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暧昧氤氲。地上是随意扔着的高跟鞋,一只竖立着,一只翻倒着,将底下的深红色显露出来。
柔软的双人大床上,韵味成熟、披肩短发,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细痣的女人,正双目失神地躺在上面。
她穿着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包臀筒裙,只是裙子被提到腰间,女性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仿佛藏在茂密的森森丛林之中。
她的小腹缓缓起伏,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夹得紧绷,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消化着高潮的余韵。
慧姨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就像煮熟的螃蟹一般,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粉晕。
但我已无瑕欣赏这美景。把肚子里的精虫射出去之后,理性就重新占据了智商高地,顿时清楚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我的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提起裤子赶紧跑路。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木已成舟,跑不跑都是一个后果,甚至可能更严重。
索性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因慧姨潮吹泛滥的床单污渍,转身去卫生间取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
当我用毛巾在慧姨的私密处仔细擦拭时,慧姨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瞥了我一眼,又重新转了回去。
帮慧姨清洁完阴部后,想到刚才脑子一热,还内射了进去,犹豫要不要伸手抠出来。
慧姨突然抬起头,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撇撇嘴说道:“帮我把内裤脱了,脏了。”
慧姨穿的是条紫色丁字裤,确实被打湿了一整片,摸起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放在鼻尖问了下,只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和洗衣液的混合味道。
“变态!”慧姨直接在我脸上踹了一下。这一脚却没想象中来得重,我稍微摇晃,就重新坐稳了。
“没事闻女人的东西干什么?”慧姨忿忿说道。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有部剧叫闻香识女人,我想知道下您的味道。”
慧姨的眼神莫名有些闪躲,“乱七八糟的,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
“那是正经电影!”
“反正你不正经。”
我不跟她纠缠这种事,问道:“您的换洗内衣呢?”
说到这,慧姨突然脸颊微红,低声说道:“没带。”
感情您多带了套衣服,但没带内衣裤。我心里颇感无语,只好说道:“那我先帮您洗了,用吹风机吹干,明天应该就能穿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慧姨刚站起身,双腿就夹到了空荡荡的私密地带,这本来只是有点不适应。
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人,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真空地带,脸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耳根。
“我来就好,您休息下吧。”
说完我就殷勤的跑到卫生间,用粗糙的手法搓起内裤来。然后拧干水分,吹风机吹干。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十来分钟。
慧姨躲在被窝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吹干的内裤叠好,放在床头,说道:“那没事我先走了,慧姨明天见。”
速度之快,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般。事实也是如此,房间里这么诡异的气氛,实在很难让人待得下去。
而且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慧姨,光是想想就头疼。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
我满心疑惑地看着慧姨。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等我走近的时候,忽然像母豹子一样扑过来,生拉硬拽把我按在了床上。
“吃干抹净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慧姨其实没有多大力气,但我已经是见怪不怪。心想只要慧姨高兴就好,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慧姨膝盖跪在两侧,三两下就骑了上来。
“不给点颜色给你臭小子看看,我就不姓杨。”
慧姨恶狠狠说道,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虚张声势。我只好苦笑着说:“您就饶了我吧。”
“想得美。”慧姨哼了一声,然后声若蚊蚋般说道,“除非......除非你接下来乖乖听话。”
“什么?”
还没说完,就在我震惊万分的目光中,慧姨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令软踏踏的老二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刻,一股柔软、温暖的触感压在肉棒上。竟然是慧姨用阴唇抵住肉棒,仿佛亲吻一样,迫不及待地厮磨起来。
我之前悄悄观察过,慧姨的阴唇是比较丰满的形状,两片肉肉肥厚丰腴,就像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过来。
此时整根肉棒陷在她大腿的嫩肉里,很快就重新膨胀,露出一点湿漉漉的顶端。
红的发紫的龟头青筋暴起,慧姨并拢双腿,又缓缓夹了回去。
就像是故意挑逗一样,用腿肉轻轻挤压、揉弄。
“好烫.......”慧姨低低地喘息着,私处早已湿透。每当她上下滑动的时候,就会带起一阵湿润又黏腻的触感。
她能清楚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最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间发麻发痒,却不能让肉棒真正进去。
慧姨俯下身,柔顺的头发从耳鬓滑落,恰好挡住了头顶刺耳的灯光。她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说着,慧姨故意将腿根往上抬了抬,让那湿热柔软的腿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肉棒。
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我忍不住掐住慧姨的细腰,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慧姨却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自顾自地脱下毛衣,犹如维纳斯女神像一般,裸露出曼妙的身材和肌肤。
慧姨继而像揭开奶盖般,揭开文胸的一角,充满弹性的乳房便宛如兔子跳脱而出。乳尖犹如熟透的葡萄,含苞待放的形状仿佛在等待采摘。
慧姨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我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呃......”
“别废话,快吃!”
我也不再客气,低头含住那一侧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
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慢慢加重力道。乳头在牙齿边缘轻轻刮过,然后被整颗含进嘴里,像樱桃一般把玩起来。
由于不可避免的剐蹭,慧姨柔软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