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港口月圆狼嚎夜(上)——才郎遇故化人狼,娇妻床上话夜长
书道:
才子佳人港口识,有若他乡遇故知
良辰吉日结连理,才知初夜遇难事
尽欢彻夜不可得,不眠伴月望笙歌
谁人救得耙耳朵,今夜月圆将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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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静的夜
点点繁星闪耀,伴着不再孤独的满月
可这满月之下,却发生着破坏这美好布景的坏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
列克星敦害怕地缩在墙角,不住地颤抖着。
而她眼前出现的,则是一只…高她整整半个头,浑身鬃毛,满口獠牙,口中还不断淌着口水,目光凶狠,散发着野兽气味的——
狼人。
明明,家里只有她自己,和刚刚归来的灰头土脸的丈夫而已。
这鬼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想法诞生的一瞬间内,她的脑中便闪过了成千上万种不好的想法和可能性…
当然,她忘了今晚是个满月之夜。[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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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我们处于上帝视角的读者们理解这个场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们把时间调回半小时前。
半个小时前,夜依旧是寂静的
皓月当空,众星捧月,唯独我们的受害人,一港之主,麾下数百舰娘的指挥官,深受爱戴的司令官同志,刚刚处理完半人高的文件之后,孤独地走在其他人都下班的回家路上。
『啊,今晚月亮真圆!』
他仰望着夜空,可这月亮并不同他一样孤独…如果把周边的灯火看做星星,那他与这满月并无二致。
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但是离狼人出现还有一小段时间。
让我们把镜头拉到一间可爱的二层洋楼里。[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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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正是我们的司令官,和他的爱妻列克星敦的甜蜜的家。
从相识相爱相互扶持到走进婚姻殿堂,他们的恩爱时日已过一年有余。
这对夫妻感情融洽,亲密无间…只是,有点小问题。
并不是指丈夫经常加班让妻子先回家导致感情出现裂纹这种事,以列克星敦充满包容的性格而言,晚些做饭并没有什么问题。
也不可能指丈夫因为与其他舰娘亲密导致感情淡漠这种事,毕竟大家都是姐妹,更何况丈夫的婚舰暂时也只有列太太一人,多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不可能指丈夫去别的宇宙跑外勤到最后家都不回的这种破事了,作者累了,没理由再写这种透支精神的故事了。
至于丈夫因为对太太言听计从导致经常被同僚调侃妻管严耙耳朵这种事…就根本是无稽之谈。
说了那么多也只是作者在瞎凑字数而已,真正的问题你们在开篇或许就猜到了。
自他们结婚以来…从洞房初夜开始…不包含前戏在内的做爱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五分钟的。
五分钟那次,还是列太太死命握住他的分身才坚持下来的…虽然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虽然列克对这方面的要求并没有某些港区里的姑娘那样旺盛,但每次都不满足,还是稍稍有些失落的。
尽管以训练持久力为目的,同他约定每周固定时间上床做事,大半年下来却始终不见起色。
丈夫可能因此灰心,妻子也欲求不满,这样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今晚正是约定的日子,桌上也摆好了特别向逸仙请教学来的壮阳菜式。
万事俱备,只等良人归来
『一定要满足我哦。』
列夫人举头凝望皓月当空,暗暗握拳下定决心。
为了他好我也好的美好愿望。
只是这良人在这归途上,遭了点难。[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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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文,司令官下班回家的路上,举头望月,直夸月亮又圆又大
随后不知谁人使诈,往人行道上栓了条细细的绊马索…实际上就是条细绳子。
人要低头或者看路,指不定马上两腿一抬直接规避危机,顺便骂骂咧咧的往栓绳人家里人头上撒点祝福的唾沫星子。
可这司令官你说好巧不巧的正看着月亮呢,脚一抬绳一勾,噗通一声,还仰着的脑袋就这样往地上招呼了一下。咬着了舌头,哎呦都没得喊,他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晕过去的当口儿,司令官感觉自己被什么玩意儿挠了一挠,刚晕过去没多久就给疼醒了。
由于人被摔得迷糊,脑子和身子像连着得了两次半身不遂似的不听使唤,等司令官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那整恶作剧的小兔崽子早都没影了。
司令官起来之后,确认了一下伤口,结果一看袖子都被挠破了,没止住的血直往外冒,伸手一摸火辣辣的疼。
他心想赖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只得捂着伤口慢慢地往回家路上走,边走还边想,眼瞅着家没多远了给人下一绊子,谁这么缺德呢。
捂伤口的时候他还不忘摸摸手臂,心想这手毛啥时候长成这样儿了,等伤养好了咱剃他一剃吧。
洋楼上,苦苦等待的列夫人终于见到了不远处丈夫的身影…只是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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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列夫人围裙都没换下,就匆匆跑到门前迎接丈夫。
『怎么这么晚才回…哎呀!』
一扭门把,一开门,只见眼前夫君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尘土满身,手臂上受了伤,头发也乱了几分。
『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回来的路上被人给下了绊子…就变成这样了。』
『哎呀…你先找个地方坐着别动,我先去找点东西给你包扎一下。』
列夫人见状赶忙扶起丈夫,走到附近的墙根把人安置好后,上楼找起了医药箱。
虽然伤的不重,但脑袋被重重摔了一下,司令官的意识尚且不很清醒。
等待夫人取药的这段时间,他只得痴痴的望着窗外
望着那繁星点点的夜空
望着那亮汪汪的,又大又圆的月亮……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感受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消失…
感受着自己毛发的生长…肌肉的膨胀…骨骼的变化…
哦,不,慢着,等等,天呀,我的上帝啊,看这比马里兰往一锅甜汤里加了半罐墨西哥辣椒还糟糕的描写,我们该知道有坏事要发生了。[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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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酒精,镊子,棉花,碘酒…好的,清点完毕!』
列克星敦终于在储藏间的角落找到了一年前夫妻二人共同筹备的医药箱
『希望他还等得及…』
就在她出门望向安置丈夫的墙根时,她惊讶的发现…
丈夫已经不在那里了。
糟,很糟,非常糟。
丈夫跌得浑身尘土,身上还有伤,不及时处理伤口就算不得破伤风也得发炎,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不老实?
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那种会到处乱跑的人,屋子就这么大他也跑不了多远。
算了,先找到他再说吧,再怎么说加班这么久人总饿了吧…先帮他洗漱一下再吃个饭最后就…进入正题,就这样!
带着这些想法,列克星敦带着药箱走下楼梯,寻找着丈夫的踪影
『老公?』
她尝试用呼唤的方式来寻找丈夫,希望对方能够出现的快一些。
随后她听见有人正向她身后慢慢靠近。
『什么呀…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给我个惊喜吗?考虑考虑自己的伤…』
身为军舰的她自然有着高超的直觉,所以任何从背后而来的攻势就算脱了舰装也能敏锐地感受到。
但是她回头之后看到的不是丈夫的身影。
是贼人?是私闯民宅的陌生人?还是派来援助港区的黑人兄弟?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那种题材的作品,想听这种东西的自觉把自己板凳搬走听戏的钱我就收走了,再说也没收钱。
言归正传,太太眼前高自己半个头,有自己一个半人大的玩意,比上边儿说的哪一个都奇怪的多,可怕的多。
一头人狼,两眼金黄,獠牙三四五颗,身长六七八尺,久久不动,十分惊悚。
就算是恐怖游戏中最常见最低级的jump scare也至少能将普通人吓到连连后退,那么列夫人一个回头遇见这种情况,能保持冷静和克制已经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就在双方激烈对视,空气凝结的这段时间里,列太太提着药箱,一步一步慢慢地缩到墙根,放下药箱,坐到地上,退到墙角。
而那只不明出处的狼人也只是慢慢向前走来,除了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叫声以外什么都不做。
『究竟…发生了什么?』
列克星敦缩在墙角,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港区里不应该出现雄性兽人种的呀?他…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盯上我了?虽然是春天,但动物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呀?我要被交代在这里了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她已经被种种因恐惧而产生的负面想法逼出了泪花。
好在她比其他亦或被要挟亦或被强行占领的女主角们聪明得多。
只见她慌忙扶墙起身,丝毫不管两股战战,面向窗外,轻启朱唇…
『救…呜呜呜呜呜…』
可惜命字没喊出来就被狼人扑上来按倒在地。
那一身毛的玩意居然还不忘先拉上窗帘。
列夫人尽力避免的剧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吗?
事情要是那么简单那就不是我写的东西了。[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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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人被那狼人按住了手,夹住了腿,捂住了嘴,只得挣扎,但奈何狼人身强体壮,挣脱不得。
狼人嘴中一直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像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奈何一直说不出人话来。
见状,列克星敦拼了老命地挣扎起来,试图通过不断扭动来逃出这只怪物的魔掌。
但这使得情况更加不妙了。
狼人看她想要挣扎,急忙将列夫人身体一转,空出一只手,用利爪撕掉了她背后的衣服,褪了裙子,把碎布条塞进嘴里,顺便鬼使神差地单手解了胸罩,丢到了一边。
这下浑身只剩条内裤和身前围裙的列太太挣扎地更加猛烈,双腿甚至试图对狼人的下体发动攻击。
狼人急了,忙把裙子当成绳子捆住太太两手,挽了个活结,好让自己双手空出来表达肢体语言。
他拍了拍脸,正准备手舞足蹈的时候,却发现自个的舌头突然利索了。
狼人开了口,但张嘴却没有血腥味,反倒说起了人话。
『列克星敦!别怕!是我!是我!你老公!』
列克星敦的挣扎稍稍减弱了几分,毕竟狼人口中发出的声音尽管粗犷,但说话方式倒有几分熟悉。
『你看,伤口还在这儿呢!』
狼人指了指手臂,那儿确实有几道儿血印。
『……』
听罢,列克星敦猛然起身,吐出布条,松开捆绑,反将狼人按倒在地。
『啊?你怎么…呜嗷!嗷!嗷!嗷!汪!呜呜呜呜…!』
只见列克星敦面色发暗,正拍反拍连着数不清几个扣杀直往狼人脸上招呼,打的狼化司令官惨叫连连,不久便翻了白眼,不省人事,原本还算帅气的狼脸此刻像极了哈士奇。
『呼…呼…我以为…我都以为我要被强奸了…』
列克星敦进行一通报复性自卫之后潸然泪下,显然尚未从恐惧中缓过劲来。
『不管怎样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吧…等会再收拾你。』
随后,她先给晕过去的司令官清洗包扎伤口,再用剩下的绷带把狼化的他五花大绑,顺便喂了点熬好的海参粥,就拽着被捆成螃蟹的狼人耳朵上了楼。[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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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全身仅着围裙内裤的列夫人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这只跪在自己身前,刚被自己打成哈士奇还被五花大绑了的,人狼化的丈夫。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晓得怎么解我胸罩…你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说,是不是下班时绕道去夕张那玩了?』
听罢,丈夫摇了摇头。
『…动了可畏的药?』
丈夫又摇了摇头。
『闯进了光辉的施法现场?』
丈夫耷拉着带毛的狼脑袋,依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