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承受着沉闷的打击,默不吭声,只是用绿幽幽的眼神盯着身前的眸子。
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妈妈的脸色是悲是恨,但也正因如此,才敢光明正大的与妈妈对视。
妈妈终于停了下来,鼻腔里喘着粗气,如热风似的扑在我的脸上。
“求你了,妈。”
“你有病!”
新一轮的扭打开始,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最后还是我的力量更胜一筹,将妈妈再次压倒在身下。
“你放手!”
“您答应我就放。”
“不可能。”妈妈回答的咬牙切齿。
我的脑海已经被某种执念占据上风,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今晚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僵持和软磨硬泡,妈妈终于松口。
“只有今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又害怕妈妈故意使诈,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一边用身体限制着妈妈,另一边迅速解开裤子,将早已直挺挺的肉棒抵在妈妈的软弹臀部。
细腻肌肤的触感让我顿时心头一跳。
“真的吗?”我如梦呓般再次询问道。
妈妈却仿佛认命一般,用无比细微的声音说道:“带……带套。”
“哦,哦。”我下意识想到,“这时候哪里能找来避孕套?”
“我房间里有,我去拿一下。”
妈妈说罢,便要挣脱开站起来。
我这才发现不对劲,妈妈常年和爸爸分居,又怎么会在房间里随时准备避孕套。
只是妈妈为了脱身撒的谎罢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阻止,同时粗暴地褪下妈妈的睡裙,颤颤巍巍地将肉棒对准穴口。
妈妈见计谋被识破,也不再伪装,如同上岸的鱼一样扭着腰挣扎。
然而外阴的嫩肉也随之摩擦着龟头,黑暗中视线受阻,再加上妈妈的不断扭动,肉棒迟迟无法找到目标,急得我满头大汗。
只好用双腿将妈妈的大腿撑开,上面按住妈妈的手腕,如同跪倒一样,终于挖掘出妈妈神秘地带的宝藏。
“快停下!”妈妈的声音已经从忿忿变成惊慌,越发不安地挣扎着。
我不顾妈妈的警告,待到肉棒算总拨开阴唇,腰胯一沉,直挺挺地插进了妈妈的身体里面。
由于没有前戏,妈妈的阴道很是干涩。而且每一处褶皱都在用力,紧致的程度仿佛在抗拒肉棒到来。
我低下头,企图看看妈妈的反应。
妈妈仿佛无法面对这一刻,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只有一头秀发背对着我。
我根本无法思考多余的事情,所有的神经都汇聚在胯下,一遍遍撕开妈妈的防线。
在十几下缓慢的抽插后,妈妈终于起来了生理反应,穴道里分泌出润滑黏液。
这时我才品尝到如膏似脂般的滋味,如同闯入了一个充满吸力的蜜壶,陷进去深深无法自拔。
我开始放开胆子,发起更加激烈的冲撞。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回荡。
在清脆的声响之下,妈妈的私处也因肉棒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如此不堪入耳的动静,让妈妈的娇躯紧绷,如临大敌般不肯松懈。
我知道妈妈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抗拒。但越是如此,我就越想做点什么。
于是整个身体趴在妈妈美背上,在侵犯妈妈的同时,双手如魔爪般探进腰间,捂住进而揉捏着妈妈的胸部。
方才僵持了这么久,妈妈的皮肤上布满了细汗。因此乳房也是增加了滑腻的触感,摸起来就像水袋一样,但暖和的温度又令人爱不释手。
一方面小幅度进攻着下体,另一方面,感受到妈妈的身躯越来越滚烫,我知道妈妈此时也有了欲望。
所以趁热打铁,将脑袋凑到妈妈的脖颈处,热情的轻吻起来。
这还只是初步的尝试。
妈妈终于忍受不了背后的瘙痒,以及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无可奈何地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我趁机抓住间隙,死死堵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妈妈拼命抿着唇缝,连忙将头侧到一边,接着声如蚊蚋般低语。
这宛如妈妈设立的最后底线。
即便心里感到奇怪,但今夜的收获已经足够,我不想再进一步刺激妈妈。
转头揽住妈妈的细腰,凭空抱起来,恰好完美契合着我的跪姿。
妈妈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双玉臂下意识展开,攥住唯一能凭借的床单,死死揉成一团。
我用掌心丈量着妈妈美臀的弧度。紧致的肌肤在指隙经过,犹如羊脂般细腻柔滑。轻轻抚摸着,又拥有着如同玉器的温润,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正当我沉醉于这美好之时,一股暖呼呼的水流喷在手上。
我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妈妈竟然被摸高潮了。
或许不止于此,妈妈的身体早就动情,只是先前一直忍着不表现出来。
如今忍耐的限度抵达顶峰,才造就了这绵绵不绝的潺潺小溪。
细细捻着黏黏的爱液,我心里感到愈加兴奋。
原来妈妈也是女人,也拥有正常的情欲,也会一样泄身情潮涌动。
更重要的是,这是因为我才导致妈妈产生了反应,这是否意味着,妈妈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排斥和儿子做爱。
只是想着这些字眼,胯下的巨物就一阵骤缩,差点打破精关。
深深几个呼吸过后,才勉强将欲望压制。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让妈妈更加舒服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干脆一头趴在妈妈的屁股上,用舌尖缓缓舔舐着妈妈的小穴。
粗糙的舌苔扒开唇肉,缓缓按摩着阴蒂。
感受着它在嘴里慢慢充血,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豆豆,我就舔的越加起劲,就像一颗樱桃在舌头上不断翻滚。
妈妈一直压抑的喘息渐渐变急促,忍不住从唇齿间挤出带点鼻音的哼声。
“您终于哼出声了。”
我就像打了春药一样受到鼓舞,肉棒的忍耐也已经到达极限。
如同放出笼子饥肠辘辘的猛兽,只一下就整根没入穴底深处。
妈妈瞬间被强烈的刺激包裹,呻吟的同时绷直了腰身,接着软塌塌的坠回床上。
但更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
我直接从后面抱起妈妈,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似乎要用蛮力将紧闭的子宫口撬开。
重复的往返抽插不只是让肉棒舒爽,妈妈的穴肉也是如临大敌般收缩着褶皱,阻止着体内之外轻易抽离。
尽管这并非妈妈的本意,可蜜穴的表现就像是在努力榨取精液。
于是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翻出依依不舍的粉嫩穴肉,在妈妈白嫩的阴阜下格外刺眼。
如果我能看见的话。
别说在昏暗无光的环境下,即使在大白天,我也已经一门心思沉浸在蜜壶的柔情之中。
最后的冲刺短暂而漫长,不知抽插了多少下,腹中的射意冲上脑门,似乎有股神秘力量操纵一般,转眼又回到胯下,令本就硬邦邦的肉棒再度膨胀一圈,将妈妈紧致的小穴扩张开来。
阴道皱襞如同无数根细密触手,紧贴着拥抱肉棒。妈妈此时已经预知到什么,顾不上体面了,转过头来一脸慌张地说道:“别射在里面!”
妈妈的叮嘱终究来迟一步。但事实是我有意为之,最后冲刺的几下,我卯足了力气,就是为了不让妈妈反应过来。
而妈妈一样口是心非,嘴里说着,花心深处却是像箍住一样紧,子宫口死死咬着肉棒不放。
所以浓稠而滚烫的精子,几乎是以浆液的形态浇在妈妈的子宫温床。
妈妈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涌泉似的潮吹喷出来,暖洋洋的淋了肉棒一遍。
妈妈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我看着她的柳眉倒竖,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妈妈却没有管我,连衣服都没穿,匆匆站起来,赶进卫生间里面。
我赶忙紧随其后。
只见妈妈赤裸着身子,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探进私处,将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因为浊浆过于浓厚,妈妈很容易就处理好,但股股精液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