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端午节的灵童

村民们听到他那惨烈的叫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因为这正是龙舟赛成功的象征。

这才是过节的气氛。

船上的鼓声和允颢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为整个龙舟赛增添了紧张而热烈的气氛。

比赛逐渐进入高潮，红蓝两队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每一个参赛选手都在拼尽全力，仿佛全村的荣誉都压在他们的肩上。

允颢的叫声在鼓声中此起彼伏，仿佛在为选手们呐喊助威，激励他们不断向前。

赛场上，红蓝两队龙舟仍在激烈角逐，尚未分出胜负，而祭台上的允颢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鼓声和划桨声中格外刺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最后的冲刺阶段，两个执行人愈发卖力。

他们分别代表着红蓝两队，每一击都凝聚了全力，目的就是从允颢那里抽出更响亮的惨叫声，为各自的队伍加油助威。

允颢感到每一下鞭打都仿佛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皮肤，痛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

“啊啊啊！——救命！——爷爷救我！——刘爷爷～～～”允颢尖叫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嘶哑。

两个执行人毫不手软，木条每次都结结实实地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队的执行人猛力挥舞木条，咬紧牙关，每一击都精确而有力。

“啊！——不要啊！——”允颢的惨叫声在他的鞭打下越发响亮。

蓝队的执行人也不甘示弱，他的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眼中充满了坚定。

“啊啊啊啊！——奖励我不要了！——零花钱不要了！——”允颢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赛场上。

观众们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河面上的龙舟，同时耳朵里充满了允颢的叫声。每一次惨叫都像是为他们支持的队伍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尽管允颢的求饶声如此凄惨，但两位壮汉毫不手软，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村民们听着允颢的惨叫声，脸上却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孩子们也笑得更欢了。

赛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一个观众都在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呐喊助威。

允颢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心中满是悔意和无奈，他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声嘶力竭地在空中回荡。

然而，这丝毫阻止不了大家的热情，更无法遏制两位负责人的干劲。

船上的鼓手仍然卖力地敲打着鼓，鼓声震天动地，激励着选手们奋勇前行。

岸上负责敲打允颢的壮汉们也毫不手软，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啊！——我不干了！——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允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哑，但他的叫声依然震撼着每一个人。

赛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顶点，鼓声、划桨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紧张而激动的节奏。

终于，红队率先冲过终点线，赢得了这场激烈的龙舟赛。

岸上的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庆祝着这场胜利。

红队的选手们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欢呼雀跃。

随着比赛的结束，允颢的鞭打也终于暂时停止，允颢错误的以为今天的鞭笞就结束了。

他又被重新安置在了湿漉漉的糯米上，湿哒哒的凉爽感缓解了刚才被鞭笞的肌肤。

随着比赛的结束，允颢的鞭打也终于暂时停止。他喘着粗气，满心以为今天的鞭笞已经结束了。然而，他的希望很快被打破。

允颢被重新安置在湿漉漉的糯米上，湿哒哒的凉爽感缓解了刚才被鞭笞的灼热肌肤。

糯米的湿润和冰凉让他感到一丝轻松，仿佛是一种短暂的解脱。

然而，周围的喧嚣和热闹并没有结束，村民们依旧沉浸在节日的欢庆中。

刘爷爷走上前，微笑着对允颢说：“允颢，先休息一会儿，接下来的祭祀仪式还需要你。”

仪式继续进行，允颢感到一阵阵疼痛袭来，伴随着焦躁和尴尬。他的身体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只能在湿漉漉的糯米上忍受着。

场面依旧非常热闹，输了的蓝队有些沮丧，而红队则在接受大家的祝贺，气氛热烈而欢快。

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祭台上，允颢的额头开始淌汗，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糯米中。

他的脚心也开始出汗，湿哒哒的感觉让他更加不安。

刘爷爷走上前，高声宣布：“请灵童赐福，让我们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汗臭味渐渐融入糯米的气息之中，允颢已经顾不得了。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更为紧迫的事情所吸引——红队的领队正带着一块带把手的板子走上台，准备进行赐福。

红队的领队一上台，便不容分说地将允颢向前掀了起来。

允颢的身体向前倾斜，额头再次抵在湿漉漉的糯米上，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微微颤抖。

“请灵童为红队赐福！”领队高声说道，他手中的板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不过可能没有灵童的红彤彤的屁股显眼。

允颢心里一沉，他的身体因为之前的鞭打仍然隐隐作痛，现在又要面对新的惩罚，他只能咬紧牙关，准备迎接这一切。

红队的领队走到允颢身后，手中的板子高高扬起，然后猛然落下。板子结结实实地打在允颢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允颢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全场。

红队的领队连续几次挥动板子，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确保每一声惨叫都足够响亮。

允颢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在糯米中。

村民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虔诚和期待的神情。他们知道，灵童的赐福将为村子带来好运和丰收。

允颢的叫声随着每一次板子的落下变得越来越高亢，仿佛在为整个村子祈求最好的祝福。

最终，红队的领队停下了手，允颢再次被扶正，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的身体仍在隐隐作痛，但他终于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了。

“下面，大家开始包粽子！”随着村长的宣布，庆典进入了下一项活动。

广场上，各家各户开始忙碌起来，粽叶、泡好的糯米、大枣等材料堆满了桌子。村民们围成一圈，欢声笑语不断，忙着包粽子。

允颢感觉又热又痛，心中的抱怨逐渐浮上心头。他忍不住嘟囔起来，“为什么我要当这个灵童？太疼了，太难受了，我都受不了啦！”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热闹的广场上还是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

村长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允颢，别再抱怨了！你是灵童，你自己都答应了的，可别搞砸了庆典，不然让你这个臭屁股吃不了兜着走。”

村长看着允颢，继续说道：“每一个灵童都经历过这些，你也不例外，你爸小时候也当过，谁向你这个臭小子这么抱怨。”

村长回头喊了两嗓子，很快就有人拿过来一个刚包好的小个头粽子。

村长用线把这个小粽子穿了过去，然后一把将粽子塞进了允颢的嘴里，再将绳子绕到他脑袋后面绑紧。

就这样，粽子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口枷。

“安静地当好灵童，等着大家包好粽子后来祈福。”村长严厉地说。

“呜呜——呜！”允颢试图说些什么，但被粽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感到极度的屈辱和无奈，在村长和村民们的注视下，糯米的湿滑和汗水的黏腻混合在一起，令他更加不适。

村民们开始忙碌起来，粽叶、糯米和大枣在他们的手中飞快地变成一个个精美的粽子。空气中弥漫着粽子的香气，庆典的气氛逐渐升温。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粽子越堆越多。

村长看着越来越多的粽子堆满了广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招手，两个大小伙子走上前，带着新的绳子。

他们熟练地在允颢背后的绳子上缠绕，然后将另一端挂在祭台上方的横梁上。

一拉，允颢就被以海老缚的姿态像一个粽子一样吊了起来。

“呜呜呜！！！”允颢惊讶地呜咽着，身体随着绳子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他的双腿被紧紧绑在一起，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整个人像一个大粽子一样悬在空中。

汗水继续从他的额头和脚心滴落，混合着湿漉漉的糯米和空气中的粽香，令他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无奈。

紧接着，几捆成束的艾草被摆在了祭坛旁边。谁能想到，端午节用来辟邪的艾草，扎成束之后，竟然成为了抽打屁股的良好道具。

原来，每一个村民在端午煮粽子之前，都要用艾草抽打吊起来的灵童的屁股，象征祛除邪祟，免灾除秽。

允颢完全不知道全部的习俗流程便答应了当灵童，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尽管他早已在心中万分后悔。

被粽子堵住嘴的他，现在想诉说自己的后悔也不得了。

村民们依次排好队，走到允颢面前，拾起一束艾草。

允颢身体悬空，屁股高高撅起。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第一个村民走上前，手中的艾草猛地抽打在允颢的屁股上。艾草的柔软和坚韧带来了一种刺痛感，允颢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呜呜——呜！”

接下来，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每人都用力挥动手中的艾草。

允颢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疼痛感不断加剧。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糯米上。

“呜嗯——”允颢的叫声越来越嘹亮，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每一击都带来刺痛。

艾草的一根根扎在一起，竟然拥有出乎意料的威力。允颢被吊在空中，随着艾草的抽打，他的身体像陀螺一样，沿着绳子开始旋转。

“呜呜——呜！”允颢无力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新的痛楚和晕眩感。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上前，每人都用力挥动手中的艾草。

很快，一个新来的村民将允颢反方向抽打回来，同时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反方向的痕迹。

允颢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停地颤抖。

像一个陀螺一样，一会被正着抽，一会被反着抽的允颢的呜咽声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允颢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旋转，艾草的抽打带来刺痛和灼热感。

在村民们已经有一半的人将粽子下锅煮的时候，村长招了招手，那两个负责捆绑允颢的少女又上台了。

她们没有解开允颢身上的绳子，而是站在祭台上，小心翼翼地将他身上的粽叶解开，包括包裹在他两腿之间保护小雀的粽叶。

允颢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不能再烫了。

其中一名少女将一片粽叶捧在允颢菊花后，温柔地说道：“请灵童解封！”

允颢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做。另一名少女凑到他耳边，小声嘱咐：“赶紧把大枣排出来！她用粽叶接着呢。”

允颢羞愧难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完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力排出体内的大枣。

第一颗大枣落在粽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允颢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他没有停止，继续用力排出剩下的大枣。

每一颗大枣落下，都像是在他心中敲击了一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尴尬。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一颗颗枣子被送出来，广场上安静极了，谁都不说话，仔细欣赏着这一幕。

当最后一颗大枣落在粽叶上时，少女轻轻拍了拍允颢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松了。

允颢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甚至连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少女们熟练地将祭台上混合了允颢汗臭味的糯米收集好，包入从允颢身上解下来的粽叶中。

她们将包裹允颢手腕、脚腕的粽叶分别包成四个粽子，小雀上的粽叶包成一个粽子，而那五颗大枣，则被分别放入这五个粽子中。

这五个粽子很快成型，被绳子系在一起，牢牢地绑在一处。

一个大盆被放在了祭台上，正好在被吊起来的允颢身下。

少女们继续忙碌着，一人用水瓢舀水，轻轻浇在允颢身上，给他再次清洗，另一位少女则确保水流能全部落入下面的盆里，不浪费一滴。

清凉的水流在允颢的身上滑落，带走了汗水和尘土，也带走了些许疼痛和疲惫。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清凉和少女们的细心照料，心中有些许的感激。

很快，允颢身上的汗臭被洗干净了。

少女端起水盆，小心翼翼地下了祭坛，一滴不剩地将水倒入最前面的一口锅里，添柴，很快锅中的水开始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然后，刚才包好的那五个粽子被下入锅中。

锅中的热气腾腾而起，带着糯米和粽叶的香气，却混合了允颢的汗水，和从那里取出来的枣子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惊恐和不适。

他无法想象这些混合了自己气味的粽子会是什么样。

“呜呜呜！”允颢试图挣扎，想要表达心中的不安，但被绑着的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其他包好粽子的村民开始继续上台，找灵童赐福。允颢再一次被吊起来，脸上流露出无奈和痛苦的神情。

村民们手持艾草，一束接一束地上台。

艾草已经打没叶子好几捆了，新的艾草被不断换上。

每一捆新的艾草都被用力挥动，结结实实地落在允颢的屁股上。

允颢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大家继续庆贺，载歌载舞，整个村庄洋溢在欢乐的气氛中。

允颢终于等到大部分粽子都煮熟了。

村长拍了拍手，大家都暂停了手头的工作，目光齐聚在祭坛上，看着村长从最前面的那口独一无二的锅里，取出了允颢的特别粽子。

两名少女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粽叶打开，将粽子稍微凉凉，恭恭敬敬地端上了祭坛。

一名少女将允颢脑后绑着口枷粽子的绳子解开，那个生粽子落地。

另一名少女用筷子将这个特制粽子送到了惊恐的允颢嘴边。

允颢本能地想闭嘴，拒绝吃下这特殊的粽子，谁知少女趁机用板子在他光屁股上用力一拍。

“啊——呜。”允颢刚张嘴喊叫，那块粽子就被迅速送入他的口中。

入口的粽子混合着大枣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他的口腔里。

他感受到从体内排出的那些大枣的独特味道，泪水顺着腮帮子流入口中，给甜美的粽子增添了一点咸。

希望允颢收到的零花钱值得这个粽子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