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的狂欢与节制
“呀,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也不能…”
风笛和她的同族愉快地攀谈起来,陈陈看着琴柳的侧脸,她发觉琴柳小姐总是能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回答问题,那待会儿如果有机会一起做的话,要不要学习下高潮时的表情管理呢,陈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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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聊了几句,身边男欢女爱的背景音此起彼伏,然后琴柳小姐抱歉地说: 她要回去了,这边的热身运动还只进行了一半呢。
“那我们待会儿见!”笛笛挥手与简妮告别,“记得给我留点!”
可惜,在后半夜那阵灵肉出窍的混乱战事中,笛笛没能有机会和琴柳表演一些瓦伊凡女孩子们的传统并肩作战姿态。当夜,她们两人那二十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没能握在一起,那两对挺拔的丰乳也没能共同按压开发同一座地底温泉,四只准备了特殊袜质的足底,也没能在一起练习特殊的力度控制技巧。我只希望在多年之后,她们再一次于危难多舛的旅途相遇后,都能活下来,然后来罗德岛找我,我们可惜一起回味并探寻瓦伊凡族悠久的繁衍科学之道。
在休息室里,她们遇到了来自隔壁皇家先锋学院的维娜小姐,那位维多利亚皇位不知是强是弱的宣称者,若干年后罗德岛的先锋头子推进之王,当夜那个远近闻名的窑子的包场者。
维娜斜躺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嘴里叼着一根用来除味和发情的特制棒棒糖,全身唯一有意义的衣物是一条纤若无物的丁字裤,面积不足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勉强遮着饱满的阴户,那后面似有什么难以阻止的暗流正在奔涌,既有澎湃的无形情欲,又有大股黏稠的腥气白浊,肉眼可见的汁液正阵阵渗出。狮子姑娘抬起慵懒的眼皮,看了一眼来客,她正用一条精美的手帕擦掉乳沟间已经干结的大片精斑。
“啊,你们好啊,风笛姑娘,以及这位…东方龙,”维娜似乎对她们闯入自己包场的炮房并不意外,“既然你们进来了,那我都一并请客,今天是先锋学院的淑女们团建的日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Make,make ourselves……”
“Make yourselves at home。”笛笛说道,“殿下,我猜您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维多利亚话有点生疏了,”维娜擦干净了胸前的痕迹,把手帕丢到了一边,“用这边的话来说,就是请随便干吧,两位。”
陈陈发觉到,休息室另一侧的房间,也就是那些相对较为宽敞,较为私密的房间里没有来路上的阵阵欢爱声,沉寂得像是被干了一整夜后,所有人都昏睡过去的黎明,莫非这位狮子姑娘一个人吃掉了五个房间的名额?
还真是了不得的统治者风度啊,她想。
维娜小姐的两腿上绑着几条黑色的腿环,皮质的环带力度恰好地勒紧,衬托出女孩子大腿完美的外形与弹性十足的肉感,而除了装饰的作用以外,风笛还发现,上面挂着许多颜色各异的半透明小囊状袋子,里面个个都装着一种她绝不会认错的白色浊液。
“殿下…您腿上的那些东西是…”笛笛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似乎没见过那些东西。
“这是种可怕的发明,叫condom,”维娜小姐说,“这是我们隐秘的皇家科学院最新推出的材料,只要把它们以套子的形式套在我们做爱对象的进攻前线上,就可以阻止这种创造生命的浊液射进我们身体里。”
风笛惊叹于这种新材料的发明,她检查了维娜小姐身上用腿环束住了开口的几十个小袋,确认了里面装的都是那种即将同样装满她肉穴的液体。
“可是我觉得,比起我们种族不足万分之一的怀孕率,我觉得还是让男孩子们舒服一点算了,”笛笛说,“这东西套上去总感觉会影响体验,而且,殿下,您好像也没有…一直用吧。”
“因为我带来的并不够,只有我一个人尝试下罢了,”维娜小姐高傲地回应道,“我猜,就算是近卫学院也教过其他的手法吧。”
风笛点点头,陈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个,维娜腿上那一串串装满浊液的套子总是吸引她的视线,让她不由得往那里看。这种把两人做爱的战果赤裸裸呈现出来的手法,让她的身体燥热不已,她只希望自己常点的那个男孩子不要被先锋学院的姑娘们榨得太狠。
“对了,笛,你喜欢的那个二十九号被我用得差不多了,你看。”维娜小姐说。
她指了指右腿下方并排束在腿环上的三个盛液小袋,里面的白色液量依次减少,像是不久前刚刚弄出来的,似乎微微冒着热气。
多年以后,避孕套这种可怕的发明已经传遍了全泰拉世界。即使是萨卡兹人也废止了她们那种野蛮而古老的方法,不再把羊或猪的肠衣套在雄性那根激荡的长枪上。维娜小姐在某一天来到罗德岛报道,宣布暂时成为我的干员,当时我正在和陈陈开心地玩闹,她猛然推开办公室门,撞上了正用骑乘位深入交流的我与陈陈。
“啊…您这样…好深…”
陈陈跨坐在我身上,整个吞没我的肉棒,她体内如漩涡般阵阵收缩的内壁和强忍疲惫扭动的纤腰,都在证明着我们彼此身体的美好相性。
“我是维娜。”维娜小姐说,把一张表格放在我桌上,她的狮子们正在门外等她。
“您好,维娜,”我微微按下陈陈的头,把她埋进我的胸口,“这是陈晖洁,我的第xx任妻子。”
“我们见过,”维娜点点头,“而且是在一个相似的场合。”
“啊…啊…等等,不好意思,你们…见过?”
“没错,”维娜指了指地上几个我们匆忙丢下的,用过的,液体满溢的套子,“那时候,我在教陈小姐如何使用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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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时分的欢庆之地逐渐安静下来,可悲的窑子里满是各类激素分泌物,不知名的体液,以及肉棒和精子的味道,比平时的欢爱之夜过后更甚。就连风笛都表示不想在这里休息,实在太糟糕了。
于是她们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近卫学院的宿舍。两人推开门,发现昨天下午那个袭击了阿陈的男孩子还按照两人做完之后的约定等着她们,一夜未眠。
他躺在陈陈和风笛特别定制的多人大床上,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那位性欲永远旺盛的东方龙级长,和那位把性爱狩猎范围一路扩展到了维多利亚越野赛车拉力赛的瓦伊凡姑娘。说起来,这张大床还是陈陈运用自己的级长权力赶走了隔壁寝室的住户后,凿通了两个房间墙壁才放下的。
“啊,坏陈陈,”笛笛笑着说,“你怎么还落了一个约会对象在家里呢,小哥,对不起,你都等急了吧。”
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她好像确实忘记自己对那个陌生学弟的承诺了。而另一边,笛笛跳上大床,注视着那个男孩子在熬夜、期待和不安的共同作用下深陷下去的眼窝,舔了舔嘴角,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嗯…看来还有活力得很呢,”笛笛抬起脚,灵活地用脚尖揉搓着那段正泌出先走汁的硬肉,一边顺手脱掉了这身一整夜都没怎么穿的外衣,没有内衣阻碍的娇美少女肉体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男孩子面前,“那么,我先替陈陈补偿你几发,如何?”
学弟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陈陈沉重地叹了口气,也脱掉了外套,不过没有笛笛那么迅速。
“我先去洗个澡好了,笛,”陈说道,“说起来,你竟然还有余地啊。”
床上已经响起了两人包含惊奇与满足的呻吟声,笛笛节奏平稳地蹲起着身体,男孩子抓紧了手边的床单。
“嗯…漏出来了呢…”陈面对着淋浴间的镜子,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听见房间里的笛笛轻声说道,“对不起呀,小哥,这是我们两个出去玩留下来的,你不介意吧…”
“我,我不…啊,啊…轻一点,亲爱的学姐,我要…不行了…”
“待会儿,你的陈陈学姐会把洗净了的全新身体送给你用呢,”风笛略微调整了下姿势,俯身在男孩子身上,和他接吻,一边在有限的空间内继续扭动腰肢和摆动肉臀来控制自己的做爱对象,“唔…你可要…主动点呢,这样先旧很新,很不错吧…”
……
傍晚,她们几乎是同时醒了过来,陈陈和风笛躺在大床上,中间隔着那个几乎被掏空了的男同学,笛笛已经在他昏睡过去之前用手指仔细确认过,确认了他真的掏空了最后一滴存货。
“怎么搞成这样。”陈叹了口气,用胳膊盖住眼睛,伸展着自己依旧酥麻阵阵的身体。
“是啊,怎么搞成这样,”风笛附和道,“不过挺开心的。”
她们就这么躺着,聊着天。
“我昨晚邀请了琴柳小姐夏天来我家做客来着,”风笛说,“陈陈,你也一起来怎么样,来我长大的那个农庄玩。”
“好…等等,我怎么记得你说过你家的农庄已经被飓风摧毁了?”
“是啊,大风掀翻了屋顶,把刚才还抱着我的男孩子们吹到了空中,”笛笛说,“最惨的一次,他们的那个部位还留在我身体里,其他部分已经被狂风就散了。”
“这是什么鬼风……”陈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笛笛说。
“那好吧。”
“等等,笛。”
“嗯?”
“去这样破败的地方,我们几个…会有点无聊吧。”
“不用担心哦,土地荒废了很久,又被大雨滋润过,它们会变得很肥沃。”
“所以……?”
“所以会有很多外来的垦荒者哦!壮壮的,不怕风吹雨淋的耕种大叔们,还带着他们那些冒冒失失的儿子们,你想,你想想!”
“唔…那好像还可以…”
“何止是还可以!我可是在那里长大的,我告诉你,陈陈,收过庄稼的小伙子们,他们把我按在玉米地时候的那个样子简直是…”
……
“总之,就是他们白天开垦荒地…”
“晚上还会继续开垦土地。”笛笛信心满满地说。
(第二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