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这货居然还有唱歌剧的天赋。

路明非看着眼前满脸陶醉似乎还带着点虔诚意味的德国佬,耳边还回响着刚刚的旋律。

“怎么样,有没有看见一股宏大的幻觉?”

“不是和你吹,你师兄我虽然延毕三年,当年入学时可是妥妥的A级人才,一手圣咏出神入化,那时人们都叫我德国帕瓦罗蒂...”

吹嘘了半天的芬格尔,并未察觉眼前的小师妹的僵硬脸色。

“挺好听的,但我啥也没看见。”

“?”

刚才还眉飞色舞的德国佬像是被震惊了,大腿上光亮的油渍都随着他因为惊讶而不再乱抖的大腿而变得暗淡。

“不可能啊,言灵 皇帝对所有混血种都生效。”

“但我确实啥也没看见啊?是不是你手艺太潮唱错了?”

像是受了挑衅,芬格尔猛地起身,比路明非高一头的德国佬此时的气质倒真是与那位路明非只在视频里见过的意大利男高音有些相似。

威严,宏大,肃穆,伤痛。

种种气质随着陌生的言语混杂在一起,让路明非不由得相信这个废柴师兄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她还是啥也没看见。

“我这几十句龙语都念完了,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就...挺好听的?”

像是收到了某种打击,芬格尔重新颓丧回刚刚那个废柴师兄的模样,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不受龙语影响的混血种...从没听说过...”

虽然很想安慰下眼前的德国佬,但对于明天考试的事,路明非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

“那个...我想问一下,这个考试内容具体是啥?”

“就我刚才说的那几十句。”

“混血种在听到龙语后会与精神共鸣产生灵视,大多是些杂乱线条、纠缠蛇类或是疯长的植物等等,血统越高的混血种看到的就越多也越清晰!”

“那我这啥也看不见的岂不是完蛋了?”

路明非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着。

“差不多吧,EVA会从你进入灵视后画出来的东西里提取出要素进行分析,乱涂乱画是不可能过关的。”

“麻烦问一下,如果考试不通过会怎样?”

“执行部的人会清除你的记忆,然后退回原籍,毕竟龙类的存在是需要保密的。”

退回原籍,作为一个复读生重新再过一遍乏味的高三吗?

听着不像是个好主意。

她瘫倒在芬格尔有些凌乱的床上,双腿伸直悬在床沿,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姿态胡思乱想着。

虽说这短短几天内所遭遇的事情并非一帆风顺,但她还是有点舍不得。

那个把自己从尴尬人堆里捞出来的诺诺,那个拍着自己肩膀的大嗓门日耳曼老头,那个还欠着自己大半顿饭的废柴师兄。

而且,要是就这么回去,叔叔和婶婶会伤心的。

她看着上铺的木板胡思乱想的时候,甚至还有闲心去思考芬格尔为啥和自己一样一人住双人间。

哦,该死,路明非,你马上就要被消除记忆扔回仕兰中学继续当你的网瘾少女了,你居然还躺在这胡思乱想?

“介意作弊吗?”

路明非从未如此期待自己的废柴师兄接下来的话语。

她像跟弹簧似的猛然从床上坐起,熟练地把自己的身份从债主切换成一个好师妹。

“丝毫...不介意!”

“但这玩意要怎么作弊啊,我对龙文一点反应都没有,上了考场也只能搁那坐着。”

芬格尔站在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学妹面前,摆出一副靠谱的表情。

“咳咳,这就要从龙文的历史来源讲起...”

“首先,龙文是一种‘死语言’,只有句子,没有语法。”

“诶?句子?我还以为是英语那种单词。”

“或许是这样,但有记载的最后一个懂龙文语法的家伙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这位老兄在意外学会龙文语法后,并未将语法传下来,而是总结了七十六条晦涩难懂的句子,另外,这位仁兄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位成功炼制贤者之石的炼金师...”

“尼....尼什么?”

看着关注点搞错的网瘾少女,芬格尔忍住自己对她敲头的欲望,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我们破译的龙文也只有这七十六条!”

“也就是说,考试题最多只有七十六道?!”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路明非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很快又萎靡了下了。

“可这考试考的是画图啊,七十六副鬼画符我一晚上哪记得住?”

“哼哼...我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

芬格尔脸上的坏笑变得愈发明显。

“3e考试最大的漏洞在于...他使用的是循环试卷...每八年一轮换!”

“啊?!”

出题人都是傻逼吗?

“咱们这是四年制学校,学完毕业基本都加入执行部了,等到八年后哪有渠道接触新生啊。”

“等等,八年?你不就是....”

“没错!你明天的考题和我当年入学考试的题。”

“一模一样。”

芬格尔倚着墙边摊着手,活像个犹太无赖奸商。

“好了,三千刀不二价,除去这顿饭和车站的可乐和肘子再给你抹个零算你两千五,倒数十个数一锤子买卖,十...九...我草你干嘛!??”

他的倒数压迫才刚出口两个数便被化作一阵惊呼。

“师~兄~”

感受着脖颈上的触感与质量,芬格尔是真没想到眼前的邋遢网瘾少女居然还会这么传统的撒娇手艺。

“喂喂喂!我是有职业道德的!”

“八...七...”

路明非摆着一副白烂笑脸,凑到芬格尔耳边朝他耳廓里轻轻吹气。

“帮帮我嘛~”

身材魁梧的德国佬手足无措地看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路明非,尤其是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小姑娘宽松睡衣在这种暧昧动作下露出的大片白皙,温软的身子让他根本不敢伸手推开,生怕蹭到某些奇奇怪怪的部位。

“你怎么开始也倒数了!赶紧松手!”

“六~五~”

从他的反应看,路明非认定眼前的德国佬吃这套,一边磨蹭一边用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腔调继续缠着他。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只大手提着后衣领领了起来,双脚突然离地的失衡让她下意识的搂紧芬格尔,但随即便被一股力量向后拽去化作一道弧线,在试图调整平衡未果后,她挺翘的小屁股结结实实的砸在芬格尔的床铺上。

“哎呦!”

她也顾不上维持那副白烂的媚笑,而是捂住屁股立马在床上蛄蛹起来。

“呼...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两千五刀成交!”

像是有些热,芬格尔扯开衣领喘着气,有些狼狈的冲正以奇怪造型躺在床上的路明非说道。

“喂,我已经让步!别穿鞋上床啊!”

虽说如此,他还是不敢伸手去把这个在他床上摆出扭曲姿态的小姑娘提起来。

“没...刚刚磕到尾巴骨了。”

路明非脸上全然看不出刚刚那股笑意,而是龇牙咧嘴的把脚上的拖鞋踢掉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哼唧着。

“放屁,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你屁股底下还垫着我的枕头呢。”

“切,小气师兄。”

“第一句龙文对应的图案是....”

“诶师兄您慢点我仔细看看...”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说你对言灵没反应的帖子是谁发的,但关于你能不能通过3E考试的盘口赌注已经下到快十万美元美元了,熊猫小姐。”

诺诺倚在讲桌旁,一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就这样随着红发魔女的漫不经心晃荡着。

“哎呀师姐真对不起昨天脑子抽筋拿枪爆了你男朋友。”

听着新生们的嘘声,诺诺双手一摊无视网瘾少女那句非常欠的话语。

“你爆了他干嘛跟我道歉?”

她修长的手指上涂着漂亮的粉色指甲油,路明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霍!最后一排!”

路明非看着写着自己名字的座位,有点下意识的摩拳擦掌。

“放心,监控没有死角,第一排和最后一排都一样。”

即便如此,对已经做好作弊打算的少女而言,这座位安排也算是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帮助了。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交朋友不在乎这一小会,而且你们如果考试不合格也就不用在本校培养社交圈了!现在,所有人把手机关机,和学生证一起放到桌角上!”

看着一脸严肃的曼施坦因教授,路明非很难想象这位风纪委员会主席昨天晚上在最后一刻下注自己整整两万美元,把纠结党羽企图在最后时刻下注来逆转赌局芬格尔气得够呛。

不过也多亏了他,自己终于能暂时摆脱身旁坐着的礼貌印度老兄的喋喋不休,好好观察下这批新生。

要说最吸引她注意力的,除了身旁的奇兰外,也就是前桌上坐着的那位淡金发色的娇小少女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自己这辈子亲眼见过的金发美少女也没几个,但路明非还是感觉眼前这位肤色冷的像冰似的女士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转了转手里削好的铅笔,无视周围新生对空白试题的讨论与质疑,静静的等待考试开始。

正如芬格尔所说的那样,路明非努力辨别着劲爆摇滚低音部分里隐藏的旋律。

她悄悄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白嫩的手臂,看着蓝色圆珠笔画的八幅简笔画努力寻找对应关系。

这招她是和自己高中时的好同桌苏晓樯学的,小天女每次作弊时都会把答案写在大腿上,然后穿着短裙去考试,没人敢掀她裙子。

要不是路明非天生和短裙犯冲,她也很想穿着校服裙子来考试,而不是写手上。

“听着像圣咏...是言灵先知....”

路明非赶紧照着胳膊上的图案画着,也没管身旁因为灵视而突然开始痛苦流泪的印度老哥。

不,按照他的说法,这位老兄是在美国长大的印度裔,属于移民三哥...

她一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分辨龙文里,一边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着。

毕竟,整间教室此时早已变得群魔乱舞,相比在黑板上拿着蜡笔乱涂乱画和虚空跳舞的几位新生相比,只是坐在她身旁痛苦诉苦的奇兰已经算得上比较正常了。

她胡乱的画着最后一题的鬼画符,胡乱拉上的袖子下,原本白净的手腕现在已经染上了一抹蓝色。

“nice!这样就把所有题都答完了!”

正如芬格尔所说的那样,他们只是把这八道题的顺序改了改,内容一点都没动。

在结束紧张刺激的作弊后,路明非终于有机会把注意力集中到胡思乱想上,而教室内除她外陷入灵视的新生们自然就是上好的解闷素材。

有在白板上乱涂乱画,有搂着虚拟舞伴跳双人舞的,还有当场表演男高音的,甚至还有像她一样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的...

等等,居然还有人像她这样完全不受灵视影响的家伙吗?

就在路明非怀疑前面坐着的这位身材娇小的金发少女和她一样也是个冒牌混血种正拿着从芬格尔那敲诈的考试答案来糊弄考试时,某种似曾相识的奇妙预感从心底涌出。

“有点...困了...是熬夜的影响吗...”

视觉似乎模糊了一瞬,路明非有些费力的眨了眨眼,随后便惊讶的发现,刚刚教室里群魔乱舞的同学们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长得乖乖的小女孩,穿着身黑色西装和白色方口小皮鞋,路明非把视线移过去的时候她正悠然的坐在桌上晃荡着自己的小腿,那双黄金色的瞳孔里像是埋藏着笑意。

路明非在原地呆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份熟悉源自何方,眼前的黑发小女孩正是在车站那时随着钟声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模糊幻影。

那个让她本能感觉到悲伤的幻影。

“你...你好,我叫路明非...”

“我叫路鸣泽。”

网瘾少女本就不太灵光的大脑宕机了一小会。

路鸣泽?那个身高160体重160的小胖子表弟?

她可不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和那个以前总喜欢缠着自己打游戏这几年反而变得有些叛逆的青春期高中生有半点关系。

“得了吧,我认识的路鸣泽才不是...”

“但这是你的灵视耶。”

带着一丝坏笑,眼前自称路鸣泽的女孩从桌上跳下,轻巧的迈着步朝路明非走来。

“灵视?灵视看到的情景不应该都是些杂乱的线条吗?我看你一点也不杂乱。”

甚至还有点好看。

“灵视本质上是回应你渴求的产物,这次是你召唤的我哦。”

“等等,召唤?怎么听着像某些许愿童话?”

听着好像只有某些奇幻文学才会出现的名词,路明非忍不住问道。

“唔,虽然你这比喻挺蠢的,但本质上差不多。”

“你就当我是某种许愿精灵,我满足你的愿望,你把灵魂卖给我。”

“这不就是魔鬼吗?再说我的灵魂很值钱吗?值得你花这么大阵仗来唬我?”

望着眼前的小魔鬼路鸣泽,路明非头一次感觉自己的白烂话技巧立了功。

“那当然啊姐姐,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我可是横扫了一大群竞争者才成功和你签订了契约,你可是我们魔鬼事务所的VIP客户,随叫随到不说,每个月还有上门服务呢。”

“每个月都上门服务,怎么听着和大姨妈差不多。所以你是哪来的月经恶魔吗?”

“姐姐你要想的话我也可以的,到时候你每个月大姨妈来的时候我都可以坐在你肚子上帮你狠狠捶打,还能一边打一边喊痛痛~飞飞~哦。”

“那我宁愿去死,再说我们什么时候签过契约了?你干这行的得讲究职业精神不能强买强卖啊!”

“怎么会呢,姐姐你可是主动召唤我的啊,再说,今天这次只是服务说明,特意给您送福利来了,完全不用担心灵魂问题呢。”

网瘾少女看着满脸诚恳的小恶魔路鸣泽,突然伸手揉乱了她精致的黑发。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幻想朋友呢,”

指间柔顺的触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鬼使神差下她把手指凑到脸前,轻轻的嗅了嗅。

唔...带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气味...

“姐姐你原来想要的是这种福利吗?”

没等她回过神来,小魔鬼娇小的身体便和她撞了个满怀。

不同于她昨晚挂在芬格尔身上那样,自称路鸣泽的小魔鬼亲昵的把脸凑近路明非震惊到有些僵硬的脸颊上,轻巧的舔舐着。

“喂喂喂!你干什么?!!!”

可谓是天道好轮回,几个小时前对付废柴师兄的招数现在被用来对付自己。

网瘾少女酝酿了半天的白烂话化作惊呼,随即便被小魔鬼带着一丝甜腻的口舌堵住。

被征服的唇齿再也不能发出那些煞风景的话语,蜷缩在怀里的魔鬼占据着绝对主动权,路明非本就生涩的接吻技术在惊慌之下早已变得呆若木鸡。

直到她因为换不上来气脸红气喘后,占据着主动的小魔鬼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昨天晚上用这招芬格尔说不定就答应你咯。”

“不过姐姐你的吻技真的好烂耶,简直就像是初吻还在的女高中生呢。”

不同于眼前气定神闲还在揶揄她的小魔鬼路鸣泽,网瘾少女大口喘着粗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放屁!老娘已经上大学了!”

“唔,还很精神嘛,看来福利给的还是不够。”

路明非看着怀中黑发少女带着一丝挑衅的黄金瞳,下意识的想把她推开,但不知是平衡问题还是小魔鬼动了什么手脚,非但没把怀里的小家伙扔出去,反而自己向后一仰跌坐在桌子上。

卡塞尔学院的橡木长桌可比芬格尔的被子硬多了,这下她真的磕到尾巴骨了。

“等等,你干嘛掀我裙子!嗯?裙子?!”

路明非这才意识到,自己腿上的宽松长裤不知何时换成了校服短裙。

还是仕兰中学的那种款式。

天见可怜,路明非整个高中时期在同学面前露大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这轻飘飘的裙子。高一发的校服裙子现在还孤独的在衣柜里和一堆长裤吃灰呢。

“从灵视开始,姐姐你穿的就是裙子哦。”

两只比例修长的小手攀上宅女少见阳光的白嫩腿肉,从脚踝的部分一路向上,小魔鬼灵活地用指腹丈量着路明非的肌肤,身为疏于锻炼的吃货少女,她的大腿不像骄傲的小天女那样紧致,而是带着一点丰腴的意味,高挑的身高让她即便比例不出众也拥有着一双长腿。

“呼,蕾丝系带内裤,姐姐你还挺开放的嘛。”

“明明是纯白!赶紧松手!”

像是在抵御犯罪分子,路明非努力夹紧双腿,同时双手抵住路鸣泽的额头与脸颊试图把这个解她内裤的变态小姑娘从自己身上踹下去,但路鸣泽的动作比她更快,没等她发力就将裹着少女娇嫩蚌肉的碍事布片拨开,熟练的把嘴凑了上去。

“你妈的!咿唔!”

不同于自己发电时手指的触感,路鸣泽的舔舐与吮吸几乎在一瞬间抽空了网瘾少女的力气,下意识从爆粗里漏出来的惊呼更是让她脸红的耳根发软。

“别!别舔了!”

她一边无力地伸手推搡,一边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试图堵住自己那些丢人的喘息。

路鸣泽灵活的舌尖轻巧地绕着少女下身的唇瓣打转,时不时还会用舌尖去逗弄那枚原本害羞的将自己迈入深处,又在小魔鬼吮吸下充血的娇嫩花蕾。

“哈啊~别!还有人看着!”

情欲的慌乱下,网瘾少女早就忘了自从这货出现后,原本群魔乱舞的教室便只剩她和眼前这个声称要给自己送福利的小魔鬼。

她瘫软着身体,看着小魔鬼精致的脸庞上沾着自己下身分泌的液滴,嘴角处的黏腻刚有下坠的趋势便被灵活的舌尖裹了进去。

“姐姐你喜欢被人看着吗?”

她居高临下的坐在路明非腿间,一只手压着她的胯骨,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膝盖处,将本就瘫软湿润的下身彻底分开。

漂亮的黄金瞳里闪着恶作剧的意味,随着小魔鬼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原本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突然恢复如初。

在课桌上表演杂耍的回来了,白板作画的回来了,一边哭一边讲述自己悲惨童年的三哥也回来了!

而自己呢?正撩着裙子被未成年小姑娘按在桌子上随意玩弄!

看着满脸哭像的印度老哥边流着泪边对自己原先位置诉苦的模样,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达到了极限。

“S级新生3e考试期间白日宣淫!”

面对羞耻心和路鸣泽手指的双重拷问,在失去对下体的控制前,路明非甚至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着自己被发现后废柴师兄的新闻标题。

情欲的春潮不仅浸润了路鸣泽的手指,还非常不体面的将网瘾少女还在无力颤抖的丰满大腿染上淫靡的光泽,若不是她不知何时被解开的衬衫下颇具规模的乳肉还在顽强的带动黑色蕾丝胸衣上下起伏,旁观者都会怀疑这位网瘾少女已然昏死在极乐中。

但很明显,促成这一切的幕后凶手相当了解路明非的耐受极限远超乎想像,这种程度的索取也仅仅是唤醒她本性的一小步而已。

小魔鬼路鸣泽有些贪婪的吮吸着指间的粘稠,在她熟练地用口舌完成清理工作后,起身骑在路明非腰间,弯腰伏在少女丰满地胸口上,用脸颊听着路明非的呼吸。

“姐姐...”

“S级新生3E考试大放异彩!睡梦罗汉拳证明自己超凡实力!”

路明非有些烦躁的合上了那台破烂笔记本。

虽说芬格尔的离谱标题也是家常便饭了,但睡梦罗汉拳这种听着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又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奇幻世界观吗?

看着床下满脸贱笑在论坛切小号拱火的废柴师兄,网瘾少女有种莫名的窝火。

“你开盘口赚爽了是吧?”

“哪呢哪呢,就算曼施坦因教授最后没出来搅局,你师兄我也就只能赚个辛苦钱好嘛。”

“大头都是新闻部小弟的,你师兄我的负债状况可是一点都没好转啊。”

“是嘛?我看你这么开心还以为你信用卡还完了。”

网瘾少女暗戳戳的刺了他一句。

“放心,只要能顺利毕业,执行部的收入这点欠款洒洒水啦~”

“真希望在我毕业的时候师兄你还在热爱学校。”

似乎是听到了网瘾少女话中有气,芬格尔扭头摆着一副标准的烂怂笑脸看着路明非。

“别板着脸啦,你3E考试都睡得那么死,考过了应该更放松才对!”

“那你把论坛里那个白痴帖子下了。”

有些烦躁的网瘾少女蜷缩在芬格尔床上,熟练地打开星际争霸。

“这可不行,那白痴帖子现在热度可高了,凯撒和楚子航都留言过,我可舍不得删。”

“倒是你,这么晚了也不回宿舍,新生单间宿舍多好啊,住的不舒服吗?”

芬格尔灵活的双手不停的敲击键盘,一边和人对喷一边查对面ID。

“S级宿舍?分明就是普通双人间!”

“我就住你对门好嘛?我还好奇你个八年级学生为啥在新生公寓住着呢。”

网瘾少女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老旧电脑屏幕上那个对战搜索图标。

“新手村指路NPC见过嘛!你师兄我就是干这行的,教授们认为我丰富的经验能很好的帮助新生快速了解校园,所以才...”

“懂了,教授们怕你带坏学生,踢到新生宿舍当门神。”

“你要这么说也差不多,不过自由一日的奖励你不去领吗?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耶。”

“哈?你觉得师妹我是凯撒那种讲究住处的人吗?”

“也是,诺顿馆一年的维护费用都能把你那张卡刷爆呢。”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帖子,芬格尔有些兴奋的喊道:

“哇偶!师妹!论坛有人在讨论你的颜值呢!”

“一般货色,过!”

“别那么妄自菲薄啊,师妹你天生丽质,拾到拾到必然惊艳四方!”

“确实,我觉得师兄您这身板气质收拾下也是凯撒那款式的!”

“那是!你师兄我当年也是光彩夺目的A级学生啊,追求我的姑娘们能从这一路排队到走廊!”

德国佬眉飞色舞的回忆着自己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就是凌乱的长发与胡茬有点破坏气氛。

“说起来,不庆祝下你考试成功吗?”

“你这家伙果然是想蹭饭,没门!”

路明非一边熟练的操纵屏幕里的枪兵拉扯,一边早有准备的回复道。

“在奖学金下来之前,任何超过五十美元的支出都不要叫我!”

“霍,勤俭持家啊,你额度有十万呢,怕什么。”

“算了,大人有大量,你师兄我就勉为其难的请你...”

话还没说完,芬格尔就看见路明非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自己身前,左手揽住脖颈,右手不由分说的抢走了鼠标。

“诶嘿师兄~您太客气了~点这么多美食干嘛?”

“我靠你干嘛点这么贵的!赶紧撤回!”

芬格尔刚想夺回鼠标,右手便被路明非搂在身前,他粗壮的胳膊不可避免的与少女身上最为柔软的部位磨蹭着。

发育良好的网瘾少女吃准眼前的废柴师兄拿自己没办法,一边带球撞人一边继续下单。等芬格尔下定决心打算把她从身上扯下来扔回床上时,他亲爱的小师妹已经无比熟练的提交订单了。

看着账户余额下降了一大截,芬格尔一声惨叫,抢回鼠标试图撤回订单。

“何必呢师兄,我刚刚都看见了,你赌金发下去了,盘口抽水可没少啊。”

“这一顿才不到600刀,和我上次请你的差不多啦~”

路明非像是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一个劲的腻在她的废柴师兄身上,不停干扰他的操作和判断。在芬格尔第七次夺回鼠标控制权的努力失败后,她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从芬格尔身上跳下去,欢快的晃荡着小腿去开门。

“稍后我们会来回收餐车,祝您用餐愉快!”

满脸络腮胡的送餐员非常有职业道德,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位身穿宽松睡衣的S级小姑娘把餐车拖进芬格尔宿舍里。

“卡塞尔餐厅的手艺真不错,别苦着脸啦师兄。”

像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原本还沉浸在痛苦中呆若木鸡的德国佬,在看到路明非已经叉走一大块鹅肝后立马切换到饿死鬼模式,开始大快朵颐。而路明非的吃相也不遑多让,在强行塞下一大块牛排后,网瘾少女像是被噎到了,她想都没想就起身从芬格尔手边抢过罐装饮料一口气喝了下去。

“嘿!那是我的啤酒!”

“嗝!”

卡塞尔特供的德国黑啤比路明非在高中聚会时喝的那些大绿棒子味道好上太多,以至于她都暂时忘了自己对酒精的不适,打了个酒嗝后反而又开了一罐。

“霍!师妹好酒量!”

像是在起哄,芬格尔也从餐车下掏了瓶威士忌和一个杯子,将酒斟满后一饮而尽。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酒足饭饱

芬格尔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握着鼠标,在守夜人论坛上高强度对线,而路明非此时正抱着半瓶威士忌坐在床上玩游戏。宿舍里除了二人敲击键盘与鼠标的声响外便只剩时不时吞噬酒液的声响。

在爆杀对面后,路明非面无表情的拿起酒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手有些抖,连确认对局胜利的按键都需要她仔细眯着眼才能没有重影。

“杀一盘?”

恍惚之下,路明非差点直接关掉某个挂着奇怪头像的家伙发送的消息,直到看见二人之前的聊天内容才松开已经挪到叉上的鼠标。

“不了,酒喝得有点多。”

“那我更要趁这个机会一雪前耻。”

没有理会ID为’TANG’的某个家伙的挑衅,路明非直接关掉了对话框,并将自己的状态改为离线。

她感觉自己现在连鼠标都快拿不稳了。

其实她酒量还不错,哪怕是在高中聚会时,也属于那种最后送女生回家的站神,这也成了她后来和小天女苏晓樯同学友谊的起点。

她现在还记得,人菜瘾大的小天女自顾自的朝赵孟华敬酒,可惜她没遗传她那个工程出身的土豪老爹那豪横的酒量,一杯红酒下肚便醉倒了过去,后来还是路明非打车把她送回了家。

说起来,苏晓樯也蛮主动的,那天路明非用从她包里掏出的钥匙开门后,本打算把她扔到床上就打道回府,却被容貌精致的小天女吐了一身,无奈之下只好借用苏晓樯家里的豪华卫生间洗了个澡。

然后她才知道自己这个一心追求赵孟华的同桌,醉了居然是个双。

幸好她的土豪父亲在房间里安满了监控,不然第二天早上路明非真的会被误以为自己被轻薄的苏晓樯手撕。敢爱敢恨的小天女在和瑟瑟发抖的路小姐一起观看昨晚监控下的活春宫后,原本气势汹汹的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弯。

虽然自此之后俩人高中三年里滚床单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路明非对苏晓樯那强势的性格和粗糙的技术依然记忆犹新。

“该死...是酒精的原因吗...”

路明非伸手把电脑屏幕合上,将酒瓶里最后一点酒液灌入口中后便随手扔到一边,整个人跟猫似的侧躺蜷缩着。

或许是勾起了自己和小天女之间的香艳回忆,网瘾少女迷迷糊糊的把手指贴近胯部,用手指揉搓今天白天刚被小魔鬼蹂躏过的蚌肉,就连夹杂着酒气的喘息都变得有些变味。

“不行...不能想那个小魔鬼...都怪她...变得更敏感了...”

网瘾少女左手探进自己宽松的睡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爱抚下身,右手则熟练地隔着睡衣揉搓她丰满的乳球,收到刺激充血的娇俏乳首将睡衣顶出一个突兀的形状,她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躺在芬格尔床上自慰。

丝毫没有在意身旁的男人。

或许在她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里,废柴师兄和‘男人’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关联。

宿舍里渐渐变得安静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没了,点击鼠标的声音没了,就连啤酒流动的声音都没了。

偌大一个宿舍里,只剩隐约的水声和被压抑的喘息。

似乎是再也没法忍受这般寂静,德国佬犹豫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师妹你...要不要先回宿舍?”

他有些突兀的提问像是打破了什么,已经情欲上头的网瘾少女突然颤抖着腰身,下体的水痕就像她口中的尖叫似的,打湿了睡裤。

“咿呀哈!”

短暂抽搐的片刻似乎暂时耗尽了她的体力,路明非艰难的翻了个身,从侧卧改为仰卧,双眼无神地看着上铺的床板。

听着网瘾少女的色情喘息,芬格尔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我先扶你回去?”

很明显,她现在不想也压根没办法回复他。

无奈之下,芬格尔只好悄悄地走到宿舍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头张望,在确认走廊没人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路明非身前,伸手打算把她抱回去。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敏感部位,一手托着背部一手揽着腿,将意外有分量的网瘾少女抱起。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少女除了被抱起时哼唧了两句带着酒气的娇喘外,并未有其他异常表现。

直到芬格尔为了腾出手开门,不小心误触了她的脸颊。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怀中安分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同于芬格尔平时看见的那双人畜无害还带着点混不吝的黑色眼睛,网瘾少女此时眼眸中的金色光芒无比摄人心魄,就连芬格尔,在猝不及防下也下意识的松手想要后退。

砰!

德国佬那被宽大衣物所遮掩的身体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撞在宿舍门上,等他从震惊中恢复时,原本抱在怀里的路明非早就像昨天搂着他撒娇那样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身体整个塞进自己怀里。

如果说那天还是玩闹性质的身体接触,那眼前扑鼻的酒气和带着少女体温的喘息可是来真的。

少女的唇瓣很软。

芬格尔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青涩的舔舐着。

她就像初生的幼猫,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脖颈,舔舐的同时她带着一丝肉感的双腿也骑在他的大腿上前后磨蹭着。

在酒精作用下露出本性后,她的春潮就像她稚嫩的动作一样不可预计,上一秒还在殷勤的舔舐,下一秒便没有任何征兆的颤抖着身体将头埋在芬格尔肩上。

嗯,打湿了。

肩膀也是,大腿也是。

沉默的男人将高潮后熟睡的少女轻柔的放回她自己的床上,伫立片刻后便转身离去。

他很清楚,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可以呀路明非,没想到你真能找到撤离路线!”

她耸着肩,有点不知所措的讪笑着。

网瘾少女可不想让师姐发现自己其实是在这玩了半天星际争霸,跟小魔鬼那要了个作弊码才破解路线。

虽然输入星际争霸作弊码就能破解超算都算不明白的炼金迷宫这种事就算她自己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这下叶胜他们就有救了吧?”

“隔了半个地球,只能相信他们了。”

好不容易把满脸兴奋的古德里安糊弄过去,路明非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和已经解散的学生们,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哈啊...好困,得赶紧回去睡觉了。”

“对了,路明非,还有件事情。”

诺诺揉了揉网瘾少女蓬松的头发,杂乱黑发的手感意外的不错。

“师姐啥事啊?”

“关于你宿舍分配的事,之前学校的宿舍管理系统出了点问题,所以给你安排在新生宿舍那边,现在系统恢复正常了。”

“等等,新生不应该住新生宿舍吗?”

看着一脸懵逼的路明非,诺诺玩心大起,伸手搂住这个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学妹有些松垮的肩膀,又用手指轻轻掐着她的脸颊。

“想什么呢,新生宿舍只是让你们熟悉学校环境用的,按照传统,住一晚就得搬出去。”

“你该不会真以为,卡塞尔学院会让新生男女一直混住吧?”

似乎对这种亲昵的动作感觉有点不自在,网瘾少女偏了偏头。

“诶?那我为什么在新生宿舍也是一个人住啊?”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宿舍管理是诺玛在做,等会她估计就会给你发消息了。”

叮!

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出现一个少女的形象,还举着一个信封形式的对话框。

“亲爱的路明非同学,关于您宿舍的变更情况已经确定,校工部明天会联系您协助搬迁,诺玛。”

“唔...这不是我隔壁宿舍吗?”

诺诺有些吃惊的看着消息末尾处的宿舍信息。

“诶?师姐你不和凯撒住一起吗?”

回应路明非下意识白烂话的是一记响亮的弹脑门,力度之大诺诺的粉色指甲油都在少女白净的脑门上留了点痕迹。

“我和苏茜一间宿舍,你见过的,就是楚子航身旁那个女生。”

“诶我知道,她就是那个一枪打爆你的狙击手...哎呦疼疼疼!”

没理会腰间软肉被掐住的网瘾少女,诺诺伸手确认了信息。

“呼,你的新室友可不得了啊。”

路明非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腰,一只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的看着电脑屏幕。

她精致的容颜与冷漠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肤色白的近乎透明,不知为何,路明非似乎有种既视感...

“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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