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啊,咱的规矩就是规矩,不管男人多厉害都得遵守,你们以后也要嫁人,也要有郎君,能管住丈夫那才是咱女人的厉害,你别看你们老爷在外威风八面,在房里的时候那个娇的哟~~”妻子一边抚摸着树英的大白屁股,一边跟莲儿翠儿讲着两人之间的荤段子,只听得翠儿莲儿两人脸红不已。

“夫人别再说了,羞死人了。”翠儿被说的心里直痒痒。

“未来啊,我也希望你们俩能够帮着我好好跟老爷说说话,我也没读过几本书,你俩都是京城来的,见得多会的多,今日给你们讲了这些事,咱们也不是外人,就是一家人了。”妻子拉着翠儿的手,把手放在树英的屁股上。

“感受一下你老爷的屁股,到时候我不好下手的时候,你们也要帮着我管教老爷,帮我盯着梢,要是老爷犯了什么错,我还会让他就这样光屁股站着吃饭,就得臊臊他的脸,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点小事就受不了,都是些读书人的臭毛病。”

“夫人,可以坐下了嘛?”树英的言语之间已经有些哭腔了,听着妻子将自己的羞人事迹都说给仆人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就在这里站到我们吃完饭。”

树英努力想忘记自己光着屁股的事实,可当凉风吹进长衫里,只觉得屁股蛋凉飕飕的,时刻提醒着树英他是光着屁股的,还时不时的被妻子揉着屁股蛋,被下人看着如此隐私的部位,不禁微微颤抖。

“夫人......您还是饶了老爷吧,我相信老爷不会有下次了。”莲儿看着树英朝她投来的求救眼神,忙向妻子求情。

“不用,就让他站站,正好我也教教你怎么打。”妻子握住莲儿的两只手,成巴掌状向着树英的屁股蛋上挥去。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尤其是在门厅之中,显得格外响亮,不光树英,莲儿也窘的要死,一旁的翠儿倒是饶有兴趣,她一向活泼,平日就跟妻子极为亲密,两人简直情同姐妹,此时一看此等光景,也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要发泄出来。

“夫人,我能试试吗?”翠儿弱弱的问道。

“当然,翠儿,你来试试你老爷的大白屁股吧。”妻子撩起树英的屁股帘,用手比划着“往这里打,这里肉多不伤身子,打着也舒服。”

“啪啪!”又是两声,树英的屁股上微微发红,翠儿的力气可没有妻子那么大,这要是妻子动手,可就是两个巴掌印了。

“舒服吧,我告诉你,你们老爷的屁股可比我的屁股都大。”妻子打着哈哈。

妻子这一顿晚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树英也光着屁股站了半个时辰,期间被妻子又摸又抚,还被翠儿莲儿打了好几下,莲儿还好,翠儿简直快变成了个小妻子,和妻子讨论着自己的屁股,简直羞的要死。

夜晚的闺房,树英面对着妻子的挑逗闹起了小脾气。

“娘子,你怎可这样!我要打也就随你打了,怎么能让下人都把我看光了?”

“又不是没见过,让她们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她们俩年轻能干,未来她们自己也还要婚嫁,拿你做个例子,让她们也不会受欺负。”妻子躺在树英的怀里,一只手搂在树英的屁股上。

“明天我要去集市置办些年货,你跟我一起去吧,看看准备点什么,给宋姑娘拿点去,也顺便拜访拜访宋姑娘。”妻子突然又提起宋姑娘,她知道,宋姑娘算是树英的知己,若是想让丈夫好起来,还得求助于那个肚子里有学问的宋姑娘。

第二日,一早树英和妻子便驾车去到邻县的集市上。

走炸鸡——田家走炸鸡!香酥焦嫩!”

“施胖子梨丝炒肉,不吃算你没来!”“汪九公家拌鲟鳇——天下一绝啰……”“猪头肉、猪头肉!江一郎十样猪头肉!”

邻县市场上充斥着叫卖声,好不热闹,正是要置办年货的日子,所以集市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你知道宋姑娘家在哪吗?”妻子一边往嘴里送着买的小零嘴,一边问着树英。

“上回和宋员外见过一面,来过一次,不过快半年没来了,变了不少,我记得好像过了这座桥就是宋员外家了。”树英指着前面的一座桥,桥前有户人家,极为富丽堂皇,一幢三进院子,跟树英的知府府邸比起来只强不弱。

“我听说朝廷对于宅子的规模都是有规定的,这宋员外建的比老爷的宅子都华丽,不会逾矩吗?”翠儿看着那户宅子,问道。

“上回来也不是这样,到时候问问吧。”

车到了人家门口,树英让翠儿去敲门,翠儿敲了门,出来的是一位下人。

“你好,我们家老爷找你们老爷。”翠儿毕恭毕敬的对着哪位男人问道。

“你们找我们家老爷什么事啊?咱家老爷非必要不见客。”

“我家老爷来找宋老爷,顺便送点年货来。”

“什么宋老爷,这里是张员外家。”男人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然后把门一关,把翠儿晾在一边。

“老爷,他们说这里不是宋员外家,是张员外家!”翠儿将这个消息告诉树英。

“奇怪,我明明记得就是这里,而且宋家在舒县里可以说是首富,能建成这样宅邸的除了宋家也没其他家了。”树英挠挠脑袋,半年前才来过,宋家家大业大,不至于半年就搬家吧。

“先去吃饭吧,到时候找个人问问去。”树英招呼着翠儿上车,找了家饭馆吃饭。

随意点了些清淡的饭菜,这是妻子要求的,树英掏出几枚铜钱拍在桌上,招呼着小二过来。

“小二,我问你点事。”树英又从兜里掏出几枚铜钱,示意这是给小二的小费

“这位爷,还有什么事?小的在这那么多年,啥消息都有。”小二满脸堆笑的收下小费。

“我问你,那边宅子里的宋员外去哪了?”

“诶哟,您是外地人吧。”小二一副吃惊的样子。

“您没听说吧,咱这新来个知县,这知县仗着是知府大人亲命的,一来就大刀阔斧的搞什么整顿,第一个开刀的就是那边的宋员外,您也知道,从商的谁没有一点黑,就被这那宋员外被关进去了,他家女儿变卖了所有家产才将宋员外赎出来的。”

“那宋员外是犯了什么事进去的呢?”树英提问道。

“这位爷......”小二说到这,将嘴巴凑到树英耳边小声说。

“据说宋员外啥事都没犯,听说只是因为那边的张员外是新来的知县的胞弟,而且宋员外没有拿钱打点这位新知县,所以才故意给这宋员外穿小鞋,其他的咱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敢说了,你要是找宋员外,我只记得他几个月前就病逝了,她女儿在街头那边有一栋草堂。”小二拿了钱匆匆忙忙的走了,留下了一脸愤怒的妻子和翠儿。

树英眉头紧锁,一旁的妻子已经气得不行了,在车上不停的点着树英的脑袋。

“这就是你说的去了个好官?你把宋姑娘一家害惨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解决了就别回家了!”妻子气得直发抖,这种狗官是妻子最痛恨的。

马车往前走,直到看见一处破落的草堂,这草堂看起来与十年前妻子嫁给树英时住的草屋差不多,站在门口一眼就能望见全部的院子,宋姑娘正笨拙的用着皂角洗衣服,昔日素色的丝绸衣服已经变成了麻布衣,曾经精致的面庞上也长出了不少皱纹,仿佛一下子变老了数十岁,那根不离身的玉簪也不见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的蹲在井边打水洗着衣服。

“宋姑娘!”一看见宋姑娘如此,树英急忙下轿朝着宋姑娘过去,一见树英,宋姑娘将还未洗好的衣服一收就准备往屋里走。

“大妹子别急,咱是来帮你的。”妻子急忙将树英挤到身后,堆着笑脸上去,一把抢过宋姑娘手中的衣服,展开抖一抖。

“大妹子,咱知道你的难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来找你大哥呢。”妻子熟练地将衣服揉搓几下,上面的污渍立刻就掉了下来,只留下几块太过久远都没能洗干净的地方。

“有什么用呢,他说是知府大人亲自指示的,找了又有什么用呢。”宋姑娘一脸平静,好像是不在意,也好像是失望透顶。

“宋姑娘,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向你道歉,我发誓我会严厉惩治那些污吏。”树英上前郑重其事的说道。

“惩治不惩治有什么区别呢,我爹也回不来了,家业也败了,就这样吧,知府大人,我累了,该歇息了。”宋姑娘从妻子手中接回衣服,便走进茅屋关上了门。

“走吧,娘子。”在喊了几声,却无人应门之后,树英牵着妻子准备离开。

“你干什么?宋姑娘还没说原谅你呢!我告诉你,不解决这件事你看我不打死你的。”妻子勃然大怒,挥手就准备打。

“先去干必要的事,现在给钱也没用,要原谅也没用,只有一件事是我能干的,就是帮宋姑娘把祖产拿回来,惩治一下那个新官。”树英面色肃穆,此时的树英,是堂堂的知府大人。

“上车,去知县衙门!”

.......

今日的舒县大街上依旧热热闹闹,大批大批的官兵从张员外的宅子中搬出一箱一箱的东西,一旁的树英指点着。

“小心点,别磕着,那边的快一点,东西都运出来。”

“宋姑娘,令尊的事,我很对不住,只能拿回你的祖宅。”树英向着身边的宋姑娘深深的一鞠躬,宋姑娘此时早已感激涕零,一开始宋姑娘一直拒绝见树英,但是树英第一件事便是回家收集新知县的黑点,上报吏部弹劾新知县,当朝进士弹劾一位捐出来的官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过一月这新知县便下了台,张知县的胞弟张员外也因为这给抄了家,家宅还给了宋姑娘,这两个月树英忙上忙下,茶饭不思,连身子都瘦了,还时不时的到宋姑娘家中报喜,前两次都吃了闭门羹,后来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宋姑娘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一通畅谈,宋姑娘已经从心底里原谅了这位曾经的“老师”。

“谢谢你,老师。”宋姑娘褪去了一身粗布麻衣,又换回了曾经富足的绸子长裙,那根玉簪也重新插在头发上。

“大妹子,以后有啥事都跟你大哥大嫂说,能帮的你大嫂都帮你!”妻子握住宋姑娘的手说道。

“姐姐,事到如今,小女子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倒是只有一事向老师相求。”

“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尽心尽力。”树英道

“古人云知恩图报,如今小女子孤身一人,也无以为报,请让我陪在老师身边,当一位老师的侍女吧。”宋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跪在树英面前。

“这怎么可以啊,大妹子你先站起来。”妻子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宋姑娘,可宋姑娘心意已决,将妻子的手甩开。

“我一人世间已无牵挂,若是老师不认,小女子只好投胎给老师当牛做马报恩了。”说着说着,宋姑娘竟然准备一头往门栏上撞去。

“别介啊,大妹子,你这是何苦,你现在有钱有房多好啊。”妻子急忙死死地抱住宋姑娘。

“我意已决,还请姐姐能让妹妹了这番意思。”妻子面露难色,看向一边的树英,树英眉头紧锁,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大妹子,我们听你的就是了,我这就让你大哥娶你当个妾,你先别急啊。”妻子着急忙慌的,就差直接给树英拉过来给俩人把事办了。

“纳妾....”

“我许了,总不能真让宋姑娘去死或者给你当奴婢吧,他给你当妾我放心,大妹子你快起来吧,我许了。”容不得树英多思考,妻子就已经拉起宋姑娘,三人站在一起。

“谢过姐姐了,小女子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您们。”宋姑娘朝着妻子和树英微微行礼,只剩下一脸懵的树英。

下午,妻子坐在庭中,指挥着翠儿和莲儿整理家中的东西,将西厢房整理出来,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宋姑娘就住那了。

“娘子,你怎么那么轻松的就把我卖出去了,我不能趁人之危占人家大姑娘便宜啊。”树英走到妻子身边,抱怨着妻子上午过于草草了事的决定。

妻子翘着二郎腿“你看不到人家都准备去死了,你没拉她我可是实实在在的碰着她,那力道真是冲着撞死自己去的,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读书人,为了一点什么报恩乐意去死,要是我我指定享受生活去了,再说了,我还挺了解宋姑娘这人,她再怎么样也就陪你一起看看书做做诗,还是说是你想对她干什么?”

妻子说着,虽然妻子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允许了宋姑娘来做小,一是为了救下宋姑娘,二是宋姑娘没事也能代替没文化自己陪陪自己这个书生丈夫,但是她也决不允许这个宋姑娘把丈夫抢走,所以后面的日子妻子对树英的管教只会更加严厉。

树英听到妻子都这样说了,仔细一想也是如此,只要自己管住自己,也只是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多了一个和自己谈经论道的人罢了,便也不再纠结了。

几日之后,树英在家中摆了两桌美酒好菜,将府中的一些官员朋友邀请而来,算是办了一场纳妾的仪式。

几般觥筹交错。便是天色渐晚,树英送别了友人,回到房中,此时妻子和宋姑娘坐在床上,正在聊着家常,见树英来了,宋姑娘急忙起身对着树英行礼。

“大妹子,以后在家都不用这样,只要没外人,你老爷都得听我的,是不是啊,老爷~”妻子故意扭捏的说着,像是要故意臊一臊树英似的。

“那倒是,咱家男主外女主内,在家里就是你姐说的算。”树英倒也不打算隐瞒,毕竟未来宋姑娘都会在家里做她名义上的妾,所以只要是家里的事都会让宋姑娘知道,哪怕是那件羞人的事情,这次妻子把宋姑娘叫到夫妻屋内也正是为了这个事。

“大妹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咱家里有些规矩也得跟你说说,”妻子将挂在床头的拍子拿了下来。

“这就是咱家的家法,今日既是给你看看咱家的家法,也让你老爷为给你带来的事情道歉。”妻子看着宋姑娘,说道。

宋姑娘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响起一年前初识树英的时候来树英家里偷偷看到淫靡景象,眼中好像已经是树英趴在妻子的腿上浪荡的淫叫的样子,不由得脸红不已。

宋姑娘还沉浸在回忆中难以回神的时候,树英已经脱了裤子趴到了妻子的大腿上,白花花的大屁股扎着宋姑娘的眼睛。

“大妹子,不用那么害羞,你老爷可是喜欢的很呢,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咱家的家法就是打屁股,这也是你老爷最喜欢的消遣,是吧,咱的大老爷。”妻子戏谑的看看身下娇喘着的树英,手中的板子在树英的屁股上悬停着,似打非打的样子让树英始终紧紧抓着床单,身子微微发抖,屁股蛋紧紧的夹着,准备迎接妻子落下的拍子,奈何妻子一边和宋姑娘聊着天,手中的拍子却迟迟不落下来。

宋姑娘捂着眼睛,视线却忍不住从指缝中透过去,看着自己一直仰慕的老师,现在的夫君,此时像一个浪荡的小骚货一样趴在女人的身上,随着妻子的板子第一下打在树英的屁股上。

“啊呜.....”

从树英的口中发出了清脆的呻吟声,不时扭动着屁股,在宋姑娘的眼中居然显得娇媚,俨然一副春宫图,看着看着宋姑娘居然也想上去用手摸摸树英的大白屁股,一时间居然走上前去,用手摸在了树英的屁股上。

“哈啊!”被手脚冰凉但脸上火辣辣的宋姑娘一摸屁股,树英只觉得下身一凉,惊叫出声,将恍惚的宋姑娘喊了回来。

“对不起,老爷。”知道自己做了不敬之事的宋姑娘连连道歉。

“没事的,大妹子,你老爷他很享受的,刚刚被打的屁股,像你这样摸上去冰冰凉凉的,他也很舒服的。”妻子并没有怪到宋姑娘身上,反而将宋姑娘也拉到床上,将树英的屁股直直的摆在宋姑娘的眼前。

“大妹子,你也来试试,咱女人啊,就得有一手调教夫君的手艺,你靠的是才,我啊,就得靠我这板子,妹子你也来试试。”妻子握住宋姑娘的手,将板子交到宋姑娘的手中,带着她的手照着树英的屁股招呼着。

宋姑娘的小手握着板子,打在树英的屁股上,只觉得不痛不痒的,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和妻子比起来简直是轻抚一样。

“妹子啊,你看你,搁那摸你老爷屁股呢,咱可是在罚他,这可就得打疼了才有效果。”妻子说着,带着宋姑娘的手狠狠的一下打在树英的屁股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啪”声。

“你说是不是啊,小英子,你应该不会觉得我打你打的冤枉吧。”

“是....娘子打的好,是英子对不住小娘子,请小娘子狠狠的惩罚英子,打英子的骚屁股。”树英扭着屁股,从嘴中不时的冒出几句污言秽语,让宋姑娘感到自己的世界仿佛都被颠覆了,甚至觉得眼前的老爷不再是高大,甚至有点可爱,让自己从内心里就会萌生一种想要欺负的想法,甚至想看见眼前的老爷被打的眼泪汪汪的样子。

“知错就好,但是既然错了就需要惩戒!”宋姑娘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放开了似的,一边抚摸着树英的屁股一边并不熟练的学着妻子的样子说话,冰冰凉的小手像冷风吹在屁股蛋上,令树英十分舒服,只是还没等舒服一会,宋姑娘的巴掌就左右开弓,照着树英的左右屁股蛋挥着。

“哎呀妈呀”树英惊叫出声。

宋姑娘突如其来疾风骤雨一般的巴掌落在树英的屁股上,妻子满意的看着宋姑娘,好像突然能够理解树英所谓的知己的说法了,能够找到一个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确实很爽,只是比起她的学识,在大屁股方面宋姑娘明显是个新手,除了打得快之外,既没有打中屁股蛋最肥的地方,也没有多少力,这样打不久连自己的手都会疼。

“妹子妹子,你看你那么急干什么,你这样打一点效果都没有,你看看小英子屁股上连个印子都没有,这样只会脆脆的疼一下,既然要打,就要打对地方,用对力。”妻子放下板子,亲自用手给宋姑娘做起了示范。

妻子将树英丢在床上,撅着屁股,自己和宋姑娘两人坐在树英身后,把树英的屁股蛋当成了一个道具似的,妻子在树英的屁股蛋上指指点点的。

“你看看这几个地方打下去的时候要竖着打,横着打容易打到旁边的骨头,这样不仅打的不疼,自己的手不过一会就疼了。”妻子一边教着一边打在树英的屁股上,树英一边被人指点着自己屁股,一边被妻子狠狠的抽打着,又是羞耻又是疼痛,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紧紧的抓住床单。

“再撅高一点,是不是太久没用过这个姿势罚你了?”被打的树英不由得将腰塌了下去,屁股也跟着往下瘫了下去,妻子有些生气,毕竟自己正在给小娘子展现家法,自己的“教科书”却不标准,岂不是给这妹妹看了笑话。

妻子将树英的屁股蛋掰开,露出了树英的屁眼,既然树英羞了自己,妻子也得给树英臊臊脸。

“妹子,你看这里,你老爷的大屁股这里可是最敏感的,若是打一下啊,可得把他打的跳起来。”妻子用手指在树英的屁眼上轻轻刮着,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树英止不住的颤抖,屁眼一松一紧的。

“娘子,别....别....”树英颤巍巍的向妻子求着饶,这招可算妻子的绝招了,除了刚当官那阵被妻子这样弄过一次之外,几乎都没有再试过了,原因就是太过刺激了,每次都让树英摊在床上一边抽搐一边泄身。

“闭嘴,磨磨唧唧的,之前你不都蛮舒服的吗,妹子,我跟你说啊,不光男人能插到咱女人的下面,男人的下面也是可以插的,而且插到地方了还会很舒服的,舒服到哆嗦出来呢。”妻子的言语有些兴奋,好像在和宋姑娘炫耀一般。

宋姑娘害羞的也用手在树英的屁眼上面轻轻抚摸着,保留着用艾草洗澡习惯的树英就连屁股都发着艾草香味,宋姑娘吸了吸鼻子,艾草的特殊香味让她有些着迷,妻子用双手掰开树英的屁股蛋,连带着屁眼都被轻轻的拉开,漏出了羞耻的粉红嫩肉,妻子冲着那处地方吹一口气,用手指轻轻的伸了进去。

“哈啊啊”感受着自己的屁股被妻子的手指慢慢顶开,被撑开的胀痛感让树英闷哼出声,更何况妻子的手指一边往里面进一边还在微微弯曲抠挖着,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树英实在是很难忍住呻吟,甚至眼眶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看见树英哭唧唧的样子,宋姑娘从心中涌起一股欲望,她想要看见树英嚎啕大哭的样子,宋姑娘将自己的手指也放在树英的屁眼上,跟着妻子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也塞了进去。

“小娘子,不可以,啊!”还没等树英求饶,宋姑娘就已经将手指伸了进去。一根手指就已经如此,更别说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来,树英的小屁眼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粉肉不断收缩着,夹着两人的手指。

比起妻子慢慢抠挖着往里进,小娘子几乎是一股脑的将手指插进去,直到修长的手指完全被树英的小屁眼吞入,此时的树英已经开始发出呜呜的哭声了,听到树英的哭声,小娘子更加兴奋了,一边对着屁眼肆虐,一边用巴掌在树英屁股上使劲拍打着。

妻子见宋姑娘也兴奋起来了,自然是不能落人之后,妻子可是知道树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的,妻子凑到树英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耳语道。

“小英子,自己把垫子垫上,别漏在床单上了。”

“嗯呜呜呜呜......”树英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看着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将枕头旁边的一块垫子拉到自己的身子下面,妻子笑着摸了摸树英的脑袋,手上却丝毫不留情,对着树英的敏感点使劲的压上去。

“呜呜呜呜!!!!!!”树英的身子猛烈的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的哭了出来,鼻涕眼泪都流在脸上,那块垫子也有着一块污渍慢慢的扩散出来。

高潮之后的树英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还在呜咽着,宋姑娘听着树英呜呜的哭泣声,内心只觉得十分满足,但是半分钟之后宋姑娘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有失体面的事情,然而妻子已经躺在树英的旁边,用手轻轻在树英的背上抚摸着,冲着宋姑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你老爷累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妻子将树英身下的毯子收走,放到床边,将宋姑娘带出房间。

“妹子,咱一家人我也不瞒你,我能让你来咱家,一方面是我中意你,想认你这个妹子,另一方面,咱也没啥文化,平日里你老爷若是想谈个天说个地发发他那书生气,咱也不好接话,你就陪着你老爷多读读书写写字啥的,你老爷没干女人哪方面的爱好,就是喜欢被我罚着打他的屁股,今儿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咱以后多教你几招,必须把这老书虫伺候好了。”妻子拉着宋姑娘的手,姐妹情便在此处结下了。

自从宋姑娘来到家里之后,树英的日常活动便丰富了起来,昔日都是自己没事的时候独自写写字看看书,有时觉得闷了便去茶楼坐坐,找那些书生聊聊诗书字画,而宋姑娘来了之后,家里就有了个读书人,树英平日里白天和宋姑娘研读些书籍,晚上和妻子和宋姑娘一起颠鸾倒凤,在相处中,树英发现宋姑娘也是打屁股的好手,不出半个月就几乎从妻子哪里出师了,整个人儿开朗了不少,多多少少算是被妻子的放荡不羁影响到了。

转眼又是一年春来,树英办完公差之后回家,给家中的妻子和宋姑娘带来了好消息,明日树英要与一位富商朋友一起出去游乐,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决定带上夫人同去,树英家中两女的地位平时基本也没差,所以树英也决定将两人都带上。

鸟语花香,小桥流水,春日景色真是十分的醉人,树英与富商在前有说有笑,身后跟着的是妻子,宋姑娘以及富商的妻子佟氏,走在前面的俩人有说有笑,后面的妻子和佟氏却不对付,两人表面不动声色,却在暗自较着劲。

这佟氏的父亲和妻子的父亲王豆腐本就是不对付的一对冤家,所以妻子和这佟氏从小也便较上了劲,不过自从佟氏嫁到外面之后就没见过了,此次一聚,居然发现这小蹄子居然也嫁了个好人家,一路上尽是在炫耀她的丈夫了。

“我这丈夫啊没啥不好,就是待不住,好好的在家里待着不好,就爱带我出去游山玩水,上个月又带我去金陵玩去了,还给我买了个玉簪子,多费钱啊,为了这,我可说了他好一会呢!”佟氏故作扭捏的说着,一边将头上晶莹剔透的玉簪子在妻子面前显摆着,那副样子,好像一个故意炫耀着自己鲜艳羽毛的山鸡一样。

“真是个浪蹄子,真不知道怎么勾引到的她老公.......”妻子小声的跟宋姑娘抱怨着佟氏的那副样子。“惺惺作态,这是不自信的表现,她想表现她比姐姐你过得好,倒是容易理解,不过她倒是不知道,商和官,本身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是攀上高枝的喜鹊,却不知姐姐才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宋姑娘见多识广,并且也曾是商贾之家,眼前的这位富商也曾和宋姑娘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宋姑娘一思索,好像曾经就有见过这位佟氏,只不过当时这位富商还没有那么富有,充其量也只算个商人,和宋员外这种大财主还是没得比,不过此番看来,这富商倒像是遇了贵人,发了笔财。

“我还没有发现呢,请问这位小姐是否是姓宋?”哪位富商也突然像想到了些什么,端详了一番宋姑娘。

“是。”宋姑娘微微的朝富商行礼。哪位富商便是一惊,随即一笑,看向旁边的树英。“知府大人果然厉害,连那宋员外的千金都娶到了手,真是羡煞我等了。”富商微微朝树英和宋姑娘拱拱手,又道“我曾经与那宋员外有过一面之缘,宋员外家境殷实,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也得知宋姑娘乃是有名的才女,与知府大人乃是天作之合啊。”

“先生过奖了,论起学识,哪能与我家老爷相比,要比持家,也比不过我家姐姐的,能侍候着我家老爷,都是小女子的福分了,在家里,我家老爷还是最疼我姐姐。”宋姑娘这几句话,既抬高了树英,也抬高了身边的妻子,妻子满意的冲着宋姑娘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佟氏气鼓鼓的样子,妻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富商陪着树英轻笑着,佟氏眼睛一瞪,富商便收了笑容。

“当家的,前面有处亭子有几个煮茶人,我带了你从夜郎那边买来的上好雨前茶,给知府大人尝尝吧。”佟氏从随身携带的金丝口袋中掏出用布包住的茶叶,叫来几个煮茶人,将山泉煮滚了泡茶。

“咱家当家的,就是爱我,这茶女喝可以滋阴,男喝便能壮阳,对咱女人的身体是很好的,听到有这个功效,当家的立刻托人从夜郎带回来的这茶。”佟氏小抿了一口茶,看向旁边的妻子,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相公,咱们经常去那香餐阁吃的用鸡蓉猪骨吊高汤煮出来的豆腐,什么时候也请李员外去尝尝吧。”妻子不以为然的回应着佟氏的炫耀,两人只见已经有了些许的火药味,令二人的丈夫看着都不免有些尴尬。

“娘子,知府大人肯赏咱这个脸,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这茶说是有些功效,倒也没有那么贵重,知府大人要带便带些走。”李员外将和妻子剑拔弩张的佟氏拉回来,向树英陪着笑脸,佟氏瞪了瞪李员外,虽是不太情愿,但也不好发作,重新坐回李员外的身边。

茶过三巡,便是日上三竿,正午当时,几人都有些困,树英搂着妻子和宋姑娘,倚在亭柱上昏昏睡去,旁边的佟氏却将李员外摇醒,走到外面发起火来。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那浪蹄子不知怎么的勾引到个好男人,我陪你兢兢业业打拼一辈子就是要在她面前好好装一装,你能不能硬气一点!”佟氏一边骂着一边用巴掌不停的追着李员外的屁股打。

原来这李员外本是一个摊贩,十几年前与佟氏结了婚,为了帮助李员外做生意,佟氏拿出了自家的家业,陪着李员外打拼了数年,积累下了这份大业,而从小和妻子一起长大的佟氏简直和妻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暴脾气,对于李员外懦弱表现的时候也是非打即骂,李员外在这几年挨过的打更是不少于树英,被佟氏这一打,李员外可谓是苦不堪言,先不说这是在外面,佟氏一双大手,挨一顿打疼两天。

“娘子,我知错了,要不咱们回家再整?”李员外苦着脸,微微的求着饶。佟氏想了想,压下心中的愤怒“回去再找你算账。”

此时的树英这边,妻子枕在树英的肩膀上。“小英子,这臭老娘们一直在我面前炫耀,我今天可是出了口气了,晚上我要好好的奖励你。”妻子肆意的在树英的大腿上摸着,一旁的宋姑娘却不怀好意的笑笑。

“老爷,都说孔纥颜氏野合而生孔圣人,姐姐不想试试吗”宋姑娘冒着坏笑,平时那个含蓄的宋姑娘一到这个时候就全是鬼点子,宋姑娘指了指旁边一个高大的芦苇丛“姐姐,你也喜欢老爷一边被蹂躏一边还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吧,还记得姐姐惩罚老爷的时候都喜欢捂着老爷的嘴,听老爷发出呜呜的声音呢。”听到宋姑娘的鬼主意,妻子本是不打算同意的,但是宋姑娘的嘴是真的厉害,三句两句居然给妻子说动心了。

“娘子,别这样吧,咱们回去怎么玩我都陪你们。”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妻子和宋姑娘,树英有些麻了,还没等反抗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拉进芦苇丛里扒了裤子。

“娘子,好痒啊,咱们回去再弄吧。”树英光着屁股,被芦苇梗不停地剐蹭的屁股,酥酥痒痒的极为难受。

宋姑娘一边用手在树英的屁股上帮他抓着痒,一边用指甲轻轻刮着树英的屁股,弄得树英屁股刚舒服完了又发着痒。

相比于现在的宋姑娘,妻子反而显得有些拘谨,巴掌悬在空中却又迟迟不敢拍下来,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扰到外面的李员外一家。

“妹子,要不算了吧,你老爷说了,回家随我们弄。”妻子转头向盯着树英流口水的宋姑娘说道。

宋姑娘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像是饿了一个月的人看见吃的一样,显然已经把眼前的树英当成了盘中餐,平时为了折腾树英,宋姑娘不知从哪里找了不少房中术的书籍观阅,其中就有一本讲男女野合的书籍,其中讲解的男女之事十分吸引宋姑娘,这次机会难得,宋姑娘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宋姑娘将树英翻了个个,将树英的男根对着自己,手指在树英的会阴处轻轻的搔着痒,男根随着宋姑娘的搔动而变硬,宋姑娘默默的诵读着那本书中的内容。

“以搔动其会阴,按压其阴三,溢其精,补肾经,令人骨实。”宋姑娘口中念着妻子不懂的诗文,手指已经放在树英的后穴处,慢慢的在后穴上钻着,后穴很快就被宋姑娘钻开了,约莫进去一个指节的样子,树英发出了几声闷哼。

“呜呜~”树英只觉得后穴里胀胀的,但是却又不疼,反而十分的舒服,再加上宋姑娘的手指在后穴里不断鼓捣着,树英不敢发出声,生怕外面的李员外发现了,却不知其实亭子处的李员外也在经受着和他差不多的遭遇。

“老爷,想叫就叫出来吧~~没事的~不就是被发现嘛”宋姑娘臊着树英,此时的手指已经几乎全部没入了树英的后穴,隐隐的摸到了树英的阴三穴位,那里有一处凸起,摸到这,宋姑娘喜笑颜开,那就是书上所说的穴位,据说摁压这个穴位,能让男人欲仙欲死,但是这必须在男人气血不聚于下身之处方能补身,否则只会是副作用,所以宋姑娘采用野合,使得既能玩弄树英的下身,又能使树英的气血因为羞耻聚于脑部。

树英躺在妻子的腿上,妻子本打算阻止宋姑娘,但是被宋姑娘几番忽悠,说是为了树英好,有助于树英的身体,妻子便默许了,只不过自己没有再上手,只是辅助着宋姑娘,一边抚着树英的头发,帮助他忍住宋姑娘的“摧残”

“小娘子,快点结束了吧......”树英强忍住闷哼,小声的对宋姑娘说着,身下的穴位不断被摁压,几乎每按压一次,树英的下身都一紧,强烈的快感涌上脑海,几乎要失去意识般的总是不自觉地发出大声的呻吟。

“回去弄吧....回去弄吧。”树英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小声的求着饶,手中紧紧的攥着妻子的衣角,通红的脸上已经有些泪珠往外冒了。

“老爷真可爱,不过还不够哦,结不结束也不是妾身能够决定的,得看老爷什么时候溢精~~等老爷把精液溢出来了,就好了哦。”宋姑娘加了几分力,一根手指也变成了两根手指,此时一阵风吹过,将那芦苇吹低了不少。

“等等...要被看见了...”树英看着宋姑娘的脑袋露在外面,生怕引来李员外,被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自己这张脸可往哪放啊,气血上涌,下身一松,一股白浊从男根处迸发出来,量之大,连时常将树英玩弄到高潮的妻子都吓了一跳,平日里就算是夫妻同床房事之时都没见过树英射过如此大的量。

“呼呼呼...”树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躺在妻子的大腿上缓了缓,穿上裤子,摆出刚出面时候的架子,带着妻子和宋姑娘走出了芦苇丛。

“怎么了,大人,刚刚您怎么不见了?”李员外见树英许久不出面,有些疑惑。

“哈哈哈哈,可能是那夜郎的茶我家老爷喝不习惯,刚刚有些闹肚子,去出恭了。”宋姑娘编了个理由将此事搪塞过去。

“小佟,你回去看看,这茶是不是带错了,要么你们是不是被骗了,这茶我喝了,有些粗糙,弄得我都有点闹肚子了。”妻子故作样子的劝了劝佟氏,内心却早已笑开了花,能够呛佟氏一口,妻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这样的机会

“诶,人李员外一片好意,岂能这么说?不好意思,李员外,贱内有些缺乏管教,我代她给您道歉,只是我最近身体抱恙,实在是享受不了您的好意。”树英出面将妻子拦下,李员外也拱拱手示意无碍,将此事翻了篇。

晚上,两家人相约酒家,小酌几杯,李员外开始找树英谈起了正事,树英吩咐着宋姑娘看好妻子,将妻子先送回家,免得跟佟氏再起冲突。

“知府大人,你可知那东兰巷?”

“东兰巷?可是你们县的那个青楼?”身居官位的树英虽然与家中妻子恩爱,但是拜工作性质所赐,倒是也知道些勾栏之处的消息。

“对,那楼里的头牌姑娘名叫红玉,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李员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幅画像,正是那红玉,此女子唇红齿白,面容姣好,瓜子脸柳梢眉丹凤眼,确是一副勾人的面相。

“李兄总不会专门来找我看一个妓女吧?”树英发出疑问。

“当然不是,只是知府大人您可知道,这位红玉手中,可有一重要的记录名单,乃是各方富商对道台的行贿记录,当然也包括我的。”李员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李兄可知向上官行贿,本府可直接将你拿下?”树英面色严肃,盯着李员外。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用这一份情报交换您升迁的机会,其实我等都不是那欺下媚上之辈,都是那张道台向我们索取的,并将这一份名单作为要挟我们的把柄,借我们之手帮他做些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那东兰巷,实际就是道台所开。”李员外实属无奈,若是不帮,民不与官斗,帮了,把柄在别人手里,命就在别人手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人头落地。

“若是您手中有此等物品,您作为及第进士弹劾道台甚至取而代之应是轻而易举,我只求您将我的名字除去,救救我一家老小性命。”李员外说着说着,竟然从凳子上跌下来,跪在树英面前。

“李兄怎知本府会帮你?本府若是拿你的人去找道台,我依旧是那个吃皇粮的知府,若是帮你,我可会冒着被排挤被弹劾的风险,为救你一家老小,可能会赔上我一家老小啊。”

李员外低着头,道:“知府大人,今日邀请您一聚,并不只是有事相求,也是为了看您的为人,若是您飞扬跋扈,我便不找您了,若是您平易近人,却深不可测,万事皆有后路,我便也不找您了,但是今日一面,您连身边侧室都带了出来,并且与您曾经的妻子不离不弃,我甘心赌您愿意为百姓民生鞠躬尽瘁,您此番举动,并不只是救我一家老小,而是救了我道几十万百姓的民生”

树英想到了自己当年给妻子做下的承诺,又想起宋姑娘遭遇的悲惨命运也都是在贪官污吏手中才发生的,不免有些动容。

“李员外,此事,我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但我会尽力的,若是事发,我也会及时抽身,此事绝与我无关”

树英回了李员外,这是树英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两人告了别,树英便开始构思起了办法,第一个让他头疼的便是家里的妻子,此刻关键的人,在于那妓院里的头牌红玉,但是自己这一番事情,显然是不能让妻子这种人插手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告诉他任何的事情,但自己不可避免的要去几趟妓院,若是被自己这妻子发现,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的屁股估计也免不了受苦。

树英摇摇头,大事者,屁股疼疼就算了,更何况以出差为由,妻子能不能发现也不一定。

第二日,树英与妻子宋姑娘辞别,只说自己要出差半个月,没有透露任何的消息给家人,吩咐翠儿莲儿照顾好妻子,便动身离去。

东兰巷离昨日的酒楼不远,却比那酒楼还要豪华上数十倍,楼宇错落,里面的姑娘娇笑着招揽客人,各种珠光宝气闪的人看不清,还没等树英走进去,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便过来一把拉住了树英。

“爷,在门口看什么呢?快进来挑个姑娘啊,来,小琴啊,赶快带着这位爷进去找个位置,好好伺候这位爷。”还没等树英回复,老鸨便叫来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姑娘,上来便搂着树英的胳膊,直把树英往自己丰满的身体里埋,衣服打扮十分暴露,胸前露出了大部分白花花的玉肉,勾着树英的眼睛,直让树英闭上眼睛平静心态。

“不用了,我是来找红玉姑娘的。”

“呀,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吧,红玉姑娘可是不随便接客的,您看看那边,都是想一睹红姑娘芳颜的。”老鸨用手指了指楼内,那里聚集了数十人,挤得满满当当的,前面一道红纸写着几句诗词。

“您有所不知,若是想见红玉姑娘,诗词书赋四关都得让红玉姑娘满意才行,将那几道诗词对出来,书法能写的比那红纸上的字能好,便能见红玉姑娘了。”老鸨说道。

想必那边挤得满满当当的数十人,都是为了一睹芳泽而挤破头吧。

树英细细打量了那几行诗,又看看几个填的词,只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看着随难,但是跟从自己的记忆下,倒也不难,随是快十年过去,但是自己的那些学识却丝毫没有退步,毕竟是当年的进士及第,这几首诗词,还有这几手雅阁体,都难不住树英,几下子便对出了令旁人连连叫绝的诗句,只是此时得意的树英并不知道,自己这风头一出,屁股可就受了苦。

李员外的妻子佟氏可是个消息收集器,树英在东兰巷面见头牌花魁的事,从妓院传到茶馆,正好被来茶馆找书生学究识字的佟氏听见了,佟氏眼珠子一转,自己被羞辱的事情历历在目,正好借此事好好嘲笑一番妻子。

树英刚刚将那几句诗词对完,楼上的窗户便打开了,一位女子探出脑袋来。

“妈妈,让这位客人上来吧。”

哪位女子只是探了个脑袋,便引得楼下的男人们一片惊呼,那女子果真与那画上一模一样,随意的勾了些胭脂,便摄人心魄,勾人眼球。

“这位客人啊,您真厉害啊,您可是红玉的第一位客人呢。”老鸨对着树英漏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将树英领到楼上的房间见红玉。

见到红玉,树英才发现真不愧是头牌,身形凹凸有致,一颦一笑都是娇媚可人,比起自己在京城见到的那些公主皇妃,皇宫贵族的家妓都丝毫不输。

“这位爷,能解出我那刁难人的四题,方圆几个州府,恐怕也只有那位进士及第的知府老爷把。”红玉一边对镜整理妆容,一边说着自己的猜测。

“红玉姑娘果然聪明,不愧是能够成为东兰巷头牌的人,真是才貌双全啊。”见瞒不住,树英倒也不再装模作样的,直接表明了身份。

“早就听闻那知府大人放弃了京城的大官,为了自己的糟糠之妻甘心在这小地方当一个知府,这样的大人,可不像来这风月场所的人啊,看来一定是有些什么事吧。”红玉整理完妆容,坐到床边,拍了拍床沿,示意树英坐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树英,盯得树英直发毛。红玉握住树英的手,将树英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惊的树英急忙将手抽回来,树英一个书生,平日里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是牵个手,更何况是一个陌生女子。见到树英这个反应,红玉捂着嘴笑了笑。

“知府大人想必不是那种食人间烟火的凡夫俗子,想必找上我,也不是为了那些普普通通的男女之事吧。”

“我这一个知府,在你一个妓女眼里真是没半点秘密。”树英苦笑着,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是从京城里来的吧,外人都说你是这道台的禁脔,据我看,可能不一定吧,那些诗词,若不是你提醒,我都忘记了曾在京城里见到过,是铭相的手笔吧,你是铭相的人吧。”

树英是个见多识广之人,道台虽然是四品官员,但也偏安一隅,跟京城一比,那就是河里的王八,一抓一把,树英若不是只想与妻子过些安稳日子,恐怕道台可入不得自己的眼,在京城,皇上宴请众考生时,树英就曾经见过铭相,那铭相乃是朝中重臣,也曾希望树英去他门下,只是被树英拒绝了。

“大人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被铭相所救的风尘女子罢了,哪有资格说是铭相的人呢。”红玉笑了笑,算是认可了树英的猜测。

“大人想必是为了某些东西来的吧,只可惜,此物,小女子并不能直接给您,自我接近道台以来,从未接过一位客人,道台方能相信我,将此物存放在我这里,若您今日取走,我必然会被检查,所以我今日只能给您观摩一番,将那名单抄录一份,伪造一份,下次来时替换即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的知府宅中,佟夫人带着几个随身丫头到了。

“呀,这知府宅子就是气派。”佟夫人特意打扮的珠光宝气的来到知府宅邸,见佟夫人到来,刚刚还在跟翠儿有声有色的侃天地的妻子立马将脸一拉。

“那股风给你吹来了?你家当家的不要你了?”妻子撇着嘴,故作心疼的对着佟夫人鼓捣了几句。

谁知这几句一说出来,佟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嬉笑着看着妻子。

“我家当家的对我一直都不错,他愿不愿意抛弃我我不知道,只是有人可能马上要被自己当家的抛弃了。”佟夫人扭捏的一边看看妻子,装出惋惜的样子。

“臭娘们,你说什么呢?我家相公要是乐意抛弃我,几年前就他妈不回来了,我看你就是看我过得比你好,看我相公不在家,过来找骂的吧!”妻子撸起袖子,摆出一副骂街的姿势,若不是宋姑娘拦着,妻子都准备直接上去扇佟夫人一个耳光。

“你以为我怕你啊,只是不知道那个蠢娘们,自己当家的在妓院里找头牌,自己都不知道呢?”佟夫人看着恼怒的妻子,不忍得笑出声。

“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相公你像你这种浪蹄子,天天出去沾花惹草的。”

“曹尼玛,你这臭娘们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你还别不信,好多人都亲眼看到你相公在妓院里解出了人家头牌出的题,我们那边都可轰动了,你若不信,为什么不来跟我问问呢,也许你们这边的茶楼,那些书生都知道了,听说你家哪位在那妓女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呢。”

“问就问,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发现你说的是假话,我让我相公治你得罪打烂你的嘴!”妻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当下就决定跟佟夫人一起去隔壁县里看看。

没过半天,两人便到了邻县,到的时候刚是傍晚,刚好是东兰巷生意顶好的时候,二人猫在东兰巷对面的茶楼里,死死地盯着进出妓院的人流。

“臭婆娘,我就告诉你我家当家的不可能来这!”妻子抱着手,不屑的看着眼前紧盯着人流的佟夫人。

“诶!诶!看,那是不是你家相公!”佟夫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急忙拉着身边的妻子,手指着一人,那人正是带着纸币来找红玉姑娘抄录名单的树英。

“你看,我就说没有不偷腥的猫,还不相信呢。”佟夫人放肆的嘲笑着身边快把杯子捏碎的妻子,又慌忙拦住急着上去讨说法的妻子。

“别急,你相公堂堂一个知县,你这样上去闹,指不定啥事都闹出来了,到时候你家相公再用这理由把你一休,你什么都捞不着。”佟夫人劝上了妻子,佟夫人笑了笑:“看来管教郎君这件事,你还得多找我请教请教,家里的男人,不听话就打,你看他还敢不敢出门沾花惹草。”

佟夫人虽然平时与妻子不对付,但也不是拆散别人婚姻的人,便劝妻子冷静下来,回家之后再慢慢算账。

“我不比你会管教男人,他从小被我打到大的,这次算你赢,回去我就找他的麻烦,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妻子将两手一甩,虽然生气,但是佟夫人的话妻子是听进去了,她自己也不相信树英会是那种男人。

树英进了东兰巷,老鸨见是树英,便直接让他上了红玉的房间。

“知府大人,道台来过了,那份名单已经被其拿走了。”红玉姑娘对树英说道。

“那....那如何是好?”树英突晓噩耗,但也并未慌乱,只是开始想起办法,谁知红玉姑娘莞尔一笑,从床沿处摸出一道折子。

“我早就伪造了一份,昨日他来的时候,给他的是假的一份,这份便是真迹,不过任务紧时间快,相信没多少时间他就能发现,您先回去,我一会儿会在找一个人上来,帮您打马虎眼,同时我希望您能帮我争取到离开此县的时间。”

“可这里的老鸨也是道台的人,不是嘛,你如何走啊?”

“这倒不劳大人费心,我自会解决。”

两人相视无言,却已心领神会。

第二日,树英组织了些人手去查办东兰巷,查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等老鸨发现红玉姑娘消失的时候,红玉姑娘早已经离开了道台的势力范围。

当树英回到宅中,已是第三天,刚回到家中的树英,便觉得气氛有些凝重,翠儿有些气愤的盯着自己,莲儿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同情的样子。

“怎么了?看老爷回来不高兴吗?快点做点好菜,晚上都来喝点小酒。”树英轻快的说着,希望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一旁的妻子走来,满脸堆着笑容,但却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先让她们俩做饭去吧,你这次出去那么久,咱俩回房去好好聊聊。”妻子招呼着树英进屋,虽然树英觉得怪怪的,也跟着进了屋。

刚一进屋,树英便发现床上摆上了不少打屁股用的竹板和藤条。

“娘子,用不着那么急吧,吃完了饭,晚上再行此事也不晚吧。”树英嘿嘿的笑着。

“趴着!”妻子调高了声音,不可质疑的喊道。

“是!”树英见妻子这样,便趴在床上,自己将裤子亵裤脱了下来,光着大白屁股趴在床上。

“自己交代交代事情,或许看在你老实的情况下,我或许可以轻点罚你。”妻子用板子在手上拍着发出啪啪的声音,树英听着心里直发虚。

“娘子,你知道了?”树英试探性的问道。

“何止知道了,我看到的,跟小佟那娘们一起看到的,我脸都丢光了,你知道吗!”妻子越说越生气,一鞭子直接扇在了树英的屁股上,相比起平时的循序渐进,这次妻子一上来便用了死力,一条红痕立刻就出现在了树英的屁股上,疼的树英龇牙咧嘴的。

“哎哟,娘子,我错了,但是我此次确实是去办事的,我真没有做哪些龌龊的事,你相信我啊,娘子。”只几下,妻子便打的树英连连求饶,树英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树英显然低估了妻子的怒火,平常的妻子只会循序渐进的打,哪怕是生气了惩罚树英的时候都是慢慢打,屁股是先见红,然后在变紫,只有在树英犯大错的时候妻子才会把树英的屁股打破,这次妻子却完完全全打的毫无章法,还没几下,屁股就已经被打破了,但是妻子还没消气,藤条换成板子,刚被打出裂痕的屁股蛋又被竹拍拍打,疼的简直撕心裂肺。

“啊.....唔..娘子,别打了,娘子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疼死了....”树英眼泪汪汪的向妻子求饶,希望妻子能饶过自己。

“你还想有下次?是不是给你脸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还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就算我年纪大了,家里不也还有宋姑娘吗?”妻子一边打一边骂着,一直打到累的使不上力为止,此时树英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屁股肿起来一寸来高,还被妻子用绳子把双手双脚捆了起来,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床上疼的发抖。

“先把你在这里晾一会,我去吃个饭,吃完饭回来再好好罚你!”妻子将拍子往地上一甩,将树英晾在房间里,自顾自的去厅中吃饭。

“老师,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平日里崇拜树英的宋姑娘也冷眼瞧着树英,直到几人吃完饭收拾完东西,树英的屁股也暂时没有那么疼了,妻子便将树英带到大堂之中。

“娘子,宋姑娘,你们听我解释,我树某人若是有对娘子半点不忠,我天打五雷轰,勇士不得超生!”

“说什么呢?快呸呸呸,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怀疑你不忠吗?只要你进了那地方我就要打你!”

“是,娘子,这次真是为了正事去的,我去找的那人也已经离开咱这地了,只需再过半个月,我就能晋升道台巡抚,更好的为民做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妻子想想,自己的丈夫也不太可能用前途发誓骗人,倒也点了点头相信了,不过相信归相信,家法该动还是得动。

“你进那地方,就得罚,让孩子知道了,得造成多恶劣的印象,我可不想等孩子未来听到别人说他爹进妓院的事!”妻子摸了摸肚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娘子?你有了?”树英惊喜的走到妻子身边,用手摸了摸妻子的肚子。

“郎中说有半个月了,我也是几天前没来月事我才知道。”

“哈哈哈,我要当爹了!”树英喜出望外的抱着妻子,全然不管身边还有不少人都看着。

“娘子,打得好,打得好,就该罚就该罚!”树英高兴的搂着妻子,却被妻子摁在桌子上。

“别以为有了孩子就饶过你,郎中说了,在三个月之前都要多走走多运动,可以养胎,今天我就当众行家法,给所有人看看,咱家的男人要是出去沾花惹草,要被打成什么样子!”妻子抽出竹编,当众扒了树英的裤子,这是树英第一次在家中大堂被打屁股,但沉浸在当爹的欣喜中,一时间啥都忘了。

直到“啪”的一声,板子落在屁股上,才将树英从抱孩子的美好幻想中拉回来。

“打得好~娘子!”虽然屁股疼的要命,树英却连连叫好,紧咬着牙关,不让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

妻子打了十板子,将板子递给宋姑娘。

“妹妹,你也是家里一份子,这种大事,你也要来惩罚你老爷。”

宋姑娘也打了十板子,又换到莲儿翠儿,都象征性的打了十下,打完之后,妻子当众摸着树英肿起来的大屁股,用手轻轻拍打着,将淤血拍散开

“你们都看见了,以后若是家里老爷少爷再逛妓院,发现了也都别给我面子,都给我往死了打。”妻子郑重其事地宣布完,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妻子,招呼着翠儿将树英带回房里。

夜晚,树英趴在床上,妻子坐在床边给树英上着药,虽然疼,但是树英脸上依旧止不住的笑意。

“还笑,打你是为了让你哭的,你要是还笑!我就再打你一顿!”妻子看着丈夫冒傻气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我要当爹了,你就算再打我一顿,我也要笑,我爹当年就没管过我,现在我当爹了,我要给我的儿子最好的,给他找最好的先生,最好的衣服,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树英笑着,好像已经将孩子抱在怀里似的。

“那你就没想过万一是个女儿呢?”妻子照着树英就是一盆冷水泼下去。

“那也没事,是个女儿就当大家闺秀培养,怎么也得照着宋姑娘的标准去,到时候你就把你打我的手艺全部传给她,让她也去管她的丈夫去,我树英的孩儿,可不能在外面受欺负!”

“你呢?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树英突然问起一旁的妻子。

“儿子,当然是儿子,可不能让你断了香火。”妻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万一是个女儿咋办?”

“还能咋办,一直生,生到有儿子为止。”妻子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你就不怕你的身体扛不住吗?”树英打趣道。

“你就不怕你的身体扛不住吗?到时候十几个女儿天天盯着你,再犯点错,一个女儿可就多打十下屁股蛋。”妻子反击道。

“那还是赶紧这一个就儿子吧,我可受不了百来下,非给我屁股打烂不可~~”树英摇了摇屁股,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引得妻子又是啪啪两巴掌。

两人嬉笑着,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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