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何况，她不是真正的苏素！

“死向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活不下去，又不敢死，不觉得这样的情况更加让人觉得有趣吗？”南宫意的声调舒缓，就是这样的舒缓，才让人觉得可怖。

苏曼可的目光深深染上了愤怒。

她从来没有想过，南宫意纵容的原因竟然会是这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南宫意，天下人都可以负我，可你不行！”苏曼可踉踉跄跄的退了两步。

要不是苏素把她扶着，只怕恍惚之下，她会摔得狼狈不堪。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推开了苏素的援手，站在南宫意的面前：“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南宫意，你凭什么？！”

“你爱我吗？”南宫意反问。

当初顾念离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初时他不懂什么是爱，懂了之后才明白，爱这个字，太沉重。沉重的，不是能够说说而已。

“爱！我爱你啊南宫意！”

苏曼可眼泪簌簌而下。

“我怎么会不爱你？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不！”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意已经打断了：“你不爱我，苏曼可！你爱的人，是你自己！”

从来没有人真正的站在苏曼可面前说这样的话，如此明显的，直击她藏在心头最深处的那个小人。

而说出这样话的人，竟然是南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