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像是不熄的烈火般熊熊燃烧,本不应出现的窒息感让双方偃息旗鼓。两兽大口的呼吸着冻原冰冷而新鲜的空气,以此缓解头脑的眩晕,这种晕乎乎的感觉是从未体会过的欢愉和甜蜜。

[有没有欢愉一点?]奥恩试探着问道,毕竟他自己也沉浸在了刚才的快乐中。

但白熊此时却红温了,整个脑袋红彤彤的散着热气[才没有!!!你是在羞辱我吗!!!]

[看来光是前戏还不够,要不加点正菜?]奥恩摸摸自己黏糊糊的肉棒和肚子,将沃利贝尔翻了个身,随即压在身下。

[你想干嘛?]这种动作已经超过了白熊的认知范畴,但全身无力的他根本没法反抗。奥恩粗糙的大手从背后将他抱住,这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让沃利贝尔很是迷恋,他甚至有些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手掌来回摩挲着白熊柔软的胸腹,手指轻佻的划过乳晕,随后一下下的在那两点画着圆圈。沃利贝尔忍不住的低声呻吟,他的身体不自觉的迎合着,毛茸茸的圆尾一下下拂过身后坚硬的熔柱,灼热的熔浆一滴滴的流出,激发着奥恩原始的兽欲。

奥恩情不自禁的舔舐着沃利贝尔的脖子,这让他的身体扭得更厉害了,奥恩可以感觉到沃利贝尔的快乐和期待,他咬住白熊的耳朵,这似乎又是个隐藏的敏感点,他可以听到那愈加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娇小的熊耳在无声的反抗,颤动着想要逃离,但舌尖却悄无声息的舔了一下,颤抖停止了,他可以感觉出怀中白熊的羞怯,他的脸肯定红到了耳朵尖,可他的尾巴却不停的摇动着,剐蹭着自己的肉棒,让淫液顺着尾根流下,直到那幽深却又粉嫩的洞穴之中。[还需要一些更进一步的事情]他向熊耳里吹出一口热气。

白熊的耳朵忽的立起 而后和他的身体一样软软的塌了下来。[这……是作弊]他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弗雷尔卓德的传说里,奥恩吹出的热风可以融化冰川,但耳边的风却是那般轻柔而温暖,瓦解了他身体的一切防线。失去力量的空虚感被某种更弱小却温暖的东西填补了,他还想要更多。

耳旁的暖风吹过了三阵,沃利贝尔有些痴了,嘴角憨傻的流出涎水。看着眼前白熊迷离的神情,奥恩知道,是时候了。

他纵身一挺 将坚毅的熔柱插入白熊的后穴,像是骑士握着骑枪挺进幽深的洞穴,沃利贝尔被巨大的灼痛所惊醒,扭动着身体挣扎。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在他的后穴里肆虐。

未经人事的后穴根本没法承载这般的巨物,就连雌性天赋的器官尚要为这尺寸惊叹,何况他是雄性,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伴随着火焰般的灼痛涌了进来,这痛苦中又夹杂着融为一体的欢乐,他在迷离中痛呼挣扎着,像是只失去了父母的幼崽。

奥恩有些手足无措了,可肉欲支配着他的身体,让他一次次的挺身而入,他可以听见沃利贝尔的痛呼,听见他的哭声,感受到他此时身体的脆弱,柔软与温暖,他应该做点什么?

他想起那个炉族人说的话[“欢愉仪式”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支配与享受,而是建立在双方的理解与宽容上]

[我能做到吗?]奥恩问自己[我究竟是想要谁的欢愉?]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抽出那柄骑士的长枪,将沃利贝尔翻了个身,随后慢慢的插入其中,没有什么事情是一簇而就的,沃利贝尔的眼角带着泪痕,轻声呼喊着自己兄长的名字[奥恩……],白熊虚弱的神情让奥恩心中泛起一丝怜爱与狂欲的快感。

[就这样征服他,刺穿他,让他再也不敢不听话]一个声音这样呐喊着。[不可以]他这样告诉自己,如果这样做的话,一定会失去什么的。

他紧紧抱住沃利贝尔,将他压在身下,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灼热的身体相互摩擦,熊汁在他的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他用舌头再一次舔舐白熊的肉体,而后献上亲吻,他柔软中带着紧实的肚子和胸部,他胸前粉嫩的红豆,他敏感的脖子和腋下,他泛着迷人红晕的脸蛋,他可爱摇曳的耳朵,他似乎从来没有去好好闻过,即使混杂着淫靡汁液的气味,他仍能从中闻出冰雪,风暴与雷霆的气味 还有冻原干草的凛冽芬芳,他喜欢这味道,那嘴里的味道呢,会不会更好?他将舌头探入其中。

沃利贝尔从短暂的昏厥中苏醒了,刚才的疼痛让他有些畏缩了,会再来一次吗?他的心中有着不安,有着期许。比起粗暴的交尾,他更热衷于先前的爱抚,他需要的只是这些,认同,需要,或许加上一点点爱?可……爱是什么,他的脑子里没有这种概念。被再一次插入的时候,他的身体有些颤抖,那种难以名状的空虚和恐惧又涌上来了,但没有想象中的粗暴,或许是已经适应了一些的原因,只是轻微的疼痛,身体感受到更多的是快乐,被拥抱着,被爱抚着,舌头温柔的舔舐他的身体,还有亲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喜欢这样,当奥恩鼻翼翕动,轻嗅他的身体,他有些难为情了,似乎好久没洗过澡了,虽然半神的肉体本就没有一般人的困扰,但他还是羞红了脸[别闻了]

,他本想这样说,但嘴里却被熟悉的东西侵入了,奥恩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白熊也更主动了一些,两兽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贪婪的索取着对方的爱意,欢愉在他们彼此间升腾。

[想要更多]熊总是贪心的,沃利贝尔也不例外,他的腰部耸动,主动迎合着那根膨胀的巨物,而这也更激发了奥恩的情欲,他缓缓的重复着活塞运动,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以便让身下的白熊能逐渐适应这长大成人的过程。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不停的抚摸揉捏白熊的胸腹,另一只手则顺着背部向下,揉搓起他的屁股和尾根。沃利贝尔也有样学样,双手抚摸起奥恩坚实的胸膛和肚腹,用手指逗弄着他的乳头,感受起他身体些微的颤抖,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也不过如此嘛]他用双腿盘住奥恩的腰部,努力的迎合着兄长的进入,而奥恩皱起眉头,抓住白熊使坏的双手将他压在地上,连说话的空余也不留,用舌头狠狠堵住了他的嘴。沃利贝尔正想抗议,一根软软的尾巴却缠上脚腕 像是狗尾巴草一样柔柔的在脚掌上扫动。

[好痒]白熊的脚爪扭来扭去,却始终甩不脱山羊尾巴的攻势,逃不脱,挠不到,沃利贝尔的心像是被一百只猫爪玩弄着,只能无助的憋笑,肉棒愈加卖力的吐露熊汁。

[投不投降]奥恩也起了玩心[说做个听哥哥话的乖孩子就饶了你]然后用手指来回的抚摸起白熊的腰部和腋下

[才不要,哈哈哈]显然沃利贝尔被这孩子气的挠痒攻击破防了,一直笑个不停,只是还嘴硬着要顶上两句[谁要听你的话啊哈哈哈]

奥恩也选择收手,停下了对白熊的挠痒,只是尾巴仍锲而不舍的逗弄着白熊的脚心。同时将他抱紧在怀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舌头不停刺激着敏感的熊耳,肚腹在抽插的过程中相互摩擦,炽热的情欲升腾着。[好舒服,喜欢]白熊的意识已经被欲望吞没了[想要你的一切]他的身体笨拙的迎合着抽插的频率,甚至连脚掌也迎合着蹭弄尾巴的搔痒。

奥恩沉默着亲吻他的耳朵和脸,感受到热流在彼此的身体里流淌,他吻住白熊的嘴,这次不再是粗暴的侵犯,只是舌尖的触碰就让两兽彼此意乱情迷。两人身体不断起伏,伴随着白熊身上的汗珠滴落,这时已不再是两位半神的相互慰籍,而是如同两只野兽交欢,淫靡的液体流过被雷霆与熔岩摧残的雪原,生命的种子开始发芽。

随着一声兽吼,灼热的泉流喷涌而出,涌进了白熊的身体,孤独的空虚,禁锢的无力,疼痛的畏惧,这些之前所害怕和恐惧的事情,都消融在这片温暖的海洋之中,白熊的身体被温暖和欢愉所充满,肉棒喷射出浊白的泉源,甚至远远超过了第一次的量,如同见证着两只幼崽的成人礼。

两位半神躺在精液堆积而成的水洼中,确切地说应该可以称之为湖的地方 ,心中满溢着名为欢愉的感觉。

[这就是欢愉吗?]沃利贝尔望向奥恩,就在刚刚,他身上的重担竟突然消失无踪了。

[我不知道,可是我很开心]奥恩也望了过去,两兽的目光交汇,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也一样]沃利贝尔抬头望天,比想的更加漫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天空中闪烁着明亮的群星,倒映在沃利贝尔的瞳孔中。

[我听说欢愉仪式有个别名]奥恩也看向星空

[是什么?]沃利贝尔歪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奥恩

[爱之仪]

[这就是爱吗?]沃利贝尔低声问自己,他在心里说[我想,我是爱你的]

[我的枷锁好像解除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你懂得爱了?]奥恩挠挠头[我也不清楚]

[那炉族人也懂吗?]一种奇怪的情绪在沃利贝尔内心里生根发芽。

[应该是懂得]奥恩看看自己[比我懂]他又看看沃利贝尔[应该也比你懂]

[我想我应该愿意受罚]这种难言的情绪放大了,这让沃利贝尔很难受,比被千刃刺穿更难受,比被奥恩强暴更难受。[你想怎么处置我]

[大概,关个禁闭?]奥恩看着沃利贝尔,似乎在想些什么[你觉得多久好]

[30年?]沃利贝尔自嘲道[可能等我出来的时候,炉族人也有了新的传承]

[要这么长吗?]奥恩皱起眉头[你确定你受得了?]

[我觉得这样做我会好受一点]沃利贝尔低下头,脚爪扬起一片“水花”[唔,好腥]

[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他望向奥恩

[我会常去看你的,寂寞的话可以告诉我]

[就这样?]

[想要玩具的话可以给你做]

[去死!谁会要那种东西啊]沃利贝尔扬起“水花”泼了奥恩一身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啊]

[那你生气来看看啊]白熊被山羊扑进了湖里

[唔啊,好腥,啊啊啊,别摸那里]

就这样,两兽在打闹声中结束了自己的成人礼。

[判决,沃利贝尔自愿镇守嚎哭深渊30年]艾维尼亚学着法官的模样敲了敲奥恩的锤子

[走个流程你还装上了?信不信我回来锤你啊]沃利贝尔从冰制的被告席上走下来,原告席上站的是奥恩。

[别,你回来要捶我我马上变蛋,麻烦事全给你和奥恩,你就再等20年吧~]

[那对外是什么说法?]奥恩瞪了眼正欲打架的俩人

[伟大正直的半神奥恩大人shui服了滥杀无辜的同胞沃利贝尔,将他流放到边境]艾尼维亚举了个例子[很适合新闻标题]

[我不介意]沃利贝尔耸耸肩[反正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还是算了吧,没必要把这事宣扬出去]奥恩揉了揉鼻子,有些欲言又止[沃利贝尔,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跟你这头老山羊一起得慢上一半呢]沃利贝尔挥了挥手,四肢着地的奔向了目的地,也是他今后的牢房,嚎哭深渊。

凛冽的寒风打在白熊的身上,久违的寒冷和刺痛让他愈发清醒,有些事情的性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沃利贝尔有些难过,但或许他自己也没法面对这件事情的真正答案。

白熊想起不知是几个千年前的事情。

[奥恩,今天找我有啥事啊?]那时候沃利贝尔还是个小熊仔

[来来来,沃利贝尔,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白熊睁开眼睛,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件精致的铠甲。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自己的感受

[奥恩哥最好了]

他望向自己身上的护腕,符文间歇的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像是一个生命在呼吸。

即便是现在,他体内的神力也在不断的流逝。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他问自己,只希望不要是那个最糟糕的答案。

ps:作者现在是小阳人,本文为烧疯了的作者半夜睡不着觉自嗨一气呵成六个半小时完成的,所以可能有错字和笔误,希望多多谅解(发文是第二天,修改花了一个小时,还是感觉有很多问题,但是无所谓的,摆了。现在感觉喉咙像被奥恩神力灌注了)

伏笔已经慢慢埋下,但是离沃利贝尔去皮城当警长大概还有两章,下一章写了一半,也要埋坑,目前只写了2000字的大纲,还要接着努力。

解释一下文中可能让人感到困惑的地方。比如沃利贝尔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感觉到了背叛,最喜欢的人送的最喜欢的东西是给自己设好的陷阱,大抵是这样的感受。

本来想写两兄弟在温泉里做爱的,但是感觉不太好加进去,所以这个想法作罢了。

因为是自嗨所以加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进去,没有非常多的肉戏真是抱歉了!真的不是很擅长写这个,但是人物心理变化和感情戏明明更难写啊!

沃利贝尔的人设有作者自己的艺术加工,虽然有些部分严重ooc,但是写嗨了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你说对吗٩(๑^o^๑)۶

作者对沃利贝尔的印象结合了三个版本的背景故事,在这个故事里的沃利贝尔=白发双马尾傲娇憨憨兄控+纯情别扭小雏男。所以他要学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也是这个应该会写很长的系列的诞生想法之一。

奥恩在这里的设定是铁憨憨宅家社恐+隐藏弟控,而且奥恩不干涉人类却天天干涉沃利贝尔干涉人类的操作确实很搞,起码在弗雷尔卓德这个天天在打仗的地方想让人置身事外真的很困难。

艾尼维亚虽然没有多少戏份,但是在下一章(可能是下下章)的戏份会很重要。我对她的描写可能会更近似于八卦记者和哲学家的混合,希望能有人关爱一下作者的绝活中单英雄,对她多点喜欢(虽然本命中单是奥莉安娜)

让读者看到快一千字的作者感想真是对不起!!!但是如果可以看到这里非常感激!!!如果有意见或者建议可以在下面回复留言,扑街作者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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