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拋开凝光与夜兰在月海亭的谋画不谈。

璃月港內。

自青墟浦那场变故归来,旅行者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鞭子抽打著,一头扎进了冒险家协会之中。

任务板上的委託被旅行者一张张揭下,无论远近难易,还是寻物找人,少女都是来者不拒。

野外尘封的遗蹟被强行叩开,复杂的机关被逐一破解,深埋的宝箱重见天日。

即使在途中遭遇难以力敌的魔物,旅行者也寧愿辗转寻求萍姥姥、重云甚至往生堂那位客卿的援手,也绝不去触碰那个深藏心底的名字,仿佛只要不呼唤法玛斯,那个身影就会彻底消失。

派蒙飘在少女身边,小脸上最初的兴奋早已被担忧取代。

小吉祥物看著她们的摩拉袋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连她这个“提瓦特第一美食家”都感觉吃不完了,这种状態显然不太正常。

“喂,旅行者,我说……”

派蒙又一次扯住旅行者的衣角,声音里带著少有的严肃。

“我们歇歇好不好?你看那边的万民堂,香菱新研究的菜式我们一次都没尝过呢!再这样下去,摩拉是多了,可你的胳膊腿儿都要跑断啦!”

小派蒙努力想让语气轻鬆些,但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藏不住。

旅行者只是摇摇头,动作有些机械,目光依旧投向远方。

在完成委託的间隙,少女跑得最勤的地方便是孤云阁的港口。

死兆星號巨大的船身停泊在那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北斗大姐头,南十字船队什么时候才能启航去稻妻啊?”

这几乎成了旅行者每次登船的开场白。

北斗环抱双臂,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著光,语气带著惯常的豪爽,却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搪塞:

“哈哈,急什么?好酒不怕巷子深!”

“船队嘛,总得等货物装满船舱,风向也合適才行!快了快了!”

旁边的大副重佐总是附和著点头:

“是啊是啊,还有几批货在路上呢,再等等,再等等。”

一次次得到类似的答覆,旅行者只能將那份急切更深地压回心底,转身投入更多的委託和准备中。

璃月港大大小小的书摊、茶馆,甚至码头上歇脚的异国商人,都成了她收集信息的来源,一张关於稻妻的、模糊的拼图在她脑中缓慢成形。

而这张拼图最关键的碎片,则来自那些背井离乡的稻妻人。

旅行者留意到,聚集在璃月的稻妻面孔,十有八九都带著相似的神情。

眼神深处藏著惊惶,谈论起故乡时总是欲言又止,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著不祥的诅咒,只要稍一触及稻妻二字,他们便会立刻噤声,眼神躲闪,匆匆转移话题,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蛰伏的灾厄。

这让旅行者获取核心情报的进展异常艰难。

好在转机出现在南码头,一位名叫竺子的稻妻姑娘身上。

就在旅行者又一次尝试询问时,竺子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避开,她穿著洗得发白的浪人服饰,眼神里有种歷经风霜后的平静。

或许是旅行者眼中那份相似的执著触动了她,竺子最终鬆了口,在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伴著海浪的低语,这位沉默的姑娘才向旅行者缓缓道出,那片被雷霆与锁国令笼罩的故乡里正在发生的故事。

彼时的旅行者和派蒙坐在一处远离装卸工人的旧木箱上,对面是那位名叫竺子的稻妻姑娘,她望著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有些空茫:

“从稻妻偷跑出来的时候,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扎的一只小木筏。”

“前面是遮天蔽日的风暴,后面是追捕的脚步声。”

竺子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她停顿了很久,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绝望的海域。

“出来之后,我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少天,食物没了,淡水也喝光了,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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