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九二〇(二)
Chapter 8
南达科他站在堤边发呆。
纽约港的工作人员大多都认识这个褐肤白发的姑娘;这座城里舰娘不算少,但形象如此独特的就她一个。
南达科他今天是一身便装,羊毛衫和高领衫,配着褶裙、棉裤袜和长筒靴,配上一件没扣上扣子的背心。这个时候的纽约已经降温,海港更是冷风吹拂。她拉起衣领挡风。
南达科他后悔没带件大衣,不只是为了挡风,她很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身材过于引人注目了,之前窝在硬质的制服或夹克之类的里头,后来随手在成衣店买了两件衣服,却忘了像她这种身材的衣服多少需要一点定制——这种情况在舰娘中颇为常见,因此有专门为她们制衣的店铺和裁缝。羊毛衫这种衣服对身材基本没有遮蔽效果,她的胸部把衣服前端顶得高高的,相比这会儿那些“假小子”或“筒子”打扮的姑娘们可谓极其显眼。即便是被她雇来帮威尔士搬行李的港口工人,虽然和南达科他相熟,也很难在聊天中不让视线飘到她的胸脯上去。
南达科他尽量自然地双臂抱胸,不是正常意义的那种,而是压在胸上,把这份高挺压下去一点,加上双臂的遮挡,稍微解决了问题。
拖轮拉着“旧日云雀”进入泊位,汽笛响了,舷梯放下,客人们便鱼贯下船。南达科他倒是不急,她待在从船上能很容易看见的位置。
“南达科他!”一个高挑的金发女性兴奋地向她招手。
“无比?”她赶忙迎上去,看无比和身边一个粉发的姑娘推着两辆推车,上面放了大小不少箱子,都是行李,但左右张望没看见别人,又疑惑起来,“威尔士呢?这位又是……”
“威尔士还有点事情,她直接到酒店去,”无比回答,“这位是塞德里茨。”
“塞德里茨?不是德国的那个……”
“战败后成了皇家海军的俘虏,现在是我家的人啦。”无比轻笑,“威尔士预订了瑞吉的房间。”
“可惜不能带你们去我那儿,”南达科他和那个帮工协助两人推着行李往外走,“宿舍不给带人进去,我租的那个又只够一个人住。”
“无所谓,”无比耸耸肩,“住酒店也是应急,我们这段时间还是得挑个好地方租房;当初说有家叫什么……哥谭酒店可以当租房住,可惜赶不上时候。”
“没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房子。”
南达科他的车停在外面,她把小费塞到帮工手里,把行李搬上车,后者便目送她们离开,回去找新的客人了。
“科罗拉多和萨拉托加在新泽西,舔自己的宝贝舰装呢,”南达科他抓着方向盘,“我回去给她俩打个电话,过几天应该就过来了。
“列克星敦她们离得远些,不过也不急,你们长住的话都有时间见面的。”
无比抱着箱子点头,这个大箱子她坚持要拿在手里,可能是贵重东西,不过南达科他也没细问。
“瑞吉就在那边,你刚说的那个哥谭——”南达科他猛踩刹车,“又堵上了!”
“什么情况?”
塞德里茨从坐位站起来看看,“好像是……前面有车撞了。”
“操,希望这倒霉鬼赶紧到路边去。”南达科他拍了一把方向盘,“我还说前面那段那么通畅……”
“总是这样吗,”无比安抚地拍拍南达科他的肩膀,“不急,就当休息了。”
南达科他唔了一声,向后靠在座椅上,“我们家那几个去英国的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走之前那天她们灌倒了我们家几个,嚷嚷说回了国就没那么方便喝酒了,”无比摇摇头,“你说第九中队的那些?手艺活儿不行,得好好教一教。”
街边的报童趁着事故堵车的机会上来推销报刊,塞德里茨要了一份,“大选……结果?”
“哈定嘛——哈定那个家伙……”南达科他摆手,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不是很满意?”无比犹疑地问,“你支持考克斯?”
“没,我是那50.8%之一。”南达科他耸耸肩,“路通了,我们走吧。”
“那就是你在说的哥谭酒店——已经完蛋了,不过对面就是瑞吉,这儿。”南达科他在酒店门口停车。
无比拿着预订的单子,“我去登记一下,箱子等他们推车来好了。”
说是这么说,但无比一直抱着的那个大箱子并没有离手,接待员过来帮忙也被她回绝了。
服务员推着小车来帮她们搬行李。南达科他靠着车门,问无比今晚怎么打算。
“睡大觉。”无比的眼睛亮了起来。
南达科他本来想说什么,这下被哽在喉咙里了;她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现在……?”
“酒店空调坏了,给我们换了房间。”无比歪头,“我怕那俩人找不到地方,就在这等会儿吧。”
“提前睡觉是吗?”
“不错的建议……”
“行吧,”南达科他无奈,就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条塞给无比,“我的地址,有事电话拍这儿就行。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服务员把行李从推车上放下来,和无比简单交代几句,便关上房门离开了。塞德里茨四下检查了一下,确认房间里没有什么有问题的东西,无声地向无比点一下头。
无比笑嘻嘻地走到她一直没脱过手的那个箱子边上,咔哒两声打开锁扣,箱子随即中开,里面装的确实是贵重物品,里昂和威尔士……
威尔士没想到那天调教塞德里茨的时候桌上留的茶是被里昂加了东西的,她收拾完塞德里茨的残局坐到边上把茶一饮而尽,没过几分钟就断片了,等到醒来时已经被捆的严严实实丢在沙发边上。
至于里昂,她在捆威尔士的时候找无比帮忙,在威尔士身上打完最后一个结之后,很自然地接过无比递给她的茶壶。指导无比捆绑里昂的则是药效过了刚醒不久的威尔士。
无比没给威尔士解绑,只是把这两个互坑翻车的家伙抱到沙发上去;那壶茶的药本是威尔士拿来暗算无比的,但察觉此事的完美战巡自然不会中招,便拿给里昂豪饮一壶,由此获得了一个睡奸法国舰人的机会。
无比把里昂的手脚拉到背后捆好,让她的身子向后仰成弓形,腹部刚好是最突出的位置。把裙子拉起来,便隔着内裤的柔软布料轻轻撩拨里昂的下体。
里昂在昏睡中小小地呜了一声。
“她的敏感点在胸上,”威尔士显得很兴奋,可能因为是看见暗算自己的人遭受雷普,她扭动着被捆得死死的身体往这边挪了一下,“屁股也是,法国佬都喜欢走后门。”
无比挑眉,“我没这么多手啊,不如我把你搬过来,你负责舔她的乳头?”
“你想一下,一个人在困境之中还要为见难不救的同伴做事,这样会显得我很惨……”
“哦,你是觉得被捆成这样这样还不够,”无比了然,她站起身走向房间,威尔士的道具箱在那里,“我去拿点东西来,争取满足你俩。”
威尔士往沙发另一边缩了缩。
她其实是不怕,塞德里茨的束缚已经被解除了,大不了叫她来救自己就是,但想到自己调教出来的无比待会儿要拿自己造的东西对付自己了,心里竟然有一丝徒弟出师的欣慰,也许再带一点莫名的期待和兴奋感。
我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威尔士暗想。
无比拎着箱子回到沙发边上,对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器械沉思。
“你之前给里昂塞的是什么?”她转头问威尔士。
“你先说现在打算给谁用。”威尔士很警惕。
无比歪头,“你猜呀。”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塞德里茨把威尔士从箱子里拎出来,放到沙发上,多少有点攻守互换的味道。
无比知道塞德里茨被搞成怎么样,不过她暂时还不打算这样对待威尔士——一虽然她对威尔士的耐操性很有信心,但一折腾一晚上就过去了,明天还得见南达科他,这样搞不好解释。
此时的威尔士维持着蜷缩抱腿的姿势,内裤倒是给她留着,倒不是无比心善——要是心善也不至于这样,主要是方便固定东西,免得在箱子里辗转腾挪弄掉了。
两只乳房被捆紧的绳索勒成葫芦一样的形状,无比在捆的时候特意把绳子磨了一下,粗糙的绳索表面让威尔士胸前的细嫩皮肤又痒又痛。不过玄机不在此处,乳尖的粉色蓓蕾被套上了小钢环,刚好箍住敏感娇柔的乳头,强迫它保持挺立的兴奋状态,一条细线将两只乳头拉到一起,然后顺着腹部向下拉去,绑在阴蒂根部;下体的小豆同样被套了一枚小钢环,箍得紧紧的;无比还恶作剧地往她大腿间夹了一块粗布,晃动的时候刚好能摩擦到阴蒂和小阴唇,摩擦不是很强烈,近似于羽毛撩拨,但正是这样才让人更加难受。
绑住下半身的绳索内裤套在威尔士本身的内裤上,里面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塞了东西。无比担心绳子压不住埋在威尔士体内的自慰棒,这才选择留下了那条内裤,不过现在已经被浸得湿透了。
塞德里茨给她解开绳子,但解到威尔士背在身后的手腕部分时却卡住了,她只得将威尔士背对自己拉起来,顶住对方臀部用力去拽那条卡住的绳子——绝对是故意的,旁边的无比都能看见塞德里茨在坏笑;她扯开绳子的时候刚好起了一个向前顶住威尔士的胯而向后拽动其上半身的力,恰好就把威尔士下体内的自慰棒顶得更深,而又让连接乳尖和阴蒂的绳子瞬间拉紧。威尔士尖叫,不知是快感、惊吓还是疼痛,但塞德里茨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身子猛地抽了一下,自己腿上一湿,她又倒回沙发上,侧身蜷成一团。
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威尔士叫出声时塞德里茨就强烈地眩晕,好像威尔士的声音有什么魔力。实际上是精神链接的影响。
威尔士缩在沙发边上倒抽冷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乳头和阴蒂要给拽掉了;她报复性地打开了和塞德里茨的精神链接,于是后者也痛苦的捂着胸部和下身跪倒下去。
她稍微躺了一下,解开绑住胸部和胯间的绳子——这部分是无比绑的,所以和里昂捆自己那些独立分开——然后慢慢拔出在小穴里待了一天的自慰棒;她轻轻呻吟,那根金属棒在她体内被捂得温热,此时还恋恋不舍地拖着勾连自己穴口的银丝。然后把自己垫到靠背上去休息,一个姿势维持一天还是很累的。
“你们两个,”她怒视无比和塞德里茨,“晚上别睡太死。”
无比把里昂也搬到沙发上。
里昂身上的花样比威尔士复杂得多,这得拜无比给里昂上道具时威尔士的亲切指导。
里昂本身是内陷乳头,乳尖比正常情况敏感许多,无比得用那种注射头很粗的玩具注射器把她的乳头从乳晕里吸出来。
无比之前不知道这事,发现时如获至宝,当时她拿着挖耳勺那样的小勺子围着里昂脆弱的乳珠刮刮蹭蹭,对乳头翻出时的折痕更是重点照顾;里昂在睡梦中皱着眉头轻声呻吟,身体无法理解这种刺激,双腿不安地扭动,本来只是微潮的下体一下就浸湿了内裤。
现在里昂的乳头上套着小钢管——比威尔士身上那种环要粗一些,长度能盖住整个乳头,小管两边有孔洞,刚好留给绑在乳头中间的细线穿出,在连接三点的同时用绳子和内里带着疙瘩的细小钢管相互固定,但绳子的末端并不停留在阴蒂上,而是向下穿过小穴和尻穴中黑色物件尾部的圆环,然后再从背后拉回脖子上的项圈。
那两个扩张气囊把里昂小腹都撑得凸出一块,里面充的也不是气,而是酒。
无比一开始想直接把酒注进里昂身体里,但这样会被吸收掉,最后只能选择用扩张气囊作为“酒桶内胆”,然后把从酒吧买来的两大瓶酒都灌进去,把里昂下身卡得死死的。
无比轻轻抚摸里昂鼓起来的腹部,后者不适应地挣扎,但无比顶一下下面的扩张气囊她就老实了;她求助地看向躺在旁边的威尔士,但威尔士只是看着,好像是在“眼神鼓励她自行脱困”。
无比把里昂放到桌上去,拿过杯子,然后打开里昂蜜穴里的气囊塞子,慢慢接出三杯,把变小的气囊从里昂下体里抽出来,然后一手抚摸刚得到解放的下体,扯掉里昂嘴上的布条,把其中一杯递到她嘴边去。
里昂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把嘴凑到杯子上,小口啜完了一杯。
两人的束缚都被摘除了,但无比要求她们不能解掉套在胸尖花蒂上的环和管,于是两人只能裸着身子去了浴室。
无比沉思一会儿,知道这俩人必定要报复自己,倒是有点期待起来,不知会玩些什么游♀戏。
趁着两人去浴室洗澡的功夫,无比打开了三个俘虏箱里的第二个——毛奇的箱子,对毛奇的调教她已经有想法了。
塞德里茨在后面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Chapter 9
本来三个箱子里都充入了催眠气体,之前塞德里茨能有意识是因为威尔士提前放掉了。但现在蜷缩在箱内的毛奇依然保持着沉睡的状态。
无比舔了舔嘴唇,把毛奇的束缚换了一下姿势,变成反绑双手和M字开腿,这样方便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她戴上乳胶手套,这手套的内面有用来增强摩擦力的凹凸和疙瘩,刚好可以用来做些事。她凑到毛奇下体边上,少女娇嫩的阴户略微鼓出,轻摸一下,就能听见毛奇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沿着中间那条粉色的细缝慢慢分开肥厚的大阴唇,从包皮中翻出那枚脆弱的小豆,轻轻捻了一下。
沉睡中的少女颤了颤。
塞德里茨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下身,她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沉睡的时候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她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走到无比身边,“无比小姐……”
“怎么?”
“能不能……放过毛奇小姐,”塞德里茨提高了声音——她甚至有一种梦回日德兰替战友吸引火力的幻觉,“我……我来替她。”
“不行。”无比的回答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