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笑意更盛了,指着她说:“你不如,自己来体验一下怎么样,那不是能和你自己相比的事情哦?”

夕被这话说的面色一窘,赶紧收回了裙下自己的手正色道:“多嘴。你们要是做完了就给我册起,我要重新构思……”

很显然,她身下的那团濡湿了地毯的清液,不会说谎。

“在不让人省心这件事情上,你还真是和七浦一样,优秀到让我都有些生气,”年翻了翻白眼,“你也看到了吧,想要暴露出七浦的感情就那么不容易,你也别让我这么大费周章,还是说,你宁愿看着我和他做,你自己还是想自己解决问题?那我让他到这里来的机会,不就这么浪费了吗?”

“你,你又在说什么意义不明的话……”夕还在强辩。

“夕……”

“啊,七浦——博士……”

说话间,少年已经恢复了一些状态,不过夕还是能看得出来,他还和平时那样弱气的状态不太一样,更像是……

“我也喜欢……夕……”他诺诺地说,“夕……讨厌我这样吗?”

“什……!”夕被遮起的半边头发几乎要盖住她的双眼,那下面的脸蛋上红霞更甚,好像刚刚发生在她面前的事情,都不及这一句话杀伤力大。

“你看~这不是就很简单了吗?”年轻轻将少年的身体推开,交合的部位也依依不舍地分离,拉扯出粘稠的液丝,少年重新回到了躺倒在床榻上的模样,只是这次没有了年的身体压制,精神百倍的昂扬部位显得更加扎眼。

“你要是不喜欢七浦的话,就让他这样一直这样待下去吧?不过放心,我会负责应付他的,你尽管去构思你的画去。”年换了个身姿,爬到了床边,坐着玩耍自己的尾巴,“我之后,也不会再用这种事烦你,不过相对的,七浦的事,你也不要再插手,是不是很公平?”

“你明明就知道……”夕用力地呼吸了几口,只是一只藏在发丝下的眼睛,就足以看得出她平静语气里的怒意,“不只是把我从画里叫出来,甚至来到这座移动的钢铁堡垒,还有……七浦博士,你都是想好的,是吗?”

“我只是觉得,夕,你要再勇敢一些才好,”年抓起一边的扇子,打开,掩住下半张脸,“再胜形的写意,若仅剩意,也只不过是你做不到而已。”

“……哼,”夕静静地听着,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唇枪舌剑地反击,“做不到……做不到的话,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她皱着眉头,从床边跪坐到年身边的床榻上,赌气地把黑色的外套丢在年的脸上,对方的扇子张开一层虚影,接住了她的外套放在一边。

“别以为我会傻到和之前一样烧掉它,”年依然将半张脸藏在扇子后面,“这是七浦博士在你来罗德岛的时候送给你的,对吧?”

“你要是能再多识相一点……”夕叹了口气,就这样跪着往前,磨蹭到了少年的身前,“……喂,那个,你说的,到底要怎么做啊……”

“从这里开始教起吗?得嘞得嘞~”年啪地一声把扇子合上,脸上的笑意总算是遮掩不住地暴露出来,“你看,这里,要对着这里……”

“夕……喜欢……谢谢你……”七浦喘着气,说道。

“该是我谢谢你……还有年,才对……”夕噘着嘴嚅嗫道,“你给我乖乖躺着,不许乱动!唔……真不方便……”夕皱着眉。

“制服的话,你应该还有换洗的对吧,你选的这裙子日常行动还可以,现在嘛……要不要我帮你……”年伸出一根手指,“开个叉?”

“不许使坏。”夕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年是铸造工艺上极好的工匠,做起这种事情来也是当然的得心应手,手指凝聚的高温轻轻在白色的衣布上划出一道开叉用的细黑焦线。

“好烫!”夕埋怨了一声。

“行啦,已经好啦大画家~”年揭起她下身的布料,她这简单的两手,就只用自己加热的能力烧焦了布料,没用剪刀就把夕的连衣裙下摆给裁成了前后两片,这样一来,夕的下身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地紧,和年的旗袍一样容易打开了。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像你这样没尝过滋味儿的,抠破了也别想舒服~”年看着提起裙摆的夕裸露出的精致腿股和玲珑腰臀,她扶着这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给自己的妹妹调整好位置。

“唔,七浦的,好大……”夕看着身下战过一场还毫无惫态的男子阳根,事到如今了还是有些犹豫,“真的,真的能插到……里面去吗?”

“夕……我喜欢夕……”身下的少年露出温柔的表情,牵起了夕的双手,“我想要……和夕,结合在一起……”

“你听到了吧?”年悠悠地叹着气,“你可得知道,我来的时候,要不是当天趁着性子,不小心多灌了这小子一些酒,估计这话,现在他都得烂在肚子里头。”

“别,别和夕说这些事啊……”七浦有些难堪地偏过了头,“对不起,我总是这样……”

夕摇了摇头,好看的眼睛朦朦胧胧:“不会,那样子,或许才更真实,和我一样,又害怕,又……啊啊……”

“好啦,慢慢往下坐吧,”年干脆也不管自己半脱的旗袍了,就卧在一旁看着两人。

“嗯……哈啊,进来了……唔!……”夕和七浦交织缠握的双手互相紧扣着,她从喉咙里发出着对她自己来说都是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声音,“啊啊……好棒,七浦……好深啊……”

“夕……好紧……好舒服……”

只是身体的第一次交合,七浦和夕就已经是呼号喘息,夕的头发更乱了,汗水濡湿了雪白的衣服,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衣,直到一声耻处相互接触的“啪”,他们才暂时停止。

“哈啊啊,夕,都被……夕……吃下去了……”少年低声说着,伴随着喘息,他露出微笑,“夕……舒服吗?”

“嗯……嗯!”

夕只有点头。这就是年和自己都钟情的男性,也是活过的这一世第一次尝到欢爱的甜点,实在太过迷人,太过糜烂,墨汁浸泡过的画纸一般无可救药,可那便是技法之一,抿紧了嘴唇是因为快感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和灵感的寻求不一样,只要有这份感情,还有各自的身体,就逃不掉一幅传世佳作,它不流于形,也只存在相互的心。

也不知道是体质的原因适应得飞快,还是终于被诚实的欲求战败了内心的羞怯,夕翻来覆去的,还是把七浦的手肘都压到了被褥里,才抽出一点距离来,这时的夕才颇有些如梦方醒的感觉,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大胆的行动对她来说,体验都实实在在的无可比拟。一下,两下,如同成瘾的君子们解脱不开,每一次坐下都要耗尽夕所有的力气似的,落下时花心就被反向挺起的阳具轻而易举地碰到那个会让她全身都一阵酥麻的点上,于是感受过之后,就又有了星点的气力支撑身体,继续下去。

“还记得这家伙,可是完全不能吃红油锅的,结果去年的电影刚刚拍完,就被我拉去了,几乎什么都没吃,就吃了几个酒菜,倒是喝了不少大炎的白酒,回来啊,那步子都要飘到天边去了。”旁边的年重新打开折扇,这一次却没有借此遮掩面颊,而是放在了胸前,“不过呢,大炎说:酒壮怂人胆,半夜里他就跑到这里来了……之后的事,你就自己体会吧?”

“被你缠上了……还真是糟糕……”夕缓了口气,“我们……可是这大陆上的异类。”

少年轻轻松开她的手,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夕裙摆下腰胯的肌肤上:“异类……夕,我也是……”

“这样啊,这样啊……”夕努力笑了出来,轻轻低下腰,趴在了七浦的身上,“对不起……我,还没有年姐那样的……经验,接下来就请你,随意处置吧……”

“夕……”七浦轻声问,“真的可以吗?”

“嗯,当然……看年那个样子,我还以为很容易……”夕看了看别处,然后又把视线移回到七浦的脸上来,“我记得,还要……这样……”她有样学样,在年“哦哦~”带着戏谑的低呼中献上了嘴唇,和少年的贴在一起,虽然不甚熟练,不过和年一样细长鲜红的小舌要想欺负七浦这样的男生还是太容易了,不断交换着口舌之间的津液,沉湎在其中。

“夕……哈啊,夕……”

“七浦,怎么了……?”

夕正在答应的时候,她觉得身下的人使了一把力,深深嵌在身体里的龟头前端在自己的花心上狠狠地研磨了一把,控制不住的娇声冒出喉咙之后夕才感觉到,现在是自己头枕着床铺,七浦已经翻身到她的身体上了。

“夕……我想在上面,可以吗?”

“你在说什么……”夕遮起了嘴巴,如今脸上的红晕已经不知道是情欲还是羞赧了,“你这不是已经在上面了吗……还有,我刚才说过的,随你就好……”

夕的双手抱上来了,紧紧环住了七浦的脖颈,他们再次吻作一团,夕如何不能知道,自己刚才的这点小动作,和刚刚年的所作所为简直没有什么可比性,再任着自己的性子下去,怕不是自己体会不到真正的快乐,这个可怜的人也得不到吧,那就让他自己来吧,夕打定了主意,才说了出来,现在又重复了一遍,用拥抱和亲吻鼓励下去,尾巴缠着的,是一对他们的十指相扣的臂膀。

这回,可完全不是在年和七浦的身边作壁上观,只对自己空虚的身体犯下渎行,也不是刚才逞强之下对情欲甘露的点点啜饮,而是身临其境的切实感受,这时候,夕才迟迟地发觉,自己天真的不仅仅是看到年那么轻松地在上面就能把握的主动和自如,还有看起来一直被压制的少年身为男性的动力,而这一切,只是身上少年的一次抽送就让夕了解到了的事。

“唔!……等一下!太,太深了……”

——夕发出声音的时候,是七浦浅浅地从夕的体内拔出了一些,然后抱紧了对方的身体,随后毫不犹豫地尽情突入!

“……好厉害……被夕,抓住了……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呜呜……”

果然还是太难揣测了,夕知道现在和七浦做爱的程度还是不及刚刚和年的时候,仅仅只是把主动权让给他就已经让快感如潮奔涌,在脑海里翻腾,但那也无比地真实,在克制之外放纵的情爱,在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自己铸成恋人性器的模样。他说停不下来,满口在说着“过分”的夕又怎么会舍得停下呢?高潮比起刚刚交出主动权的时候,频率上升了好几倍,为了让拼命在她身上耕耘,用舔吮和抽送带给她情欲快乐的少年也获得回报,夕试着努力夹紧自己的性器,学着年一样主动献上唇舌和爱抚。

“七浦……七浦……快点射出来……”夕颤抖着,喘息的唇角流淌出不受控制的涎水,“已经……去了好多次,我想要……想要被你填满……”

“夕……等一下……再等一下……”

“咕唔……快点……啊啊,又,又要去了……”夕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动起尾巴,改缠上了两人剧烈分合,耻处之上的腰,“拜托……射出来……就射在里面……啊啊——!!”

“好紧——!夕,要射出来了……”

比起之前失禁一般的快感顶峰,这一次因为体内肉茎抖动膨胀到了极限而同样升高到了难以言喻的程度,花心在夕高潮的恍然之间,就这样不受控制地降下,在少年性器的顶端,吮吸着那里喷涌的灼热汁液,腹中高潮的空虚感,就这样被一口口灌入的东西一点点填满,满是汗水的脸上,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真的……被填满了啊……”夕抱着七浦,自言自语似的说,“还以为会让人之精华进入子房这样乱来的家伙,就只有年呢……”

“那么请问,你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吗?”年笑眯眯地问道。夕这才想起来,这家伙刚才出奇地安静。

“我们可没那么容易怀孕,不是你说的吗?”夕皱了皱眉。

“只要给精液稍微~加热一下,里面的种子就会失去活性,”年的笑容没变,但她这时说的话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对起来,“你又不会我的能力,那七浦的小种子,还不是会在你的肚子里发芽结果?”

“你是说……”夕立刻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微微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恋人浓稠的精种在游动,一瞬间关于生理的知识从心底涌了上来。

年看着自己的妹妹从自己解释后立刻露出的难以置信,惊讶,再到思索,最后露出微笑,轻轻抚摸着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已经是在梦乡中小憩的七浦的身体,不由得又出声了。

“怎么?”她问。

“我们的生理期,间隔和持续的时间都要比这些人类要长,你又在夸大其词。另外,如果是七浦博士的孩子……”她红着脸,“好像也不坏。”

“那,你的宝贝画儿呢?”年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一回,也没有解释,便又多问了一句。

“……呵。”夕理了理长发,“这应该就是,我最想要的构思了。”

“莫非今世~那一眼~”她看着怀里的少年,轻轻地念出一句。

“只~为~今日~共枕眠~”

还没等夕再念出下一句,就被年接上了,年也没有再念下一句,而是等夕看向她之后,才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匆匆美梦~奈何天~情到~深处~了无愿~”

她们凑在了一起,一同唱念起来,直到窗子外面出现龙门的城邦,还有上空斑斓的闪亮。

“年……夕……”她们听到七浦说,“新年……快乐……”

年和夕相视一笑。

“没睡着的话,就再陪我们守一会儿岁吧,七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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