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再次伸向格特鲁德的下体,揉弄着她已经无比润滑的小芽,她情动难耐,翻着身子成了仰卧姿势,她身边的女人顺势伏在她身上,两只手绕到后面,解开了她的胸罩,并把它脱掉,两团傲人的雪峰便露了出来。博士一只手撑在格特鲁德的脸边,另一只手抚慰着她的小豆豆,将一颗乳果含入口中,用舌尖去逗弄。鲁珀那被打得紫肿的屁股摩擦着床单,时不时带来尖锐的痛,但却被快感占了上风。

“看来没必要使用润滑液了。”博士的声音听着也有些沙哑,“那就……”

手指离开了那已经挺立的小芽,令格特鲁德感到有些失落。

博士将指套拆封,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格特鲁德这才发现,指套的表面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点,想想就知道是用来按摩什么的。

戴着指套的手指在洞口边缘磨蹭着,做出想要进去的样子。

“呜……”

格特鲁德的呜咽,让博士把注意力拉到了她的脸上,不禁一怔。

她哭了,刚才已经把她的眼泪擦干了,怎么现在还会哭呢?难道说……

博士用左手搂住她的身子,果然,她在发抖,甚至抖得比挨打的时候还强烈,本来竖着的耳朵,此时也耷拉着,手指越是表现出要进入的样子,她就抖得越厉害。

很明显,这是应激反应。

她本能地在抗拒伸入的欢爱,如果现在进去的话,可能她会哭得更厉害吧。哭倒是不要紧,但治疗的效果将大打折扣。

博士对她的这种反应多少是有意料到的。

“乖。”博士用左手搂着她,让她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胸部,“闭眼,全身放松,深呼吸。”

虽然这种治疗方式掺杂了她的一些个人爱好和情感,但它依旧可以对患者产生正面的影响。

格特鲁德依言,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努力地放松,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博士身上。

过往,她的性事中充满了暴力与强迫,不堪入目。她的第一次,那时候才二十岁不到,甚至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只会凭借朦朦胧胧的本能去取悦对方,摆出一副笑脸去附和,那些渣滓的脏手在她的身体上掐抓出血痕,那些丑陋的性器只会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毫无章法地大开大合,却不允许她哭叫。她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这种“交易”结束后,她一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狂吐到怀疑自己要脱水死。然而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为她获取稳定的生活。

“现在不要去想别的,在这里,你完全安全。放松身体,就像在温泉里面一样,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将格特鲁德从回忆的沼泽中拉出来,右手依旧在轻拢慢捻,让她游走在快感之中。

啊……

关闭视觉,全身放松后,私处传来的快感被放大了几倍。

“用心去感受我的动作,去跟上我的动作。”她的语气变得魅惑。

戴着指套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搅动着那一汪春水,令格特鲁德忍不住再次情动,口中漏出了细碎的呻吟。

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接下来,我会进入你的秘密,你要忍不住了,不是吗?相信我,这将会是更深邃,更持久的快感。”

“唔……”

博士的食指戳了戳洞口,像是进屋之前要敲门似的,随后便缓缓地从小穴口伸了进去。

“不要忍,呻吟在此时是最动听的,是最诚实的歌声。”博士几乎是凑到她耳边说,搞得她痒痒的。

“呃……呼——啊~”格特鲁德试图照她说的做。

食指终于整根没入,它试着轻轻地转动,细细地按摩内壁,凸出来的小点摩擦着每一个细小的褶皱,带来无限快感。

“哈啊……啊~”格特鲁德渐入佳境,将注意力集中在插入的手指带来的快感上。

如果说,一根手指能捣出涓涓细流,那么两根手指无疑能调动江河。

扩张前戏完成后,博士就把中指也送了进去。格特鲁德的身体相当成熟,插入两根手指也不会觉得特别紧,只觉得被滑腻温软的肉包裹着,忍不住想再往里插一点。

“接下来,我会开始动。放心,开始的时候我会慢些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格特鲁德深吸一口气。

藏在身体里的手指开始三轻一重地抽插,如她所说,速度比较慢,给出了适应的时间。

莱塔尼亚著名的童话故事中有一句话:乐器会聆听演奏者的心声,并且为此歌唱。格特鲁德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一架钢琴,而博士便是弹奏者。

忍不住摆动腰肢,带动屁股和小穴,套弄着两根手指,她微微睁开了刚才紧闭的双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那个只有一瞬看清的温柔的脸。格特鲁德伸手抱住了黑发的女人,试图离她近一些,即使现在,二人已是负距离接触,但她还是惶恐对方会突然离开。

这一切,都美得像梦,像最舒缓的古典曲目,温柔的主导者,正合适的节奏,和交缠在一起的,美丽的身体。

博士俯下身,用舌尖抵在乳果之上,反复地逗弄着,如同加上了一段美妙的副歌,使整首调子层次感分明。

以前,格特鲁德不相信童话。可如今,在女人高超的抚弄技巧下,她却似乎有些理解了。

啊,她手指的抽插加快了。格特鲁德沉醉着,呻吟声发展成了不断的浪叫。

“哈啊、哈啊、啊~~呼呼——”

博士把另一只手绕到格特鲁德的后面,稍稍用力揉捏着她那疼痛未消的屁股。格特鲁德当然本能地想躲避这种痛,把屁股往前顶,却刚好让手指一插到底。

“哈啊……哈啊……”

幸福的泪水无法抑制,它们欢脱地溢出眼眶,随着身体的摇摆,低落在那雪白的山峰上,然后便被温柔地舔了去。

迷茫的钢琴终于听懂了钢琴家的无声之言,她的动作轻盈,她的指法销魂,她的抚摸带着使人安心的力量。她似乎在告诉她:别担心,只需要放松身体,剩下的交给我。我会包容过去,我会予你当下。

终于,曲子迎来了高潮,所有的情感随着高昂的女声吟唱喷薄而出,仿佛是在光怪陆离的黑暗丛林中探险过后豁然开朗,抵达了广阔而洁白的云巅之国一般。

完美的收官。

高潮过后,格特鲁德的小穴还在颤抖,时不时溢出一团透明的爱液,窝在博士怀里,精神恍惚。博士搂着她,抽出几张提前准备的纸巾,把她泥泞的下体擦干。

不过,博士可没有忘记,还有一样事情没做。

她把指套脱掉,擦干手,拿出了一个高垫子,放在格特鲁德的小腹下面,连带着让她把屁股撅了起来。

或许是趴在软弹的垫子上很舒服,或许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总之,格特鲁德直到鞭子贴上屁股才回过神。

“接下来是最后一阶段。”博士又变回了那个执刑者。

鞭子,这种刑具多半是监狱里审讯囚犯所用的,格特鲁德也没有挨过几次,而且屁股上还有旧伤,按一下都疼。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博士照例是要按住她的腰的,她把格特鲁德的右手引到后面,用自己的左手与之十指相扣。

“这20下会很疼,抓住我的手,也可以轻微踢腿。但不要挣扎得太过猛烈,否则还是计5下臀缝哦。”

“嗯……”

博士感觉与自己交握的另一只手已经有些汗湿,看来对方很紧张,于是安慰性质地用指头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可怕的刑具举起——落下!

“嗷!”只是这一下,就痛的格特鲁德反弓起身子大声哀嚎,眼泪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呼——啪!

“呜啊!好疼!”

呼——啪!

“啊啊……好痛!”

呼——啪!

鞭子抽在臀肉上,有一瞬间,挨打的地方发白,随后血液流了回来,鞭打的地方逐渐变红,发紫,甚至发青。

呼——啪!

“啊啊啊!!不要了,等等,等等好不好呜呜呜呜……”格特鲁德像个被家长惩罚的小孩子一样哀求道。

“还是那句话,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博士并没有停下,一边继续抽打一边说。

她感觉到握住自己手的力度明显变大了。

“呜……啊!好疼……啊!呜呜呜……”

但是不管哭得多么惨,身体抖得多厉害,屁股上的疼多尖锐,格特鲁德也始终没有在挨打的时候喊出博士的名字。眼泪已经再次占据了她那张美丽的脸,即使她再喜欢挨打,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脑袋里也只剩下了大大的“痛”。

黑发女人下手看似毫不留情,也不会停顿让她缓和,但其实到最后五下的时候,她已经减轻了力度,只用五分力。但对于格特鲁德那惨不忍睹的、完全没有一块好肉的肿臀来说,即使摸一下也是钻心的疼。

直到鞭响停止,格特鲁德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依旧趴在垫子上嘤嘤哭泣。

博士放下了鞭子。

“现在还没结束哦。”她拿起了藤条,“格特鲁德小姐不会忘了吧,还有五下臀缝。”

格特鲁德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根坚韧的刑具,然后看了看女人的表情。

“好啦,自己掰开屁股。我数三个数,没掰开就再加罚哦~”

像是哄小朋友吃饭的姐姐一样的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可怕呢?

她果然是魔鬼!绝对是魔鬼!

“三!”

格特鲁德艰难地抬起手,刚刚摸到屁股就嘶了一声,但还是不敢怠慢,扒开了屁股,露出还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臀缝。

浅褐色的菊花很羞涩,一见到空气就收缩了。菊花周围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仔细看还会发现它的早就被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浸润,像是呼吸一般地在蠕动。

“接下来的五下,可别松手,松手一次再打五下哦。”

话音刚落,没有给人回应的时间,藤条就落在了那从未接受过暴力的小菊上。

“嘶!”格特鲁德没有准备,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未感受过的痛,让她的脑袋发蒙,只有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啪!

“呜哇!”

啪!

女人扒着屁股的手忍不住使上了力气,指尖用力到泛白,屁股上突兀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再次惨叫——她放开了手。

两瓣屁股重新相遇了。

怎么会这么松懈呢?格特鲁德问自己。

按理说她应该很能忍,但是在黑发女人面前,她却如此的娇弱。

“再加五下。”

“疼!真的疼!”格特鲁德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博士。

让从没被暴力对待过的菊花面对藤条的大力鞭打,似乎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要不这样吧,我把五下臀缝打完,剩下的五下可以改成捏屁股,也可以保持打臀缝,你要选哪个?”

“那……那就,改成捏屁股吧。”

虽然屁股很痛很痛,但刚才她用余光瞄了一眼,完全没有出血。格特鲁德无论如何也不想感受臀缝里炸裂的痛楚了。

而且她知道,改成捏屁股,博士一定会……

咬牙忍下了剩下的臀缝责,博士果然把垫子撤掉了。

她扶着她,慢慢平趴下去,然后改成侧躺的姿势,翘出屁股。

随后,博士自己也上床,面对格特鲁德侧躺着,把她拥进了怀里,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

格特鲁德:计划通!

鲁珀的耳朵颤动了几下,两手紧紧抱住面前的女人,紧张而期待地等着接下来的惩罚。

博士的手抚上了格特鲁德高肿的娇臀,在一个地方用手指画了画,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了那块肉。

“呜……痛。”格特鲁德浑身痛的一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博士的左手轻拍她的脑袋安抚着,右手松开,寻找下一处。

“啊……博士……嘶……”

肯定是疼的,这毋庸置疑。但格特鲁德之所以选择这种惩罚,是因为想要一个受罚时的依靠。博士的怀抱就像避风港,即使罚得再狠,她都能感受到对方传递来的温暖,她都能收到轻拍的安慰,她都能缓解紧张的情绪,好像外面的风雨都不能驱散这种安全感。

这种温柔,曾是她的梦寐以求。

最后一项惩罚,也很快就结束了。这下格特鲁德是彻底陷入了昏沉之中,她似乎成了一摊有意识的肉,任凭博士摆布,只在博士把她放进温水浴缸的时候痛嘶了一声。

博士自己也脱掉了衣服,坐进浴缸,尽量垫着格特鲁德,不让她的小屁股碰到底。

格特鲁德朦朦胧胧中看到了博士的左手,修长有力的手,被抓出了红色的痕迹。她拿过那只手,细细地把痕迹舔了一遍。

在昏昏沉沉中,格特鲁德说了很多,好像喝醉了酒一样。

她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战战兢兢,说了自己的走投无路,也说了杀死哥哥,肉体交易的事情。末了,她有些自嘲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水里,然后被博士捞了上来。

“我并不觉得这些对你而言是耻辱。”博士擦着格特鲁德沾满水珠的脸,一边说道,“我更愿意称之为,你努力活着的证据。”

“是嘛……”格特鲁德笑了。

困意袭了上来,在氤氲的热气中,来势汹汹。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睡吧。”一个吻落在她的发顶,“我保证,明天将会是无比美好的一天。”

“嗯……谢谢你……修时……”

格特鲁德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满怀希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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