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琴“嗯”了一声,头一口烟吸得有点大,在吉他的伴奏下呛出了泪,她赶忙擦了擦,冲柴灵秀笑道:“心里总惦记。”

总惦记啥她没说,柴灵秀以为除了焕章的事外,盖房子本身就操心费力,所以会被惦记,忙宽慰:“甭多想,要是遇到了解不开的疙瘩,言声儿。”

“香儿你弹啥呢?”

柴灵秀朝着屋子里又喊了一声,哒啦啦的吉他声稍稍齐整了些,马秀琴便又吸了口烟……

晌午头喝了两杯白酒,酒不醉人人自醉,马秀琴嘴里呼唤着赵伯起的名字,被架上了床。

“秀琴,给你放松放松吧。”

衣服很快就被爷们脱了下来,马秀琴奋秋着身子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弹,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老爷们特体贴人——裸露着脊背骑在自己的身上,扒拉着勾住自己的屁股给自己舔吸下体。

女人天生就应该伺候男人,这是出嫁时娘告诉她的,她在婚后也尽心尽力去伺候爷们,因为啥?

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天,因为他就是自己以后依靠的山。

叫了几声过后,马秀琴的身子就给舔软了,紧接着一根粗得离奇的家伙事儿就挺进她的身体,这让她很不适应,也彻底清醒过来:“啊,伯起,别啊。”

“秀琴,咱要过就过别人没有的新生活,从零开始,面包会有的,啤酒也会有的,一切咱都会有。”

傍在身上的爷们像出国前夕一样信誓旦旦,同时也用事实证明了一切:“这年头笑贫不笑娼,秀琴,咱腰板直了!”

马秀琴哼唧着,被爷们揉搓起奶子:“不能瞻前顾后什么都怕,知道吗秀琴?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爷们闪身之际,她看到了一个黝黑的身影伏在自己的两腿间,眼神里透着欣喜和兴奋,正晃动着身体在进进出出。

“啊,这啊,别在这里,啊。”

马秀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不敢触碰身上起伏的那张枣红色的脸,又把另一只手抓在了赵伯起的手上。

“秀琴你放松些,我陪着你呢,别怕。”

别怕?这情形让马秀琴有些恍惚…

分田之后她挨了别的男人的辱骂,老爷们看到她流泪之后问明了情况,当天晌午就把那个辱骂她的男人推进了热锅里,当时老爷们一个人面对着七八个人,指着对方鼻子痛骂,“一个个的我肏你妈妈,有种的跟我去大桥那对着砍,不敢去是吗?以为你爸爸是一队队长就敢胡来?再你妈屄欺负人连你爸爸的鸡巴一块拧下来当尜擂!肏你妈妈的,现世玩意!”

“他大叔别急啊,这都街坊……”

“起你妈我这,你他妈算个鸡巴!菜刀从这呢,怂了是吗?记住了,以后别他妈的弄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

老爷们四十了,鬓角也有了些许白发,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也不可能漂洋过海跑到国外受那洋罪,而自己真要是死了,他和孩子怎么讨生活?

念及到赵伯起的好来,马秀琴又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嘴里连连叫着“伯起”,把眼闭上了。

“景林啊,这些年我委屈了你嫂子啊!”

老爷们的话说得马秀琴欲哭无泪,她就颤抖着身体抱住了赵伯起的胳膊:“会被看,啊,看到,啊嗯,你来吧伯起。”

“门都给堵上了,窗帘也拉上了,放心吧秀琴。”

“啊啊啊嗯”一连串的叫声让马秀琴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还不清,她只希望早点结束,又觉得老爷们累累巴巴实在是需要她的体谅,若是连这点东西都不给他,还怎么当他媳妇儿:唉,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正昏昏沉沉,耳轮中就听外面“铛”的一声,马秀琴身子一紧,下意识把手挡在了胸前。

“谁这是?”

愣了会儿,老爷们终于笑了起来,“没事儿没事儿,不定是谁不小心碰到了门。”

马秀琴身子一软,她“啊”了一声,体内漏尿似的就敞开了口,她又“啊”了一声,接着连续“啊”了起来——身体被推耸得急剧颤抖。

“啊嫂子。”

这闷闷的叫声把马秀琴羞臊得无地自容,她晃悠起身子却没法摆脱黑黝黝的束缚,她大声呻吟着,那黑黝黝的声音贯穿着她的身体,又响在了她的耳畔:“嫂子的屄夹得真紧。”

马秀琴嘴巴大张,迷茫之际她看到了贾景林扭曲的脸,这一刻她只觉得身体里窜出了一股股热流,同时体内也传来了一股股若即若离的热流,隔着层塑料膜把屄都给撑开了……

收好了吉他,杨书香活动着手指头跑到了西场上抽了根烟。

夜很静,狗叫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三角坑里的水,把苍穹拓在画布上,幽静而又显得那样的自然,而且还多了份凝重和厚实,连周遭的树木看起来都驯服了许多。

后院的角门关着,杨书香跳起来隔着墙头往里看了看,东屋亮着灯,他不知道爷爷是否在看书,但私下里曾偷猫问过奶奶,说过几天东头那边要修缮一气,奶奶还说爷爷会跑过去盯差,还问他晌午啥时回来吃饭,天都快暖和了。

再过几天吧,杨书香这样说,之所以这样说,除了今个儿特意回家吃了狗肉,据他了解,大大和娘娘一般在晌午不会回来,妈那边也不会回来。

杨书香把篱笆门打开,他顺阶而下,裤子解开了,包皮捋开了,闭着眼哗啦啦的水声滋得老远,三角坑里的鱼和虾似乎就炸开了锅,把这份宁静打破了。

回屋躺在炕上,杨书香把身子向西靠了靠:“妈,假如我背着你做了坏事,你会饶我吗?”

这话在大年初一时他曾在后车座上问过柴灵秀,此时此刻被搬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

“咋又问我这二乎话?”

柴灵秀“嗯”了一声,把身子转了过来,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喷在脸上的气味却明确了方向:“是不是又有事儿瞒着妈?”

心思百转,她也有难处,头两天儿子“尿炕”的事儿还没来得及问,这些日子又见儿子往东头去的勤了,倒也乐得大嫂子那边帮着自己开导,省得不知他心里又胡琢磨啥,叫人不摸头。

“哪敢瞒着你。”

鼻子上传来的气味很好闻,杨书香鼓秋着身子又凑了凑:“我给艳娘踅摸条狗腿。”

“听你贾大说了。”

难得儿子老实没有动手动脚,柴灵秀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有事儿可不能瞒着妈,知道吗?”

杨书香“嗯”道:“那如果我犯错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不会!”

“为什么?”

“我是你妈,你不跟我讲还问原因?犯错我饶不了你!”

沉默中,杨书香急忙改口:“我贾大为啥没给老妹儿起名?”

柴灵秀呵斥一声:“不该你问的甭管!”

“妈你怎变了?这不咱娘俩说悄悄话吗!”

“妈问你,焕章是不是搞对象了?”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跟妈不老实?说!”

“搞了。”

杨书香把脑袋扎了过去,手也从被窝下面探了过去。

“你搞没搞?”刚还说儿子老实了,谁知眨眼之下又不规矩了,“你都多大了?”

“都一群黄毛丫头,我没工夫跟她们搞那玩意。”

被推着脑袋,杨书香死乞白赖地往柴灵秀身上靠:“妈你这干啥?我没做缺德事。”

急得他口不择言,不知为何怎么就不让摸了:“不信你问胖墩,问王宏也成,要不你问大鹏,骗你是小狗。”

柴灵秀“呸”了一口:“你妈成什么了?”

打着儿子的手,柴灵秀翻过身子,摸索中把烟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她把身子探出被窝,化着火时,瞥了儿子一眼。

杨书香歪着身子把手探了过去,摸在柴灵秀的胸口上:“妈,这世上真有混蛋。”

胳膊肘垫起来托在底下,手心握在了肥鸽上。

“谁?”

之前的那段时间柴灵秀曾刻意不让儿子触碰自己,她也深知阻拦不得,正好借此时机探寻探寻,把儿子往自己这边拢拢:“把话说明白。”

“天都变了,下午我看到李学强拎着酒瓶子走了。”

“甭管别人干啥,把东西学到手是真的。”

“给我抽口。”

从柴灵秀手里抢过香烟,杨书香放嘴边猛地嘬了一口,又被夺了过去:“拿来!找我拧你呢,臭不要脸。”

这几个字的改变娘俩谁也没意识到,不过半夜起来刷牙却无比新鲜,那少年嘻嘻哈哈,少妇则低声呵斥。

“你有啥事瞒着我?你搞没搞对象?”

“真没搞。”

“内裤衩上是怎回事?”

“啊?!”

“还往我被窝里钻?”

“妈你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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