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贝法婚辱(注意:内有人棍与身体伤害)
“喂喂,谢菲酱,这家伙还记得指挥官诶~”一个正在享受着谢菲尔德娇躯的男人指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仆长调笑道。少女似乎早已习惯了用淫穴侍奉男人的巨根,一边呢喃着挑逗的淫词浪语,一边拼命扭动腰部,用那粉嫩的穴口与被彻底开发过的弹软子宫榨取着淫臭的精汁。她的衣物也早已被撕扯成破烂布条,充血的贫乳乳头上挂着沉重的铁环,小腹更是被一发发中出灌得滚圆,几无血色的薄唇间也不时溢出崩溃的喘息。在她的腹股沟处,一排青紫的针眼展现着娇小女仆堕落为淫奴贱畜的全过程。
“咕咿咿咿……那就……哈……彻底地粉碎她咿嗯嗯、把她按在玻璃门上狠操到失禁吧!就像主人们当初调教谢菲尔德那样咕咿咿咿咿……”
“哈哈哈,小谢菲尔德可是自己找来要用身体换药的……”
脸上带着淫笑的男人一边狠狠抽打着少女那红肿的翘臀,一边用手掐住她白皙的纤颈,将骚臭的尿液射进她敏感的肛穴里,让那娇小的身体一阵痉挛,脱力松弛的肛穴让一股尿液流淌而下,惹得男人一阵淫笑。
“小谢菲可是又没有夹住哦……作为惩罚,就给你打这个药吧!”
“谢谢主人咿咿咿咿——”
就在少女发出颤音、被药物再次推向高潮的同时,一个两米高的粗壮男人也走向了瘫倒的贝尔法斯特。在他胯下,一根垂搭下来的乌黑巨根再度缓缓勃起,青筋暴露的阳物足有女仆长那丰满的小腿粗细。
他一把抓住女仆长那头沾满精液的银发,将瘫软的娇躯狠狠拉起。吃痛的女子发出娇淫的媚呼,一张沾满精液的俏脸更是露出痛楚的表情。但她业已错乱的神经却将那痛觉理解为了快感,让女仆长的一身淫肉激烈颤抖起来,伴随樱唇间溢出的含混悲鸣,又迎来了一次壮观的高潮失禁。而伴随着高潮逸散出的女体香气更是让壮男兴奋无比。他粗暴地将贝尔法斯特拎了起来,压在座椅上,双手掐女人扭动不停的纤腰,巨根狠狠压入了女仆长那业已红肿、还不停流淌着淫汁的扩张蜜穴之中。撕裂的痛楚让贝尔法斯特虚弱地哭叫起来,又被冲击着痉挛身体的升天极乐撕成的破碎的噎声。银发丽人的身体被壮男的啤酒肚狠狠前顶,一双被破烂黑丝覆盖的美腿更是拼命挣扎抽搐,接着随着巨根狠狠轰入子宫、在浑圆的白皙孕肚上顶出粗大的龟头轮廓痉挛不止。而潮吹的水花更是从未停止,伴着丽人喉间的痛呼与娇叫,展现着女仆长身体的彻底沦陷。
男人肆意品味着身下娇躯的柔嫩触感与那淫乱腔穴的紧致吸力,女仆长身上那虽被精喷尿淋却仍未被彻底遮掩的女体幽香,更是让他兴奋非常。凶狠的顶刺早已让崩溃的女仆长露出了崩坏的高潮脸,但男人却更加凶狠粗暴地抽送着那恐怖的阳物,伴随着四溅的淫水,将丽人的娇躯送上一次次崩溃的高潮。这时,男人突然又伸手攥住了女仆长的银亮长发,将她的头对着座椅狠狠砸了下去。女仆长的唇间迸发出绝望的悲鸣,几乎当场昏厥,松弛的身体为了抵御冲击本能地紧绷起来,骤然夹紧的淫穴更是让男人闷哼一声,在她那已经鼓胀到超越临盆孕妇程度的腹中又喷出大量浊臭的浓精。
“就这样咿咿咿……一直到、一直到她忘记那个男人为止,都要不停地疯狂侵犯她哦……”
在男人的阳物上颤抖不停的谢菲尔德吐出狠毒的词句,接着又被下身吞吐的巨物顶上了激烈的高潮。在场的男人们都淫笑起来,享受着谢菲身体的男人更是掏出针管,对着少女已经布满针痕的纤颈狠狠刺入。
“哼哼,谢菲谢菲真是铁石心肠啊。来,这是奖励哦~”
品味着那敏感软弹的子宫随着药物注入而痉挛颤抖,男人淫笑着羞辱起高潮翻白的少女来。然而无人注意,她那已经几乎彻底翻成白眼的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暗紫色。
第二天。
一身海军制服的男人站在布置华丽的婚礼堂中,焦急地看着手表。观众席座无虚席,从学生时代的朋友到海军部的高官,再到政商界的要人,全都对这场军部新星与新锐舰娘的盛大婚礼屏息以待。
但新娘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男人知道这绝对不是贝法的风格,起先是担忧,接着转为焦虑,而现在,这位战场上无所不能的老将,正绝望地拨打着未婚妻的电话,本就焦虑的内心又被忙音扰乱,变得混乱无比。
他再次重复着无望的过程,骤然觉得一股透心的凉意。那是杀气,带着异域的金属与枪炮的冰冷煞意,带着难以挽回的失落的悲怆,带着绝望的堕落的破碎的自我厌恶,宛如流星般撞入提督的心中。
常年的战争让男人对杀气异乎寻常地敏感,故而在零点几秒内本能地扑向了旁侧的坚硬混凝土墙。这救了他的命。钢珠子母弹在厅堂中崩裂开来,将一排排鲜活的人体绞成四溅的肉泥。一颗血肉模糊的金发头颅在男人身边滚落,他认出这是胡德的残躯。而更多的身躯,早就化作了膨散的血雾和肉片。
男人听见自己的喉咙中溢出了绝望的尖叫。
混杂着钢铁巨兽践踏地面的巨响。
一下,一下,一下,声音沉钝,宛如丧钟。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的眸搜索着那些血肉模糊的残骸、那些四溅开来的肢体。他的胃袋在皱缩痉挛。少有战场能如此惨烈、如此血肉模糊,如此……绝望。挚友与部下的鲜血气味呛得他干呕,泪水更是肆意流淌而出。他疲惫万分,他在血肉的汪洋中垂下高傲的头。
而修长的甲靴挑起了他的下巴。塞壬金属的冰冷蹂躏着他的神经。他的视野被一双金眸填满,接着是爱人残破的躯体,狠狠砸在他面前的肉泥之中。
“贝尔……贝尔法斯特啊啊啊啊啊!”
他连滚带爬冲上去,抱住那具四肢残缺的白皙胴体。女仆长的双手双腿都被连根切去,肢体的断面套上了用于悬挂展品的金属防菌套,让她看起来像个淫乱的不倒翁,只留下那具沾满白浊与鲜血的崩溃玉体。在她高高鼓胀的小腹上画着简笔南瓜头,仿佛这惨烈的凌虐处刑只是万圣节玩笑。两根啤酒瓶紧紧塞住了她的淫穴与后庭,但精液的细流还是从那被扩张开裂的二穴中汩汩滴出。那对丰满的西瓜乳球更是被鱼线紧紧勒住中段,分成淫荡的两截葫芦,被狠狠拉长的双乳乳头更是被一轮银环穿过,再与那刺穿了阴蒂的粗重铜环用一根鱼线紧紧相连,将那对爆乳拉成极限的圆锥形状,她纤细的脖颈更是被一轮狗项圈紧紧勒住,唇角溢出污浊的血沫,一身雪白的肌肤如今更是布满拷问的伤痕。而贝尔法斯特的脸上,却写满了疯狂的快感带来的极乐:一双美眸绝望地上翻过去,唇边更是带着崩溃的痴笑,俨然一副理智崩溃的惨相。
看着提督呆然的样子,金瞳银发的娇小塞壬,或者说谢菲尔德,露出了气息冰冷如冬日寒铁的甜美微笑。她那微微勾起、写满复仇快意的唇角更是冷硬如霜。
肆意暴露自己满是伤痕与针痕的白皙躯体,仿佛这些沉沦于药物的痕迹是自己的勋章,塞壬用坚硬厚重的足靴向上撩起一脚,提督的下颌骨应声碎裂。足尖的锋刃更是切入深处,伴随着空洞的爆鸣将男人的下半个头骨压得血肉模糊,伴随着喷溅的血柱向后仰倒过去。
粗大的炮管对准了爬向爱人残躯的男人,金眸里迸发出燃烧的愤怒、不屑、怜悯、绝望,以及难以计数的巨大悲哀。
“再见。”
炮火轰鸣、尘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