃香喝辣。

他所图本就不过是鱼水之欢,这一点倒是与萧玠脾气相合。

“嘿,今儿个咱们可得卖力些,皇嫂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得让她好好瞧瞧你我的手段。”

“你们……无耻!”

岳青烟哪还听不出他们所欲为何,她本就对自己失身之事颇为介怀,如今听得要在众人面前淫乐,那红润脸色霎时一白,手中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你们胆敢如此,我……我便一头撞死在此……我……”言罢便真个将目光望向这屋子里的几根梁柱,秀眉紧蹙,似是随时都要一头撞上去。

“嘿,你要是想死我可拦不住你,就是你肚中胎儿也忒惨了些,啧啧……”

“你!”岳青烟指着萧玠大声怒吼,可萧玠确是真真切切拿捏了她的软肋,怀胎十月,几近分娩之期,她又如何能够割舍。

“你……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么样?”萧玠笑得越发得意:“就是想让皇嫂瞧一瞧,也好早些适应着些。”

“好!”岳青烟咬牙切齿地寻了个位置坐下:“我便在这里瞧着你们,看你们能做些什么腌臜事来。”

“那便瞧着!”

萧玠努了努嘴,徐东山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袍,直露出那一身彪邦的腱子肉,双臂一展,各自搭在二女肩头,一把搂着二女行至这房间正中,就势一推,二女便一齐倒在一块早已铺好的软垫上。

“来喽!”

萧玠一声吆喝,全然没有天子模样,一边又抬手打开了易云霜所在的囚笼,将那颤颤巍巍的小母狗牵了出来,易云霜一言不发,似是习以为常的四肢爬行,直爬到萧玠脚下便抬手去解萧玠的裤子,才只扯落一点,便就着那支昂首挺立的龙枪吞吐了起来。

“唔……唔唔……”

岳青烟一直在观察着易云霜的举动,见她如今已是全无半点反抗,甚至那吞吐的模样都有些饿虎扑食之感,心中愈发沉重,甚至更多几分负罪念头,当日若不是自己唤她来救,如今或许不是这番场面了。

而不堪入目的场面当然不止他二人,徐东山那边搂着二女很快便也步入正题,二女各自呈跪趴之姿,徐东山抽身一挺,狠狠插入到那琴无缺的屄穴深处,而另一边却也不松懈,两根手指向里狠狠一钻,亦是插到那蜜穴花径之内,几乎同时,二女仰头娇呼,那声色酥媚动人,也是没了从前的叛逆。

她们,都已是这般模样了。

岳青烟心中愈发悔恨,却浑然不觉这屋子里别有一番香气摄入,早在她进屋之时便被种种场面镇住,如今又被这淫靡的气息所摄,又哪里能发觉萧玠还有别的注意。

“怎么样,皇嫂,是不是瞧得浑身酥软,下身流水儿了?”

萧玠悄然一语,岳青烟立时娇躯一颤,她猛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变得异常燥热,而那下身私处也果真如他所言,有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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