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在性别扭转的世界沦为绒布球
“你不需要知道的。”
“女生这样对男孩子说话可能有些失礼,但我确实很好奇;只是知道你的名字也不可以吗?”
她带着那种优雅淡然的笑容,只有眼神里泛着一点期待的笑意。他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她了,他无法拒绝。
“我叫林铮。”
“好的,我记住了。”
“那……再见。”
“再见。”
林铮不想再让苏妍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匆匆地奔离。苏妍则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林铮……”她皱起眉头,苦思半晌;但直到下午放学(她有不上晚自习的特权),神显然也没有任何头绪。
晚上放学后,马思思坚持要把林铮送回家,但他实在不想这么做,于是马思思让了步,只送他过了路上人和路灯最少的一截。
一路上,她还在数落着林铮,因为他下午上课一直在偷偷看手机。
鉴于脑子里比其他同学多出的两年经验,林铮很是能精确把握上课玩手机的时机(和苏妍告别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档次也高了不少)。
他一直在刷各种各样的新闻,试图确认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契丹男权活动组织再次发声,要求进一步取消教育和就业的性别歧视……虽然契丹男性在三十年前赢得了教育和就业的权利,但直到今天,这一权利的行使仍然受限。男性只被允许从事教师、护士、保姆等少数职业,甚至于在这些职业中也备受压制……”
“……多国男权NGO日前签署联合声明,要求各国全面废除对男性贞操的限制,包括成文法和各种隐形歧视。契丹男性权利联合会准备筹划析津府游行,再次呼吁废除‘守宫砂法案’……”
“……《失足男性救助法案》第五次修正稿再度被否决……”
“……鲁杨成为契丹历史上第三位男性国会议员,就职后承诺将继续推动在不违背社会伦理的前提下解放男性……多名男权活动家谴责鲁杨的用词是母权的可耻妥协……”
“……江口市男学生受辱自杀,如何看待失贞男性面临的道德和法律困境?”
这些诡异的新闻和马思思的数落掺杂在一起,着实把林铮弄得头昏脑涨。
“好了,宝。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了。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不是很想学习,分散分散注意力嘛。”
他不是很能确定自己平时管马思思叫什么,只好也拙劣地邯郸学步。不管怎么样,马思思没有察觉出异常来。
“那就这几天,以后可不许上课不听讲。”她宠溺地横了他一眼,让步道。
这莫名让林铮想起自己和林婉相处的无数碎片来;那种怀着无限爱意,对她半是关心半是无可奈何的小心翼翼,他实在太过熟悉。
但再也不会有林婉不会调皮地笑着,故意跟他对着干了。
“好。”他低低地应到,设法掩盖着自己的哽咽。马思思可能进一步误解了他的低落。
“别低气压啦。”她环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林铮的一半大脑本能地为这种亲密接触感到怪异,另一半却异常满足,想要依偎在马思思并不宽阔的肩膀上嘤嘤嘤。
这种撕裂的扭曲让他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举动,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现实。
这种场景下,又一段绝不属于他的记忆或者印象跳进他的脑海,提醒着林铮马思思是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人。
过了几分钟,马思思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温柔地和他道了别,看着林铮向前方走去;直到林铮拐了个弯,消失在她视野之外,她才转个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呦,这不是我思思姐的男朋友吗?”
林铮听到了身后角落里传来的声音,这个玩世不恭的声音正是那个什么胡媛的妹妹。
他花了半秒钟时间纠结到底是扭头对峙还是拔腿就跑;中午差点被马思思拖倒在地的记忆涌进脑海,林铮立刻向前飞奔起来。
但他身前也闪出了几个人。
那几人中最高的一个也只勉强够得到他的鼻子,但力气都很大。
他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撞上去,却被两个人一起拖住;也许不很轻松,但绝没有任何悬念。
“小美人的反抗意识还挺强的啊。”胡姌笑盈盈地从他背后走来,双臂交叉,像看猎物一样欣赏着被拘束着的他。
“你想干什么?”林铮假装惊慌地说到,逐渐降低着挣扎的力度,希望能麻痹掉抓住自己的那两人。
“你说呢?”胡姌不怀好意地凑上前来,慢条斯理地说到,“我思思姐可是迂腐得不得了,小美人和她在一起,怕是也没怎么被滋润过吧?既然如此——”
林铮设法挣脱了其中一个人。他把书包往那人头上猛甩过去,瞬间从中抽出不锈钢保温杯,拼尽全力砸在了另一人的指关节上面。
第二个人痛呼一声,放开了他。
林铮挣脱束缚,亡命向前跑去;但只是从脚步声来听,她后面的女生也跑得太快了,他顶多再跑出两三百米就会被抓到,这个距离不够逃脱……
他很快锁定了一处垃圾桶:那里面发出微弱绿色反光的定是个啤酒瓶。林铮奔了过去,把空酒瓶抽了出来,停下脚步,在马路牙子上狠狠一磕。
随着清脆的崩裂声响起,他手中多了一件狰狞的凶器,几片碎玻璃高速飞出,有一个在他的左手上划出一道口子来。但这也不重要了。
“我不是瞿襄。”那些不良少女听到莫名传来的脆响后,也都放慢了脚步,听着林铮提着破瓶子对她们冷冷出言:“我不会自杀了事。你们要想上来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本事至少拉一个人走。”
他只是单纯被无边的愤懑所充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是多么可怕;像是对人世间再无留恋的反社会人格,在大破坏之前无所谓地申明自己的罪行。
失去林婉的剧痛猛烈地发酵着,大量产气,几乎涨爆了他的一切耐心和理智。
“姌姐,这……”一个不良少女——正是刚才拉住他的一个人——犯难地小声对胡姌说道:“他确实力气很大,而且动作也很利落,说不定是练过防身术的……”
“那又怎么样?”胡姌不以为意地冷笑了一声,“这样的男生,不是更让人有征服欲吗?”
“你大可一试。”
“哦,我当然是要试的。”胡姌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翻了两下,毫不顾及林铮严阵以待的姿态和手中的锐器,施施然走了上来。
“我都不知道小美人还和江大附的苏妍有一段情缘呢。”
她有恃无恐地把手机递了过来,林铮看着一段视频和十几张照片——正是今天中午他去找苏妍的全过程录像。
自己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没出息哭出来的窘态,苏妍给他递纸巾时的温柔体贴,两人第一次告别后不约而同转过身去的场面,还有自己离开后苏妍看着自己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的身形,全部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你觉得我思思姐看到这个会怎么想?”胡姌悠闲地问到。“看这小眼神,你要是不喜欢就删掉吧,我有很多备份。”
“你就这点儿本事吗?我和苏妍今天才是第一次说话。”
“哦~是这样的,不论是谁,一看录像就知道你俩肯定没有奸情。既然如此,发给思思姐也无所谓了吧。”
“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林铮瞬间妥协;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万亿个记忆碎片,警告着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绝不能让马思思知道这事儿。
“看来,小美人还是很在乎思思姐的嘛?”胡姌双眼笑得眯起来,眼影和睫毛衬在两道细长的曲线上下,隐隐露出中间闪烁着的瞳仁。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那么水性杨花呢?”
林铮本来想说“关你屁事”,但他显然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把书包和杯子给他。”胡姌回过头去。两个不良少女应了一声,走上来把东西递还了他。
“今天你赶紧回家,别让你家人怀疑。”她打量着林铮说到,一边还凑上前来用力吸了口气,竟然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来;林铮打定主意永远别再跟人说自己爸妈常年不在家。
“明天晚饭时间,我会去找你,记得一下课就出校门来。”
“嗯。”林铮看也不看她,嗯了一声。
“那咱们走吧。”
“去哪儿?不是让我回家么?”
“我送你回去。”胡姌挥了挥手,让她的手下各自离开。“万一有别的狗女人想要染指我的小美人呢?”
她很是自来熟地跟在林铮身边,轻快地哼着各种令人头大的非主流歌曲。
林铮自然半个音节也不会和她说。
直到林铮进了小区门口,她才转身离开。
林铮回了家,看到马思思发来消息:“你还没回去吗,宝?我看你一直都是流量在线。”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更让他万分愧疚,同时也撕心裂肺地提醒着他,林婉和苏妍都是如梦已逝的过往云烟了。
“啊,我忘记了。”他不得不用语气夸张的谎言增添自己的愧意,“哎呀,我的流量啊……”
“现在可以说你要干什么了 吧?”林铮不耐烦地说到。
“你就没有一点点兴奋吗?”胡姌似乎是讥笑地说道。
“我听说,虽然你们们男生都被要求洁身自爱,但本身应该也会有欲望的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要吗?”
“也许吧。”林铮反唇相讥,“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垃圾堆里的话。”
虽然他说的大致符合事实,但还是有些夸张了。
这是三中和十五中中间的一处废旧仓库。
林铮记得,前世这里就是被十五中少年帮派们占领的秘密据点,只是这回不良少年变成了不良少女。
总得来说,女生还是爱体面一些,仓库里除了一些没法清除的大件杂物外,其他地方还是挺整洁的。
(肯定是被不良少女们修好的)吊灯微弱地闪烁着,照亮了他俩身旁有着反光表面的大坐垫;这东西肯定是从十五中的体育馆中偷出来的。
“那也无所谓了。”胡姌猴急地扑了上来,把他推倒在其中一个坐垫上。
她的力气明显比昨天抓住林铮的两人大出不少;也难怪她是那伙人的带头大哥了。
“快,我们时间不多,把衣服脱了。”
她与其说是再让林铮脱衣服,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的行为配旁白。林铮怕她把自己的衣服扯烂,只好自己动起手来。
“小美人这么配合的吗?不愧是一边和思思姐谈恋爱还要一边勾搭外校女生的货色。”
“去你的吧,我只是怕你把我衣服弄坏。”
“我明白了。”胡姌压在他身上,眼睛只和他离着几厘米,亵玩地盯着他。
“一定是马思思那个八婆很无趣吧?让我们的小美人欲求不满了呢。”
“滚!”她离林铮太近了,近到让他想起当年林婉是怎样这么和自己对视的;但那并不一样,林婉眼中饱含着一往无前的炽烈爱意,而胡姌过分成熟的妆容下却是空洞的、令人作呕的欲念。
他竟然推开了她。
“我不干了,你爱给谁发什么就发什么。”
胡姌对他的突然爆发不敢置信,居然一时间没有采取任何动作,看着林铮拾起外套,拍了拍灰尘(其实上面很干净,他这么做只是表现一种姿态),穿到身上。
“但是,如果你敢伤害到思思,”走出几步后,林铮转过身来,冷淡地说道:“我就杀了你。我不一定能做成这件事,所以你完全可以尝试冒这个风险。”
“你敢威胁我……”胡姌这才发出声音来,“你……你居然敢……”
但她的语言功能显然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很难持续说出完整的句子来。于是,她很干脆地讷于言而敏于行,从地上一跃而起,扑上前来。
林铮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暴怒的女生居然能够这么可怕。
自他确认林婉并不存在后,以往循规蹈矩、作为一事无成的懦弱做题家的一切品性都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一切的无所谓和作为发泄的好勇斗狠。
当胡姌刚扑上来时,他就精准地预判了半秒钟后她的位置,一拳运尽全力轰向她的鼻梁。
但这并没有用,她的力量和速度都太快了。
林铮的反击就像是前世未经过专业训练的女生与每天摸爬滚打的男生放对一样,注定一败涂地。
胡姌轻松地闪过他志在必得的一拳,在他做出后续动作前反手揽起他的腰,把林铮甩上半空,划过很长一段距离,轰然砸在一个坐垫上。
“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林铮眼冒金星,只能勉强感觉到胡姌凑上前来,轻松地扒掉他的上衣。“可惜了……”
她虽然觉得可惜,但并没有任何放过他的打算。
林铮的上衣被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
即使胡姌随后也脱掉了她的上衣,只穿文胸,紧紧贴住了他,但林铮还是免不了在寒冬中瑟瑟发抖。
“小美人还很怕冷呢。”胡姌的语气让他意识到,这厮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那就让我们做点儿能让人浑身发热的事情吧。”
胡姌贪婪地看着林铮的身体,把涂着三种渐变色指甲油的三根手指放上他的胸口,抚摸起来。
林铮还想挣扎,但一只手被她的膝盖压住,另一只手也被紧紧按着;羸弱的男孩子,无论多么倔强,总是很好制服的。
她有些嫉妒马思思了。
自家长辈总是喜欢用她来拉踩姐姐和自己,她往常只是对她怀有几分恨意,而并无羡慕或嫉妒;她可不想过那种无趣的所谓优等生的生活。
但这个男生猛烈的反抗和决绝的威胁,却让她微微动摇了起来。
胡姌倒是早能想到,像马思思这样的优秀女生,一定能吸引到最好的男生。
虽然这几十年来对男性的贞操观逐渐放宽,很多男生在未成年时就可以谈恋爱,但各种约束仍然存在;“从一而终”的观念依旧强大,对于绝大多数男生来说,早恋是一个很郑重的事情。
她能想到,自己胯下这个刚烈的男生一定也是这样……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将来是注定会嫁给马思思的。
所以,她才一定要这样做……给那个八婆戴上一顶奇大无比的绿帽子,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马思思会不会还从来没摸过你的身体?”她出言问道。
她前一阵子盯梢著名的三中清纯校草瞿襄时,也见了很多次马思思和这个人在一起。
他俩相处时并无过分亲昵之举,甚至连拉手都很少见;可以看出,马思思有多么珍视他。
“我们每天都大do特do呢。”林铮呵呵一笑。
胡姌没想到他一介男生,居然可以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一时也怔住了。
不过她随即看向他的小腹,那里并没有任何证明他已经被马思思占有的痕迹。
“你骗鬼呢。”她带着猎物入彀的快意,戳穿道。
“真的。”林铮无所谓地吹起了口哨。
“那你的纹身呢?”
“纹什么——”林铮刚纳闷了三个字,便察觉到一段新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早就见过一个叫做“守宫砂法案”的东西,但却从没意识到那是个挺严重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对男性贞操的控制严格到了一定境界,但男性本身并没有任何可供检测贞操的生理结构。
于是,各国的女性统治者们纷纷设立了各种贞操登记法案,主要内容大同小异:所有男性,在与一名女性发生性关系后,都必须将其姓名和其他一些必要信息(视国籍有所不同)纹在自己的小腹位置,违者不论男女都要受到极重的刑罚。
在契丹,惩罚是终身监禁起步;而在一些宗教氛围更加浓厚的地方,违背此条的男女则会面临绝无回旋余地的死刑。
他立刻住了嘴。
胡姌也不再纠缠(也许是因为晚饭时间真的不够长),而是把另一只手也腾出来,贪婪在他的胸口和腰上紧捏起来。
林铮虽然腾出一只手,便想把她推搡到一边。
“别动。”胡姌懒洋洋地说,“不然我就去告发你和马思思不遵守守宫砂法。”
林铮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样就好。”她笑了起来。“记住了,我才是第一个看到你身体、接触你身体的女人。啊……少男的胴体……”
胡姌俯下身子,贪婪地舔舐了起来。她的舌头滑过林铮棱角分明的锁骨,在锁骨窝里留下浅浅的一摊口水来。
这种行为带给胡姌无限的满足感,她感到口腔中瞬间干燥起来,紧接着就开始分泌起巨量的唾液来;当然,她身上燥热湿润的地方,并不止这一处。
伴随着吸溜吸溜的声音,她的唇舌像是在粉刷一样,把口水均匀地抹在林铮皮肤上,越涂越大。
最后,当她心满意足地抬起脸时,一道长长的口水银丝从嘴角垂下,挂在她的下巴上,另一端颤颤巍巍地连着林铮锁骨窝里的小水洼。
“你不觉得自己像条狗一样吗?”林铮厌恶地说道,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是想求我在你身上赏赐一些圣水吗?”胡姌贱兮兮地说道。
她把身子压得更低了,文胸上粗糙的蕾丝剐蹭在林铮肌肤上,沉甸甸的胸脯更强化了这种触感。
“原来我的小美人发情之后,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滚。”
“还会欲拒还迎了呢。”她把嘴巴凑到林铮耳朵边,用舌尖轻轻往里探了探,“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用圣水把你腌入味儿的。”
林铮抗拒地感觉到,她的一些口水留在了自己耳洞里,真是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思索起摆脱这人的办法来,但又气馁地意识到自己很难做到这一点。
他得想办法把胡姌的录像备份删掉再说别的。
“真是可惜,要是小美人早些说,我提前喝些水就好了。”胡姌还在继续着这个无聊的话题。
“小美人今天浪费了太多时间呢,我们都得结束了。”
“我可以走了吗?”林铮立刻问到。
“现在还有半个小时……”胡姌悠然地算计起来。
“如果你现在走,就来得及去处理一下,吃口饭,顺便把身上的味道洗一洗。如果你亲爱的马思思闻到你锁骨窝里有其他女生的口水味,肯定会怀疑的吧。”
“确实。那你赶紧让开,我要起来了。”
“哦,别急嘛,先等一等。”胡姌笑着伸出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把林铮稳稳压在垫子上,动弹不得。
“我们也可以再玩半个多小时。那样的话,等到小美人迟到、还被女朋友闻到身上的味道之后……啧啧啧……”
“你下次可以省略掉这个过程,直接说条件。”林铮窝火地怼道。
胡姌原谅了他的无礼。她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从旁边拖过一个还算干净的三脚凳。
“小美人很是讨姐姐喜欢呢。”她不紧不慢地脱着裤子,“看,都把姐姐弄成这样了。”
伴随着她脱下秋裤的动作,林铮立刻闻到一股强烈的气味。
胡姌的内裤几乎湿透了,她将它脱下的时候,光滑无毛的阴部和内裤布料之间,无数晶莹的银色拉丝反射出仓库的灯光来。
“清理干净,然后你就可以提前回去了。”胡姌笑道。
“我才不会——”林铮本能地蹦出一句拒绝的话语,但看到胡姌要把湿透了的内裤在他的外套上擦拭,便把它悻悻地咽了下去。“……好。”
“这才乖嘛。”胡姌鼓励道,光着腿,坐在了凳子上,沾满淫汁的阴部闪闪发光。“来,跪着爬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跪直了身子,膝行向前。
“真乖。”林铮还没就位,她便迫不及待地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拽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狠狠夹紧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唔!你干什么!”
她太用力,林铮几乎完全没法呼吸;他本能地吸了一大口气,但里面半数都是她味道很大的汁水,这简直把他呛了个半死。
“快!”胡姌厉声说道,但还是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些。
林铮屈辱地伸出舌头。
他犹豫了半分钟,但随即想到拖延时间也是无用,只好闭上眼,埋头胡乱用舌尖蹭了起来。
他把舌头别扭地伸出很多,好像只用舌尖做这种事,舌头的其他部位就不受玷污了一样。
“太轻了,这样怎么能清理干净?”胡姌批评道。
“你不懂怎么清理吗?你要把我的爱液用舌头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只要没清理干净,你就别想回去!”
林铮只得微微把嘴张大。
他在舔舐的过程中夹杂了吮吸的动作,时不时用嘴唇和舌头一起把粘稠的爱液卷入口中。
胡姌的淫水有些居然还泛起泡沫来,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场面,便闭上了眼睛。
“声音太小了,你在用力吗?”
他一边腹诽着,一边将嘴巴张开一个缝隙,时不时放些空气,弄出点儿响动来。
“在学校里道貌岸然的乖乖男,原来是这么淫贱、人尽可妻的小公狗呢。”胡姌志得意满地嘲讽道,“听听这声音,就算是真的狗,也没有你这么会舔,对不对?”
林铮没有搭理她。
“哦我可怜的思思姐,她知不知道她无比珍爱的小男友,居然只是一张供别的女人擦拭私处的卫生纸呢?也不对。别的卫生纸只擦一次就不能用了,而我们的小美人可以用很多次呢。谢谢你了,思思姐,你的小美人可以给我当一辈子卫生纸了呢。”
“……唉,真想看到我思思姐的表情啊。”林铮一直不说话,但胡姌的兴致并没有减弱半分。
“她是不是还打算让她的小男友守身如玉,等到结婚后再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呢?真是可惜可叹,谁能想到在她面前凛然不可犯的玉人,现在却是跪着给我清理私处脏东西的淫贱公狗呢?如果不是他跪得这么虔诚,这么卑微,我还真不好意思让他做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呢……”
“你发完神经了没?”林铮终于自忖做完了这件事,出言道,“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胡姌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筋骨。“但是狗狗舔得我并不很舒服哦,下次要注意改进技巧。唉?干嘛这么着急?”
林铮不再搭理她,快速地穿好衣服,奔出了破仓库。
他一路跑回学校,在路上买了两个便利店剩下的冷三明治,狼吞虎咽,然后跑进卫生间,里里外外把脸、脖子和肩膀等地都洗了半天。
十二月的自来水真是冰冷彻骨,但他也没有选择。
好在他之前已经想出借口,跟马思思说中午似乎忘了关火,故而晚饭要回家一趟。
当他喘着气回到座位上时,她也没觉出什么意外,只是告诉他缓口气,她已经帮他打好了水。
林铮道了谢,灌了两口水;是他觉得最适宜的温度,暖烘烘的热水一下肚,麻木的胃肠就活络了起来。
他不禁涌出对马思思的感激和感动之情来。
放下水杯,他觉得手机震动起来,惊觉自己诸事缠身,竟然忘记了关静音。
拿出手机,他看到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女QQ号加自己好友。
“是高一一班的林铮吗?”
想来是学生会或者什么组织的长辈吧。林铮不太敢确定这个时空的自己有没有参加什么社团组织,便先通过了验证。
“小美人你好啊。”
原来是胡姌,不知道她从哪弄来自己QQ号的(可能是她姐?)。林铮满心厌恶,正要把她删掉时,她却继续发来了消息。
“你别是想删我吧?先给你看个东西。”
一段视频发了过来,正是林铮埋首在她两腿间的场景。
虽然没开声音,但他猜想她说的那些话一定也录了进去,这让他后悔不迭;也许胡姌说那些话并不是单纯发神经,而是在为这个录像添加旁白。
自己不应该全程沉默、任由她发挥的。
现在,只看这个视频的话,很难想象一直不对她的话提出异议的自己,是完完全全被强迫的了。
“你还能不能再下作一点?”
“我可以把视频发给亲爱的马思思。”她回了一个思考的表情,“这样算不算是更下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