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俊
年初六,他们告别了父母长辈,返回上海。返程没那么堵,他们到上海时,下午二点,坐车简直比干活都累。
一飞去还车,招娣给蛋黄套上马甲,准备去菜场买菜烧晚饭,她不太愿意出去吃,主要是小饭店里没有适合蛋黄吃的东西。
“姐,出去买菜吗?”如男喊她。
喊姐姐时必然是有事所求,她转身看着如男。
“一会我男朋友陈俊要来和我一起住,你多烧两个菜啊~”
也不问问他们同不同意,就自作主张把男朋友叫来一起住,她低头和蛋黄对视一眼,觉得很难受,私人空间都被挤压没了。
本来整个家都是他们的游乐场,以后躲在卧室里还得小心翼翼的,可她总不能把亲妹妹往外赶啊。
哎~,郁闷。
买了菜回到家,她看到一飞正在小卧室里拆床,问他:“干什么把床拆掉啊?”
“房东那里有个1米5的双人床,我给他们换一下。”
“噢。”
她退出小卧室,看到残疾人士什么都不做,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看着客厅里蛋黄的狗笼,思索一下拿工具拆笼子,把笼子拆掉就不会有人问为什么有笼子,还让狗睡在房间里了。
少了一个大狗笼,客厅里空间大出来许多。
残疾人士在沙发上,若有深意地盯着她看,残疾人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脑子是好使的。
“敢说一个字,我打烂你的嘴。”她威胁到。
残疾人士耸耸肩,继续玩手机。
如男去把陈俊接进来时,招娣正在把菜端上桌。
“姐姐好,姐夫好,我是陈俊。”一个俊俏的男生大包小包地拎着进了门。
陈俊给招娣的第一眼感觉非常好,有礼貌,人长得白皙俊俏,光看外表和如男十分登对。
说习性的话,一个出去卖,一个愿意戴绿帽,倒也是合适。
住三楼的那对东北夫妻,男人开摩的,女人去KTV做鸡,平时看着也挺恩爱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是管不了,只要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她的手臂被顶了一下,蛋黄在她身边焦急地用舌头舔着狗嘴,刚才光顾着看陈俊,忘了喂它了。
她把用水煮熟的鸡胸肉撕开,喂了它一块,习惯性地要把手放嘴里嘬一下时,意识到有外人在,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了一眼陈俊,他把视线转开了。
哎~,家里有外人在实在太不方便了,住在一起的话早晚会被发现的。
晚饭后他们出去遛狗,她的兴致不高。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一飞问。
“陈俊来了,感觉待在家里好拘束。”
“你是说蛋黄吧,回到老家还不是一样,爸妈也会来我们家的啊。”
“那怎么能一样,爸妈是我们的家庭成员,陈俊可不是,甚至如男也算不上我们小家庭的成员,她只能算大家庭的一员。”
“这么说你不怕爸妈知道你和蛋黄的事?”
“他们又不会伤害我,我怕什么。”
“你倒蛮勇的。”一飞翘翘拇指。
“嘿嘿,他们又不会骂我,本来就是你的错,他们肯定会打你的。”
“打我?我先放狗咬你,蛋黄,咬招娣。”
“啊~,哈哈哈哈。”她开心地跑起来,一飞和蛋黄在后面追她。
公园更宽广,他们把追逐的游戏搬到了户外。
跑累了回家,小卧室的门已经关起来了,他们洗漱后锁上门。没多久,悄咪咪的,她吃着一飞的鸡巴,被蛋黄的狗鸡巴锁住了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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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还没开学,招娣白天就和蛋黄到处逛逛。
相比于其它的狗,蛋黄十分的稳定,走在她的一侧随行,不会乱冲,也不吠叫,对其它狗也不感兴趣,独自在家也不会拆家。
她查了些资料,应该是它的动物性得到了满足。
狗即使是已经宠物化,刻在食肉动物基因里的杀戮欲望永不会消除。狗热衷于扔飞盘、扔球的游戏,是因为它有追猎捕食的欲望。
热衷于拔河,是因为它有争抢食物的欲望。当然还有性欲、食欲。
只是喂食,不足以释放它的动物性,憋着会得到一只性格扭曲的狗。
蛋黄对她的真人追捕、撕咬头发和交配,让它的动物性得到充分的释放,所以它就非常的稳定,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人也有强烈的动物性,一些在史前百万年一直悠关生存、繁衍的本性,进入到文明后就被禁止和压抑了,被压抑的动物性,使人被扭曲成了变态或衣冠禽兽。
她的兴奋点可能是被猛兽捕获后的死里逃生,或一种自毁欲望,她在童年时经常因为被冤枉被母亲打骂,她想过要自杀来让母亲后悔,这种自毁的欲望大概就是那时候得的。
好在一飞的妈妈接替了生母的角色,给她温暖、保护她,她才没有走极端。
一飞的兴奋点可能是交配权的争夺或是阳具崇拜。
总之,是能调动他们感官强烈刺激的原始行为。
他们的性游戏,使他们三个哺乳动物的原始动物性都得到了释放,既未影响社会公序良俗,也没有人在游戏中受到伤害,招娣觉得这没什么可以被指责的。
下午,买了菜回家,她先把床单被褥收了,把两张床换了,然后准备做晚饭。
她们的床上用品要经常洗,这没办法,每次做爱,蛋黄的鸡巴拔出后,还是会继续射精的,它在床上走来走去,就会把精液滴得被子、床单上到处都是,不经常洗的话床会变臭。
她洗菜时陈俊回来了,在厨房门口看她。
“陈俊回来啦,今天太阳很好,我把你们床上的被单被套换了,你去看看合不合适。”她说。
“谢谢,姐姐。”
她炒菜时看到陈俊在拖地,心想:好女嫁懒汉,如男这种残疾人士却找了个细腻、勤劳的男人,缘分这种事真的说不清楚。
一飞下班回来时,她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她看到陈俊正在用熨斗烫如男的衣服,有模有样的,看来平时没少做,这让她有点嫉妒如男的好命。
“瞧瞧人家,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洗一次衣服?”她对一飞说。
“我学他干什么,我有个贤惠的老婆,他又没有。”一飞说。
“哼!”算他会说话,她计较也没用,她这辈子就是没有这种命。
“陈俊,如男怎么不回来?菜都烧好了,要冷掉了。”她问陈俊。
“噢,姐,如男说她要应酬,晚饭不回来吃。”
“第一天上班就有应酬,显得她多能耐似的,陈俊来,我们吃。”
她估摸着如男是又有花头,但她男人都不计较,她也管不上。
家里多了个外人就是不习惯,她又差点把被蛋黄舔湿的手指往嘴里塞。
晚餐后他们出去遛狗,家已经让她有点拘束,在外面玩到9点多才回家。
回家看到陈俊在用电脑,陈俊向一飞询问附近几个小区的问题。她洗漱好,给蛋黄洗干净脚就上床了,搂着狗头,张开嘴和它湿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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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人挺不错,手脚也勤快,慢慢的,招娣也就适应了,然而在她适应了和他们一起住后,他们却又搬出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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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来了,动物世界里,雄性过了交配的季节都要瘦一大圈,招娣才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她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给一飞、蛋黄进补。
他们三个已经相互磨合得非常好,蛋黄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训练的地方,她越来越多的时候以平等的地位与它相处。
吃晚饭的时候,她穿着开档牛仔裤,光着屁股蛋坐在椅子上,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项圈又换了,这次是和蛋黄的情侣项圈,相同的质地和款式,只是大小的区别。
皮圈上还分别刻着蛋黄、招娣的名字,还有一条两头都有弹簧扣的牵引绳,现在她的项圈就和蛋黄的项圈扣在了一起,有点羞耻,但她很喜欢。
她喜欢边吃,边喂蛋黄,她很喜欢这种和它分享食物的感觉,毕竟现在是它的母狗呢,食物当然要和公狗分享。
如男和陈俊搬走后,她终于可以再度放飞自我。
她看向一飞,他正品着酒,看着她和蛋黄的亲热。
被一飞和如男当面戴过绿帽后,她对绿帽心理有了更深的理解,也更会抓一飞的刺激点了。
她低头对它张开嘴,它又糙又长的舌头,就在她嘴里舔了起来。
它的舌头把她的脸颊舔得不断鼓起,他看得大喝一口。
她一口含住它的舌头,慢慢往后拉,把它舌头上的唾液都给吸进了嘴里,然后她去搂着一飞的脖子亲他的嘴,他配合的和她湿吻起来,她把一口口水渡进他的嘴里。
让一飞直接吃蛋黄的口水他是不愿意的,但是经过她的嘴,他就甘之如饴。
一家三口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她就是体液交换中心。
她和一飞接受蛋黄的体液,和蛋黄接受一飞的体液。
她的发情永远逃不过蛋黄的鼻子,他们湿吻时,蛋黄已经闻到了她发情的气味,开始舔她的屄。
“咝 ~ 啊 ~ ”她分开腿,方便蛋黄的舌头对她的进攻,狗舌头让她爽得呻吟出来。
她将充满欲火的气息,吐在一飞的脸上,手摸进他的裤裆里,他的鸡巴上已经布满了前列腺液,她抹了一把,用舌头舔掉,滑滑的微咸。
蛋黄已经立起来,前爪抱她的腰,试图要和她交配了,它总是这般急不可耐地要占有她。
一家三口的欲望都慢慢起来了,不过她不急着交配,就让欲火在身体里焖烧一会才好,就像烧菜,多炖一会才够味。
等回来时,随便肏几下,她就能高潮的一塌糊涂。
“我们出去溜溜吧。”她对一飞说。
“好。”他说着解开了她项圈上的狗链。
她新买了件长风衣,能稳稳地罩住露在外面的屁股蛋。
“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她看到一飞手上拿着一瓶润滑油和一个肛塞,上次她买的那个狗尾肛塞,尾部是玻璃的,太粗了,根本塞不进去。
如男给的这个新手款的橡皮肛塞,她可以轻松容纳。
她双手扶墙,屁眼感觉到一个湿湿凉凉的物件,转着圈慢慢顶进屁眼里。
她皱着眉忍受着,屁眼刮过了两个葫芦状的结,他把肛塞顶到了底,她一夹屁眼,就固定住了。
塞着肛塞走在外面的街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很怪异、很羞耻、很敏感。
不知不觉,他们又走到了上次来过的河边,难道一飞想让自己和蛋黄在桥下做?她有点害怕,又有些期待。
离桥下越来越近,咦?那里怎么有亮光?
“桥下有人。”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一飞,他也注意到了那晃动着的亮光。
“回去吗?”招娣问。
“走近点看看,感觉不对。”一飞说。
他们又走近了一些,看得清楚些了,桥洞里有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拿着电筒,一个拿着数码相机,在拍。
...,看清楚后一股凉意与怒气涌上她的心头,是上次在这桥下遇到过的那对女人和金毛,现在那个短发女人跪在地上不动弹,长发女人和金毛交尾在一起,她的一只手举着,似乎在挡镜头。
作为一个母狗,她当然会对女人们的遭遇感同身受,上次被如男发现都吓掉了她半条命,何况是被人拍下来,下辈子还活不活了?
“你们在干什么?我报警啦!”她都不及细想,便大声吼了起来。
“滚,多管闲事弄死你!”那个拿手电筒的男人转过来,凶狠的骂道。他站直身子后显得很魁梧,比一飞壮很多,威慑感十足。
“我打电话报警啦!”她掏出手机,高喊道。
这一说便激怒了那个魁梧的男人,他扔了手电,快步向他们走来。
她害怕了,她惹事了!
“我叫你们多管闲事。”大个子流氓骂骂咧咧的接近了。
一飞解开了蛋黄项圈上的狗绳,把狗绳缠在手上,迎了上去。
“啪!”一飞踢了那个流氓一脚,却被他一巴掌拍过来打了个踉跄,体型差异有点大,对方打架的水平也明显更高。
“蛋黄,咬他。”她焦急地吼道。
也许因为蛋黄是只黑狗,以至于流氓一直都没有发觉它。
招娣一吼,它就从流氓背后,咬住它的裤子拉扯,发出低吼声,并未造成什么伤害,但至少为一飞争取到了缓过来的时间。
另一个看起来瘦小些的流氓意识到大流氓被缠住了,他也赶过来帮忙。招娣哪里能见得自己男人被二打一,鼓起勇气迎了上去。
“啪!”迎面来了个巴掌,她被打的踉跄了一下,感觉对面的小流氓力量不算太强。
兴许是成长的过程中没少被妈妈扇巴掌,长大后在床上没少被一飞扇巴掌,她对巴掌居然有点抗性。
“啪!”你也配打我巴掌?她怒向胆边生,抡圆了一个巴掌扇回去。
小流氓也被她打的一个踉跄,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清他吃惊的表情,这让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向前一步跨过去,小流氓右手伸过来推了她胸口一把,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不等他回味她胸口的软糯,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拉,转身撅臀便是一个过肩摔。
大学的运动课上她可没少练这个,当时把对手想象成如男,练得可认真了。
这一弯腰,一使劲,她的肛塞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屁眼还倒吸了一口凉气进身体里。
她这会也顾不上羞耻了,因为她看到蛋黄咬住、挂在那个大流氓的右臂上,一飞双手抓住他的左臂用脚踹他的腿。
那个大流氓太难对付了,她要快点解决掉这个小流氓去帮自己的男人和狗。
小流氓手里的数码相机掉在了地上,她觉得毁了这个数码相机,就能给两个女人解围了,她去捡相机,却被小流氓一扯腿,摔倒在地。
小流氓骑到她身上就要掐她的脖子,她突然觉得他掐脖子的力道不够,因为她戴着的皮项圈抵消了很多力道。
她左手推着他的下巴,右手在边上摸索,摸到了一个土块,她砸在他的脸上,小流氓摔倒了。
土块崩裂,稀里哗啦地掉落在她脸上。
她摇头甩掉碎土,起身又想抢相机,小流氓也爬起和她抢夺,她的力气终究不如男人大,相机被抢了过去。
但小流氓左手护着相机时,他便只有右手可以用了。
她左臂挡住他右手扇来的巴掌,然后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转身一撅臀,又是一个过肩摔,然后对着小流氓的腰眼狠狠踢了两脚。
抢过数码相机一甩,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呜 ~ ”是蛋黄的惨叫声。
她看到大流氓单膝跪在地上,把蛋黄抡起来往在地上摔了两下,一飞抡着拳头在他头上连砸了几拳,效果似乎不大。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稍远的桥上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有个男人大声地喊。
招娣抄起地上的一个大土块,照着大流氓的头就用力砸了下去,流氓摔倒在地。
“跑!”她喊了一声,他们一起用力狂奔,逃了。逃跑前,她还转头看了桥下一眼,两个女人和狗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弱者!
跑到一处人少的黑暗处,他们实在跑不动了,她把一飞、蛋黄一起搂住,靠在一起剧烈的喘息。
“打架的时候,我的肛塞掉了。”休息了会,她说。
“哈哈哈哈!”俩人一起大笑。
绕了个路回家,夫妻俩和蛋黄身上都是脏的很,而且因为挨了打,脸都有些红肿。
一飞冲洗的时候,招娣为蛋黄细细的擦洗,它今天的表现太棒了,一飞也太棒了,自己也太棒了,我们都好棒!
一飞洗好出来,她进了淋浴间,她的肾上腺素还没降下去,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栗。
她又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把莲蓬头卸下来,把软管顶住了自己的屁眼,温暖的水流源源不断地冲进她的肠道,小腹都有点胀起来了。
她坚持着擦干了身体,实在坚持不住了,坐在马桶上砰砰地排泄,然后把自己又灌了一遍。
一飞见她迟迟不出来,开门进来看。
“招娣,没有没什么地方不舒服?是不是受伤了?”一飞问。
“没事,你先去床上等着吧,马上就来。”
她的两位拥有者已经等着急了,渴望在她身体里发泄,这让她感觉到幸福,她也渴望接受他们的欲望。
又灌肠一次后,她觉得肠道应该是干净了,把牛仔开裆裤上的土拍掉,穿上后进了卧室。
她一进屋,蛋黄趴在床上的狗头就抬起来了,她对它笑了一下。
房间里的暖气已经打得很高了,一飞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有多处青淤,看到她进屋后,他的鸡巴肉眼可见的抬头。
被如此强烈的渴望,她心里美极了,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容纳他们,给他们带来极致的快乐。
她母狗一般地扭动着身体爬上床,蛋黄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她交配。
它要爬上她的背,她就推开它,它再爬,她还推开它。
她就喜欢蛋黄像野兽一样粗暴,越是粗暴就越彰显对她的强烈渴望,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他们的宝贝。
来来回回推搡了十来次,蛋黄粗暴地咬着她的辫子狂甩一通,她才让它爬上自己的背。
不过她还带着它趴到了一飞身上,在他的疑惑中,她把他的鸡巴坐进了自己流着水的屄里。
然后她趴在他的身上撅起了屁股,蛋黄趴在她的背上找洞,她把屁眼送到了它鸡巴的方向,啪啪几下撞击,狗鸡巴顶开了她的屁眼。
“啊 ~ ~ ”她趴在一飞的身上,承受着屁眼的疼痛,她觉得屁眼要被蛋黄肏裂了。
承受了一分钟狂暴的抽插,她觉得命都被它干掉了半条,太疼了。
等蛋黄锁住她的屁眼不动了,她才稍稍缓过劲来,抹了把眼泪,开始亲吻一飞。
他缓缓的动了起来,两个鸡巴填满了她的两个洞,而且相互压迫着,她的小腹更胀了。
好疼啊!
可是又好幸福,她同时把他们都纳入了体内,一家三口通过她结为一体。
他们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宣泄着欲望,受这么点疼痛怎么会不值得呢?
随着一飞动起来,快感来袭,屁眼里蛋黄在不断射精,屄里一飞在肏,她配合他的节奏扭动屁股,蛋黄的鸡巴也随着扭动,一松一紧地拉扯着她的屁眼,她很快就来了激烈的高潮。
“嘶~,你的屄里好紧啊!”
她高潮后趴在一飞地胸口,他摸着她地头发,在她耳边说。
“你喜欢吗?”
“喜欢,我肏你的时候,感觉到了蛋黄的鸡巴就在隔壁,它每射精一下我都能感觉到。”
“蛋黄,我的屁眼爽不爽?”她用手摸它的狗嘴,问它:“傻狗,你说话啊。”
蛋黄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又来舔她的嘴,她张开嘴让它的舌头舔进嘴里来。
一飞肏了几下,说:“我这么动不方便,我出来从后面肏你。”
“好。”她配合一飞从她身下趴出,她觉得自己的肠子很温暖,蛋黄39°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
一飞的鸡巴从后面顶住了屄,慢慢的进来了,因为屁眼里蛋黄巨大腺球地压迫,他的鸡巴以一个向下的角度进来了,它顶到了她的阴道前壁,那个被称作G点的地方。
“wo ~ ho ~ ”她叫了起来。
“怎么了?爽还是疼?”一飞问。
“又疼又爽,肏我!快肏我!”
一飞得令,快速的肏起来,他双手抓着她的盆骨位置,每次撞击都把她和蛋黄撞的一颤,就像在同时肏它们俩。
太爽了,她简直要升天,如果不是两个鸡巴把缝隙都堵满了,她一定会被肏得尿出来。她愿意被他们肏死,真的愿意。
大脑一片空白,就只有激烈的快感,和一飞的冲撞,她觉得会被肏成痴呆。
不知多久之后,一飞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屄里,然后他退出了阴道。
歇了会,一飞把蛋黄和她摆成屁股对屁股的交尾姿势,然后把蛋黄放倒成侧卧着,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卧,她忍着屁眼的疼痛任由他摆布。
他把蛋黄的尾巴交到她的手里,让她抓着,他躺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腿,鸡巴再次顶进了她的屄里,边吻边肏她,梅开二度。
“这么快就又硬拉?”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