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与特蕾西娅相逢之后

特蕾西娅装作入眠依偎在博士怀里，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双眼也安心地合上，她才睁开眼，看着面前自己的男人。方才的欢愉还留有余韵，可是压不住极乐之后心里的极悲。

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到今晚终曲时的彻底放开，这莫大的转变连同这一切的开始都不是特蕾西娅所愿，她更期望这次结合在一场不图盛大但求温馨的婚礼之后，而不是一夜之中便走完人生中多数的相依。

她轻抚熟睡中的爱人，眼瞳里写满了不舍。可于她，于他，都无法改变一个惨痛的事实。

没有多少时间了。

……

几年后，卡兹戴尔。

细雨飘摇，一名男子独身前行；手里拎着小小的包裹，怀里抱着一捧洁白的鲜花。花白的短发沾满了雨珠，瘦削的脸庞上写满沧桑，今日更是阴沉。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们没有向这位倍受爱戴的领袖搭话，只是低着头快速走过。

因为他们清楚他要去哪，得给他一些独处的空间。可看着那孤独的背影，他们也感受到了那份悲凉。在卡兹戴尔，人们亲切地称呼他为“博士”，或是“先生”；而走出这片土地，“无冕的君王”、“不死的魔鬼”等等无知之人所起的名号响彻大地——可这些终究只是无用。赎回不了任何东西，这些爱与恨自然没了多大意义，只是让生者徒留心安或是遗憾。

四下人影渐稀，他已来到城外。小山守望着这繁华的城市，如无声的观察者，将这些年的变化收入眼中。沿着山上的石砖路环视四周，能看见树立着一块块寄托哀思的石碑。这里是死者的归宿，现代卡兹戴尔最初的陵园。

路的尽头是一方矮矮的坟墓，碑前留有其他人悼念的花束。这里尚未建设前，它便在这里了。

他走到碑前，将那捧鲜花放下。解开包裹，里面是今年新收的红麦所制作的面包，和精尖工业才能生产的一些小玩意儿。这在过去很难想象，但事实是，它们有些来自卡兹戴尔的本土产业，从这片土地诞生，由这片土地扶养；它们有些来自五湖四海，象征着诸国联合为一体。

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东西，他难得在今天欣慰地微笑。

如果她还在，肯定会喜欢它们的。

天色渐暗，城市的华灯终究照不亮这里的漆黑。夜里看不清人与物，只能听见喃喃自语，和直至天明的抽泣。

解锁事件：“幻梦”

无需触发方法。

时常能在梦中见到特蕾西娅，仿若她并未离去，仍在身边；但梦终归是梦，醒来时只能看到自己猛地深出的手掌后那空寂的天花板，眼角留有一丝冰凉的泪珠。

解锁记录：

……王权的时代已经终结，现在的卡兹戴尔走向了共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弥补社会各项指标的中间态，未来的道路明了但充满艰难；可令人高兴的是，选择跟随我的人们也明白和理解这一点。就目前来看，在面对发展所带来的权柄和财富时，一向在舆论上与“邪恶”所挂钩的萨卡兹在克己奉公这方面做得远远要比别国要好；期望这能够作为一份宝贵的精神财富流传给后代，避免走上过去的老路。

……如你所见，卡兹戴尔成为了大地中央通往东方的关隘。不过不用担忧，我也很惊讶于以现在卡兹戴尔的实力和地位居然能得到一个大国真正的尊重，这在过往由维多利亚所主导的政治体系里是无法见到的。所以对于这次前往大炎的访问，我比较乐观，也希望能够达成令人满意的结果……针对卡兹戴尔的军事行动，既是对萨卡兹的报复，也为敲山震虎，但可惜他们失败了。老朽贵族和新兴资产家太过于小看一个民族在流离失所多年之后对于守护家园的决心，和一个被排挤多年的庞然大物所拥有的力量；当内部派系不一，同时为了维护统治而强制滞后的科技在面对战争、面对类巨兽的稳定战力时就显得力不从心——这成为了这次战争的突破口。可即使这样，卡兹戴尔仍损失惨重，恢复与发展迫在眉睫……

……相信有关于我的各种信息早已传遍了各国的高层。正如过去你所实验的结果一样，面对这份诅咒他们也束手无策。目前所观察到他们的决策是，既不交好也不交恶。可以理解，少有人想和一个跟萨卡兹走得很近的家伙打好关系，但也不想拿自己世代家业和一个什么都会、也能干得出来的疯子相搏。至于得到结论的过程我不会讲明，相信你也能猜到，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愚蠢的……我现在虽然已不是罗德岛的一员，但你可以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如此前那般稳固牢靠……长久与她们不见，心里颇为思念，但切勿让其担忧。转告她们，我一切安好，望她们平安；会常回来看看，若无事可忙亦会在岛上长住。

——给凯尔希的信，满篇都是对时局的无奈，或许只有她能够听听这苦水

……时至今日，我仍有众多愧疚与遗憾。可当看到卡兹戴尔能保有尊严地立于世界各国之中；在座的各位能够放下个人的得失、切身为这片土地所思所想，我便知道我的使命在这个时代已经结束。我很高兴有一天能够卸下这份职责，将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交还到你们手里，由萨卡兹来决定这条区别于过往的道路走向何方……时代是你们的，未来是你们的；望诸君勿忘前人牺牲，努力奋进。

（沉寂一会儿之后）

人民万岁。

——某次演讲的节选，话音落下时掌声经久不衰

再污秽的灵魂也有资格向往光明，他并不祈求这样能够得到救赎，也不奢望能够逃避罪责；若能让这副腐朽的躯壳化作后人前行时脚下的一钵尘土，便已心满意足了。

啧啧啧，想想就中二死了……森空岛看着要上线了啊，到时候B站的小号一销去岛上写无涩涩的内容去，希望有更多的人能看看，磨练磨练自己的文笔。还是老话，要是我有绘画的才能就好了。一个剧情向手书，写感情线；一个插图展示，配梦龙的demon；一个战斗动画，好好暴揍一顿大舅子……想想红眼的小兔子抱着一束勿忘我，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人的画面就特别爽。

最后，祝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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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