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家女子唤儿郎,下马照花眠一一策花篇】
军娘可懒得应他那句气话,顿了半晌转过身去跪坐在他大腿上,手指捏着他下巴向上抬起,与花哥瞪大的黑眸对视。在唇角落下细碎亲吻,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手掌张开抚上脖颈,一路吻到耳根,坏心眼的吹着热气,伸出温软的舌尖挑弄耳垂,轻声说着。
“唤我李瑜…秦平。”
挑手将里衣拉起露出双腿,精瘦小腿上有几条疤痕,直接坐上男人裆部挑逗。
“温香软…哼,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温婉的姑娘,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有女子在怀,你这是要让姑娘家的主动?”
李……李瑜?好生好听的名字。耳根上传来的瘙痒,终于忍不住伸手搂住她腰肢环抱住,将手伸到她挑逗裤裆的腿上缓慢抚摸,呓语到,“不……你比她们都好看。”
腰身被他结实的手臂扣在怀中,闻言愣了一晌。随后收了笑意将里衣前襟扯开露出胸口的疤痕,稍微有些颤抖着将双手勾上脖颈侧头去寻找他的唇舌,许久未被人触碰的阴部早就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刻就开始濡湿,只隔着一层里衣布料贴着花哥的裆部,轻轻的来回磨蹭喘息。
大概是回味起之前被吮舔的唇齿香味,花哥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挑弄军娘嘴唇,想要把舌尖钻进她口中,手指顺着腰肢贴到军娘的胸口,指尖顺着那些疤痕缓慢抚摸。
军娘唇瓣开启,接纳住想闯入的舌头,富有技巧的吮舔着舌尖,英气面容此刻因为情动竟生出几分媚意,上身在被轻触疤痕的时候忍不住退缩,可能是因为疤痕没有受到料想中的拒绝,呻吟声愈发大胆。
花哥被耳边的传来的女子呻吟声催情一般,抚摸胸部的手转成握住揉弄,口干舌燥的嘴里被湿润的舌尖钻进来舔弄,忍不住哼出声来,握住胸部的手,隔着布料不禁加大了力气。
搂着腰肢的左手顺着后腰滑到小腹,趁势伸进了亵裤里,早就湿的不行的肉穴瞬间用汁液涂满了手指,张开嘴,一边含住军娘舌尖,一边吞吞吐吐,“原来将军已经湿成这样了。”
军娘唇舌分开,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主动甩开里衣任它散落在案台前,贴在男人胸前拉扯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阳具,软嫩的肉穴直接压上手指,在薄茧上蹭弄发出喘声。
花哥因为听到哼声而加大了手指的力道,两指贴到阴唇上拨开挤压肉穴上的粉嫩肉壁,手指上的湿润黏稠刺激的头脑逐渐不清醒,埋头顺着脖颈舔弄下去。
“刚才正正经经的样子,没看出来还会说荤话…嘶…我要上了你这军医,秦…唔哈!”
四·
湿透的肉穴被手指突然插入,闯进肉穴里搅动着里面的嫩肉,止不住的淫水不断的泄出来,军娘搂着他的脖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指直接插进他的裤摆里,握住滚烫坚挺的肉棒大力的揉弄起来。
军娘手上一用力,直接将花哥推倒,衣带彻底拉开,整根肉棒从衣服里弹出来,直接拍打在濡湿的肉穴上,龟头抵在肉穴口上下磨蹭,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液胡乱的涂抹在上面。
和平日里军中的将士的饥渴粗暴完全不同,看着花哥斯斯文文的样子,却长着这么大一根肉棒,彻底被情欲冲昏上头,手指直接握住肉棒开始套弄,前后扭着腰把肉穴里流出来的骚水整个涂抹在肉棒根部和龟头上,“啊~肉,肉棒,啊啊,快,快~操,操我啊!”
军娘跨坐在腰上起来,一手伸到肉穴上拨开两边阴唇,一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淫荡的骚穴口
一屁股坐了下去,紧致的肉壁被肉棒一口气透到深处,直到龟头触碰在子宫口,爽的仰头浪叫出声,“插,插进来了!啊啊啊,快,快干我,操我啊!!!!!”
一边被肉棒狠狠的顶到子宫口,一边想着自己的淫乱样子又被账外的将士听了去,敏感的肉穴终于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高潮的淫水像是泄洪一样从肉洞口喷流出来,全部流到花哥的腰腹上面。
“哈~舒,舒服。”不断的喘气出声,军娘整个人坐在腰上,高潮完越加敏感的肉穴还紧紧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人瘫软的趴下来吐着舌头,有气无力的舔着花哥的锁骨,“我,我要榨干你这小大夫~”
小大夫?小?哪怕再怎么斯文讲礼,被女人这样赤裸裸的嘲笑,还是无可避免的刺激到男人的征服欲。直接翻身把军娘压在床榻上,从背后看着她那对浑圆的大白屁股,双手抓上去用力一捏,狠狠挺腰把肉棒再一次插进骚穴里,“看,看我不操死你!!”
“操,操啊你!”半趴在床上的军娘,双膝跪在地上主动的撅着屁股扭动,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地,唯恐不乱的喊着淫荡的话语,“就你这书生样子!还,还能把我操成什么样!难不成艹成你的骚母狗吗?啊!!”
被逼急了眼的花哥,咬紧牙关,一巴掌拍打在军娘的屁股上,看着臀肉晃荡的骚乱样子,疯狂的抽动着肉棒,一次次的抽插在骚穴里,带着淫水和嫩肉往外翻出来,“看,看你这骚母狗的淫荡样子!真,真是欠操啊!”
“那,那你倒是用力啊!啊啊啊!对,继!继续!干我,快,拉着我的手!好,就这样,往后,啊!!好,好爽啊!”
从背后拉住军娘的手腕扣在一起,每次插进肉穴的时候都拉着手臂让军娘身子后仰起来,龟头更好的磨蹭在骚穴的敏感点,快感不断的刺激着两人,骚乱的淫叫声一声盖过一声。
涨硬的肉棒被快感刺激着忍不住想要射精,突然胀大的龟头让饱经人事的军娘神经突然紧绷,下意识的夹紧了肉穴,“不!不可以!快,快拔出去啊!”
早就失去神智的花哥哪还顾及的到这些,两手撑在军娘扭动挣扎的腰肢上,用力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的插进骚穴深处,肉棒止不住的抖动,从马眼里一阵阵的喷出浓厚粘稠的精液,“哈~哈,不,什么,什么不可以?”
军娘紧绷的神经,在滚烫的精液刺激在肉穴同时,再一次疯狂颤抖着高潮泄身,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精液混着淫水从肉穴里流淌出来。
伸出手指往下摸了摸骚穴口,插进去将骚穴里的淫液搅动着涂抹在手上,喂到自己嘴里舔弄干净,“哦?我有说过什么吗?”
然后就见军娘从地上爬到花哥腿前,迷乱的半睁着双眼,舌尖贴在还挂着精液的肉棒上张嘴含住,舌头围绕着马眼上下撩拨,一边吞吐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
“唔…我,我,大概…是说,唔,不,不可以,停下来吧。”
次年二月,天策府女将李瑜策马而归。
那男子站在花谷山口,看着她下马走来,花开十里,良人守候。