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漆黑的咏叹调
海平面在燃烧，熟悉的舰装残骸在四周漂浮着...
作为碧蓝航线的提督，我能回忆起来的细节就到此为止了。在昏昏沉沉之中，我听见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女声：
“他就交给你了，是死是活，我们一概不问...”
随着一阵沉重的关门声，我也费力睁开了眼睛。恢复知觉后，水泥地板冰凉的触感如潮水般涌上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扒得一干二净，完全是一副羞耻的姿态。
“哦？这么快就醒过来了？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呢~”
不同于之前那冷冰冰的女声，另一个明显带着慵懒气息的女声从正前方传来。极度虚弱的我用双手艰难支撑起上半身，抬头向前看去——
低矮的两层台阶垒起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高台，上面放着一张朴实的座椅。声音的主人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淡灰色的长发随意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精致姣好的面容。与发色一致的瞳孔饶有兴致的盯着我，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低胸黑色紧身衣大方的将一片乳白色的春光荡漾着，连接到脖颈处的布料上镶嵌着一枚银闪闪的铁十字徽章，表明了她的身份。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她那翘起脚交叠起来的两条美腿。一双穿到大腿根部的油亮黑丝反射着头顶上昏暗的灯光，带来一种神秘诱人的深黑色泽。恰到好处的紧致感和厚度，既不失朦胧的性感，又能隐隐透出健康的肤色，相得映彰。视线顺着纤细的小腿往下，越过微微隆起的脚踝，两只精巧的玉足被套进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之中，看似戛然而止，又好像产生了另一种深邃的情趣。
“她们说把你抓回来后，怎么拷打你也没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我喜欢调教‘宠物’，而正好又缺一个合适的‘宠物’...”
椅子上的舰娘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从高台上走下。全身穿着黑色调服饰的她，宛如一道漆黑的魅影，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一路走到我的面前。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便是你的主人了——”
帕塞瓦尔俯下身来，将顶着那副戏谑表情的脑袋凑到我的眼前，伸出套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右手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在她明亮的眼眸中，我正全身赤裸，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她的面前，疲惫的双眼暗淡无光，一副任她摆弄的样子。
“真是很棒的‘宠物’呢~那么，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仪式来缔结我们的关系~”
帕塞瓦尔似乎很满意我的样子，又走回到椅子上坐下，摆出之前翘脚的姿势。不过这一次，她将翘起的右脚上的高跟鞋轻巧的脱了下来，放到脚下。这样，原本藏在高跟鞋里的玉足便展现了出来。五只圆润小巧的足趾害羞的蜷缩在黑丝的包裹下，时而调皮的扭动一番，带来一种别样的灵动可爱。
帕塞瓦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可疑的药剂，将瓶盖拧开。
“这是能恢复你体力的特效药，过来吧”
我隐约察觉到这大概率是有问题的，但为了活下去，我必须抓住哪怕一点点生的希望。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四肢着地向着前方爬去，一直爬到了帕塞瓦尔所处的高台下方。
“给...给我...”
我挤出了几乎是全身最后的力气，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眼前的高台之上，帕塞瓦尔翘起的黑丝玉足正好和我脑袋的高度齐平。原本我最高傲的头颅，现在却是对着她身体最下面的部位。
“哈~可怜的狗狗趴在我的脚边乞食呢，作为善良的主人，我就赏赐给你吧~”
帕塞瓦尔俯视着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接着，她将手中的瓶子整个颠倒过来，瓶中的透明液体好像是天河倾泻一般落下，撞到了下方的黑丝小腿上，一路往足尖流去。清澈透明的游龙沿着帕塞瓦尔的黑丝蜿蜒逡巡，最后在脚尖的大拇指上凝聚成水珠，顺着滴落到下面放着的高跟鞋之中。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本以为她会刁难我一下，没想到居然这么干脆的就给了，但这给的方式有点奇怪！瓶子里的液体很快就流尽了，帕塞瓦尔见我无动于衷，似是有些不悦。
“嗯？提督再不舔的话，我就收回去了...”
帕塞瓦尔作势要将右脚穿回到高跟鞋中。在生的本能驱使下，我顾不上那么多，爆发出最后一点力量扑到了她的黑丝玉足上，伸出舌头疯狂的舔了起来。
粗糙的舌苔与顺滑的黑丝紧密摩擦，一股甘甜的气味渐渐在我的嘴巴里弥漫开来。我分不清这究竟是帕塞瓦尔穿着的黑丝气味，还是那药剂的作用，只是身体似乎在渴求着这种感觉，便捧着她的黑丝玉足专注的舔舐着。
由于足尖的部位汇聚了最多的药剂，我便重点进攻那里。随着略带淫糜的水声不时响起，帕塞瓦尔的五只足趾都被我的舌头隔着薄薄的黑丝爱抚了好几遍。待到足趾的药剂干涸后，我又将目标转向了她娇嫩的足底。
舔着舔着，我能明显感到疼痛减轻、体力恢复，但从身体里迸发出的冲动不减反增，舌头在帕塞瓦尔的黑丝脚底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咕嘶~提督还挺有天赋的，舔得人家好痒好舒服...好了，我的右脚都被你舔折了，想要的话那里还有一点呢，喏——”
帕塞瓦尔将右脚从我的口中抽出，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之前没来得及舔的那些药剂，基本上都滴进那里面去了。
好热、好渴、好想喝...
我抓起帕塞瓦尔脱下的高跟鞋，看到了里面顺着鞋底的坡度而汇聚在鞋尖处的晶莹液体。这一次，我毫不犹豫的捧起高跟鞋，将嘴唇紧贴到鞋口仰头一倒，将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在高跟鞋里酝酿了一会的药剂，除了先前的那股甘甜，还混杂了一些皮革的味道和闷热的气息，但我依旧如饮蜜泉、甘之若饴。喝完后，我还意犹未尽的伸长舌头狠狠舔了一下高跟鞋的内衬。
“呵呵，提督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呢~”
帕塞瓦尔笑面如花，接过我递回给她的高跟鞋，又将黑丝玉足套了进去。穿好后，她还时不时跺一跺脚，让丝足在高跟鞋中来回扭动。
“提督的口水弄得人家的脚底和高跟鞋里黏糊糊的，真恶心——”
“对...对不起...”
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是生死仇敌的关系，现在自己却对着她摇尾乞怜、低头道歉。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幅卑躬屈膝的奴颜所带来的违和感正在慢慢淡化，让我越来越觉得自然...
“知道自己错了？今天能让你看到主人的脚底，甚至给你舔，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奖赏了！鉴于你今天的表现，姑且先关几天紧闭吧~”
帕塞瓦尔一转之前戏谑的样子，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对我降下惩罚。她牵来一条粗长的铁链，将末端挂着的皮项圈勒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头则似乎连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今后，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个房间。我希望，几天后我能看见一个听话服从的宠物——”
说完，帕塞瓦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铁门关闭后，只剩下门外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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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就这样被拴在了房间里，大部分时间对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帕塞瓦尔的特效药起了作用，我的身体状况确实在迅速恢复；但同时，我也察觉到自己时常会陷入到一种被性欲支配的恍惚状态。
在幽暗的房间里，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每日送餐的时间。伴随着“哒哒哒”的清脆响声，铁门下半部的小窗里便会塞进来一些勉强能够果腹的简单食物。
久而久之，每当听到那令人浮想联翩的高跟鞋踩地声，我便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第一天舔着帕塞瓦尔的黑丝玉足的触感，以及在嘴里扩散开来的那种似药味又似足香的甘美味道。这个时候，我就会浑身燥热，甚至于下半身的肉棒也会直挺挺的勃起，硬得发疼。
“巴普洛夫的狗”——我觉得这最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自己。那一阵阵在耳边回响的高跟鞋声，宛如充满了魔力的开关，只要一响起，我的身体就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然后肉棒便无可救药的勃起。我无数次将双手放到了肉棒上，企图靠着狠狠撸上一发来发泄心中的邪火。但无数次，我又用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自己。
在恍惚之中，我多想再见一次帕塞瓦尔，看她穿着高跟鞋在我的面前优雅的走动，看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用脚上的高跟鞋在空中来回摆动，撩拨我敏感脆弱的心弦。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竭力尝试平复下来，不至于彻底的堕落。但我越是抗拒，就越是感觉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背上乱爬一般焦躁；越是想挣扎出来，就越是陷得更深——
在内心的来回拉扯之间，我所剩无几的自尊也在渐渐消融。就这样，如此被折磨的煎熬日子突然迎来了终结。
在固定的时刻，我又听到了那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肉棒控制不住的充血勃起。我一如既往的爬到门边，等着食物塞进来，但这一次，门却打开了。
从我低垂的视角看过去，只见一双高跟鞋越过铁门踩进了房间。那是一双何等惊艳的高跟鞋，紫红色的鞋面完美的包覆着其中的双足，柔顺的光泽泛出代表成熟的深色，散发着不可违背的威严和强压。脚后跟处那细长笔直的高跟让整个鞋子以大角度高高翘起，既彰显了高跟鞋的性感魅力之所在，又有一股无法言表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哦？居然会来主动迎接主人，看来这几天提督有好好思考怎样成为一个优秀的宠物呢~”
时隔几天，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帕塞瓦尔轻笑一声，将身后的铁门关上。
这一下，我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只想尽快摆脱那种被幽禁在小房间里的孤独恐惧以及被自身的浴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日子。
“是，我会尽力满足您的。所以请不要丢下我，帕塞瓦尔...主人——”
平静了几日的声带再次开始振动，说出口的却是代表着再也回不去的话语。我不敢抬头去看帕塞瓦尔的面庞，只是低着头，眼神死死盯着她穿着的高跟鞋。
现在，这双折磨了我几天的高跟鞋就这样大方的展示在我的眼前，我再也无法从它妖艳的光泽中挪开视线。本就因为高跟鞋声勃起了的肉棒更是进一步反翘，几乎快要贴到肚皮上了。为了掩盖羞耻，我扭动身子，将双腿夹紧了几分。
“嗯？提督这算是...摇尾乞怜嘛？呵呵，越来越像是一个合格的宠物了呢。过来吧，作为主人，也要及时给听话的狗狗一点奖励才行~”
帕塞瓦尔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我的异样，踩着高跟鞋就往我身后走去。于是，那充满魔性的高跟鞋声又开始回荡起来。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哒哒”声催动着我的性欲达到又一个高潮，强忍着禁欲了许久的肉棒里开始充盈起一股粘稠的液体。
帕塞瓦尔径直走到了高台的椅子上，那里才是这个简陋的房间中唯一配得上她的地方。
我也只好调转身体，自觉的爬着达到了帕塞瓦尔的脚边。这时，我才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帕塞瓦尔，依旧是一双诱人的黑色丝袜，但上衣换了不同款式的紧身皮衣，也脱去了原先那身宽大的披风。
“那就躺下吧~”
“啊？主人，要躺下吗？”
“怎么了？主人给奖赏，提督还不想要是么？那以后就不要想再有这种机会了~”
帕塞瓦尔露出不解的神色，语气中施加的无形压力催促着我赶快遵照她的命令行动。
扭扭捏捏着，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帕塞瓦尔的淫威之下，一点点将身体翻转过来，将后背贴到冰凉的地板上，。只不过双腿还是并拢收起，高高护在了身前，正好遮住了帕塞瓦尔的视线。
“提督，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愚弄我吗？——”
帕塞瓦尔见到我奇怪的姿势，明显由不解转为了愠怒。她压低声音，带着充满威严的压迫感质问我。
“不，不是的，帕塞瓦尔主人，只是...”
“打开——”
“啊？”
“我最后再说一次，打开！”
帕塞瓦尔重重的用高跟鞋跺在地板上，不同于此前清脆悦耳的声音，是一阵沉闷的“咚”的声响。我能明白，她此刻是真的生气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缓缓张开了紧闭的大腿，将藏在后面对天耸立的肉棒暴露在帕塞瓦尔的眼前。
帕塞瓦尔在看到我露出的股间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提督诚实的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了啊？~本来我就打算帮你先硬起来的，没想到提督自己已经先准备好了。我真是越发喜欢你了呢~”
“唔，请不要嘲笑我了，帕塞瓦尔主人...”
听到帕塞瓦尔如此直白的调戏我，在羞耻心的作用下，我瞬时染上了红霞，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遮挡。
“提督想要继续得到奖励的话，就把手拿开，然后再往我这边靠一点——”
一番调笑过后，帕塞瓦尔再次下达了命令。怀着期待和羞耻，我最终彻底卸下防备，顺着她的指示让身子向前方挪动了一段。
现在，我的整根坚挺的肉棒正好处在帕塞瓦尔翘起的高跟鞋下面。那漆黑的鞋底就这样低低悬在长时间充血而变得红肿的龟头上方，借助昏暗的光线，我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底部镶嵌着的精密花纹。此情此景，我已经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计，一个劲的咽下因紧张而不断分泌出的唾液。
“哼~话说回来，提督虽然现在是一副狼狈的样子，但下半身的肉棒却很精神呢。果然，提督也在期待着奖励嘛？~”
帕塞瓦尔将悬在空中的高跟鞋高高抬起，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又瞬间踩下。我只在须臾间感到原本直挺的肉棒碰到了一块硬硬的底面，然后就被巨大的力量压下，“啪”的一下打在肚皮上，清脆的响声甚至让我幻听出击掌的感觉。
“咕！——”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到帕塞瓦尔的高跟鞋已经狠狠的将我的肉棒踩在鞋底，紧紧贴在肚子上。肉棒敏感的神经，将鞋底复杂花纹所带来的凹凸不平的触感都忠实的反馈了回来，随后，一股隐隐的疼痛感慢慢钻入了脑袋里。
“嘶~帕塞瓦尔主人，这，这是？”
我不敢有所动作，毕竟自己宝贵的命根子正被帕塞瓦尔轻松的踩在脚下，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出现什么状况。我尝试着收缩腹部，让肉棒从鞋底抽出来。但帕塞瓦尔似乎查觉到了我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向下碾去。
“提督是想逃跑？明明主人大发慈悲的给你奖励，却如此不领情？看来提督还是欠了点管教——”
帕塞瓦尔卸了力道，让高跟鞋从我的肉棒上抬起，再次悬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